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困惑

    我到家的准确时间是七月十七日，我一到家，文将事情的经过，完整地向我描述了一遍。

    文第一天，送我到车站回家后，发现壶里有药的气味，就将壶提到县公安局报了案。

    文报案后的第二天，也就是我上船的第二天。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带着两个人就来了，查看了现场，做了分析。并带走了我家里的一些东西。

    第三天，公安局很重视，他们也来了，叫文通知我回家。并叫文明天去办公室一趟。

    第四天，文去了公安局。回来后接到我从洛社打的电话，我答复她不想回来。

    舅舅回来后，去了母亲那里，得知公安局在查，但矛头指向的是我。而且外面的风声，对我很是不利。舅舅知道一切后，已经没有心思在家呆着了，第三天就去了南京。

    那天早上，舅舅对我没有说明，因为也不了解内情，只是说叫我回去，公安局有些怀疑是我做的。原因：我将儿子带走了。

    听舅舅说后，我的心很镇定，因为我没有做！可那时我不知道公安局已经在调查我的一切。

    我回到家后，文也没有把她在公安局的一些对话告诉我。那时她已经被公安局的人，引导着注意我的一切。她所告诉我的是一些皮面上的事情，准确地说，她已经和公安局站在一边了。想起这事，文真傻。

    回家后，下午我去了沧溪派出所，高所长我认识，他答复明天等县局的人来了再说。我就回去了，连父母那里都没有去，此时村上人的眼光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对我了。

    晚上，洗洗睡觉。

    “你的看法呢？”我问文。

    “我不知道啊！”

    “你也怀疑是我吗？”我说。

    “没有。”

    “没有就好，我不会做的，但这是谁呢？”我说。

    “……”文当然没有答案。

    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八日，从文的口里慢慢得知“外面的人大部分说是我干的”。我的情绪非常低落，上午，沧溪派出所来人，通知我到县公安局去。

    我一到县公安局，他们就叫先坐。不一会，叫文出去，问我话的是刑警队长。他一面问我一面记录着：

    刑警队长：“姓名。”

    这不是审问我吗？我想。我没有直接回答，我本想问问他们的看法。而他却由不得我说话，继续问我。

    我只好回答：“孙景头。”

    刑：“年龄？”

    我：“31”

    刑：“妻子名？”

    我：“文”

    刑：“文化程度？”

    我：“高中”

    刑：“职业？”

    我：“农民”

    刑：“为了尽快地把此案搞清楚，你必须把你的事情如实交代。”

    我：“你放屁，你们不查案子，倒怀疑起我来了。”

    刑：“那你对此案有什么看法？”

    我：“我不知道，我在船上怎么能知道呢！”

    我真的没法判断是谁做的，我没有仇人，这事难以断定！

    结束后他叫我先回去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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