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身后的人
第六十六章 身后的人
这时,云茗渊说话了,“父皇,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了,儿臣觉得不应该再瞒下去了,这个所谓的惜妃娘娘,其实和三弟早就勾搭上了,他们经常在宫中幽会,一定是三弟指使这个贱女人来毒害父皇的。”
云雁天听了云茗渊的话后,眼神直直的看向云楚峥,眼里的愤恨就像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而冷寒鸢听到云茗渊说着话,也惊讶的抬头看向一旁的云楚峥,没有想到那个臭男人连他父皇的女人都敢碰,她真的是看错他了。
“渊儿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云雁天看着云楚峥,竟这般的觉得陌生。
“是,父皇,儿臣的确和惜妃发生过关系。”云楚峥也不否认,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
所有人听了云楚峥的话都惊讶的看着他,除了云茗渊,此时他笑了,笑得上那么的灿烂,那么的诡异。
“王爷…你…”惜妃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皇上知道了,自己是真的完了,于是绝望的跌坐在地上。
冷寒鸢听到云楚峥亲口承认,也是不敢相信的睁大了双眼,对他竟是无尽的失望,没想到他真的和那个惜妃有关系,两父子都和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那是怎样的事,冷寒鸢想起来就觉得恶心,自己居然还想着他,念着他,还怀了他的孩子。
云雁天在听到云楚峥亲口承认后,血气翻涌,一口鲜血顿时从嘴里吐了出来,身边的太监总管立即扶住了他。
“你知不知道她是朕的妃子?你在外面如何养女人,如何『迷』『乱』,朕都可以不管,但是你为什么要动朕的妃子,还有那毒是你指使她的?”云雁天可谓是气急攻心,嘴角的血不停的往外流。
“快传御医。”,便有人推开了寝宫的大门。
“儿臣知道,可是父皇,太子殿下说的不全是,儿臣是和惜妃有关系,但那是以前没有进宫时候的事了,进宫后儿臣和她再也没有什么的,父皇可以放心。至于那毒,那根本就不是儿臣指使惜妃的。”云楚峥辩驳的说道。
“是吗?父皇,一个月前儿臣还看到三弟从惜妃寝宫出来,他说他们没有什么?谁会相信啊?再说下毒一事他也逃脱不了嫌疑。”云茗渊好不放过云楚峥说道。
“渊儿说的对,老三你就是让朕不省心。”云雁天说,然后看向惜妃,“惜妃你来说,是不是老三指使你下毒的?”
惜妃害怕的抬头看了看云雁天,又看了看云楚峥,再看了看云茗渊,看着云茗渊那杀人便的眼神,就像利剑一般把自己刺穿,心虚的又再次低下头。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最后她一咬牙,说道“皇上,没有人指使,是臣妾一个人做的,请你责罚臣妾吧!”“惜妃你难道真的要包庇他,你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身上的伤就是他折磨你最好的罪证。”云楚峥拽着惜妃的手举了起来,宽大的滚边袖口处『露』出了她那白皙的手臂,手臂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
惜妃害怕的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是任她怎么用力,还是逃不开云楚峥的箝制。
“惜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云雁天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妃子,眼神扫视了下面的人,他们可都是自己的儿子们,可是他们都做了什么?云雁天顿时感觉苍老了很多,无力的靠在床榻上。
云雁天此时感觉自己真的好绝望,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妃子苟合在一起,自己的儿子还让自己的妃子下毒谋害自己,起先自己还不相信,毕竟血浓于水,可是他们竟做了什么,那是天理不容的事,他们竟真的忍心对朕下手,他竟真的下得了手。
“说,到底这个人是谁?”云雁天简直就快疯了,被那不孝的儿子『逼』疯了,他一定要知道是谁?他一定要知道,就算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要知道。
“皇上,你杀了臣妾吧!”惜妃委屈的落下泪,她不能说,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说,由记得那个人是怎样的折磨自己,威胁自己的家人的,她一旦说出来,那她的亲人都将只有一个下场,所以她不能说。
“你…惜妃你这是怎么呢?”云楚峥激动的站起来,没有想到,到这个时候了惜妃居然迫于他的『淫』威,包庇那个人,他真的很生气,眼神凌厉的看向一旁得意微笑着的云茗渊。
“王爷,对不起,皇上,臣妾不能说。”惜妃哭着说到,浑身都在颤抖,对那个人竟莫名的恐惧。
“惜妃,既然你不愿说,那本王来问你,是不是太子殿下指使你来谋害父皇的?”
“喂,云楚峥你不要诬陷本宫,捉『奸』在床,抓人拿赃,没有证据的事来诬陷本宫。”云茗渊说,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的云雁天,“父皇,三弟他自己和惜妃有染,还诬陷儿臣。”
“云茗渊,本王是不是诬陷你,你自己最清楚,是你在欺负了惜妃后威胁她,让她在父皇的膳食中下毒,你的目的就是要坐上这个皇位,好除掉我,是不是?”云楚峥一步步的紧闭。
“好了,都给朕住嘴。”云雁天看向云茗渊,说道“渊儿,你来告诉朕,惜妃身上的伤是不是你”
云茗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惜妃,又看向躺在床上的云雁天,没有言语。
云雁天看着云茗渊低着头,心中了然“渊儿,你怎么不说话,难道真的是你要害父皇?为什么?从小到大,父皇是最疼爱你的,留给你的也是最好的,连皇位到最后也都还是你的,为什么你这么的迫不及待想要害死朕。”
“父皇,对不起,儿臣不是有意要对你下毒手的,只是…这一切都是云楚峥『逼』的,是他『逼』本宫的,儿臣也是无奈。”云茗渊突然抬起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云雁天,只要是 他云楚峥看得上眼的他都要夺过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
“那你对朕下毒也是被『逼』的,这个理由真的很不错,算朕看走眼了,什么都留给你最好的,连皇位最后还会上你的,可是为什么你就这么着急,你就这么急着坐上这个位置?”
“父皇说的对,我就是着急想要坐上这个位子,难道他们不想吗?”云茗渊一脸的凶狠模样,扫视了下面的几人。
“皇兄,不要把每个人想的都跟你一样。”云楚轩不服气的说道,至少他是没有想过。
突然,这时,一侍卫一脸慌『乱』的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大事不好了,薛将军率领着大队人马,直『逼』皇宫而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云雁天正怒,看着云茗渊,眼里竟带着难以置信,“你难道真的要反了不成?”
“父皇对不起,反正你都要死了,皇位迟早都是我的,你就赶快下诏书吧!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云茗渊胜券在握,部署了这么久,胜利就在眼前,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云茗渊你大逆不道,难道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吗?你想得太简单了。”云楚峥诡异的说道,脸上根本没有显示出半分慌张的神情,反而镇定如常,走到云雁天的身边,“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云楚峥,那毒是本宫专门请人特意研制的慢『性』毒『药』,世上是没有解『药』的,你也不必白费力气。”
“是吗?那如果父皇死了,你也要陪葬。”云楚峥狡诈的笑了,因为他知道跪在底下那个娇小的人儿一定把他在惜妃那里拿来的毒『药』用在了云茗渊的身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陪葬的是你们,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本宫怎么可能陪葬。”云茗渊大笑。
云楚峥围着云茗渊转着圈圈,替他觉得可悲:“太子殿下,你不觉得你高兴的太早了,笑得也太早了吗?你难道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这几日有什么变化吗?”
经云楚峥这一提醒,云茗渊才想到这几日来身体确是和之前不一样,只是自己并没有太在意,这会儿想来,脸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的,“你在我身上下了毒?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谁?”这些日子以来,午膳和晚膳几乎都是和鸢儿一起吃的,眼神难以置信的看向对在地上娇小人儿的身上。
“为什么不可能,你是中了和父皇一样的毒,那是本王在惜妃那里拿来的。”云楚峥说。
“不可能,不可能。”云茗渊抓着冷寒鸢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她,“鸢儿你告诉本宫,你没有下毒,没有下毒,你说啊,说啊。”
“快放开她。”云楚峥手中的剑直指向云茗渊。
“云茗渊,为什么,那要问你自己,是你害死了小娟,是你诬陷我爹谋反被处死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好过,所以我就在你的酒里下了毒。”冷寒鸢抬起头,看着云茗渊的眼神全都是恨意。
经冷寒鸢这一提醒,他终于想起来那次晚膳的与众不同,突然他又看向面前的冷寒鸢,“拿酒你不也喝了吗?难道你…”
“是,我也喝了。”冷寒鸢点点头。
“什么?笨女人,你怎么也喝了,你难道不知道那是毒『药』吗?”云楚峥简直快要气疯了,这个女人就算不为自己自己想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呀,真是要命。
这时又有侍卫来报:“启禀皇上,大事不好了,薛将军已经率兵攻进皇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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