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
“好的,爷爷。”
终于送走了爷爷,顾夏阳松了口气,再看向身下的人,已经羞得抬手遮了眼睛。
顾夏阳去掰,“他走了。”
倔强的,掰不开。
“你,出去。”已经是生了气的语气,也难怪了,这样脸皮薄的人,差点在自己爷爷家丢了脸。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生气,别生气。”
过了一会儿,顾夏阳没有出去。
“怎么办,出不去了。”无辜地。
“为什么……”无语地。
“它卡住了。”
“……”
“真的。”
“你胡说,你……”他气得放下手。
“我没有胡说啊,它吓着了。”顾夏阳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的安慰。
“……”
“怎么办?我,出不来了。”
“我不知道……”
真真的,没有再比他更不要脸的人了。
顾夏阳俯在他身上,俯在他耳际,惑乱的声线,也惑乱了身下人的意识,至神经末梢的心悸,“我们就这样好不好?你让他再在里面待一会儿,等下它自己就好了。”
他也不再讲话,就闭着眼睛开始等顾夏阳说的待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等来了渐渐的,阵阵的,新的起伏。
羞恼却也迷乱了,“你……”
顾夏阳喘息着,得寸进尺了,他捞起他,贴着他又开始那些律动,“我受不了了……”
他挣扎了一会儿,也被磨的没了脾气,毕竟还是情动了,也怕动到一些不算旧伤的旧伤。
顾夏阳也不敢太大动作,怕再引起什么动静来,慢慢地却又不失力度的去触动,去渐渐摩擦。
摩擦的热度,热度里的电流,电流又要漫上神经梢,酥痒的颤。触及到某个极点时,身上人的狂热,身下人压抑着的又情不自禁的阵阵轻吟,鼻腔里,呼吸里。
后来都是汗了,今天有些热。
“你热不热?”顾夏阳突然停了下来,却没有将那份灼热退出去。
怎么会不热?额间,发间,都是细细的薄汗,还有腿间相贴的体温,也黏黏腻腻了。
但是他不说话,他也知道顾夏阳一定不会因为他说一句热,就要停下来的,顾夏阳在这种事情上好像不会有休止。
果然……
“我们去阳台。”
!!!???
唐中岳要反驳的,他不会同意的。
但是他还没有反驳,还没来得及不同意,顾夏阳忽然把手伸进他的腿弯里,把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脖颈,就这么相贴合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
顾夏阳站了起来。
他反驳不了了,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几乎是强忍着,如果他张开嘴,就一定要呻吟出来了。
好深……
一瞬间深深的抵触。
他收紧了双手,几乎要抓伤顾夏阳的背,抓出一道红痕。
顾夏阳也有些难忍的快意,他低吟了一声。
突如其来猛烈的快感,摇曳的花,花瓣都要凋零,他受不了的,觉得顾夏阳欺负人,欺负他,但他也无法,只能腿间打着颤,伏在这个欺负他的人的身上,软软的,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顾夏阳拿了一层薄被,然后他开始一步一步地走,他走的很慢,每一步,怀里的人都颤的更厉害了,每一步,都是渐深的抵触,他看见他隐忍着的生动的表情,布满雾气的眼。
顾夏阳沉迷了,迷恋得,心也动,情也动,去吻他,吻湿他的唇。
他打开阳台的窗,温凉的风吹过他们,两个紧紧相贴的人,周身的汗意全部消散开,热度却不减,相贴的灼热,是怎么都冷却不了的了。
顾夏阳把拿着的薄毯铺在了地砖上,然后俯下身,把他轻轻置在上面,把手护在他的后脑,抬起一些高度,另一只手,绕着腿弯,也抬高一些。
阳台里,有了一层雾气。
顾夏阳吻了吻他鼻尖未散去的汗珠,看进他朦胧的眼,他自己也朦胧。
“唐唐。”他轻轻喊他,湿润的深情,又开始缓缓动作,重新触及那些云雨。
他张开嘴,也只是呼吸,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背脊下的薄毯摩擦着地面。
“唐唐,叫我。”渐快的律动,带湿了所有,四周也都湿热。
不能自已的轻轻叹息,他抬起无力的手,挂上身上的人,耳边呼吸也同样沾染那些湿热的情了,“夏阳……”
顾夏阳顿下了动作,吻他侧脸,“叫,阿哥。”
阿哥……
他也迷乱得很,去轻吻他的耳廓,轻轻悄悄,也用湿度去点燃,是玩火自焚,“阿哥。”
“阿哥。”
“阿哥。”
阿哥……阿哥……
“阿……啊……慢一点,你……唔……”
他的阿哥被他点燃了,动作开始狂热,开始不受控制地去顶撞,顶撞也准,直直把他抵向会坠落的边缘,要他陪他一起感受失衡带来的极度欢愉,他还用唇堵住他的话语和呼吸,把那些声音全部淹没在喉间,它们湮没在悄悄又喧嚣的夜。
后来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摩擦的水声,唇舌间温热纠缠里闷闷透着的欢吟,随着契合的动作,一下一下,一声一声。
静悄悄的淫靡,悱恻。
云下不知羞,星辰却已经羞了,它们最后也静悄悄,躲进了云里。
第五十六章
顾夏阳在香港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节制的,但在台湾这里,还是要收敛收敛,一次过后就没有再缠他,主要怕他第二天腰疼在爷爷面前……嗯……然后再怪到自己身上,恐怕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房间自带了浴室,顾夏阳在住进来之前就很有心机地挑好了,楼上两间房,一间有,一间没有,当时挑的时候,顾夏阳首先进了一个浴室的,他进了浴室,然后又出来,对唐中岳说,“这间好。”
唐中岳那时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是神情不太自然。
现在想来也有道理了,比如顾夏阳老早就烧了热水这种。
洗个澡都心惊胆战的,怕水声太大,扰了楼下老人的清梦,悄悄摸摸的情事,又悄悄摸摸地处理。
太安静倒更容易疲倦了,唐中岳最后在他怀里睡了过去,顾夏阳轻轻地笑,凑过去在他眼边落下一个温柔,再把他稳稳当当了抱起来,抱去已经塌了一角的床上。
然后一个人面对坏了的床的苦大仇深,独自,安静地修理。
如果唐中岳醒着,如果他看得见,他会更清清楚楚,顾夏阳是这样认真的人,为了呵护一件东西而不敢呼吸,他会发现,灯光下映了一片发影在眼底的顾夏阳,很迷人。
两个年轻人起得不算晚,是他们在香港时的作息时间,只是没有想到年纪大的人起得也太早。
他已经准备好了早膳,顾夏阳还奇怪不是不会做饭么,爷爷自己主动就说了,灯笼阿婆送来的。
早起一碗黑芝麻糊,香香甜甜糯糯。
后来唐中岳解释说,“他不能吃糖。”
“唔,这样啊,待会儿夏阳,自己去市集上买好了。”爷爷似乎也不是很在意。
顾夏阳说没有关系,于是开始有趣地打量某人端端正正喝芝麻糊的乖巧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