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分卷阅读86

    “你懂什么?”江百里斜了他一眼,“破风头牌刺客的资料或许就被你忽略了,你办事不牢靠,我来帮你还不满意?”

    “头牌刺客?”范时毅把江百里刺他的话当了耳旁风,“难道是那个陈怀信?跟赤昆接洽的长老?”

    江百里想了想,“他有戴过白色面具吗?”

    “这倒没有,可别的地方也未曾写到白面具之人。”

    “你确定?”

    “确定。”

    “不对……”江百里来回踱着步,“定有什么被漏了。”

    “当年赤昆发过那么多次任务,数刺杀李志方那次最难,会不会……”江百里眼前一亮,“来人!”

    四周的小兵又呼啦啦集聚过来,他道:“换地儿!范时毅你也跟我走。”

    一群人转移到了隔壁的资料室,“找李志方案件的案卷!”

    “是!”

    这不难找,一会儿的功夫,江百里和范时毅面前就有了一本厚厚的案宗。

    还不等翻开,江百里眼尖地抽出了夹在其中的一张画像,待看清后他瞳孔骤然一缩,“找到了,就是他。”

    范时毅看过去,那画像只画了副面具,看不出特别之处,于是问道:“统领,他就是那个入溪?”

    “没错。”江百里翻阅起卷宗,“这案子连凶手都没查明,为何就结案了?”

    范时毅翻了翻,指着办案人的名字:“看来只能找他了,钟戚大人。”

    “走,我们俩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抱歉隔了这么多天才更新……滑跪

    第80章 供认

    钟戚自从被南青制止办案之后便被破格提拔了官位,而那桩事也被埋藏进了他的肚子里。

    当他面对上门来问询案件的江百里和范时毅时,颇有些诧异。

    “你们为何对此感兴趣?”

    “李志方案的刺客或许就是我们正在抓捕的朝廷重犯,别的不用管那么多,我只想问你,尚未抓住凶手,怎么就结案了呢?”江百里质问道。

    钟戚当然不会忘记,这是先皇亲口下的旨意,他自己也默认了这是秘密,面对眼前人他爱莫能助,“抱歉,将军。这之中的缘由我想我不能向你说明。”

    “为何?”范时毅沉不住气,难道刺客已经收买了钟戚……

    江百里脸色不佳,道:“我们是奉旨查案,现在事情耽搁在你这里,你担得起责任吗?”

    范时毅说:“钟大人,不如这样,你与我们一道去陛下面前说明,陛下面前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这……”钟戚犹豫道,“好吧。”

    三人觐见南霁阳,互相对立着站,谁对谁都有所防备。但在南霁阳眼里这倒是十分和谐的一幕,尤其江百里和范时毅,他俩本身就是对家,在破风的案子上互相竞争,只会帮助自己更快地捣毁破风巢穴。

    他笑盈盈说道:“各位爱卿有何事啊?”

    “禀陛下,”钟戚倒是主动说明了来意,“听闻江统领和小范将军在追查刺客组织破风一事,今日碰巧他们来问询当年有关李志方死于刺客之手一案,并言之凿凿该刺客就归属于破风。”

    “陛下,微臣看过画像,可以确认。”江百里拱手说道。

    南霁阳一点头,“嗯,那钟爱卿应当尽力协助二位将军才是。”

    “是,这本该是微臣职责。但……实在是有一事要向陛下说明。”

    “你尽管说。”南霁阳道。

    只见钟戚忽然跪了下去,埋首伏地,“当年让微臣停止查案的正是先皇!”

    “你说什么!”南霁阳一下站了起来,旁边江百里和范时毅也是满脸震惊。

    钟戚挺起上半身,拱手接着说道:“先皇当时看过了画像,说江湖刺客只是幕后之人的一把刀,查幕后人绝非易事,便让我不用追查了……”

    “父皇……怎么会……”

    范时毅见南霁阳有些失态了的神情,劝道:“陛下,或许先皇有自己的考量,对杀人这件事,他看的或许是大局,是背后要李大人死的那个人,而不是插死他的那柄刀。”

    “这也不是放过那个刺客的理由!”南霁阳吼了一句,眼神阴沉了下来,“父皇在想什么朕不管,朕也断不是仁慈之人,就凭刺客举起手中的刀,是为了取人性命,朕便定要他们死。”

    范时毅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陛下只看见了刺客的行凶,却浑然没在意刺客的背后。诚然,刺客这个行当在江湖在民间一直都存在着,必然有它的理由。

    陛下现在想要铲除刺客之举,有如扬汤止沸,锅底火势依旧猛烈,这汤迟早有一天又会烧回来。

    “你们都先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静。”南霁阳扶额说着,把人都遣了出去。

    从大殿退出来之后,钟戚先行离开,江百里叫住范时毅:“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见一个人?”

    范时毅道:“谁?”

    “你的昔日队友,那天你也在场。”

    范时毅一下想了起来,就是那个看起来挺不像刺客的柏竹石,“怎么,统领这么些天都没审出点什么?他要真是冤枉的,我看您怎么办。”

    “年轻人到底是年轻人,我这双眼读过多少人,看过多少事,我敢断定他就是暗线。”江百里说道,“去看看吧,我今日定要撬开他的嘴。”

    范时毅看着他傲气的背影撇了撇嘴,脚步一抬跟了过去。今日对他来说还是个大日子。

    前段时日他一直在偷偷替廖子彬张罗,想让他隐姓埋名待在自己手下,碰巧今日原启就带着子彬归队了,他着急忙慌地想回去见一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牢房里照旧阴森森的,混杂着难闻的味道,和犯人苟延残喘的气嘘声。

    柏竹石在几日里经受了数十种刑罚,全都熬了过来,强撑着意识,不断尝试给外面传消息,却屡屡失败。

    最近破风隐藏在宫里的暗线因为解散的事,走的走,留下来的等于是自愿抛弃了刺客的身份,以宫里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因而彼此之间没了联系,加上抓他那日只有一队人看到,这个消息便封死在这儿了。

    既然消息传不出去,柏竹石便静静等着江百里,自己已经这样了,他只求一死。

    范时毅见到他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眼眸里透着坚韧,浑身上下都是挥之不去的军人气魄。他皱了皱眉,有些不忍心地问道:“柏竹石,你……真无话可说?”

    柏竹石抬头对上了范时毅的眼睛,这是雨烈和景昭的朋友。

    当初他们那么要好,为了帮朋友洗脱罪名,还让自己去给人下药。

    “哈哈哈……”他笑了起来,谁知兄弟也会互相残杀。柏竹石开口,说了进大牢以来最失风度的话:“范时毅,我要知道有今日,死都不会帮你。”

    “……就算他跪下来求我,我也不可能帮你。”这句话柏竹石低头喃喃着说的,轻得只有范时毅听见了,却又听得很模糊。

    范时毅顿时有些发火:“你在说什么,什么帮不帮的?还求你?”

    江百里打断了他们,“柏竹石,我知道你不在乎刑罚,不怕死,但我顺藤摸瓜查到了你的家,猜猜我又查到了什么?”

    柏竹石一皱眉,那里只有给他传信的一个小厮,什么都不懂。

    “一小孩,一问就全说了。”江百里说,“原来你在城中根本就没有家,也没有家人,那个地方只是你收发信息的私人驿站。这下我说得够清楚了,你还不打算认账?”

    “我认。”柏竹石颤颤巍巍地扶墙站了起来,“我就是破风的刺客。”

    范时毅还沉浸在刚才他说的奇怪的话里,猛然听到他亲口承认,心里怪异地松了口气,也不纠结刚才的事儿了。

    “来人,把他给我绑回架子上。”江百里手搭着剑,警惕着柏竹石。

    柏竹石笑了一下,“大人不必紧张,也不用把我绑起来,怪累的。我可以说你想知道的任何事,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百里挥手又把下人赶了出去,“你说说看。”

    “我说完之后,给我个痛快。”

    江百里一点头,“你说完了本就该死,不过赏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范将军,请你也答应我。”柏竹石转头对范时毅说,语气十分郑重。

    “好。”

    柏竹石坐了下来,面对两个站着的人,“你们最想知道什么?”

    “破风现任的阁领是不是入溪?”江百里问。

    柏竹石一愣,“是。”

    “我听说前任阁领身故了,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