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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了眼,然后剩下的只有那些喘息。
顾夏阳都觉得自己变态了,他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丧心病狂的得心应手,也许是以前自己感受多了,他感受到嘴里渐渐起来的硬度,虽然不太好受,但就是觉得有些得意。
站着的人觉得站不太稳了,顾夏阳感受到他的腿打着颤,更要命的是他那些声音,他果然醉了,无法抗拒的快意,已经让他控制不了声带,渐渐轻吟了出来,浴室有些水汽,那些微弱的呻吟在这样的地方被放大了,清晰的,有透着虚空的回响。
欲望的,情色的。
顾夏阳越听着就觉得受不了,尤其他想着听着的不止他一个人,眼里又布上一层灰暗。
“夏阳……我……站不住。”他几乎是喘息出这些声音的,有些失了声的不稳。
顾夏阳才松开了他的动作,放过他,也不算放过,他把他的裤子彻底褪了下来,褪出腿外,然后重新站起来。他把他的膝盖抬了起来,贴在自己的腰上,随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的呼吸也早就不稳了。
本来就站不住,失去了一只腿的支撑就更保持不了平衡,唐中岳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挂上了顾夏阳的脖颈。他大概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他什么也不想做,他就想这样贴靠着他,只是呼吸,或快或慢。
顾夏阳的手再一次落在了那儿,他还是会觉得疼,这些是无法拒绝的疼,也心甘情愿。
他在他耳边呢喃,“那两个字,我不喜欢,你,换个说法。”
第四十一章
顾夏阳也难自控,他喘着说,终于有了些温柔,就像之前,“给我,好不好?”
唐中岳想起刚才那些恼人的滋味,不甘心地也去舔了舔他的温热的耳廓,然后他在那儿说,“好。”
陪我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
那些温柔后来又都碎在腿间,碎在梦里,大概是梦吧,醒来以后,怎么想都不该是真实的。
他有些觉得,顾夏阳,不太像顾夏阳。
他当然不会觉得像,连此刻顾夏阳自己都觉得不像,不再像。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不真实,却总是在方圆里变化,他的心他的思维,总是紧握着绝对的方寸。
而现在,不能绝对了,乱了方寸了。
乱了方寸就乱了心,乱了心智,尤其当他触碰到这片温热的身体,原本也仅仅是带来短暂欢愉的将就,现在它却要带来其他,它擅自带来别的什么。
顾夏阳不清楚它带来的是别的什么,总之夹杂着疼,他不想疼。
他其实不怕疼,但他怕了这种疼,不能要又躲不开,他生气了,所以他伤了它,原罪的身体。
他伤了他,原罪的心。
那些动作,怎么样都算残忍的,如果这人没有醉,他开始想象如果这人眼睛看的见,如果他看见他这幅模样,怎么也不该再继续蠢下去。
可他看不见,他感受那些疼,居然还要说出一句蠢的话。
他说,“夏阳,我爱你。”
揉碎在声线里,微弱却含着生命力的话,那样鲜活,怎么能够?
他们面对着,但顾夏阳不想面对着他了,他退了出来,松开他,看了他一眼。
他看见他那张脸,又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他说的爱,爱他的情绪。顾夏阳才知道,原来爱也能是一种情绪,他现在看见有人因为他,脸上有这种情绪。
“夏阳?”
他没有回答他,他突然把他翻了个身,从背后抓住他的一只手,抬起来抵靠在墙上,然后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腰,他的动作有些偏执,已经不算温柔。
他不想温柔了。
“夏阳?”
不要,说爱我。
他一下子刺入了他,长驱直入,毫无温存毫无施缓,他知道,会疼。
他要他疼,长记性,不要说爱他。
可这人疼也不说,只是一开始惊地轻唤了一声,就一直隐忍着,但他的呼吸紧张,气力也紧张。顾夏阳抓着他那只手,他感觉到它捏的越来越紧,他分开它,嵌入指间,相贴。
他不温柔,他撞击着他,那些来回的频率早已经附带了折磨。
这样的撞击持续了很久,后来他终于坚持不住,眼角挂了一些新的生理的冷泪,腿已经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疼……好疼,你轻……轻点。”他呼吸着说。
他说疼了,顾夏阳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话,又有了自己没有料想到的心情,他终于才想起来,他说爱他,不正是他要的么?是他要他爱他的,怎么又不想要了?
是惩罚了自己造成的结果,没有比这更无辜,没有比他更残忍的了。
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可,还是要折磨。
痛苦不会远去,但其他的感知已经渐渐要盖过了它。快感,强烈的快感,其实是比痛苦更折磨人的,如同附骨之蚁。
顾夏阳顶撞他会带来快意的感知,一下一下,绝不放过,这才最难忍受。
已经早就不算享受,是忍受,这些快感太过剧烈,而那些痛又不减,好像一下子快到了云端,要接近它的时候还没有触及又一下子跌进了地狱,沉浮交织,他已经再不能忍受。
“停……停下,先停下。”
求而不得解。
到了后来,他终于到了极限,他的另一端火热已经湿漉,那些热浪要自己释放出来了。
其实释放了也就好,可顾夏阳不打算放过他,他的手忽然绕过他手臂他的腰间,握住热浪的源头,挡住它,堵住它,不让他释放。
没有再比这更难受的了。
他急了,慌了,声音颤得厉害,“放……放手。”
顾夏阳没有放,他贴在他身后,他腰间的动作依旧,还是一下一下规律的固执,一下一下顶在他的感知。
几乎失禁的快感。
“啊……”
终于失声喊了出来,呻吟出来,有些哭腔了,然后又憋住,他想憋住。
“放手……夏阳,……放手。”
他几乎要求他。
顾夏阳靠近他的耳侧,他的呼吸也乱的很,“我们,一起。”
他胡乱地摇头,只能摇头了,失了声,说话也困难。
不能再忍受下去,濒临崩溃的快感让他害怕,还有顾夏阳,此刻的顾夏阳。
顾夏阳终究没有放过他,他们最后终于一起被极度的快感拍打中,他短暂而急促地呻吟了一声,顾夏阳也闷哼出了声。
然后他晕了过去,他还是没有承受住那些,后来失了意识,已经没有了力气,脚下也虚浮,他最后晕倒在顾夏阳的怀里。
顾夏阳退了出来,退出他,带着黏腻的濡湿,他接过他,拥住这具已经瘫软了的身体,像一具失了灵魂的躯壳。
他此刻多了一些无法言喻的空虚,空乏。
释放了身体,却有种别的什么已经被囚禁起来的错觉,又或许不是错觉。
现在只有他醒着,他抱着他呆了一会儿,然后开了热水帮他清理身体,他们相依相靠,甚至无间距地相贴,顾夏阳看着他已经无意识无情绪的脸,他闭着眼,那些醒着的爱意也已经从脸上消失不见了。
流水在他们相贴的额间流下,透过鼻尖,透过水流他闭着的眼,就在眼前。
他又透过水流,碰了碰他的唇,只是轻轻碰了碰,又即离。
“不要,说爱我。”他的唇有些颤抖。
你爱我,但不要说爱我,这样影响了我,而我,本来就自私透,而我,没有爱。
他后来给他裹了一层浴衣,他抱起他,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没有人,甚至也感知不到曾经有过人的痕迹,不过曾有没有人,谁又知道?顾夏阳的眼神有些冷。
他把他抱进了房间里,放置在床上,然后盖了被子,看了眼他头发的湿,去拿了吹风机,帮他吹干。
他在他身侧坐下,开了热风,开始抚顺他湿湿的毛发,温热的风穿过指间,这人的发间,风吵吵嚷嚷,可他却觉得世界静得不像话。
他忽然记起之前呆子帮他吹头发,把他的头发卷进了吹风机里,挺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