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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

    “呵...”莫凌嗤笑,手插进口袋里,歪着头笑起来,看蓝亦,“蓝亦总是那么天真,知不知道丁一洛的下落和放不放你走,都不是你能说的算的。”

    曾经感觉那么那么温暖的笑容,此刻却只让蓝亦心底打颤,原来这才是莫凌...他竟然从来没有看清过。

    没等他做出反应,莫凌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紧的想要把骨头捏碎了般。

    蓝亦吃痛的往回缩着身体,摇晃着看起来脆弱不堪的身体,莫凌的手掐的很用力,根本摆脱不掉,“丁一洛走的时候很急,他说他稳定下来会联系我,我的手机已经在你们手里了,我真的无法联系和得知他的消息,莫凌,你都要结婚了,就为你的未来积点德吧...放过我吧...”缓缓停止挣扎,蓝亦抬头扬起脆弱的小脸,看到那冷漠高傲的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也看在我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

    莫凌居高临下的低头看他,似乎并没有动容,好看性感的薄唇张了张便对蓝亦判下了死刑,“你是要自己回去呢?还是要我找人把你绑上去?”

    蓝亦闭上眼,绝望而无助。

    莫凌把木讷讷的蓝亦领回家,蓝亦低头站在厚重毛地毯上,看着凌乱的大床,房间里熟悉的家具事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这一切崩塌的那么块,让他连把最后的自己裹紧蜗牛壳里的时间都不给留,在莫凌眼里他似乎永远什么都不是,自己活的可笑,过的悲哀...

    咎由自取。

    莫凌打了个电话,李秘书很快带了几个保镖样子的男人过来。

    莫凌把他们领到蓝亦所在的卧室,抬着下巴看向蓝亦,跟身后的男人说道,“我要出去几天,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看着他,别让他自己伤着自己,必要时绑着他。”

    蓝亦的身体抖了抖,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绑架的情景,一想到那次噩梦般的经历正是这个男人合伙所设计的计谋,恐惧涌上心头,踉跄着抓住正转身离开的莫凌,双手死死的抓住莫凌的袖子,含着泪弯着腰卑微的祈求,“...莫,莫凌,你不能这样!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莫凌缓缓转身,抓起攒着他袖口上凉冰冰的手,捏在手里,缓慢而折磨的吐出两个字,“我能。”

    “...是这样吗...”蓝亦低着头,稍长的刘海挡住眼睛,只能看到他发白的唇,把发抖的手慢慢的缩了回来,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自始至终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的...从来没有欺骗过你...从来没有...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内心最真实的话啊...”

    只听头顶上方的莫凌冷笑,轻描淡写的,“是么,可是我不相信。”

    唯一的一点希望破的粉碎,蓝亦僵直着看莫凌,手还保持着半缩回来的姿势。

    莫凌走进,捏着蓝亦的下巴,“如果你忘掉昨晚的话,答应我以后乖乖的窝在这里,不想着离开的念头,或许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

    灰蒙蒙的眼睛漫上水汽,汹涌的滴落,蓝亦看着他哽咽着反问,“如果...如果我忘掉的话.....你就会不结婚吗?你就会不再逼问我丁一洛的下落吗?...你...就会不再骗我吗?”

    莫凌放开蓝亦,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留蓝亦一个人在卧室的角落拼命的用手捂着嘴,拼命的阻止着咽呜哭泣的声音。

    窗外的天空乌蒙蒙的下着淅沥的夏雨,蓝亦把头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胳膊抱着蜷起来的腿,看着雨滴一滴一滴砸下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过程,这场雨下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困了睡睡了醒,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

    房门开了,穿黑色西服的李秘书用托盘端着看似精致的饭菜,放到蓝亦的脚边,恭敬礼貌的对他说,“蓝先生吃饭了...”

    蓝亦垂眼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到窗外,身体又收了收,纤瘦的身体小小的靠在玻璃上,无声的拒绝着。

    李秘书并没恼,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多了点无奈,“您不能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莫董走之前特意吩咐过的...”

    蓝亦把眼闭起来,不想在听这些无谓的劝说。

    忽然被一阵大力的摇晃惊醒,蓝亦皱着眉睁开眼睛,看到几天未见的莫凌红着眼睛愤怒对着他吼,

    “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丑德行!你这是装给谁看?!嗯?你这是在要谁的同情?!你要是以为我看到会心疼会放你走你就错了!”

    蓝亦当然自己此时是一副什么丑德行,玻璃里的自己他看的很清楚,凹陷进去的脸颊,凸出的颧骨,阴黑的眼窝,苍白的嘴唇,凌乱的头发...没有一点美可言,想必此时的莫凌看着一定反胃的厉害吧。

    被剧烈摇晃的头晕目眩,蓝亦无力的挣扎了一下,想要拨开捏疼他胳膊的手,

    “...不要碰我。”

    莫凌顿了顿,看着脆弱不堪却仍然抗拒的蓝亦,眼里的温度逐渐降下来,手上不自觉的加重力道,“你说什么?”

    蓝亦小声痛吟,抬手掰着莫凌的手指头,“...不要碰我...你让我恶心...”

    莫凌好看的眉毛皱起来,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房间中空气骤然凝滞,暴风雨即将来临。

    “恶心?不要碰你?”阴冷的语调让人颤抖,莫凌危险的冷笑一声,猛然提起蓝亦,把他轻易的摔进偌大的床上,欺身压来。

    拽住他后脑勺的软发,逼迫他抬头与他注视,咬牙切齿,“当初含情脉脉说爱我,说喜欢我的是谁?只要我要,便淫荡的敞开双腿愉悦承欢的是谁?现在说我恶心?嗯?”

    蓝亦被迫向后仰着头,面对暴怒的莫凌竟然轻轻的扯开笑,“我的含情脉脉,我的淫荡愉悦只给我爱的人,只给那个也同样爱护我的人,从来不是给你,你虚伪、阴险、为了利益没有一点原则...只会让我恶心...想吐...”

    蓝亦听到清脆的响声,拌着呼呼的风声从他耳边刮过。重重的巴掌打偏了他的脸,也打断了他的话,口腔里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

    上衣被撕开,裤子也被褪下,反应过来的蓝亦拼了命的抗拒,手脚并用,咬着牙不让莫凌得逞,可他本来力气就小,这段日子又几乎没有怎么吃饭,在莫凌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莫凌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额头上的青筋暴跳,用强有力的膝盖顶着蓝亦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直起身子,莫凌边抽腰带边磨牙冷笑,“是呀,既然我已经不是你心中的那个莫凌,何必要对你那么好!”不顾蓝亦软弱的挣扎,抓住蓝亦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的扭到身后,用腰带把那两只扔然不放弃挣扎的手绑在身后。

    蓝亦只觉得头一鼓一鼓的疼,压着他后背的膝盖很用力,顶的他几乎不能呼吸,感觉肋骨要被压断了,却倔强的不肯出声求饶。

    很快背上的重量消失,莫凌把捆绑牢固的蓝亦翻转过来,大手掐着他的脸颊,“让你看看,惹火这个让你恶心,想吐的人的后果。”

    残忍的把他的双腿抬起,腰被强制的带离床面,膝盖顶到了肩膀,羞耻的部位毫无遮拦,下一秒撕裂的剧痛袭来,蓝亦苍白的脸痛苦的扭曲着,颤抖的唇却哭喊不出声。

    莫凌几乎失去理智般在蓝亦身上飞驰,按住蓝亦的腿弯,让他的腰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真是厉害,嘴上明明说我恶心,身体还紧咬着我不放,”说着狠狠往里一顶,蓝亦在喉咙里痛苦的咽呜,“天生就是欠干的命,你要是离了我找谁这么干你?嗯?”

    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原来咬破了嘴唇,莫凌的恐怖的炙热像是铁锤,蛮横疯狂的在他体内捅来捅去,每动一毫对蓝亦都是一次非人的煎熬,但比起撕裂的身体,滴血的心更让他疼痛,他从来没有做过坏事,可为什么老天要对他这么残忍,心脏要炸裂开一般,脸上有冰冷的液体滑过,被紧困的已经没有知觉的双手却无法把它们抹掉。

    身体疼的厉害,双手仍然是被绑的状态,豪华的车厢内,蓝亦被莫凌横抱着,并不是他妥协了,是他早已被折磨的没有反抗的余地,宽大的被子裹住他污秽赤裸的身体。也蒙住了他的头,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坐了多久的车,也不知道去哪儿。

    车停了,司机恭敬的下车打开后车门,莫凌手臂微微收紧,低头看大半个脸都被蒙在被子里平静的蓝亦,诱拐般低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忘掉那晚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果你乖...或许...我可以对你更好...”

    蓝亦没有睁眼,许久,干涩的薄唇张开,执着的小声问着,“如果我忘掉的话.....你会不结婚吗?你会不再逼问我丁一洛的下落吗?你会不再骗我吗?”

    .......

    空气里泛着海水的味道,这里的气温比城市要低,冷凝的车厢内,蓝亦冷的牙齿打颤。

    翻了个身躺好,蓝亦面向落地窗户,这里的风景真的不错,天很蓝海也很蓝,也有很多的海鸥,偶尔还会有一两只停在窗户外的阳台栏杆上。

    海边悬崖上的房子,很大很奢华,卧室里也有大大的阳台,用落地玻璃隔着,可以晒到暖暖的阳光,天知道莫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找到这样的房子,可惜准备了这么齐全和奢华,终究却少了两样,这不是他的房子,里面也没有喜欢的人。

    脑袋沉沉的却不想睡,自从来到这里,他竟然不止一次的在梦里见了莫凌,梦到了他们又回到了少年,那个染着红色头发张狂的少年怒气冲冲的对他吼,

    “那就敲断腿关到笼子里,直到肯心甘情愿为止...”

    又会梦到成熟又温柔的男人用有力的手臂把他搂紧怀里,轻吻他的额头,带着和煦的笑,腻宠的对他说,

    “我说过的...我很想你...这七年来一直没有忘记过你...是真的...是真的....”

    笑着醒来,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漆黑的海平面,回想着两人的过往,渐渐的又哭着睡过去,周而复始又无意义的循环着。

    再一次睁开眼,蓝亦看到那张和梦里相似的脸,自从把他带到这里就不见踪影的莫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床头,盯着床上的他一眨不眨的看,抬手向他的方向伸来。

    蓝亦本能的往后缩,扯动了脚上带着铃铛的脚环,在安静空旷的房间里铃铛清脆的声音有些刺耳。

    莫凌把目光落到那纤细赤裸的脚踝上,那里带着一个银色的脚环,四周挂满小小的金色铃铛,蓝亦因为骨头小,脚踝也瘦,带着那做工精细银色的脚环格外好看,可是这标致的风景却被脚环上多余出来的铁链打破,那铁链又细又长,一直延伸到墙上。

    莫凌不由自主的抚上那因为摩擦有些破皮的脚踝,“一会医生给你包扎一下,这个悬崖虽然离着海面不远,但在海浪的冲击下岩石也是很锋利的,你说你想要一个大阳台,我特意没有装护栏,这个链子的程度可以让你随意在阳台上晒太阳,看日出日落...你知道吧,我这样做是怕你伤了自己...”

    蓝亦垂着眼睛不看莫凌,把脚默默的从那温热的大手里抽回,藏进被子里,用沉默回应。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蓝亦,冷漠憔悴的让人心疼,莫凌气急,扯开蓝亦盖着的薄被,只裹着一件大T恤近期消瘦的厉害的身体露了出来,刺痛了他的眼,

    “你到底想要怎样?不吃饭也不说话,你是傻了?还是痴了?你明明是爱我的不是吗?你不是喜欢了我七年吗?背着我还偷偷买的戒指,难不成你忘了么?怎么突然就变了?”

    蓝亦越过莫凌的脸看着房顶华丽的吊灯,许久,缓缓开口,“我是爱着你...喜欢着你...也没有忘记过,我变了是因为你也变了...你以前说是同情我可怜我...现在是欺骗我利用我...你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吧...所以你会觉得对我的感情只是施舍...你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理所应当,而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也是人,也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并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想让知道所有真相的我再心甘情愿的跪下对你虔诚膜拜...对不起...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莫凌急不可耐的追问。

    蓝亦笑了,有些凄惨,“除非...像你说的那样,我傻了,痴了...奥...对了,那样的话我也就没有原本的价值了...反正你对我这么好就是为了找到丁一洛,不过你要失望了,让你白白费了那么大的精力和我纠缠甚至上床...花费了不少钱吧...真是可惜...”

    胸前的衣襟被粗鲁的揪起,蓝亦的身体也被带离床面,被锁着的右脚被迫动了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衣领勒的他喘息有些费力,眼睛有些发花,少了无谓的挣扎,他只是仰着头张开嘴费力的呼吸。

    这段时间蓝亦已经越来越受不住折磨,眼前那惨白的脸颊告诉莫凌他随时都会晕过去,不知怎么,莫凌突然就有些懊悔。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一向软绵绵好脾气的男人为什么此时变得坚韧不卑,字里行间的嘲讽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那和黑耀联手...也是被这只傻兔子逼的,谁让当时稍微触碰一下他就蹦老远的,还说什么不要在联系的话,明明前一秒还在自己的床上呻吟扭转,所以当黑耀主动联系演那一场荒唐的闹剧他才不假思索的同意,问出丁一洛下落的事是额外的,算还黑耀个人情,最主要的还是想让这只兔子放下心房安心的接纳他呀。

    至于婚礼的事是也是回国前订下的,板上钉钉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其实在他们这种上流圈子里,结婚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名义上有所改变而已,那些想一步登天的男人、女人们更不会因为他结了婚而停止献媚,在莫凌自己看来,蓝亦断然是离不开自己的,但是自己还是私心的把他所有的证件藏了起来,买菜也让他去超市,只给他小额的信用卡来刷卡结账,断了蓝亦所有后路,这才得以安心,蓝亦心眼那么好,耳根又软,到时候就算真的知道了,没有后路的他应该也不会那么死心眼的一心想要离开,到时候只要自己多哄哄他,跟他解释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他也不会让自己为难。

    可谁知当所有的一切都赤裸裸的摆在眼前,蓝亦的反映却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没有质问,没有吵闹,他用那温吞的性格抗拒,用那小小的身板反抗,竟然还想要偷偷的离开,不可以!怎么可以让他离开!

    松了手,脆弱的身体重新落回床上。

    “我不会为我所做的事跟你道歉的,”莫凌看着转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的蓝亦,海水反射的夕阳洒在他的身上,反着淡淡的金光,有些不贴合实际,莫凌眨了眨眼睛,“也不会让你离开...”不单单是为了丁一洛的事...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转身让人把准备好的饭菜端进来,莫凌掩去动容之色,重新恢复往日的神情,让佣人把餐点放到蓝亦触手可及的小餐桌上,“我劝你最好乖乖的吃饭,不要在做绝食这种幼稚的事情,你知道的,我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你开口吃饭。”

    只见床上的身体慢慢伸出胳膊,伸向床边的餐桌上,莫凌挑眉,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上前想把蓝亦扶起来,可谁知当那纤细的手碰到餐桌上的碗时,猛地一扫,馄饨、面条的汤汁飞溅出来,精致的碗筷纷纷落到厚重的毛毯上,伴随着佣人们的惊呼,发出沉闷的响声。

    蓝亦用胳膊撑起身体,对着溅了一身滚烫的汤汁的莫凌,费力的喘着粗气冷冷的笑。

    莫凌只觉得大腿上疼痛难耐,黑色的西服裤沾湿了一大片,一定有地方被烫伤了,吃痛的同时更多的是愤怒。

    无暇估计拿着湿抹布奋勇而上帮他擦拭的佣人们,莫凌眼里看到的只有蓝亦淡薄的脸,伸手粗鲁的掐住那消瘦的脸颊,强迫他抬起,莫凌从紧咬的牙缝中恶狠狠的挤出话,“不吃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

    甩开手,莫凌直起身子,眼底像是刮着疯狂的暴风,冷脸对着忙做一团的佣人说,“从找俩技术好的医护人员,备上营养剂,他再不吃就定时给他打上,今天开始,不用给他送饭,什么时候他主动要在给。”

    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