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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学清惯例叔接嫂

    “我打算送兆惠、福康安拉交情”

    “嗯好主意我告诉你,送要有技巧”

    “大伯,什么技巧”

    “你要等他要再送”

    “那不就没什么交情了么”

    “不是这么说,你要在他想要,而又张不开口的时候送他,送他前还要特别表演马的功能”

    “大伯,怎么表演法儿”

    “你要在他面前表演马跑的平稳,可以同他并驾齐驰,要表演快,你可以向他面辞一番,两三天内回北京打一个来回,使他心痒难搔,向你提出买或换的条件时,再送给他,这就建立了交情”

    “多谢大伯教我,我还打算直接送呢”

    “你直接送也可以,不过那效果就差多啦”

    “那我有三匹马怎么办呢”

    “我这儿放两匹,你先骑一匹,等他要走后,再弄一匹,一直兆惠有了表示,再送,送完了再用最后一匹当做骑,可千万不能再送啦山上汗血宝马并不多呀”

    “嗯近年来繁殖不少,足有五六十匹,不然,我也不好意思张口要哇”

    “好好连用机会吧”

    小宝到了大牛家里,对小花旦道:“大嫂,在这儿你得多住些日子了,那得大哥到京城和相府当了差,先把一切安顿好,再摆平了我那老嫂子,才能来接你们母子,我估计最快也得一年,你就把大牛的家,当自己的家住吧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开”

    “兄弟,我要不是你,也不会跟了他指玉娃娃爹,事到如今,我只有从一而终了,我虽是个唱戏的,我们最讲究的是寡妇失节,不如老妓从良,何况我跟他爹,虽然做小,可是终身有靠”

    “对看人就看后半截,我就敬佩大嫂这一点”

    “兄弟,你拉我跟他爹在前,又每月贴我一千两银子在后,你到底为了什么”

    “我是真心希望大嫂不受轻视”

    小花旦笑了,笑的颇有深意。

    潼关为我国关中重镇,扼关中咽喉,向为兵家必争之地。

    这日小宝单身一骑到了潼关关口。

    关城守军道:“干什么的”

    豁好神气“老百姓”

    “回去”

    “我有急事非进京不可呀”

    “不行,回去”

    “天下人走天下路,你凭什么不叫我过去”

    “喝,老子守关五六年了,今天头一个过到吃生米的啦来人哪,伙计们上,抓住他修理一顿再说”

    兵勇就上来抓人

    被小宝轻松的躲过了,含笑道:“你们讲不讲理”

    “老百姓跟官爹讲理先抓起来修理顿再说”

    “你们有当官的么”

    “你要见我们官长,等他妈修理完了之后再说”

    众兵勇就要抓他修理一顿。

    小宝忽然掏出肃王府那块大领班腰牌,递了出去,道:“认得这个么”

    先前兵勇,记住他头一句话“老百姓”,现在见他拿出块银牌子来,哈哈大笑道:“你妈妈给你打的银锁片,上面准他娘的是长命百岁,等回我也叫你他娘的,先来上个长命百岁”

    小宝见他不可理谕,刷的一声,抽出了宝剑。

    守关兵一惊,道:“好伙家,江湖朋友,动家伙了,伙计们上”

    大夥纷纷抽刀而上叮、叮当当呛啷啷一阵金铁交呜之声。

    官兵的腰刀,断落了一地啊他手中是宝刃全吓傻了小宝在马上道:“叫你们官长来”

    这时有个白顶子小武官过来了,他倒懂礼,一抱拳道:“这位壮士”

    小宝又递过那块腰牌道:“拿去看看”

    小武官接过也看不懂是什么东西,但看来好像是腰牌,忙一恭身道:“大侠,恕下官眼拙,不认识”

    “去找你们家大人,总有认识的”

    这小武官原是潼关守军的哨长,忙对伙计施了个眼色,自己上关找顶头上一一哨官连长去啦这位哨官,既担任潼关守将,当然经多见广,一见是虎头银牌,就知是五府的大领班,别说他了,就是洛阳将军也惹不起呀忙三步并做二步走,来到关前,行下大礼,他这一跪,刚才守关的兵勇还不得趴下呀大夥跪了一地。

    哨官道:“士兵不知是大人,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嗯平时潼关没这么紧线啊”

    “大人有所不知,还征大军即将过境”

    “嗯好起来吧”

    他一一好神气大领班的腰牌,哨官双手奉上。

    小宝笑道:“这块破铜烂铁倒还蛮唬人的”

    再看这位哨官跟兵勇,军衣全被汗湿透了。

    小宝笑道:“大军驻何处,我正要见兆惠将军”

    “大军中军宝帐就驻关中”

    “带路”

    哨官在前步行引路。

    小宝骑马在后面跟着。

    哨官到了中军管门,忙报道:“报一一潼关守军,正六品顶带,德威陪五府大领班求见统帅”

    他话刚完,小宝道:“慢着”

    这哨官听了一楞

    小宝道:“跟你家元帅禀明,兴德钱庄少主求见”

    这一来不要紧,哨官的气可大了,可是再一看小宝的气势,可没敢讲什么,心说,统帅不见我再修理你。

    传信的进去没多久,兆惠将军同福康安一起出来了。

    哨官连同守卫兵勇全跪下了小宝只下了马,拱了拱手。

    兆惠将军道:“你就是兴德梅少东么”

    小宝笑道:“梅恺悦见过元帅”

    他长揖不拜。

    福康安过来了道:“你要真是梅少东,论起来我得尊称你一声”

    “得了,福帅,咱们各论各的吧”

    “好我叫你声大哥”

    “福帅,在下高攀了”

    兆惠忽然发现他骑的竟是汗血宝马,十分羡慕道:“唷兄弟,汗血宝马呀”

    “元帅,先恩师一位拜兄,因见在下保饷,特赠一匹”

    兆惠点点头,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福康安道:“此我那玉狮子如何”

    兆惠道:“你那玉狮子乃圣上所赐的御马呀”

    福康安道:“元帅,我是请您分析他俩谁强些”

    “嗯论说御马神骏风发,能日行五百里,不过跟这匹汗血宝马比么论平稳、论速度、论耐力,御马恐不如它”

    “我不信”

    “梅少侠有什么要事么”

    “我想进京到兵部办保饷的事啊”

    “保饷不是谈好了么”

    “谈好也得办个手续呀”

    “什么手续,兵部跟我说,收银子给你收据就是么”

    “元帅,您知道,我要的是通关文书,我保饷,送点军中日用品,各关卡别留难”

    “关卡还刁难你么”

    “要不是我有块肃王府大领班腰牌,在潼关就吃了瘪”

    “啊关卡大胆,全给我砍了”

    “元帅,慢着”

    “莫非你给他们讲情”

    “元帅,杀人于出帅不利,我建议免了吧”

    “好死罪免了,每人重责四十军棍,以后保饷通关,如要他们的脑袋”

    “谢元帅”

    “自己人谢什么你的饷怎么样了”

    “元帅,出发前可发过饷”

    “兵部照你的意见,一次发了三个月,两个正饷外加一个恩饷,所以土气大振”

    “那是元帅虎威”

    “兄弟你还跟我客气”

    “元帅,我在兰州发一个月,一百五十万可够”

    “够够有多的”

    “我在兰州兴德分号,已备妥一百五十万现银,大军一到,他们会主动向您连络”

    “好”

    “元帅,官兵到酒泉,再发一个月,兴德分号已准备好了,如另有需要,酒泉随时可以支援三个月饷”

    “那真太好啦”

    “元帅,出关后到七角井,那独家天字钱粮行,我已储备了十万两黄金,可发三个月饷”

    “你发金子干什么”

    “元帅,这一路下来,不用钱的官兵,每人身上都有了几十两银子,不影响交锋打仗么”

    “噢你设想的真周到”

    “这是跟当年先师支援西藏平乱时学的”

    福康安道:“大哥,随我们到西安走走吧”

    他是不服气兆惠说他那匹御赐的玉狮子不台小宝的汗血宝马,想在路上比比。

    “好哇再回西安也没多远,好在我的马快,进京来回要不了几天”

    他这话更使福康安不服。

    第二天,小宝同他们又回了西安。

    福康安一直同他走在一起,直到西安才发现自己的御赐宝马玉狮子,不但身上见汗,而且腰身也没人家那匹平稳,这才心中对人家那匹汗血宝马羡慕不已。

    小宝陪他们到了西安,又告辞进京了。

    福康安问道:“福帅,大军在西安休息不”

    “我打算休息一周,然后开拔”

    “嗯来回四天,在京办二天事,我在大军开拔前能赶回来”

    “来回五千里你能四天打来回”

    “我的马快呀”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不管如何,可别误了发饷啊”

    “福帅放心,就是我不在,兰州兴德钱庄也照交不误”

    “最好由你亲手来”

    “福帅放心吧,绝误不了事”

    福康安心中是有打算的,他真要能四天打来回,这匹汗血宝马他是要定了,不管什么条件他全答应。

    小宝进京了,只两天时间,太阳远高高的呢,就回到兴德的家里。

    一进住宅的门,玉蓉格格正在院中,跑上来抱住他就上一个长吻,足足有十分钟。

    时玉蝶也见到了,笑骂道:“我们不知你死那儿去啦今几个还知道回来呀”

    小宝放了玉蓉,回答道:“娶妻、娶妻就要能挨饿忍饥”

    “放你妈个屁,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这吃饭不仅上面嘴要吃,那下面嘴也得管饱啊”

    “挨饿忍饥,包括下面那张也得忍哪”

    霍玉洁出来道:“咱们别跟他扯了,今夜他不叫咱们痛快够,咱们把他阉了,把他那大巴风亁,咱们姐三留着自渎嘻嘻看你怎么办”

    “好,玉蝴碟,你真狠心,要阉老公”

    大家笑做一团小宝每人亲了一下子,说要去见康爷爷,有事要办,晚上再好好伺候你们。

    三人兴高彩烈,进房洗澡去了。

    小宝见了康武,先行了礼去,然后把上天山的事禀告了一番。

    康武甚是高兴接着晚上大家一起宴会。

    席散之后,小宝回到自己卧室,以身伺候这三只母老虎

    三个人全都当仁不让,最后只好比手心手背,单拨头,结果头一个就轮到玉蝴蝶上阵。

    四个人全脱光了,成了白羊玉蝴蝶当头班。

    小宝提枪上马玉蓉格格同霍玉洁则在一旁帮忙。

    小宝的八寸长矛,滋一一咕一一咕,一杆子到底,直抵花心。

    玉蝴蝶舒服得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一一美死啦玉蓉格格同霍玉洁则在两边对她加以轻揉慢拈,使她达到美感的高峰。

    小宝大巴紧抵花心,不停的研磨。

    玉蝴蝶在三面夹攻下,没多久就唱起歌来啦:“嗯欧噢啊哦我舒服死啦痛痛痛快死啦哥哥快快大力抽妹妹里好痒”

    小宝开始大力抽了他把大巴拉出来,抽到口,然后用手擂震三次,然后滋一一的又直入花心,再来一阵研磨,然后抽出来再捣震,然后是左花、右花,中心捣震

    只入得玉蝴蝶混身颤抖不停,没几下子又唱上了:“哥呀你真好好久没有尝过这个大巴啦好爽,欧欧这下入在心上了我我要飞呀噢噢我飞上天啦嗳唷唷我要丢丢啦欧天”

    玉蝴蝶大泄特泄,人成为一滩泥啦

    小宝紧抵花心,享受着玉蝴蝶的花心,一紧、一松,不停的吸吮,爽他也爽极啦

    足足十分钟,两人才分开。

    玉蝴蝶现在已达到了最高潮现在该换班了。

    霍玉沽同玉蓉格格又开始划拳,石头、剪刀,布,结果霍玉洁赢了。

    玉蝴蝶在小宝挽扶下,在浴盆完成清理手续,躺在床脚看戏。

    小宝因为刚才运起了“雷音心法”本没出,他那八寸黑玉杵仍然屹立如旗杆。

    霍玉洁看了乐啦忙着四脚朝天,屁股下面还垫了个枕头。

    小宝看他这样子,忙咕咕下子给他了进去。

    咿好滑溜原来他早已春潮泛滥了。

    于是小宝开始大起大落,就听咭尬,咭尬之声,不绝于耳,真如春风解冻,马踏泥,滋、咭咕,滋尬

    玉蓉格格这时转移了对象,对小宝开始按摩了,嘴中还在念道:“哥呀你可别出啊,还有妹妹我哪”

    “我出嘛你放心,今天夜里全叫你们痛快死”

    说着。身子不停的大干

    霍玉沽没几下子,又开始叫床了。

    小宝现在也不管那么多,只是埋头苦干。

    役多久,霍玉洁痛快的泄了个一塌糊涂小宝仍然抵住花心,享受女人出的乐趣。

    两人仍然互相搂抱抚了十分种,达到交乐趣顶点,双双起来净身。

    小宝果然不负人望,仍然玉杵高撑,并未泄身。

    玉蓉看了大乐,最后该给我蓝田种玉了吧小宝仍是轩辕大八式的龙翻,男上女下的上了身。

    谁知玉蓉格格看了两次早巳泄了两次,比霍玉洁还滑,一下就到了底。

    小妮子痛快的屁股直摇,不停的筛簸

    小宝大巴抵住花心,享受这种摩擦的乐趣

    玉蓉格格直摇了十分钟,出了一次水,才叫小宝起落大干,这丫头被小宝大起大落,痛快的已不成声了,就在尬咭、尬咭不停的水响,玉蓉格格一直在出水,半个时辰下来,足足泄了一茶杯,一直痛快死了过去。

    小宝仍然紧顶花心,保持元气,直到玉蓉格格活了过来,这才分开,处理善后。

    第一番轮班上阵完了,可是玉蝴蝶休息过来了。

    于是小宝又接演二段。

    现在不同了,小宝换花式表演了首先二人站在床上相互拥抱,下部合一起一一拿立杆。

    干了一阵于之后,双双对坐,换了二人拉锯,也叫枯树盘。

    玩了一阵子之后,又换了姿式,玉蝴蝶转了个身,坐在小宝怀中,成了老和尚大端罄,也叫老虎委窝。

    小宝在后面双手不停的她的双以增加情趣,同时臀部不停筛簸摇晃,玉蝴蝶又大泄特泄下面仍然密接一起十分钟,达到顶蜂才分手。

    然后换了霍玉洁。

    二人一上来,就来了个隔山讨火,也叫狗爬式,霍玉洁高跪在床上,小宝从后面入器,双手不是抚屁股蛋子,就是搂住上身双。

    霍玉洁被他搞的连连起高峰接着,小宝叫她匍卧在床上,就这样一上一下重叠,乍看起来好像后庭花,实际不然,这叫蝉附翼,也叫比翼双凤,当年唐明皇与杨贵妃最喜欢这姿式,故白居易的长恨歌里一一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就写的是这段。

    霍玉洁被由后压下,另一种美感,不一会就泄了身子。

    现在该换玉蓉格格了小宝跟她玩了轩辕八式中的猿搏、腾,鹤交颈,最后也是泄得跟一块糕似的,才结束了这场战争。

    四个人一起相拥睡去。

    翌日小宝先到兵部办好了文书,就去了和相府。

    双凤一见他眉目中,早巳传达了情意。

    见到和坤之后,小宝行了大礼。

    和坤道:“唷我的大舅爷,你怎么跟人来这套,快起来”

    小宝拜罢起身,问过和坤安好后,他就据到相府警卫的事。

    和坤道:“你知道我对军事外行,全是禁军统领史贻直安排的”

    小宝道:“他在深大内连先皇的脑袋都看丢了,您用他的人可靠么”

    “兄弟,你说该怎么办”

    “大人,我在嘉峪关看守军军纪森严,那哨官是个好样的,我一跟他交往,原来是八旗子弟,还是喇嘛徒弟呢不但长枪大戟好,内功还有相当火候呢,所以我想叫他那哨人马来给大人护驾,何况您这儿圣上还经常驾临”

    “嗯既然是八旗出身,人当然没问题,就依你吧”

    “您叫管家办两套文书,一给甘陕总督,一给嘉峪关这一哨;调他们进府护卫”

    “嗯好就这么办”

    “好大人我告辞了,明早我就拿文书上路”

    “为什么不在京里多待些日子”

    “大人,福帅还等我关饷呢”

    “嗯好吧你们兄妹好久没见了,叫她们姐妹送你回兴德聚聚吧”

    二凤巴不得有他这句话,高高兴兴同他回娘家啦他们一进兴德跨院,玉蝴蝶看到了,对那俩姐妹道:“双凤姐妹跟他来了,我们快看他们唱戏吧”

    小宝同双凤一进房门,三个人就抱成了一团。

    小宝道:“老婆们,快给我们准备,时间有限,她们姐妹中午得回去,别叫龙阳公发觉”

    他这三个老婆倒很听话,打水的打水,整床的整床。

    小宝立即同双凤宽衣解带。

    仍然是金凤在先,盘缠大战,足足干了一个时辰,才云收雨散,双双处理善后之后,小宝又同紫凤战上了。

    紫凤的,异于常人,双双大战,极尽享乐之能事。

    二人大战足有千合,紫凤才痛快的泄了直等吃过饭后,双凤才乘轿返回和相府。

    现在只剩夫妻四位啦小宝对玉蝴蝶道:“我现在保饷,处处受制,你赶紧叫你姐姐把玉佩迎还我”

    “我姐姐现在杭州,还打算跟你较技呢”

    “大老婆要跟我较技,时间多的很,可是玉佩得先还给我,这是有关我们汉族兴衰的大事”

    “好我带信给她,你怎么去取”

    “我的马快,可以日行千里,到天山也不过一星期,由北京到杭州也不过三四天就到了,你只给我连络上就行了,明天我还得往西安然后去趟天山呢”

    三女同声道:“啊你刚来又走哇”

    “你们放心,我现在有快马,每半个月可以回来一趟,保证把你们的舒舒服服的,现在好好准备准备,今晚每人还给你们干两场”

    翌日小宝到和坤府取了文书,立即上路。

    只两天就到了西安府。

    大军还没有开拔呢他到了大本营,见了兆惠同福康安。

    福康安道:“唷只五天就打了个往返,足足五千里呢”

    “我这还在北京待了一天两晚呢”

    “你的马真快大哥,我跟你商量行不行”

    “福帅什么事”

    “拿我那玉狮子换你的汗血马,除马换马外,你要多少金银珠宝都行”

    福康安听他不答应,真急了兆惠也在旁帮着福康安讲好话。

    小宝道:“谈换我可不敢当,这马是我一位长辈所送,我知道他还有两匹,我可以把这匹送给福帅,我再向他借一匹骑,等仗打完了再还他”

    福康字跳起来抱住小宝道:“大哥,你真好”

    兆惠在旁面有羡色。

    小宝当即把马交给了福康安。

    福康安骑着在西安府转了一圈,果然比玉狮子强多了,不但快,大喜过望。

    小宝利用这机会,去了趟甘陕总督府,递送和坤调用嘉峪关那一哨人马的分文。

    甘陕总督见了分文,反倒乐了,原来兆惠元帅有公文给他,叫他把这哨人马调走,他要在关上设一旅的督战队。

    小宝投文之后,回到了“绿野山庄”,见了沈奎,说明了赠马之事。

    沈奎道:“办得好,另一匹不能这么轻易的送,要到关外再送给兆惠,多吊吊味口”

    “是,侄儿知道了”

    大军开拔了小宝又骑了一匹汗血宝马,随正、副元帅走在一起。

    这时把个大元帅兆惠,眼都看红了。

    可是小宝一无表示,行军中还常跟福康安比马快呢这天大军到了兰州。

    与千分号掌柜甘陕大侠元工伯老侠客,亲自来到大营请见元帅,询问有关发饷的事。

    小宝对福康安道:“福帅你看看,饷不是早准备好的么,还用我跟着”

    “哈哈哈哈有你路上多个讲话的,跟他们一起,不是长官,就是部下,聊不到一起呀”

    “好我算卯上了”

    “那感情好”

    二人在路上并辔而行。

    两骑汗血宝马一起平步,真羡煞了兆惠将军。

    大家在路上有话即长,无话即短。

    这日大军一到酒泉,大漠醉客就代表兴德前平统帅部求见。

    兆惠接见时,大漠醉客请问官兵薪饷需要多少银两兆惠道:“照兰州,也送不一百五十万两吧”

    大漠醉客连了三十八车,交清了,取了文书而返。

    小宝接着去了嘉峪关的旗营。

    哨官一见他连忙致谢,道:“兄弟,你真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替老哥哥办妥了,关上官兵,没有不感激你的”

    “大哥,和坤和我是至亲,大哥到京可要认真保护他呀何况那儿还经常御驾亲临呢”

    “你要大哥我怎么办”

    “简单,你只要他们值勤的时候,仪容整肃,军威壮盛就行,下了班爱怎么搞都行,上班可要雄纠纠气昂昂”

    “这好办,兄弟你要知道我是年大将军部下出身”

    “这就好”

    说完,他把和相府的分文给了他。

    “我有甘陕总督的文书在京外神气,到了和相府就不值个屁了啦带着它向和相府报到吧不过我郑重交待你,进府前可晚两天,可得把仪容,装备整理好,叫人一看硬是不同,就打响了第一,你们可别给我丢人,叫我回去对和相张不开口”

    “兄弟放心吧i这事老哥哥会办”

    大嫂跟火凤凰在一起,你放心吧,在西安顿好以前最好别见她,等把北京家弄好了,我叫大牛给你送去“

    “真多谢兄弟你啦”

    “自己哥儿们,谢什么”

    大军出关了真是西出嘉峪关,两眼泪不干。

    官兵没出过关,这苦哇真够他们受的。

    小宝没事,就到各营瞎跑,尤其喜欢同号兵打交道,原来所号兵全认识他。

    无他全国总号官罗小七成婚时,是他主办的,北五省的号兵全到了,何况京里的旗营他个别交往,知道是山上下来的,就授与特别任务。

    你道他全交待的是啥原来他交待在沙漠尽量协助官兵逃亡,用号兵指引方向,好使他们脱离战场,其次是刺杀管带吹反号。

    在两军双阵时,暗伤管带,叫准噶儿军出面杀他,再吹反号,叫清军撤退逃散。

    他把这指示,全分别通知过了。

    原来这大元帅,伊犁将军开拔前进请训时,乾隆告诉他,一要保护好副元帅福康安的安全,二要他立下战功。

    乖乖这有多难一一既怕死又得打胜仗。

    兆惠没法子,只有作假呀他找来所有提督、游击将等开会商量。

    最后决定:一、开战初期先要败战,等福康安上来再全面反扑打胜仗,还要保护好福康安。

    二、这一仗下来,战功全是福康安的。

    这一来士气大挫好在大军到了七角井,一次发了三个月薪饷,士气回升了点。

    两军对阵交战了小宝早把他们的策略与他跟号兵协调的结果,报到山上,转通知了在准噶尔军中的马氏昆仲。

    小宝见一切就绪了,对兆惠道:“元帅我饷保到七角井为止,您按月向他们提领就是了,现在我这匹马用不着了,献给将军吧”

    兆惠起初听了,以为耳朵有毛病,到后来明白他真把这匹马送给他,简直乐疯啦忙道:“兄弟,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大将军上阵岂能无匹好马我这只不过尽番心意”

    “兄弟,我接受了”

    小宝展开轻功,回到了西安。

    一进大牛家,就感到好热闹。

    怎么啦

    原来添人进口啦

    多出一对大活人来

    谁

    二秃子同霍艳芬来啦

    小宝道:“唷天变啦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霍艳芬臊得满面绯红。

    二秃子道:“她现在是你二嫂,你可别乱嚼舌头子”

    “你放心,我不乱讲,不过么”

    “不过什么”

    “你们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详细经过,一点不能漏,否则吗”

    “怎么样”

    “否则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好他这招历害。

    二秃子知道,无论动什么一一嘴、拳头,都惹不起他,只好乖乖的招供了。

    原来小宝在金陵昆明湖雨花台赌场把人输了之后,乖乖给人当听差的。

    一开始霍艳芬有心要他好看,除了让他在赌场当庄做下手、耍老千之外,早晨放着丫环不骼,硬叫他打洗面水,更缺德的是每晚非叫他打洗脚水,倒洗脚水不可。

    二秃子就有这么个二百五劲,照干不误,而且做的还挺好,颇令人满意。

    霍艳芬当初对他颇有敌意,不知怎么日子一久,反而有了好感。

    你怎么知道不信你听他们之间的称呼就知道了。

    刚开始霍艳芬叫他“死二秃子笨二秃子”

    渐渐的改成了“二秃子”啦二秃子一开始规定叫霍艳芬“主人”,渐渐的由主人改称“霍姑娘”了再过一段时间,霍艳芬叫他“二秃哥”他则叫“霍姑娘为艳芬妹啦”

    你们说,人这动物怪不怪怪还有更怪的呢,雨花台赌场在偶尔赌博事件中,得罪了船帮安清兄弟,把人家给打啦这天人家带了大批人马兴师问罪。

    船帮,乃我国与洪门并称之二大帮派之一,而其组织之严,关系之密,较洪门犹甚,而且与洪门又是一体两面,江湖有句话,铁树不开花,清洪不分家,而且还可以跨帮,所谓先清后洪,鲤鱼化龙船帮这一来兴师问罪,赌场管事的怕挨揍,全溜了。

    只有二秃子跟霍艳芬傻呼呼的在场子上顶着。

    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巧,来人带头的竟会是闵老大。

    他见了二秃子一楞二秃子见他也一怔闵老大道:“二兄弟人怎么会在这儿帮他们诈赌”

    “大哥呀我是赌输给这个小骚当奴才的呀”

    “那我带人把赌场砸了,你快走”

    “大哥,不行啊,金赌银还,我们江湖人一诺千金,我不能走,大哥这样吧,看我薄面,放他们一马,我叫他们请出江湖有头有脸的朋友出来,当着大家,摆酒为大哥们谢罪,你看如何”

    “既是兄弟你出面,我们这口气也只好忍啦那就依你吧”

    “多谢大哥高抬贵手”

    三天后,赌场请了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出而说合,大摆宴席向船帮谢罪。

    二秃子这输给人家的奴才,居然也坐了上席。

    晚上他给主人一一瞿艳芬打诜脚水时,霍艳芬居然叫:“梅马骥哥呀你真行,要没你船帮势大,真难摆平”

    二秃子当了三个多月奴才,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顺口道:“主人,你高兴今天我也高兴,我帮你洗脚啦”

    霍艳芬八成是今几个喝多了酒,加上平时这三个月对他有了爱意,居然由二秃子为她洗脚。

    二秃子看是时候了,突然点了她的软麻,很快的关上房门,就把她扒了个清洁溜溜,他自己也脱光了衣服。

    一对白羊上牙床二秃子极尽挑逗之能事,由亲嘴开始,然后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用手指来了五点刺激法,由两协下开始,用五指轻轻的划小圈圈。

    这,最让人受不了霍艳芬虽被点了软麻,只是身子不能动,但仍然有感觉,起初是酸、麻、痒,好像蚁走、虫爬,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二秃子五指开始向双进攻了,由山脚一口气攻到山峰。

    霍艳芬的一双头,绷的一下子挺立起来了。

    二秃了开始拨弄她的头虽被点软麻,并不影响说话,就听霍艳芬出声了:“嗯噢你坏死啦我好难受里面好像有东西在爬快快上来全给你啦”

    二秃子本不理这套,五指大将军继续进攻。

    沿双山直下腹平原,在肚脐谷不停的抚。

    的霍艳芬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等到羽毛河的时候,早巳春春潮泛滥啦

    二秃子看是时候了,解开了她的软麻,提枪直刺,滋一一家伙到底啦

    “吆唷我的妈呀痛死啦”

    霍艳芬痛得混身直打颤颤二秃子也不懂怜香惜玉,接着就是大起大落干上了。

    只痛得霍艳芬伸手不停的推拒与拍打他的上身。

    二秃子不在乎,并笑道:“大姑娘开苞那有不痛的你咬着被边忍忍吧没听说,一下儿痛,二下儿麻,三下儿就像蜜蜂儿爬,忍忍、忍忍,就快蜜蜂爬啦”

    霍艳芬真的咬着被边忍。

    二秃子猛抽、猛足足干了半个时辰,霍艳芬才苦尽甘来、又出声了

    听

    “嗯坏哥哥,你把人家搞的痒死了,那么狠心,流了好多血,打你都不肯停一下子,你坏死了”

    二秃子被她这一说,知她说的是反话,更大力干啦

    “嗳唷唷好爽嗳唷唷飞上天啦坏哥哥你坏坏嗳唷唷美美美极啦快快大力点我小妹叫叫你死算算啦”

    二秃子现在才正式开始运功。

    先来个左花、右花,顶住花心不停的研磨。

    “哥受不了啦大大力抽啊”

    二秃子现在用上了慢功,轻轻后抽,一分钟只抽送两下子,抽到头还用手雷震三次口,再慢慢送人直抵花心后猛摇。

    霍艳芬现在真正的是酸、麻、痒、酥,好像蜜蜂在爬

    “嗳豁哇真爽哥好功夫妹爱死你啦快点嘛我痒死啦”

    二秃子仍然慢功出细活,不为所动。

    “嗳唷唷亲哥哥亲远远亲爹的你你饶了我吧亲远远快大力点小妹真痒死了拜拜托亲哥大大力”

    二秃子见是时候了,来了一阵子大起大落。

    “噢好爽好舒服哥你真好我我要飞飞嗳唷我我丢丢啦”

    二秃子大巴紧抵花心,承受这处女热呼呼的。

    霍艳芬可真的被惨了,泄了个一塌糊涂,小花心还跟婴儿吸般的对他的大头不住的吸吮呢

    二秃子被他吸吮得好不舒服,好在他已运起了“雷音心法”,不然也非出不可。

    二秃子大头紧抵花心足有一刻钟,二人完成人生第一次的美满交,然后起来洗涤,处理善后,接演二段。

    霍艳芬现在既然不痛了,第二场二秃子就把由小宝那儿学来的经验,全部搬上了舞台。

    头一场是轩辕大九式

    二秃子道:“轩辕九式头一式就是龙翻,也就是刚才我给你开苞的姿式,咱们从头开始”

    霍艳芬仰躺在床上,二秃子爬上去干了几下子道:“这就是龙翻,咱们换第二式,你把两腿放在我肩上”

    霍艳芬照做。

    二秃子把她双腿架在两肩上抽了一阵子道:“这式叫猿搏,你再把双膝上提曲至前”

    霍艳芬听话,把双膝曲了起来。

    二秃子用力推她的双膝至玉处、大头深入,紧抵花心,笑道:“这叫胜”大头在花心研磨了一阵子,又换了姿势,叫她双腿弯曲打开,两腿放在床上,臀部摇摆筛籏霍艳芬照他说的摇摆起来。

    “对就这样簸二十四次就行了,这叫凤翔”

    霍艳芬道:“爱哥哥,你会的真多呀”

    “嗯你别忙,老鼠拉木屐,大头还在后头呢”

    “下一式做什么”

    “我这做丈夫的老压着你也不公道,换你到上面啦”

    于是二人换了,二秃子抑躺床上,大巴高举,要天一样,笑道:“你现在面对我骑上来”

    霍艳芬面对他跨骑了上去,用手扶着大巴,慢慢坐了进去,这一来由她主动,上下起落好不高兴。

    二秃子道:“这叫鱼接鳞,你现在向后转”

    霍艳芬连巴都没吐出来,就在他身上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对他的双脚了。

    二秃于道:“这叫兔吮毫,你可以舔我的腿跟脚了”

    霍艳芬屁股不停的上下起落,同时用嘴去亲他的脚指,果然另有一番风味。

    干了一阵子,二秃子道:“累了吧,该换班啦”

    “你还有啥新花样”

    “多喽轩辕大九式这才做了六个呀何况还有七损、八益,沿玄三十式,慢慢来罢,够你尝的呢”

    二秃子叫她跪在床上,头放低,屁股翘高,他由后面进攻了,同时道:“这叫虎步,也叫隔山讨火”说着就用手抚她的屁股蛋了,进而伏身去她的双。

    霍艳芬道:“嗳呀好痒,我要出啦”

    “亲爱的,提提气,咬咬呀再支持一会这九式就演完啦现在你完全叭在床上”

    等她叭好之后,二秃子整个压在他身上笑道:“这叫蝉附,也叫比翼双飞,唐明皇与杨贵纪就最喜欢这一式”

    “嗯好哥哥别动,让我享受享受这个乐趣”

    二人就这样压在一起,停了半天才换下一式。

    二人同时起来相对坐在一起,上身搂抱,靠着屁股摇晃,筛簸进行密接交,不一会霍艳芬就泄了。

    二秃子道:“这是轩辕九式的鹤交颈,好啦现在九式也演完了,你也出了,咱们休息会再玩下段吧”

    “哥你会这么多花样,真好,可是我出了两次水,人好累,明天再玩别的花样吧”

    “也好”

    二人起身,洗了洗,相拥而眠一连几天,两人把所有花式全演完了。

    二秃子想,一切完成了,现在得赶紧到西安去看看他们三个现在在什么,于是向赌场主人告辞了。

    因为二人全是自愿去的,而且为赌场赢了大把银子,何况跟赌场又无纠葛,也就很客气的放他们上路了。

    夫妻二人到了西安大牛家里,正巧哨官太太小花旦也来了,大家聚在一起好不热闹没想到小宝这一来硬逼着二秃子招供。

    二秃子这一招供,弄得霍艳芬好不尴尬小宝道:“二嫂,这是人生大事嘛,有什么害羞的”

    他这话更说得霍艳芬满脸绊红。

    小宝道:“二嫂,你赶紧把三姐跟小癞痢给拉到一起,这一来你们四姐妹跟我们四兄弟就配到一起啦”

    “三妹现在杭州赌场,你们想娶她呀得亲自去,不过三妹对你的印象可不好哇。说不定见面会来个全武行”

    “那没什么嘛,为了给小癞痢娶老婆,我挨三姨子两锤子那有什么不过”

    “不过什么”

    “二嫂你们可全见过小癫痢,我们这哥四个可就他长的俊呕,你也该告诉她哟,离开这个村,没这家店呕”

    “好我一定带信给她,促成这段姻缘”

    “二嫂,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们哥四个的身世”

    “你们不是梅氏四少,兴德过去主人梅大侠的遗孀,代夫收的义于兼传人么”

    “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们全让我们给骗了”

    “我们被骗了”

    “不但你们被骗了,连整个有关满虏的人全被骗了,包括乾隆皇上在内”

    “啊”

    不但霍艳芬吃了一惊,就连霍艳芳、小花旦同是一惊。

    “你你们到底是谁”

    “你们先别问我们是谁”

    霍艳芳问道:“那问什么”

    “你们姐四个是一个娘所生么”

    “我们身上都有记号哇”

    “那是你们这个养父霍云鹏刺上去的”

    “我不信养父骗我们,养父待我们好的很呢”

    “他待你们是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放他一马,还用仙丹治好了他的内伤哪”

    “我们还是不信”

    “大嫂,不信你现在跟二嫂一起照照镜子”

    “女大十八变,当然不同”

    “只要是同父,同母一同袍,眉梢眼角、鼻子嘴,总有相似之处”

    二人果然照了镜子,美是美,但绝不会是一同袍二人意志动摇了。

    艳芳道:“小四,你还知道些什么”

    “大嫂,你可知鸿发赌场是满虏密线营的机关”

    “这我们全知道”

    “你们养父是”

    “他是大领班,怎么样”

    “除他是你们养父之外,你们师父红燕子的出身,你们可知道”

    “这事你也知道”

    “实不相瞒,我算得上是红燕子的小师弟”

    “可惜师父死在吕四娘手里”

    “谁说的”

    “不是你带着的她遗物进京的么”

    “哈哈哈哈戏法魔术人人会变,各有巧妙机关”

    “难道我们师父还在”

    “当然,不过人现在出家了”

    “在那儿”

    “以后我会带你们去看她的,她可知你们身世”

    “应该知道”

    “燕子姐姐告诉我,密线营是她一手成立的,霍云鹏在保定就跟着她可对”

    “对是这样”

    “燕子姐姐见他人未泯,才叫他当大领班,就是叫他在执行任务时,为难家留下一条,二嫂与三姨就是他为难家留下的一条”

    “啊”

    “在一次任务中,他把这双胞姐妹藏入邻家,事后收做养女以掩人耳目”

    “啊那我呢”

    “你呀你倒是他亲师侄女”

    “我娘是他的师姐妹”

    “不错你娘是他师妹,从小青梅竹马,可是他大了发现是天阉,不能人道,才进了密线芝,你娘嫁了个文人,谁知你爹又牵上了吕留良的文字狱,被杀了,你娘怪他不救,把你交他自尽了”

    霍艳芳姐妹听到这儿早已泣不成声了。

    小宝道:“你们也别难过了,已事过这么多年了,何况霍云鹏对你们一向不错,你们还是叫三姨快点嫁给小癩痢,咱们大家共同对付满虏吧”

    霍艳芬问道:“既然我们都是志士后人,那玉洁呢”

    “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是满汉混血种”

    “啊她是杂种”

    “你们这么说多难听,她这叫后生种,不然我跟玉蓉格格生了孩子,大嫂同大哥生的这玉娃全成杂种啦”

    “对不起,我们姐俩口没遮拦,该打”

    两姐妹轻轻在脸上打了两个嘴巴,逗得大伙哄堂大笑刚才紧张气氛,轻松了不少。

    小宝继续道:“玉洁是老肃王的儿子私通汉女所生,论起来她与玉蓉格格还是亲表姐妹呢”

    “那她又怎么成了我们的小四儿”

    “是这样的,肃王少福晋是个醋坛子,发觉之后不依,还是红燕子姐姐做的安排,因你们养父是天阉,挂他情妇之名保险,谁知生下玉洁难产死啦”

    “咳玉洁命也够苦的”

    “我说这段意思,是让你们明白,满虏才是我们的真正大仇人”

    霍艳芬道:“那你们哥四个呢”

    “我们呀一一天山四宝”

    “什么天山四宝哇”

    “由天山下来的四块宝贝”

    “嘻嘻”

    三个女人全被他逗乐了“大嫂不知道,你们在密线营长大的该知道,满虏无时无刻不在找前明长公主一一独臂神尼吧”

    二女点点头。

    小宝接着道:“她就在天山,是我们的领袖,我们四个就是天山四块宝”

    霍艳芬道:“你们除了会耍钱赌,还会什么”

    “哈哈哈哈,你真把我们看小啦”

    “你们有多么伟大”

    “起码为你们姊妹报了大仇”

    “我们姐妹”

    “吕四娘杀了雍正,不是给你们报了大仇么”

    “吕四娘杀雍正为我们报了仇,与你们何干”

    “喝没我们同燕子姐帮忙,她呀这辈子休想”

    “啊”二女大吃一惊。

    “这么说我们姐妹得谢谢你们啦”

    “人都是我们的了,还谢什么”

    霍氏姐妹被他说得脸又一红。

    小花旦道:“我明白了,你把我弄给嘉峪关的哨官也是有作用的了”

    小宝装傻问道:“大嫂,什么作用啊”

    “兄弟,你在给我装傻”

    “大嫂,你不也是有心人么不然这么高度机密,会当你面说么”

    “我早知你有目的,你每月给我那一千两银子叫我散给关上弟兄,我就知不简单,可是我为你全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吧我可是个唱戏的,眼珠子可亮的很哪,兄弟,大嫂我这可全是为你呀”

    “所以我要收玉娃娃做徒弟呀”

    “但你对徒弟老娘怎么处理呢”

    “我也是有心报答大嫂哇,北京那么大地方何处不能放个人,把你留在西安就等着报答你呀”

    二人话挑明了,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呢在小宝当初纯是利用小花旦对付嘉峪关那位哨官,他没想到戏子要没点想头一一尤其是名角红旦,岂能轻易就范今天既是什么话全挑明了,为了大业,只好面对现实了,反正对那哨官也只是利用而已。

    当晚,两人就真刀、真枪干上了

    小花旦道:“当初你叫我跟老家伙时,我以为老家伙那话儿已是一等一的了,没想这个才是特级”

    “我这金箍捧岂止是特制品,保证不泄花样繁多”

    两人开始缱绻一夜下来,小花旦被他干死了五次之多,她可爽透了

    小花旦道:“哥,真要把我送到北京你可得常来看我”

    “行我只要有工夫,准给你上上”

    小宝进京了

    嘉峪关那位哨官也荣任和坤府的准衙管带营长了。

    小宝一进中堂府就发现了这批兵勇的确比上批神他拜见了和坤,见过二位妹妹之后,会见了这位管带。

    他一见面,就发现他头、手上有伤,问道:“大哥,莫非摔过吗”

    “咳兄弟,别提了,那是摔马呀是被你大嫂打的”

    “我大嫂会武”

    “当然,你该知道,我们旗人,人人会武”

    “那也不致胜过大哥呀”

    “咳兄弟你那儿知道,我到关上十几年,她在京里没事干,认了个汉人武师做徒弟,整整练了十几年,现在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回来跟她一谈小花旦的事,她就给我来了一顿好生活,把我打成这样子”

    “大嫂这醋劲可真不小哇”

    “咳这也不怨她,我到关上跟薛仁贵一样,一去十几年,她正在年轻的时候守活寡,现在我又有了个人,她那能不酸”

    “大哥,那这可怎么办”

    “我现在就靠你了”

    “靠我”

    “我们满州人有个不成章法的规定”

    “什么规定”

    “叔接嫂”

    “什么叫叔接嫂”

    “就像当年进关的太后大玉儿下嫁九王爷多尔滚哪”

    “那也是在皇上升天之后哇”

    “你不知道,那只是个幌子,实际顺治就是多尔滚亲生的”

    “大哥,我做什么呀”

    “三国刘备有句名言”

    “什么名言”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哥我有两件衣服没法同时穿,想送你一件”

    “大哥,你这简直不像话”

    “没别的,看在玉娃娃分上你也得答应”

    “那我把她弄京里来,叫她跟我在一起住,我为大哥掩护着,这行了吧”

    “不行,你不知道那母老虎现在有多厉害,要叫她发现了我有私情,她非取她们母子二人命不可”“真的”

    “嘴里谁愿意吐出来,这是没法子的事啊”

    “真这样,我让她自行找主吧”

    “不行,我不放心玉娃娃”

    “那怎么办”

    “叔接嫂,这事我交给你定了”

    “那”

    “别这个那个的啦”

    “我怎么好意思”

    其实,他正中下怀,反正也了,睡也睡了“那有什么好不好意思,这是大哥我的决定”

    “那是你一厢情愿”

    “就算我一厢情愿吧,不过你非接受不可可是我先跟你说明,我那兴德几万两银票,也全叫你北京大嫂搜光了,我也没钱给她们娘俩了,好在跟了你我就放心啦再说她身边那些外国来的洋货也值点钱,就算送她们娘俩的吧”

    “大哥既是这样坚决,人,我收了,至于东西么下回来京,我给大哥送来”

    “不用,不用,给她们娘俩也算我一番心意”

    “不大哥你不知道,那在外国不值多少钱,可是在和相眼里,那可是奇珍异宝呀”

    “哦”

    “小嫂子我接收了,玉娃娃做我徒弟,东西,下趟我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