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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喝多点最好。

    顾夏阳到的时候,胡子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一个猥琐男在她旁边撩骚,他走过去从背后拍了拍猥琐男的肩膀,猥琐男回头看,他又作了个请滚开的手势。

    猥琐男不仅猥琐,还挺怂的,也只是不服气地瞥了他一眼,识趣地走开。

    胡子转头看见顾夏阳,她已经云里雾里,又开始发作,“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贱男人。”

    “……”

    顾夏阳不想说什么话,他点了一杯酒。

    胡子在旁边摇头晃脑,又有些伤心的样子。

    “我失恋了。”

    “你不是说没谈过恋爱么。”

    “都是你害的,全怪你。”

    “管我什么事。”

    “他为什么喜欢你,你哪儿好了,又贱,还没我好看,还是个带把儿的,为什么啊?”

    “……”

    “你配不上他。”

    说实话,这几个字听在耳里,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突然反常地动了一下。

    她大概说得对。

    “你知道,你为什么配不上他么?”

    顾夏阳笑了笑,“我贱,没你好看,还带把儿?”

    胡子扭过头看着他,她醉了,神色迷离,却似乎笃定,她摇了摇头,“我看得出来,你对他,没那么纯粹,你说,你是不是玩玩而已的?”

    他有些笑不出来了,也没有正面回答她,淡淡地,“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胡子又转开头,缄默了一会儿,开始笑,笑的有些显苦涩,“家?我哪有什么家,那种东西我没有。”

    ……

    “是么?”

    原来一样。

    “是啊,你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可怜?我没有家,没有妈妈。”她慢慢趴在桌子上,好像有些要哭的意思。

    顾夏阳不再说话,也说不了什么,这种伤,他恰恰知道,也知道无法可解的。

    他现在或许该问,你爸爸呢?但他终于还是没有问,这是戳人痛处的话,也许是他自己也疼了,所以没再问。

    “今天是我的生日,而我却失恋了。”她又接着说,“你有没有体会过在生日的时候失恋那种痛苦?”

    “没有。”确实没有,他忘了自己什么时候过生。

    “顾夏阳,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我比你喜欢他,我就等着哪时候钻空子。”

    胡子醉话说得理直气壮。

    “行了。”顾夏阳站起来,去搀扶她,“也得有力气钻,我送你回夏何家。”

    他搀扶着她,上了车,胡子始终不太安分,直到上了车,又静得不像话。

    顾夏阳发动了车,她才开口,“不去夏何家,我回我自己家。”

    “你不是说没有家么?”

    胡子闭了眼,“曾经有过。”

    顾夏阳看向她,忽然觉得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些自己的影子。说得对,谁曾经没有过家,只是曾经,也不再有。但她终归还是不像他,不一样。

    “你家在哪儿?”

    胡子说了地址,顾夏阳就开车送她,中途无话讲。

    直到抵达了她说的地方,在一个比较偏郊区的楼层,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特别,可能是特别普通。

    “你家在这?”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我家在这,现在不在了,这里就算是我曾经的家。”

    “怎么突然想回来?”

    胡子的眼里有些动容,她看向楼层上的某一处,顾夏阳知道她在看她自己曾经的家,能看一看也好。

    “今天,也是我妈的祭日。”

    ……

    “抱歉。”

    “我答应她,我会好好的,不会再难过,可我今天不开心了,我就想回来看看她。”她说着说着,终于有些哽咽,也终于哭了出来。

    顾夏阳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胡子似乎有些难忍,她解开安全带,趴了过来,趴在他怀里。

    顾夏阳先被惊了一下,原本条件反射,想推开她,终于还是没有推开,他手触碰到她的时候,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一个伤心的人,他什么都给不了,给个拥抱也好。

    胡子趴在他怀里好一会儿,后来也似乎渐渐平稳了许多,顾夏阳想把她提起来看看怎么样了,然后又有了其他动静。

    ……

    ???

    “喂……喂喂!大姐,别吐啊!”

    “我……靠,我衣服很贵的……”

    顾夏阳把她提起来丢到一边,看向自己的衣服,已经有些惨不忍睹。

    “我……靠……”他看见衣服上的那些东西,也有点想吐了,捂了捂嘴,“大姐,你好歹支一声啊。”

    胡子吐完以后觉得舒服多了,靠在门上开始傻笑,“嘿嘿,我故意的,不然你以为……本小姐白白让你占便宜……小贱人……”

    “……”

    顾夏阳低头看见自己的衣服,越发嫌弃的表情,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他还算有洁癖的,就算没有洁癖看见这样也受不了的。

    “你也太恶心了。”顾夏阳还是说。

    “有你……恶心?横刀……嗝……夺爱。”

    他看看她,又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摇了摇头,扶额。

    上辈子一定和这女的有什么冤孽,这辈子专程来克他的。

    “哎,行了,行了,不……欺负你了。”胡子摆摆手,“去我家,洗一洗,臭死了……果真臭男人。”

    “……”

    如果这人不是女的,顾夏阳现在已经一拳招呼她脸上,她居然还嫌弃地捏了鼻子?

    他现在觉得很委屈,也奇怪,最近受了委屈,总要止不住地忽然想起呆子,呆子肯定会先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蹙着眉抿抿唇说,难为你了。

    憋着委屈,顾夏阳下了车把胡子扛到她家门口,拿了她给的钥匙,打开门胡地把她丢到一边的沙发上,然后直冲浴室。

    脱了衣服,打开水流的一瞬间,才觉得自己干净了许多,他闭着眼抬起头张开唇,水流滑过鼻尖,滑过下颚。

    ……

    顾夏阳觉得自己有些魔障了。

    他又想起了呆子,想起第一次和他在浴室里,那呆子什么都没穿,知道自己被人看在眼里,羞成淡红色,慌地到处躲,像只受了惊的羊,不过羊,从来都是任人宰割的。

    他和他那时候就站在现在处的这个位置,他们站在水流下接吻,一个湿漉漉的吻,湿漉漉的情动,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情动的。

    那时候呆子别开头,他看见他红了的耳根,他说,“别在这。”

    ……

    硬了……

    顾夏阳对自己有点无语,开了冷水,打算冷静冷静,冷静好了,火全降下去了,才关了水。擦了擦穿了裤子,他看了看一边脏兮兮的衣服,还是不想忍着恶心穿上它。

    打算出去看看胡子醉得怎么样了,估计吐得到处都是,索性又不是他家。

    正要开门的时候,他顿住了,然后松了手,没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