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好大一条鱼
我说着好冷,便再次钻进有她在里边的我自己的被窝,却发觉她向右面壁侧卧,像氽熟的虾,碰了下她的手臂,她的身躯却像穿山甲见到异族立马卷起……
我见无处下口,便想起电视里播放的老虎遇着穿山甲干着急的镜头,先是贴紧她的后背嘿嘿地笑,再就是伸出舌头去?舔她那暴露在外面的左耳耳廓、耳后根。
她哧哧地笑,笑得身体一颤一抖,颤抖得我活跃的火山进入造山运动,腾地一下变成喜马拉雅山。
我的左手伸向她的胸部,发觉她双手交臂紧贴胸部,我便来个迂回包抄,左手从她衣襟处探入,她的左手按住我的左手,我的右手迅即捣向她的胸部,隔着衣服和胸罩,我依然感觉到里边很有内容,她转身趴在床上,警告我:德华,你不要乱来啊!
说她是警告,那是完全正确,不是那种半推半就,更不是卖弄风骚,*拨意,语气生硬得近乎木板块,听后令人败兴。
本来以为天赐予的,现在得知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铁饼,我就停止了进一步行动,转过身仰卧,大大地呼气,要把体内膨胀的气体统统排掉。
我想,她是不是也这样去引诱郑清邦,使得他兽性大发?这么想着,便来气了,你也是这样对郑清邦的吧?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声但却低沉有力,整个宿舍回荡着余音,这是我压制住怒气的表现。
半响,她闷声骂道:放你狗屁!
猫没有吃到腥,反而被人踢了一脚似的,我愈发气愤,嘴像粪坑底!不是用这种手段,他会那样发狂?想去强?奸你?
姜德华,你太过分了!她突然坐起,恶狠狠地骂,刚才你颠倒黑白,捏造事实,指鹿为马,我就不跟你算账了。现在倒好,我在你眼里竟然变成……她气得骂不出来了,在那里抽泣。
我爱睡了,就闭眼去睡,懒得理她,管她生气不生气。
你不要睡!她捏着我的鼻子,不要睡!
**没有得到满足就算了,睡在我自己床上竟然睡不成,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我右手捏住她的手腕,迅速坐起,举起左手要搧过去。
你打吧、打吧……她哭得很伤心,你也经常打、打云倩吗?
我举起的左手停在空中,想她这么哭会把左右宿舍的同事们哭醒来,立马变铁手为帛手,和柔地摸着她泪脸,她顺势依靠在我的肩旁,还嚷着你打吧、打吧,打死我……
好罗、好罗,我轻轻抚摸她的脸蛋,这是一张轮廓近满月的脸,细腻而富有弹性,这是薛宝钗的脸,有福之脸啦,谁舍得打?谁敢打?
噗嘁一声,她笑了,说:你喜欢宝钗的脸还是喜欢林黛玉的脸?
这是什么人啦,前一刻还哭下一刻却笑,仿佛刚才压根就没哭过似的,我在心里哀叹今晚倒大霉了。
你兼具宝钗的容貌和林黛玉的气质,我机械般地说,完人啦!
你甭讥讽我啊,她说,你说,干嘛想打我?难道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孔圣人说过,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我抑扬顿挫地说,眼睛斜瞄着她,看有什么反应。
那是你不大明白对付女人的办法,她歪着脑袋,露出透着白光的牙齿,但,武力绝对不是办法。
我抚摸她的秀发,讨好道:人家本来就没有想动武的……
那这就算了,她说,刚才你竟然说我引诱郑清邦,这未必太过份了,她压低声音继续说,他说他胃痛,向我讨开水喝,倒好开水竟然赖在我房间跟我聊天,你说我怎么赶他走,毕竟他是我们的领导吧?……
你就穿这一身性~感内衣?我扯了下她的上衣说,这不引诱他?
哦、哦,她也扯了扯我的秋衣,夏天满街都是穿裙子的女人,他怎么就不去翻她们的裙子?偏偏就欺负我?
你有魅力吧……我随口说道。
这世上有魅力的多的是,他怎不去要呢?她用脚碰我的脚,分明是仗着他是领导。哪一天有空,我要跟我的姑爹说……
你姑爹?我好奇地问,你姑爹干什么的?管用吗?能治郑清邦?
看你说的,她自豪地说,郑清邦他算什么呀?毛毛虫一只……
啊——?我故作惊讶,以唤起她的虚荣心。
就是我们县委张书记也怕他。她说,说后似乎又后悔了,哎了一声后即把话题转移了,问: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引诱郑清邦?
不过,经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郑清邦是借口向你讨开水喝,以此赚你开门,从而对你图谋不轨,我的右手已搭在她的肩上,表示出认错的虔诚,对不起,娇娇,是我误解了你,要打要骂任由你,如何?
谁要打你骂你啦?她声音温柔地近乎呢喃,不过,我是得惩戒你一下,免得以后又会乱说的。
我脑子里装满对她的姑爹的猜想,她说县委张书记也怕她的姑爹,那她的姑爹定是个比张书记更大的官啰?听她说话的语气,知道她绝不会惩戒我的,于是,我慷慨激扬地说:那你来惩戒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她说,闭上眼睛,本姑娘准备用刑。
来吧,我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但还是留一条眼缝,避免她发疯时有所应对,因为毕竟尚不知道她要怎样惩戒我。
她掐住我的脖子,两手在用力,嘴里发出咦、咦、咦的声响,就像小孩的小手在捏大人的粗壮手臂时力不从心表现出来的吃力样。我任由她掐,喉咙里故意发出哦哦哦的声响。
你怎么还不求饶?她问。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继续装,但我的脑子里依然装着她姑爹的幻影。
她继续掐,我闭气不出声息,头慢慢歪向右侧……
姜德华,你怎么啦?她怯怯地问,随即松开手,你没事吧?
我头一点,埋进她的胸部,继而身子也倾斜着压向她。她极力地挡住我,终究没有挡住我倾斜的身子,以至于我的身子死死地斜靠在她的身上。
她惶恐、惊惧,在我耳边直喊德哥、德哥,你甭吓我;我继续装死,当她伸出手指在我鼻孔试试有没有气时,我闭气,深度闭气,没有丝毫气息出来。她更是惊慌失措,带着哭腔自言自语:我是闹着玩的、我是闹着玩的……一边说一边卡住我的人中。
要搞人工呼吸的……我不继续装下去了,但说话声音显得很微弱,否则的话,气接不上的……
她真的把嘴贴紧我的嘴吸将起来,我就势抱紧她疯狂地*,压住她的身子,双手并用,摸进她的内衣,拽住她的两个仙桃。她喘着粗气,仰躺床上;我轻微地揉捏着她仙桃的顶部,一会儿蜻蜓点水,一会儿鸡琢米,一会儿揉面团,她酥软地躺在床上,呼吸紧迫……
当我的一只手游过她的腹部伸向她的裆部时,她惊叫一声:不——!随即,卷曲身躯,侧翻过去,如胎儿在母腹中的姿势。
我的兽性已然发作,似猛虎扑向羔羊,嘴里恶狠狠地说:叫你回去睡,你偏不要。我要干掉你,干掉你!
你不怕坐牢,就来吧!她陡然清醒过来似的,声音琅琅的。
我开始剥下她的内裤,我不管!顶多是坐牢……
她惊悸了,身体越发地卷曲起来,膝盖快顶住她自己的裆部,双手抓住我的手腕,颤抖着说:你在犯罪懂吗?
听她口气,不像在说玩的,活脱脱贞女般的坚决,看来她是誓死不从的。我头脑马上清醒了,便不再去脱她的下身裤子。她依旧双臂交叉保护住胸部,弓身屈膝保护*那重点部位,侧身是这姿势,掰过来让她仰面,也是这姿势…
神仙难日摇摆鸡8,古人不欺余也!我躺下,感慨道,借以缓和气氛,放松吧。我不会像郑清邦那样来‘霸王硬上弓’的。
她却坐起来了,又来捏我的鼻子,要不是我极力反抗,恐怕就被你给玷污了,明天你就得去看守所了……
什么极力反抗?我不屑的口吻,要想强~奸你,易如反掌,不信的话试试?
不怕坐牢?她问。
在我的宿舍里,你我又都是单身,警察怎么就会认定我强了你呢?人家都会认为我们在恋爱,恋爱也会坐牢吗?我雄辩道。
那云倩怎么办?她又问。
老人说,世间剩男不剩女,我依旧沉浸在辩论的氛围中,她自会嫁人的,更何况我也……我隐隐觉得乔娇娇是在打探我对云倩的态度,便停住不说下去了。
果如其然,她继续追问:更何况你也什么?
天快亮了,你该回宿舍了。我说。
不吧,我要听~~她摸我的鼻子撒娇道,说吧,德哥~
对了,你怎么也叫我‘德哥’?我突然觉得应该问个明白,这是李鹰父亲叫的……
他叫的,我就不能叫?她反驳道。
我无语,想着她今晚行为的无常、诡异,便毫不客气地说:你不觉得你今晚发疯啦?
我正常。她简洁明了回答。
你都这么随便吗?我继续无忌地问。
你什么意思啊,姜德华?她又重重地捏我的鼻子,显然被我的问话激怒。
那你今晚什么意思?我也发火,深更半夜的来我这儿……
我苦闷、烦恼、痛苦,来找你聊聊天,为何就不行?她倒义正词严了,是你自己脑子想歪了,对一个同事极为不尊重,而且还……停了停,她又说,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哼了一声,表示我对她的藐视,没怎么样?还是我先抱你不成?责任要先分清,免得日后她有话说。不记得哪部里说过,对待女人必须如此,要让她无话可说。
这下,她没话可说了。宿舍顿时寂静异常,室外依旧是寒风呼啸。
是她深更半夜来到我的宿舍,还先抱我,还叫我也钻进被窝,还吻我,还赖着不走、赶也赶不走……到头来却说我脑子想歪了,这太可怕了!我越想越觉得她这人头脑有问题,此时已凌晨五点,她再不走可就麻烦了,于是我索性坐起来,继续讨伐道:你这样赖着不走什么意思?
她把脸转向墙壁,嘤嘤抽泣……
女人的眼泪跟鳄鱼的眼泪没什么两样,见她哭泣,我虽心有不忍,但仍然发狠话,不走也罢,看谁没面子!
她继续哭泣。我重新躺下小憩,明天,不,再过三个小时就上班了,再过四个小时也就是上午九点,我们几个秘书都得集中县委会议室参加省人大一位副主任来县调研会议。届时没精打采的怎么做记录?
我是贱,她停止哭泣,贱、贱……说罢,也躺下,但哭泣声又起。
我闭上眼睛,睡意已经很浓了。
我们相识十来天,也许你根本没拿正眼看过我乔娇娇,她收住哭,不再是呢喃,而是很清醒地说,当我知道云倩不是你的妻子时,我便对你存有幻想。幻想,懂吗?我知道郑清邦是你的同学后,我便主动接近他,目的是打探你的情况,主要是你与云倩的情况,没想到他却是个离过婚的人,更没有想到他竟然对我有非份之想,以至于有今晚的事情发生……
你打探到什么情况?我迷糊中问道。
云倩是很美,很善良,但是她不适合你,她说,语气很坚决,郑清邦说,张金弟对云倩有非份之想,英国之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旁人都感觉到了……
我蓦地精神了,眼前又浮现出张金弟迷?奸云倩的场景。
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更何况目前人们物欲膨胀,为富者多不仁,她特意咬文嚼字,云倩与张金弟又经常出双入对的,什么宾馆、桑拿、夜总会这些场合多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
别说了——!我愤怒地大吼一声,一拳往床上擂下。
哎約——!乔娇娇惨叫一声。
我的拳头竟然落在她的大腿上。
德哥你……她痛苦地说,接着连连低声哀嚎着。
我急忙坐起,掀开被子,伸手去揉她在揉的大腿,说: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对不起……
她撒开手,任我揉?搓,只是娇声喊爱哦、爱哦……
我继续专心揉?搓她的大腿,她不再喊痛,而是继续娓娓诉说道:你刚才说我对郑清邦怎么地怎么地,哼,我怎么会对他怎么地呢?还有那个吴亮,他是见异思迁之徒,单相思一个。我到你的办公室不是找他聊天,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她向左翻转过身来,抱住我的腰部,头竟然埋进我的腿部,你——!
不知是揉?搓她的柔韧的大腿而起的条件反射,还是她的深情诉说打动了我的心坎,我浑身燥热难耐,右手竟然揽住她的腋窝处,手指已经触到她的胸部那凸起的部位;左手趁着她翻转身子的空隙,已然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爬到她大腿的根部,强烈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她在娇?喘声声,我的呼吸也在加重加粗……
你知道明天上午省里谁来吗?她梦呓般地问。
不管他……我的手正往海底深沟游去,颤抖地说。
是我姑爹,她上身压住我的上身,火热的嘴唇封住了我惊讶得要张开的嘴。
世界开始慢慢消失,我继续游向海底深沟。蓦地,我的喜马拉雅山却被她攀住了,她惊叫一声哇——!便马上松开手,顺便也把她的下身挪到我手不能触及到的距离处,趴压在床上,只是更加紧紧地抱住我的头,肆掠我的嘴,疯狂地绞缠我的舌头,一双小手在我的身上一阵乱摸乱捏乱拍……
海底深沟不见了,四周是深邃的海水,一条好大的鱼向我迎面飞速游来,嘭地一下撞进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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