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软成一滩水
她的儿子她相识,三儿心大,不是个会细心照顾人的男子,耐心不足,每次她跟他说句话,他就不耐心的走开,人又懒得没边,出工的时间连两天打鱼三天晒网都做不到。
一个懒手懒脚,一个心智不全,这这刘桂香一下慌了神。
“刘婆婆,刘婆婆,你怎么不理我?”夏芊美睁着大大的杏眼,微歪着脑壳,一说话右边脸隐约可见一个小酒窝。
儿子女儿从不在她眼前撒娇,此时见着这样的夏芊美,刘桂香一下心生怜爱,就似乎突然多了一个女儿,想要给她最大的疼爱和掩护。
“饿了吧,我给你煮了碗鸡蛋。”刘桂香对她亲切一笑,走已往想把碗端给她,发现一个碗空了,“你没吃蛋吗?”
“谢谢刘婆婆,蛋给海海吃。”在众多食物中,夏芊美最不爱吃的就是煮鸡蛋和荷包蛋。
哦哟,真是个好女人,吃点好的知道先想到自家男子,刘桂香心中叹息。
“他有,我给他煮了,你把这个吃了。”再心疼自家男子也不能把自己给饿着,三儿家一点储蓄粮都没有,她不吃蛋还能吃什么。
夏芊美不想吃鸡蛋,正好人有三急,她逃避性的转移话题,“哪有茅厕,刘婆婆,我想上茅厕。”
心眼好,吃好的先想着三儿,这媳妇没白娶;人漂亮,眉目如画白皙如雪身量高,生的孩子不管孙子孙女都悦目;又温柔,说话温声细语不疾不徐,听着就舒服;懂礼貌,给她煮个鸡蛋知道说声谢谢
除了心智不成熟外,她还让她挑不堕落处。
三儿说她有文化,果真不错,听听人家说的什么,想上茅厕,茅厕,这名称一听就比他们说的茅厮高级的多。
她打心眼里开始喜欢这个媳妇,虽然人没相处多长时间,但对她的第一印象好,合她眼缘。
她会上茅厕,最担忧的自理问题也不是问题。
而已,两人已经结了婚,这是她的儿媳妇,日后她这个做婆婆的多照顾照顾就行了。
看着半关的房门,刘桂香纳闷,儿子长得身强力壮的,怎么身子骨比儿媳妇还娇弱,岂非是虚胖?
夏芊美上完茅厕出来,刘桂香问:“你们昨晚有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知道儿媳妇像个孩子,刘桂香问这私密话问的脸不红心不跳,一点没有心理肩负。
夏芊美有点心虚的小声回覆:“有。”
她说了不睡海海的,最后照旧把海海睡了,她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孩子,夏芊美有些沮丧,海海怎么就睡在她旁边了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获得肯定的回覆,刘桂香决议去弄点大补的工具给徐海坤补补,都怪她平时没体贴过他的吃食,想着他能弄来吃的,还把自己养的又高又壮,应该没也没问题。
原来儿子只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她以为是腱子肉,实则那一身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泡泡肉。
她也不欺压夏芊美吃鸡蛋了,儿媳妇折腾一晚起来能跑能跳,儿子现在还没起,想来照旧儿子更需要吃点好的补补。
一睁眼旁边就没了人,大早上媳妇就跟他玩失踪,徐海坤惊的大叫一声。
“夏芊美——”响彻云霄的男高音从房里砸出来。
“我在这!”应完声,夏芊美端着荷包蛋进去,“海海,快吃,要凉了。”
见到她人徐海坤才放下心,接过碗和勺子,大口大口两下吃完。
吃完后他才想起来问,“你哪来的荷包蛋?”
“刘婆婆煮的。”
开着门,屋里亮堂了许多,夏芊美这才开始审察徐海坤的小破屋,越看越伤心,屋里除了床和桌子凳子外,就剩屋顶和土墙。
徐海坤穿鞋的行动慢了一瞬,他妈煮的,他妈什么时候这么盛情,给他们煮鸡蛋,怕不是在内里投了敌敌畏想一起毒死他们吧?
他还若有实在的坐着等了等,等毒性发作,没什么异常他才穿好鞋放碗。
桌子上只有一个碗,徐海坤问:“你吃了没有?”
“吃了。”夏芊美低头丧气地坐在适才差点让她摔倒的凳子上。
四腿长凳缺了一条腿,她坐下去的时候没注意看,凳子一歪,她唰地站了起来,这才没有掉到地上。
看到瘸腿的凳子,夏芊美心中带着绝望的情绪,小心审慎的坐了上去。
“我打了三个蛋,她只喝了汤,说要把蛋给你吃。”给被子翻了个面,刘桂香走进来,嘴角带笑的说道。
他们提起了蛋的事,夏芊美悄悄咪咪的移步出了房间。
“你晓得了?”
徐海坤问得没头没尾,不外他配上指着脑壳的行动,刘桂香明确他指的是什么她点颔首。
“她和正凡人纷歧样。”
对于她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想要先隐瞒的事,徐海坤有些恼火,凶巴巴的警告刘桂香,“她是我的媳妇,你休想背着我欺压她!”
小笨蛋的事,他原来想瞒着所有人,纵然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也想先瞒久一点,因为他不想让小笨蛋被人欺压。
刘桂香早已习惯徐海坤的臭性情,并没有因为他凶她而伤心,反而特别欣慰,她还畏惧他的性格会对这个娇小姐不管掉臂,想不到他还知道护着她。
莫名其妙的,她有了一种亲眼看到女婿护女儿的欣慰感,似乎这个是他的女婿,谁人是她的女儿一样。
刘桂香嫌弃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徐海坤,撂下一句,“我上工去了。”转身出了门。
那眼神像看一个废物,徐海坤被他看得心里不舒服,他把昨晚不小心踢到床底下的床单拉出来,抖抖土壤,扔在了床上。
要走走你的,我还留你不成?
洗了两人的碗,把碗放在方家灶房里,徐海坤见夏芊美逗棒槌,想到她还没吃早饭,没吃早饭的理由让他那颗男子汉特骨铮铮的心软成一滩水。
徐海坤不禁用最温柔的声音,最温情的心情轻唤道:“夏芊美,想不想去山上玩?”
看了看透烂的小屋子,夏芊美天真的问:“海海,你能修个新屋子吗,不养蚊子的屋子?”
在她心里,徐海坤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修个屋子,应该、可能、也许、或许,轻而易举?
徐海坤一片温情子虚乌有,修屋子,你咋不上天呢?
没看到他们家穷得揭不开锅了,还做梦住新屋子,真是不知人间痛苦的娇小姐。
“嗯,有钱就修。”心里再怎么幽怨,到嘴的话依然是温柔的宽慰,他以为他跟邹叔彭叔混了几天,说话的水平直线上升。
没有生硬的就地拒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直肠子,心里想什么嘴上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