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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基雄也坐下来,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
不久后,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朴基雄说:“来,吹蜡烛。”
李玹雨凑近,鼓起腮帮子,用力呼出一口气,“基雄哥,秀贤哥,生日快乐!”
朴基雄假装擦眼泪,趴到李玹雨肩头,“好感动喔,怎么办?”
金秀贤紧紧捏住李玹雨的手,“玹雨,谢谢你。”
李玹雨笑,“对了,还有礼物。”
他挣脱两人,跑去开灯,从背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摊在掌心上,“选定离手,恕不退货。”
金秀贤挑了蓝色的,剩下黑色的那个给朴基雄。
两人动作一致的想拆开,被李玹雨制止,“现在不许开,等真正生日那天再拆。”
朴基雄看看手表,“那我再过半小时就能开了。”
金秀贤摇摇礼盒,听响动分辨不出是什么,问道:“这么神秘?”
李玹雨说:“普通的小配件。”
朴基雄说:“多透露一点点。”
李玹雨想了想,“或许,将来,可以用它串起喜欢的……”
朴基雄迷惑,“我没听懂。”
金秀贤说:“我也是。”
李玹雨说:“听不懂就对了。要不要吃蛋糕?”
金秀贤拔起蜡烛,“为什么是1?”
李玹雨歪着头看他,“你和基雄哥年纪不一样,这个么,就当是纪念第一次一起过生日。”
朴基雄又勾住李玹雨的肩,“哥哥感动的不行了。”
金秀贤切了三块蛋糕,推给朴基雄,“感动就多吃点。”
“那当然。”说着,朴基雄吃了一大口。
金秀贤也准备开吃,李玹雨说:“哥,你不是要控制体重吗?”
金秀贤咽下去,“没关系,很好吃。”
最后蛋糕还剩一点,朴基雄蘸起一小块,迅速抹到李玹雨脸颊上,“保留节目。”
金秀贤有样学样,抹在他另一边,“差点忘了。”
李玹雨傻乎乎的瞪着眼,“……怎么能这样!”
吃完蛋糕,时间已经不早,明天还有高强度的拍摄任务,朴基雄和金秀贤回房睡觉了。
李玹雨洗完澡,正拿着干毛巾擦头发觉,门铃声响了。他打开门,“哥,还有事?”
金秀贤说:“玹雨,我刚刚……”
李玹雨皱起眉,“啊,不用解释了,我很受伤。”
“……对不起。”
李玹雨扑哧一笑,“假的啦!我不该让哥担心的。”
金秀贤扬起唇角,“那么,早点睡。”
“晚安。”
“晚安。还有,谢谢。”
第34章
金秀贤生日过后几天,伟隐的重头戏开拍,整个过程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艰苦卓绝。
二月下旬,天气还很冷。剧本上的场景定的是雨中戏,而且还是瓢泼大雨,后期制作达不到水准,演员们只能亲自披挂上阵。冷水从早淋到晚,泡得皮肤都起皱了,寒风一吹,更是生不如死。金秀贤和朴基雄戏份最重,连续淋了三天雨,轮番宣告体力不支,张导让他们先后休息一天,先跳着拍孙贤周和李玹雨的部分。
拍戏前一天李玹雨去首尔录影,然后又星夜赶回全州。还睡了不到六小时,就被喊起来去取景地。
李玹雨头昏脑胀的赶到片场,换上道具服,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摆弄。
金秀贤比朴基雄早回来复工,刚和孙贤周拍完一幕打斗戏,裹着大毛巾,浑身湿漉漉的,嘴唇冻得发紫。他对歪着头靠在椅子上的李玹雨说,“很没精神啊,病了?”
“没有,只是没睡好。”李玹雨抬头看到面无血色的金秀贤,蹙眉,“哥,去换身干衣服吧。”
金秀贤想摸他的额头试试体温,可是发现自己的手冰凉,只好作罢。
李玹雨轻轻推开他,“快去。”
金秀贤说:“病了不要忍着不说。”
李玹雨颔首,“我知道。放心。”
上完妆,李玹雨强打起精神爬上顶楼,站在水管下淋了点水,他一阵激灵,真是异乎寻常的冷。终于连上戏,李玹雨拿起道具枪走到群众演员堆里。
这场戏主要讲金泰沅教官准备枪杀元流焕时,隐藏在南韩防爆队中的李海真端着枪从人群中走出来,有一段的独白,可以算是李海真情绪上的爆点。
开麦,大雨倾盆而下。
李海真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摘下头盔,举起枪对准金泰沅,教官说:“到底是什么,把你们变成这样?”
李海真说:“我只是,想靠近他一些,他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恩人。”
张导喊卡,李玹雨垂下手臂,“导演,哪里不够好?”
“感情不对。”
李玹雨有些迷惑,张导说:“再来一遍。”
李玹雨点点头,朝孙贤周微微弯下腰,说:“前辈,对不起。”
孙贤周很有前辈风范,“小朋友别在意,好好演。”
又连续拍了两次,张导还是喊卡,“玹雨,你今天的状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三次还没过,孙贤周前辈和工作人员因为他都淋着大雨,李玹雨本就十分内疚,导演这么一说,心里的焦虑达到顶点,“导演,我……”
一块干毛巾从头盖下,李玹雨听到有人说:“导演,让大家休息一会儿。”
李玹雨拉下毛巾,看到金秀贤正站在他面前,对方笑眯眯,“来,去休息室。”
李玹雨抿起嘴,侧过脸看向一边。
“生什么气呢?”
“……没有生气。”
金秀贤替他拉拢毛巾,“那么,跟我下楼。”
回到相对温暖的帐篷里,李玹雨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金秀贤调节暖气的风向,“吹得到吗?”
“嗯。”
金秀贤笑,“你这是赌气还是撒娇?”
“……不是。”李玹雨眼神黯淡,“哥,我演不好。”
金秀贤揉揉他的头发,“你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不知道。”李玹雨回忆,“每次我说‘他是我的梦想,也是我的恩人’这句话时,就有点……嗯,不够自然,很生硬,缺少了什么。”
“李海真讲这句话的原因,你想过吗?”
“回答金泰沅教官的问题?”
金秀贤沉思,“或许,他只是想告诉组长听。”
“……”李玹雨看着金秀贤,眼睛里渐渐浮现出笑意,“哥,我大概明白了。”
李玹雨从椅子上窜起来,“我得出去了。”
“急什么,你就让孙贤周前辈多休息一会儿吧。”金秀贤拉住他的手,皱起眉,用力把李玹雨拖回椅子上,“那么烫?发烧了?”
金秀贤动作过猛,李玹雨有些轻微晕眩,还没坐稳,对方的掌心已贴上他的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