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大内禁宫
第二十九章 大内禁宫
只听童贯细着嗓子道:“承蒙刘妃娘娘看得起杂家,杂家一定粉身碎骨,衔草来报。只是这事成之后?”
“不用你粉身碎骨,此次福庆公主染病,皇上龙颜不悦,而宣德夫人燕氏带符水入宫和尼姑法端进宫为孟皇后祷告之事已被举报。只要你抓住几个宫女,打得她招了,就大功告成,其他事本宫自会处理,你明白了吗?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杂家明白,杂家明白,娘娘请尝尝这种冰酒,此乃长白山秘酿,是娘娘最喜的那种”
“童卿家,你有心了,那件事你要做的干净些,不要让人看出马脚”
“当然,当然,请娘娘娘放心。”
**稍歇,巫山放晴。孟皇后本是天生端庄守礼之人,本性更是保守专一,要不是庞莫云的鱼之乐功恰好与她体内真气能产生共鸣,怎么也不会发生这许多事。原来孟后自幼就被高太后定为皇后,初了神尼法端教她武功外,另由宫中高手教她修习秘法,却是**心经,专为取悦皇上而练,练到极致能为皇帝延年益寿,乃是宫中不传之秘。却不想此功法竟与鱼之乐功天然相吸,要不然也不会让庄重淑德的孟皇后对庞莫云也生出似前世见过一般的感觉出来。而就连黄裳也想不到**心经会令鱼之乐功臻达大圆满境界,连最后那点缺陷也都弥补了,其实无论**心经还是鱼之乐功都是道家阴阳双修的最高层心法,鱼之乐功更是出自《万寿道藏》这种道门最正宗的典集之内,两种功法自同源,只是互为添补却只能说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非世人所能度量。
鱼之乐功带给孟皇后的欢愉,已是让她彻底轮陷,那死掉一般的缠绵,让她云鬟慵散,似带水海棠,轻促黛眉,更显楚楚动人;看着犹自在那练功的庞莫云,心中却十分矛盾:想不到男女间竟有如此美妙动人的滋味,自己以前的日子算是白活了!只是这个寞生男子,我要怎生去面对才好,一刀杀了?可是全身现在还阵阵泛起蚀魂的快乐,酥酥麻麻,甜甜蜜蜜;不杀他,又如何自处?想自已堂堂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就这样让这等登徒子轻薄了吗?一时之间,犹犹豫豫,神魂颠倒,一会含嗔带怒,一会妙目笼愁,一会又情丝绵绵,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半晌,才又恋恋的看了几眼盘坐于地的庞莫云,缓缓穿了黑色紧身衣裤,拿出匕首,割了鬓间青丝,连同匕首放在纱巾之上。这才纵起身形,奔皇宫掠去,这一运用轻功才发现,自己功力竟然不修自进,大胜从前。
而此时的庞莫云却不知面前佳人竟是当朝正宫皇后孟氏,这会儿还正沉浸在“鱼之乐功”的无极境中,完全不知刚才佳人对自已的几分心思。
良久,庞莫云收功完毕,只觉体内功力阴阳自然调和,更加精纯,经脉中真气运行,有如实质,心中涌起奇异的感觉,仿佛自身与天地溶为了一体,宇宙星耀隐隐与周身大穴相印,那种感觉当是奇妙无比,知道这“鱼之乐功”给自己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转身一看,伊人已去,看到地上短匕青丝,庞莫云心念一动,北溟神功不发而发,右手一式“擒龙抓”把那短匕青丝隔空取到手中,轻轻摩挲,心中顿时生出细微而又缥缈的感觉,仿佛感应到了那黑衣女子的去向,隐隐把握到一些模糊的念头,但总不能清楚地描画出来,当下纵身追去。
孟皇后心不在焉的回到寝宫,发觉自己浑身已湿透,汗珠微微发黑且味道腥臭,但身体却舒泰轻松至极点,心中怪异,突然想起了刚才蚀骨**中总觉有真气于阴阳交泰时飞速轮转,当时以为是错觉,难道真的有了什么变化不成,轻轻闭上眼睛,内外的天地立时水乳交融的浑成一体。她却不知自已受“鱼之乐功”所惠,真气运转以从后天转至先天,刚才那黑色汗珠,却是被先天真气所净化而逼出的后世浊气。从此修炼武功必能事功半倍。良久,睁目看时,整个天地都不同了。
宫中花圆假山远近的花树围墙像变成另一个世界似的,不但色彩的层次和丰富度倍增,最动人处是一眼瞥去,便似能把握到每一片叶子,每一个花瓣,都在月光下柔风中拂动的千姿百态。回想起刚才的胡天胡地,心中感觉从没有一刻,像眼下般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快乐的意义,纤手抚向被自己割断的那缕青丝,想起刚才那俊郎刚毅的脸颊,心中竟浮起一阵欲罢不能的甜蜜,知道自已这一生怕是再也忘不了那个寞生的男子了。
只觉得他放恣地遨游着自己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并缓缓离开那火热的小嘴,低头细审自已。
庞莫云只见孟皇后因急促的喘气张开了小囗,无力地睁开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立即又羞然闭目,只觉这种眼神比什么挑情手段都更有实效。庞莫云把手由她的衣服抽出来,转而摸上她结实修长的大腿,轻轻的摩旎着她的**,逐渐上侵,慢慢剥了她的衣裤,嘴唇又往她的小嘴凑去,嚼住她软软丁香,运起‘鱼之乐功’,细顺慢搅,顿时金津玉液满口.甘香浓郁,吞入丹田,一时间丹田之内‘鱼之乐功’功力勃然而动,直冲双股,大有扬戈跃马之势。庞莫云忙握了孟皇后双足在手,摆好功架,便合体为一,行那九浅一深之法.只觉股间两物
庞莫云保持着心境空明,无所思而有所感,在这大内禁宫之内如鬼魅般兔起鹤落,似是而非的灵觉,隐隐把握着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只希冀能找出和自己**一度的黑衣女子。
大内禁宫,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虽是深夜,依然灯火通明,禁军森林罗布,交差巡逻,却不带半丝杂音,步律甚齐。
这时传来一声报更声,在极静里显得分外清晰响亮,庞莫云突然心生警兆,忙藏身匿形,只见大殿西北角一黑影闪过,直往东南掠去。庞莫云不熟悉地形,不知东南方是什么殿,看来人身法不俗,心道,莫不是有刺客,让我碰上了,当救一救皇上小子。忙缀在后边,一探究竟。
庞莫云跟在黑衣人后边,也不知东转西转,到了什么地方,只见前边有几个人影,在一个偏殿门外静立,黑衣人突然停下,身形一转贴向一偏殿阁窗外,似在听殿里人讲话。庞莫云心中一动,向另一侧窗下贴去,倾身窃听。
只听一个细细的声音,似捏着嗓子说话,庞莫云一听就知道是个太监“皇上,宰相蔡确到了,候着呢”
一个稍带稚嫩,却有一种无形霸气的声音不急不徐道“宣他进来吧!”庞莫云心道,竟然是皇上,大宋最高执行官耶,不知长的什样呢,一会要看看。心念一转,不知那个黑衣女子是什么人呢?她住在皇帝禁宫之内,和皇帝小子又是什么关系,宫女?公主?自他依仗那虚无缥缈的感觉追溯而来到禁宫后,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不禁一阵挠头。
这时听到殿里大宋宰相蔡确正在秉告说,辽朝派使者来宋议事,明日在朝召见,因两国服饰风俗皆不相同,兼且辽人武风极盛,来使又是极其凶悍的耶侓少泽领班,怕年青的皇帝小子丢丑,便反复给哲宗讲契丹人的衣着礼仪风俗,和那个凶悍的夷狄如何如何。哲宗先是沉默不语,待蔡确絮絮叨叨讲完,忽然正色问道:“辽朝使者是人吗?”蔡确一愣:“当然是人,但是夷狄。”哲宗道:“既是人,怕他做甚?”言辞极锋锐,蔡确无言以对,惶恐退下。
庞莫云心道:听说这皇帝小子才19岁,没想到这么历害,果然龙种自是不凡,不禁对这青年皇帝生出好感,可是怎么看他也不像被外族能欺负住的样子啊。自己历史学的实在不好,不知当时是怎么一回事,想到千年后,五十六民族皆为一家,也就也不去深思这些,感觉到气机锁定的黑衣人微微一叹气,身形又动,忙施展身形跟踪而去,又是七拐八拐,这才掠进另一个大殿之内,庞莫云只见殿门大匾上字体气势磅礴三个滚金大字“隆佑宫”。黑衣人一晃以是进得其内,庞莫云只好又施展鬼魅身法,贴向殿顶,心中却想,黄裳老哥所传如此神奇身法,到我手中上怎么总要在偷偷摸摸时用上呢,呵呵,也不知老哥他知道会有什么想法,心中更是哑然自笑一番,气机却还紧锁在那黑衣人身上。
只听殿内一女声道:“你们都下去吧”庞莫云心中一突,听出是刚才在童府的那个刘妃,脑中不禁想起她那白白的身体,肉色香艳,入脑而来。庞莫云晃一晃头,心想自已这是怎么了,这几天定力都这么差,忙暗思太极之意,只觉丹田中一丝凉意生出,丝丝扣扣与火气缠绕,心中方定。这时足音响起,碎杂而轻轻巧巧,一听便知全是女人的步子,却是宫女从殿上退去了。
气机所感黑衣人却在众宫女退去之后落入殿中,只听一苍老声音:“婕儿,难为你了,那小皇帝似乎很有见地,早慧的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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