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我就是人中之龙

    李天从和小川妹张珊从“别有洞天”出来，李天从就一话不说，一个人径直向前走着。

    小川妹穿着高跟鞋，很吃力地要小跑着才能跟随上李天从，小川妹停下身子，指着前面的李天从恨恨地、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李天从，你给我站住，你再这样下次不跟你出来玩了。”

    李天从停住脚步，回头憨笑道：“不好意思，把你给忘记了，来来来，快跟上。”

    小川妹那个气呀，取下一个高跟鞋，跛着一个脚走过来把鞋子就砸在李天从的身上。

    李天从缓缓地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小蛮鞋，用手轻轻地一边抚『摸』一边说道：“女人身边就两样东西最可怕，第一就是剪刀，第二就是鞋子，嘿嘿……”

    “还有牙齿、爪子！”小川妹气呼啦地道，一把抢下李天从手里的鞋子，举起粉拳还打了李天从一拳头。

    李天从道：“别这么小气么，我又不是‘爱情买卖’里的那种男人！”

    小川妹重新穿好鞋子，道：“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呀，大街上走来走去，早点回去算了。”

    李天从道：“哪里呀，别扫兴好不好，这刚出来就回去，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天从和小川妹又向前走去。

    李天从看着那白藕一样的小手臂，不知道刚才在别有洞天时为什么一下就拉住了她的手，这到了街头，反而不好意思主动去拉了。

    时间到了晚上七点，白天的最后一丝阳光在这南方的都市也煺至了最尽头，该美国鬼子起床用双手为人类创造财富了。

    坐在一家夜总会的卡拉ok的包间里，灯光闪烁，李天从已闷头灌下五瓶啤酒，拿起摇控指着k歌机，醉晕晕地道：“来……来……来一首‘英雄苍紫’……”弄了半天，又说道：“嗯？怎么没有英雄苍紫？喂，服务员，‘英雄苍紫’，快放英雄苍紫，老子要唱这个歌了！”

    小川妹接过遥控器，扶着李天从坐好，道：“我来帮你点，你坐好，别叫服务员，她们在门外，听不到的。”

    李天从一把抱住小川妹，道：“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服务员，来来来，快点给我点英雄苍紫。老子是人中之龙，要唱这激情歌！……”

    小川妹挣开李天从的双手，走到k歌机前，输入“英雄苍紫”，屏幕上显示：此歌未录入，请重新输入。

    小川妹又输了一遍，结果还是提示未录入。

    小川妹道：“没有这个歌呀，李天从……”

    李天从抓起一杯酒又喝起来，睁着灯光之下不时显现的、因喝酒冒出红丝的眼睛，却道：“哎，不唱了，不唱了，小川妹，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川妹没喝酒，精神很清晰，走过去坐在李天从的身边，『摸』了『摸』李天从的额头，并帮他坐好，道：“你有什么话跟我说？”看着李天从，稍顿又道：“哎呀，李天从，你坐好，你醉了，今晚别再喝了，明天还上班呢！”

    “嗯，我知道了，”李天从长长吐了口气，空气里马上充斥着浓厚的酒精味，抓起一个酒瓶，又咕咕咚咚喝下好几大口。抬起头说道：“告诉我，你是小川妹还是谢雨梅，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小川妹脸上一红，心里格咚一下，平时还不觉得，这下李天从在这种环境下一说出来，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二”什么似的。犹豫了一下，又听到李天从在旁边喊：“请回答我，你到底是谁，是谢雨梅吗？”

    小川妹不知为什么也有了喝酒的冲动，抢过李天从手里的瓶子，脖子一仰，半瓶酒就喝了下去，声音有点大：“我不是谢雨梅，我是小川妹，听到没有，我是小川妹！”

    嘴巴几乎贴着李天从的耳朵，李天从感到耳膜在发颤，酒精也被颤跑了不少。他坐好身子，拉小川妹坐下，缓缓道：“小川妹，请你告诉我，谢雨梅为什么对我不冷不热的，我李天从有哪里不好？”

    小川妹啤酒下肚，肚子里首先感到的是一阵冰凉，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她实在是不知道男人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苦涩苦涩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喝的嘛。

    小川妹道：“雨梅对你挺好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言落，感到头就有点晕，好像要爆炸的感觉，酒的作用在这个小女孩身上蠢蠢欲动。

    “对我挺好的，得了吧，她看不起我你知不知道，因为我是个杂工，她看不起我，”李天从觉得酒劲减了，说话没激情，因为这些话他平时是怎么也不会说的，今天借着酒劲才能说得下去。二话不说，拿起一瓶服务员早已开好盖的啤酒，水牛吹汽泡，一瓶啤酒等小川妹抢到手里的时候已剩下三分之一。

    李天从接着道：“小川妹，你知道吗，她小看我了，我就是人中一条龙，只不过是发光晚了一步，但龙就是龙，龙不会死，龙在精神在，龙去地球都要颤三颤……”

    小川妹半瓶酒的酒劲还没有发作，人还是比较清醒，道：“我知道你是暗处使劲的人，今天那件产品就可以看出来你早已作好准备，你是最优秀的。”

    “别打叉，”李天从摆摆手，酒劲的力道又增强了，道：“谢雨梅不识千里马，竟和那邓不浅好也不跟我好，她不认识我是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她……”

    李天从一举列出了谢雨梅很多的不是，完了，就倒在沙发上闭着眼。

    小川妹道：“李天从，我觉得你是误会雨梅了，她真的对你挺好的，你之所以能调到数控车间做事，就是她跟邓深说的。”小川妹说完这话，就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心里也舒服了好多。

    但李天从却不卖账，坐直身子，道：“她跟邓深说的？邓不浅这个鸟人，我迟早有一天要他叫我一声爷爷，md，五短身材，眯眯眼，我就是扔块狗屎在地上都不想让他捡到，他凭什么碰我的马子？”

    李天从说到谢雨梅是自己马子，不由得就心虚无比，今儿个，她都不知跑到哪儿寻找自己的富贵梦去了，还我的马子呢！

    小川妹慢慢地觉得酒精上头，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李天从又灌下一瓶啤酒，拿起话筒，唱道：

    天下已『乱』

    英雄出世

    风云滚动

    苍劲的呐喊

    紫『色』的刀

    挥动在天地间

    ……

    正是那“英雄苍紫”里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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