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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能不能代表谢雨梅亲我一下

    第二十章能不能代表谢雨梅亲我一下

    李天从转过身子,缓缓道:“小川妹,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答应?”

    小川妹凝视着李天从,道:“你说。”

    李天从轻轻一笑,走到小川妹面面前:“能不能代表谢雨梅亲我一下?”

    这句话就像是几支锋利的小箭,无情地从李天从的口里发出来,又无情地侵入小川妹张珊的双耳。

    良久,小川妹的眼中已噙满泪花,她内心如同刀绞般的疼痛而微微偏起头,好多的疑顿,问道:“为什么要小川妹代表谢雨梅?”

    李天从面上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我越是想得到,而得到过的东西,永远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价值那么高。小川妹,这就是我,李天从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请你理解……而我李天从,我发誓,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除非我死了……”

    小川妹听完李天从最后一句话,眼泪就刷刷地掉了下来,她抓起沙发上的小手包,转身拉开房门,门外的服务员还没把“早上好”三个字说完,她人已飞到街上,拦了一辆的士,很快消失在车流之中。

    李天从没有追出去,他只是在房间里踱了两步,看了一桌子上的消费帐单,拿出那还没清点过的2000元,又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再补上仅有的三十元皱巴巴的、还是昨天那的士司机找回给他的钞票。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接过钱,并清算了一下,道:“实收2030,应付2035,5块就算了。先生,请问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李天从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手机,不再理服务员,向门外走去。

    来到公交站台,看了一下哪路车经过公司,就一头向公交车里钻去,早上上班的人很多,紧紧实实的一车人,仿佛是要用最原始的方法挤掉这些『迷』茫的、疲惫的上班族身上多余的脂肪。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注意乘客是否如数投币,看了看冷肃的李天从,道:“喂,怎么不给钱呀?”

    李天从宛若未闻,眼睛朝着窗外。

    司机又转头看了一下站在驾驶室不远的李天从,提高了音量,道:“喂,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你怎么不给钱呀?”

    人们纷纷朝李天从看过来,这目光中就难免『射』过来鄙视和一些一心想维持正义的目光。

    李天从愣声道:“我给了呀,你没看到呀?”

    司机有点生气,道:“你什么时候给的,我没看到,你一上车就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你没给!”

    李天从道:“人这么多,你还想让我动呀,你脑残是不是?”

    司机双手握着方向盘,早上车多行人也多,遇到这种痞子乘客还要像个要饭的一样伸手要钱,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你mb你骂谁脑残?你小子不想混了,你要不要我叫几个人捶死你?”

    李天从冷声一笑,这时手机却响了起来,一看不是很熟悉的号码,李天从拿起手机说道:“请讲!”

    “李天从是吧,我是周副主管啊,你今天怎么还没来上班呀?你要过来把工作做好,公司还有大奖发给你呢!”

    李天从道:“多少?”

    电话那边的周立文道:“什么多少?”

    李天从道:“脑子进水了呀,装什么蒜!”

    “呵呵,”周立文道,“我没听清楚呢。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到公司来,大家正等你呢!”

    李天从见他说到钱又想含糊其辞,正路不走,偏要斜穿,就说道:“你等着吧,快了!”一按挂机键,把手机丢进口袋。

    司机道:“臭小子你是真的不想给钱是不是?”

    李天从淡淡道:“是!”

    “那好,妈了个b的『毛』都没长齐就学起螃蟹来了,我叫两个人过来捶死你。”司机说着,却并没有下文,只是不停地按了几下喇叭,车上的人下的下,上的上。走完中南路,车上就只剩两个人了,李天从和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奶』『奶』。

    李天从找了个坐位坐下来。

    心道:“吓唬谁呢,大白天的还让你给唬住了!”

    车子经过一片香蕉林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就站在远处招手。

    老太太用方言说道:“这两小伙好不懂,上公交要到站台才可以的,小伙子没读过书的乡下崽,咳咳……”

    公交车在二人面前停下,两个汉子就一个跨步从车门口蹿了进来,也不向币箱里投钱,却是向司机眼睛示意了几下。

    他们双双坐在李天从前一排座位上,车子又缓缓起步向前驶去。

    李天从眯着眼睛,他想,这周立文越是急,老子就越不鸟他,老子今天回去练功去,我这手上没了术宗,只有能切穿一寸石头的一级功力,又隔了一晚上没练,这可是我最根本的东西,耽误不得啊。

    前面一个家伙长得歪瓜裂枣,笑起来『露』出可恶的黄板牙,普通话到了他嘴里就像是电影里非洲的土著人嘲笑探险的汉人科学家一样,嗯嗯啊啊不成礼统:“哪个吊『毛』不给宽哥路费钱呀?”

    另外一个长得没黄板牙那么“招风”,但鼻子却坍塌得太夸张了,本来还可以“出国”的面容给这个鼻子一搅和。结果是惨不忍睹。

    塌鼻子接过黄板牙的话:“这不给路费的难道还是这不久就要进棺材的老太婆呀,现在的老太婆可有钱呢,而且想得开,有钱也不想带棺材里去。”

    老太太以为他们在说她的好话,张着没有牙齿的嘴巴满意地笑着。

    李天从听完这一唱一和,心里一凉,真的叫人了,不会吧,看来我还高抬了这破公交车的司机,愣他不会因为两块钱而真的叫人过来干架。

    李天从防意陡增。这可是他离开家乡第一次遇到针对自己的混混。

    李天从分析了一下,这两个人如果真的同时出手,他李天从是绝对占不了上风,他虽有一定的身高优势,但比起这两个大块头、横向发展的家伙,他就显得单薄了许多。

    黄板牙转过头,『露』出可恶的牙齿笑道:“请问兄弟,有没有见到一个坐公交不给钱的小混蛋?”

    塌鼻子也转过头一同盯着李天从。

    李天从汗『毛』倒竖,妈的,这笑起来都显得很恶毒啊!李天从寻思了一下,要用什么方式去对付这两个家伙,不说打赢他们,至少也要全身而退保全自己不受伤害。

    李天从想着,心眼一亮,妈的,表演个绝技给他们看看。

    意念一定,左手中指对着车窗一指,画下一个大圆圈,他脑子里快速地出现“物质硬度分析、对应策略分析等一些画面”,就看到有机材料制成的玻璃窗“咔嚓”一声现出一个洞来。

    车外的风迅速贯满车箱。

    司机一愣,停下车子,从反光镜愣愣地看着比他更愣更吃惊的黄板牙和塌鼻子。

    李天从缓缓地走下车,轻松地给司机丢下一串话:“两块钱路费又省下了,真过隐!”

    ……

    车上黄板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车子里飞步下车,追上李天从,从口袋里掏出200元钱,双手托起,道:“一阳神指师父在上,请收下徒弟的一份小礼。”

    李天从两个指头捏起钱,放在自己上衣口袋里,道:“这不是一阳神指,一阳神指不是这样的,而且,我也不是你师父,再见!”

    李天从说完,就一头向居住的出租房,小巷子里走去。

    黄板牙远远地叫道:“将来要是有缘分,师父再教下徒弟吧!”

    巷子里只传来几只狗的叫声。

    黄板牙愣愣道:“没想到这世道还真的有高手存在,也没想到这么牛b的人还要坐公交车,还不愿出小小的两块钱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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