043、遇袭
一个披着长发的粗壮汉子正压着斜靠在路旁树干的女子,借着树干上的路灯,我看见那女子胡乱地手舞脚蹬,嘴里大喊救命。周边散站着四个齐肩发的男人,他们大声*笑……
住手——!我跑近他们,大喝一声。
围观的四人一下子散开把我围住,那女子更紧促地喊:快来人了、快来人了……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呀、不要呀,不要脱我的裤子……快、快、快来人了……
这位兄弟是路过的吧?其中一人说,劝你别管闲事,要走,我们便让你走……
就是,又不是你妹,管那么多干什么?又一人流里流气地说。
滚——!别碍着我们!
我依旧站着观察他们,做好营救的准备。
你他?妈的还要缺腿少胳膊后才甘愿走是吧?
他们骂着就*近我,八手八脚齐上阵。
你们这些流氓!人渣!,我骂着就摆开架势,脚走三角连环马步,左右手交叉对洗,他们无以近身,进而我加快脚步以无影手手法将他们一一打倒在地,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这时,压住树干女人想要霸王硬上弓的长发粗汉,狠狠地掴了一掌喊救命的女人,恼羞成怒地冲向我,嘴里骂着:你妈鸡的,败我兴,老子叫你好看!……
他嗨——的一声便一直拳打来,大拳如保龄球一般,还带着风,看来这小子倒有两下且有蛮力。
我见他的下腹部空虚便朝那里用力一脚踹去,他哎哟一声飞到他的同伙处,手捂腹部在打滚,待我走向树头处那个蜷缩一团的女人时,他有气无力地喊:弟兄们,上家伙……!
只见刚才倒地的四人陆续爬了起来,跑去停在路旁的一辆小车后车厢里拿刀拿短铁管之类的家什,回转来迅速将我和那女的围住,乱喊乱叫,张牙舞爪的……
这时,衣衫不整的女人满脸惊恐地爬近我并紧紧抱住我的右腿小腿部,仰脸说:兄弟,你快跑,别管我,他们有刀有棍……
那女的这边叫我跑,那边却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我甚觉奇怪,转念一想,她可能是惊恐所致吧,所以也就不放心里。她是不忍心让我受拖累,为了我不被他们砍,她要舍身?如此义气之女,我怎能丢下不管?
别怕!今晚,我管定了!,我环视他们五人,并留意抱我小腿部越抱越紧的那女的,暗自发内功,做好收拾他们的准备!
奇怪的是,他们围而不打,只是虚晃他们手中的刀或铁管,嘴里囔着跪地求饶!留你一条狗命!
虽然我看不清他们脸部的表情,但从他们的叫嚷声中我感觉不到那种临战前的火药味。莫非他们惧怕了不成?我嗤之以鼻,说:就凭你们?……我跪地求饶?——差得太远了!
要不留下一只手,突然,从小轿车上走出一人来,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向我们走来,阴沉沉地说,那声音仿佛从地底下钻上来,要不跟我们走一趟!
原来,刚才五人只不过是小喽啰,现在这个才是老大。车上还有人吗?路的后山还有伏兵吗?今晚我是在明处,而他们是在暗处。看来有点麻烦。我动了动右脚,对那女的说:喂,你别抱我的脚,别怕,待我打跑他们就安全了。松开……
哈、哈、哈哈哈~~嘴里叼着烟的那人却狂笑起来,白雪公主——,你知道怎么做吧?
谁白雪公主?我四处张望,并没第二个女的在场呀,我疑惑地盯着那人,不曾想,几个喽啰却也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我的右脚被抱得越来越紧,我意识到抱我脚的女子有问题,当我的眼睛向下看时,只听见叼烟那人大喊一声:摘桃——!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却感觉到裆部被一只手给狠狠地拽住了。一看,大惊失色,那女子的另一只手拽住我的裆部,她扭过头朝叼烟男人笑着大喊:哇~~好大一根呀~!
只听见几个喽啰笑得前俯后仰,就连那叼烟男人也笑着说:干的好,白雪公主!大功一件,回去有赏!记住,不要放手!
拽着呢……我快醉了,那女的妖里妖气地说,怕拽坏了呢……
你这*!叼烟男人骂道,那也不是你想的,担心你变麻花脸!
我傻眼了,原来拽我裆部的女子也是他们一伙的,他们竟然用计害我,利用我的正义来制服我。
这招狠毒啊!还有这猴子摘仙桃招式,那是制服男人的毒招之最。
……良种场一男职工身高马大的,他的老婆小巧玲珑的,两人脾气不和常吵架,一吵架,那男职工便打他的老婆,而最后都是他求饶,原来每每打架,他的老婆最后都用这招猴子摘仙桃使他跪地求饶……
怪不得刚才他们几个都说要我跪地求饶,可他们小看了我,他们不知道我早已练就了童子功或叫缩阴功。
这缩阴功或叫童子功,是高层次内功,运功后*上升收入体内,不再垂在裆部,是专门防范男人裆部至弱点被攻击而研发的,据说由少林寺传出民间。
练就缩阴功的武者每每临战运内功时皆将*收入体内,我也不例外。刚才那女的拽住的仅仅是我的那一根东西而没有拽住那两个球,再说在这冬天,外面穿有短裤、秋裤还有外裤,更何况拽我者只是一般女子,总之,我很坦然,很自由,没有任何受制于人,没有任何担忧顾虑。
但是,我不明白他们的目的,更不知道他们的动机何在,我必须弄明白!于是,我假装被拽住了总开关,假装拽痛了,哎哦哎哦地喊,后指责那女的说:原来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依旧狂笑不已,以为我是老鼠被他们这些猫给逮住了而且还在他们的猫爪下。我索性假装到底,骂道:你们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哎哟、哎哟,松点松点……
白雪公主,要刚好……坏了,老大会要我们的命!叼烟的男人警告那女的,后吩咐几个拿刀拿铁管的:拿绳子绑上,快!快——!
他们还有老大?看来今晚算是碰上大冤家了。云倩堂哥刘代魁不是全县最大的黑帮头目吗,难道是他?抑或是刘代魁的对手干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去一趟吧!但,明天上午还得跟张副县长去沙坪镇下乡呀,万一被做客两天……不行!不能跟他们去,那太被动了,于是假装求饶:求你们放了我,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县长下乡的……
少啰嗦——!叼烟男人怒斥我,然后喝令几个手里换成拿绳子的长发男子,快!快点!
告诉我一下,你们老大是谁?我假装哀求。
熊正……拽我裆部那女的刚说出熊正两字就被叼烟男子给喝止住了。
是熊正扬?就是在良种场山包脚下的土路上被我一拳打断三根肋骨的熊正扬?那我更不能束手就擒了,那王八蛋心狠手辣的,说不定会弄死我,等下用麻袋将我套上沉入乾江江底,我不想当第二个江道成,那种死法太可怕了,这寒冬腊月的江水可冰得很。
既是你们老大请我,何必这么做?我大声责问。
快!绑上!叼烟男子急促下令,白雪拽紧……别让他们给跑了!
裆部那根东西虽软,那女子手力虽小,但那东西毕竟是身上的肉呀,哪有被紧拽不疼之理?他们几个人已近身,再不挣脱,等下被绑成了可麻烦了……我不能受制于人!说时迟做时快,我左手箍住那女的拽我裆部的那只手的手腕,待她松手之际,我右手往她的脸颊狠力一搧,抬起右脚往她身上踹去,那女的被踹出几步远,哭得怆天呼地……
我转身蹲下马步,拉开架势,大喝一声:来吧!熊正扬的狗仔们!
准备绑我的几人僵立在那里,那叼烟男子也大惊失色,嘴里不断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准是白雪没拽紧,这……
那个叫白雪公主的女子还在时而哎哟哎哟地叫时而伤心地嚎啕……
还不抄家伙!叼烟男子突然喊道。
那几个人急忙扔了绳子,慌乱地捡起扔在路面的刀、铁管、木棍之类的家什。
我趁机夺路而跑,往九龙村云倩家的方向跑去……
一会儿,在我的身后,相继响起汽车和摩托车的发动声……
这里离九龙村村口只有500米左右,也就是拐过前面的大弯就到了。
后面的汽车声、摩托车声还有喊叫声,越来越近,声声刺耳,声声激越我的灵魂。
拐过大弯,迎面遇到耀眼的车灯。我边跑边暗自庆幸已安全脱身。
然而,随着跑近耀眼的车灯照射区,我惊讶地看见小车是停在路****,而且车头两侧站着十来个人,他们手里都握有刀棍之类家什。这架势,明摆着是在拦截我。
后有追兵前有拦截,身上又没有铁镖,怎么办?
在九龙村,在刘代魁家门口,我遇到这样的事,这是始料未及的。熊正扬被我打断过三根肋骨,他今晚报复是志在必报,报在必成!我庆幸刚才没有乖乖就范让他们绑上,否则,此时很可能正被熊正扬慢慢地坠入江中,还能听到旁边的他快意而邪恶的笑……熊正扬,你这王八蛋!我放心里发誓要是等下遇到他,头一个就是拿他开刀!
缩手就擒,坐以待毙,不是我姜德华的性格!无论如何必须逃脱他们的围追堵截!
姜德华——,你也有今天!
我看见熊正扬站在车头前面车灯照射区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洋洋自得的狂傲样。
我身后的小车、摩托车也相继到达,就在我身后停了下来,我快速转头,瞥见六个长发男子和那个白雪公主迅速一字型排开,横站在身后的马路上,堵住了我的退路。
前后众人都举着刀、棍还有铁管,就连白雪公主的手里也拿着一根铁管。他们赫、赫、赫地呐喊着……
马路里边是围墙,马路外边是黑乎乎的一片。我今天早晨徒步去上班,经过这路段时早已发现这一路段的路肩与下面路基基础菜园地的落差足足有五米高,听林云倩说过这里曾经发生过多起翻车事故,也死了几个人。刚才一个人走在街上时还恐惧经过这一路段会撞见鬼,没想到这时候撞见的比鬼还恐怖的这伙人渣……我意识到自己此时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成了熊正扬的瓮中之鳖了。
姜德华——,你今晚是插翅难飞——了!熊正扬阴沉沉地说,乖乖坐上这辆车,否则会被跺成肉泥的……请吧——他潇洒地做了个让的动作。
其余人催着;快、快点——!
要是有铁镖,你们这些人渣算什么!?
我瞧见了正前方小车的车头只有熊正扬一人,而且小车不高,我知道该如何突围了,于是心平气和地说:熊正扬,有本事就单挑,你叫这么多人有什么本事?
熊正扬哼哼地笑了几声,说:我有这么多弟兄干嘛不用?单挑?那是古代的事了,过时了……上车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忆起《三国演义》里关羽温酒斩华雄的情节,便气运丹田,突然怒吼一声呀——地正面冲向熊正扬,这一声如狮吼一般在寒夜里冲击着,震懵了熊正扬手下那伙人渣,但熊正扬毕竟是退伍兵,愣怔瞬间后便快速闪身车旁。
趁站在小车两旁的十来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已跃上小车引擎盖,继而脚点车顶部、车箱后盖,然后轻轻落地,旋即撒腿朝林云倩的家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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