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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敬重我,会叫拉瑞走开,对他说西恩达尔蒙特是一个好人,其思想和身体以及灵魂都是纯洁的,显然那些消失了的钱是跟我无关的。当处于困境的时候,拍档们总是互相帮助的,对吗但是依照同样的道理,当拍档中的某一位比较冒头招风的时候,他们也不会互相打电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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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节白宫刺客124
伊丽莎白误会了我脸上的忧虑表情,问道“你认为这很严重吗她有麻烦吗”
“不。我认为那是浪费所有人的时间。她是一位英雄。”
伊丽莎白很为她的老板自豪,说道“她的确让人刮目相看。她的直觉是非凡的。我有时都觉得她有读心术,可以预见未来。”
“嗯我可做不到那样。”
“哦,也许有一天我也能。你知道三个月前,她研究了我们保留的关于杰森巴尼斯的档案资料吗似乎她已经预见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我看着伊丽莎白。
她说“那样的机会有多大”
那样的机会有多大“伊丽莎白什么档案”
“装杰森巴尼斯的通行证的袋子。就我能记得的,巴尼斯的最高机密通行证已经使用了五年了,正面临过期。对他必须有一场全新的背景调查。”
“我想你弄错了。”
“哦,不,我没有弄错。这里发放过太多的通行证,我敢确定我不会对任何一份通行证特别留心,除了嗯,后来,玛戈尔德小姐让我找回另一份档案对杰森巴尼斯父亲的一次背景调查。”
“你确定吗”
“这份东西非常敏感。我不得不费一番工夫找到它。”
伊丽莎白现在有点古怪地看着我,说道“你还好吧”
我好吗不我几乎快要得心脏病了。我几乎抑制不住脸上表现出来的震惊。我觉得胸口堵得慌,喉咙眼里也非常不舒服。
“我给你倒点水好吗”伊丽莎白仔细地盯着我看,问道。
“不我我正好记起”
“记起了什么,达尔蒙特”
我记起的东西不关伊丽莎白什么事,没有说一句话,我离开了。
第三十章
菲丽斯的一个电话对我告知了去马克汤斯恩德在维也纳的家的地址和方向,离琼在泰森斯角被炸成碎片的地方只有扔一块石头那么远的距离。
我把电台调到了一个黄金老歌频道,一边听着“剑之林”乐队的歌曲,一边勾画出了整条路线。
汤斯恩德的家位于博伊斯大道,我认为那是一个法语词汇,意思是“灌木丛”。跟那名称很相符,邻居们都种着高大的、枝叶繁茂的橡木,那些房子都是被收拾得很整齐的、朴实无华的中产阶层的住宅。我把车开进了车道,停车,然后走向了黑色天鹅绒包着的前门。我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女士打开了门。
我说道“下午好。我的名字叫作达尔蒙特。你应该是”
“珍耐丝汤斯恩德。”
显然这是我们在大学时候不顾一切追求的那种女孩子。她非常漂亮,娇小,苗条,我猜她好看的外表和身材来自于琼。我说道“我对你母亲的死感到很难过,珍耐斯。我跟你父亲一起工作。他在吗”
“这很重要吗”
“恐怕是的。”
“那好吧,跟我来。”
于是我跟她进去了。这所房子可不像它的主人那么严肃和堂皇,可能反映的是女主人的喜好;它是居家的,家具选的很有品味,而且都是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的。我们经过了右边的一个起居室,又经过左边的一个餐室和厨房,然后停在房屋后部的一个书房前。珍耐斯让我等着,推开门独自进去了。片刻之后她走了出来,接着我进去了。
她父亲沉闷地坐在一张破损得很厉害的皮椅子里,靠着壁炉,壁炉里的火正在呼呼燃烧。他的膝盖上摊着报纸,报纸没有打开,他显然也没有在读。我很惊讶地注意到马克汤斯恩德,一个可能穿着浆过的睡衣裤睡觉的人,却是胡子不刮,头发不梳,而且懒散地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他至少老了有十岁。
我说道“下午好,先生。请允许我首先至以深深的哀悼。”
“是的谢谢你。”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你来啊”
我想他可能要让我坐下,于是我在对着他的一张舒服的布制安乐椅上坐下,有点不舒服地意识到这可能是琼的椅子,这间房间可能是马克和琼度过星期天早晨的房间,而我正在打扰他的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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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节白宫刺客125
正如我提到的,汤斯恩德先生看上去很糟糕,而且,不那么和蔼,我认为,有一点恍惚。曾经一度一眨不眨有力的眼神现在看上去毫无神采,他的瞳孔显得呆滞,而且放大了。我猜这可能是药物作用,服药好过让他以纵饮来减轻悲伤,也要相对便宜一些。
我们中的一人必须开口说话,但我匆匆来到这儿是憋着一股郁闷来的,我不能确定到底该怎么开始,也不太想主动开始,当然也不知道该何时结束。还好,他看着我,然后说道“我听说了你在这次行动中的角色嗯,你干了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我谢谢你了。”
我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道“他们像什么”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我想告诉他杀害他妻子的人是非常棘手的敌人,我们没有能把他们活捉带到审判席上不是因为我们的行动鲁莽,而是因为他们实在是聪明得让人束手无策。但是他应该得知真相。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花了相当一番工夫对付那个女人,玛丽露。她是狂野的,天性狡猾,好骗人。我只有短短的几个瞬间得以观察汉克。他是一个大块头,身体强壮有力,但是智商可能比傻瓜高不了多少。威兹纳比其他二位都要聪明得多,而且显然他有着惊人的工艺技能。”
“他是犯罪集团的头目吗”
“我认为是他规划了杀戮表现得像个地道的杀手。但是他既没有天才也没有背景去构建贯穿的情节,去安排环境,去追踪目标,或者去设计每一宗谋杀的错综复杂性。”
“那么他和他的犯罪集团在胡德港的所作所为怎么解释某些盗窃案显示出了惊人的天才和大胆。”
“那是因为他花了一生中的许多时间待在胡德港,在其内部。而且胡德港对付窃贼的也太麻痹大意,没有采取恰当的预防措施。而这里是华盛顿,我们的地盘。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他在这里,我们很清楚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捉住他。”
他把我的话琢磨了一会儿,也把我琢磨了一会儿。他说“我没有意识到他们竟然那么依赖巴尼斯。所有这些,关于关于什么家族耻辱。”他继续道,“在局里的三十二年里,我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看到罪恶的阴影会生成在某些人的心里真是让人沮丧。”有那么片刻,他盯着自己的手,我知道这个深深陷入了麻烦的人花了他的整个职业生涯来同各种罪行作斗争,而到头来,罪行却以人能想像出的最可怕的方式发生在他自家的门阶前。他在努力明白为什么,但是事实却是为什么已经不再重要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我相信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有能力去杀害生灵,但是极少有人有能力去谋杀,去杀人。你不那么认为吗”
“显然那已经成为我的经验了。我在战争中接触过一些人,他们杀起人来没有半点犹豫或丝毫的悔恨。但是如果你让他们供认谋杀,供认为了自我承认而杀戮,或者为了某种不道德的、非法的,或琐碎的理由去杀戮,你就是找死,那么你最好能跑多远跑多远。”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虽然也不是那么不同。”
“是的,并非那么不同。”
“好的,现在结束了。”他看着我,问道,“你是教徒吗”
“我是的。”
“我们上星期埋葬了琼。至少我已经很满意能站在她的墓地前告诉她,杀害她的人都去了地狱。”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再敢确认那些人是否真的去了地狱。
实际上,该到发现什么的时候了,于是我说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有几个问题想问。”
“你随便问好了。”
“也许不能那么随便。”我问道,“几个月前,你为国家安全局特区市政办公室任命了一名新的空军战略司令部人员。那个决定是怎么达成的”
话题的轻微转换一时间让他感到困惑。他问道“你想问什么”
“我还没有做好回答它的准备。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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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白宫刺客126
“好吧。嗯大概七个月前,安迪辛克雷尔从这个职位上退休。我们的委员会把两个名字,约翰费斯克和珍妮弗玛戈尔德放到我面前,让我做一个敏感的抉择。以我的观点看来,约翰比珍妮弗更胜任这个职位。珍妮弗面临过几次严峻的考验,但是都表现得很好。然而从根本上来说,她只是个优秀的肖像员,缺乏在官方高层工作的经验,而那些对于这项敏感的工作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你选择了费斯克”
他点了点头“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也太可鄙了。约翰是一个有能力的好人。”
“他是在三个月前被害的”
“被谋杀的。是的快要四个月了,我想。”
“珍妮有没有让你或其他人知道,她并不想要这份工作”
“我没有印象了。但是我的习惯是不跟别人讨论私人决定,当然也不跟候选人讨论。联邦调查局不是一个民主机构。”
“那是当然。然后约翰费斯克就被谋杀了,于是你任命了珍妮”
“是的。”
“也许她当时提到了她对此不感兴趣”
“不,她很高兴。你为什么这么问”
“还有一个问题请允许我问下去。”趁着他还有耐心,我得抓紧了。但是我看见他勉强地点了点头,于是在他快要改变注意之前,我问道“为什么首先考虑珍妮”
“因为她在匡提科的记录。”
“她很优秀吗”
“优秀还不够充分,达尔蒙特。从技术的立场来说,她可以说是专家。你知道这里的程序吗”
“基本上吧。”
“他们能够预言我们这个社会最严重的罪犯们的想法。他们日常的事务里面包括大量的科学和基于事实的研究,但是他们中的最优秀者,就像珍妮,似乎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本能,几乎可以说是第六感。”
他站起身来,往壁炉里添了一根木头。现在是四月,房间里已经很憋闷,而且过热了,但我想他吃下去的那些药物让他感受不到这样的闷热。汗水在我额前滚滚而下,我感觉快要窒息了。他说道“珍妮弗的天才早先就被承认了。我们为她的优秀给了她应得的酬劳。我们委派给她一些最难的案子。相信我,她帮助我们阻止了你能想像出来的最可怕的恶人做的坏事。”
要么是这窒息的闷热,要么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突然间觉得很难受。真正的难受。我的脑子里像放鞭炮劈里啪啦一样蹦出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我感到眩晕。我冲动地站起来说道“先生,谢谢你为我腾出时间我但是我必须走了。”
“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