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痴心男子
原来这年轻公子正是当日苏桦和君君二人在天河帮所遇到的天河帮的帮主的白万里的儿子,白羽浩,白羽浩自从在芜湖天河帮见过君君之后,被君君的美色所迷,对君君恋恋不忘,白万里自然知道,苏桦乃是晋王赵光义看重的人,加之在天河帮大船之上,又见苏桦和君君二人神情亲密,俨然一对热恋中的男女,知道自己儿子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便严厉的警告儿子,不得招惹这个姑娘。白羽浩嘴是答应了父亲,但是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君君,待君君走了之后,更是日夜思念,后来无意中从晋王府中派来的人口中得知,苏桦和君君已经身在汴京,不日就要成婚,白羽浩心灰意冷,心道:“为什么自己喜欢的女子,偏偏是别人的。”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争不过苏桦的。心一横,心想:“我便去汴京去,或许能看到她,便是能多看她几眼,也觉得很满足了。”
白羽浩给父亲白万里留下一封书信,大概意思就是:“儿子不孝,要外出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只能不辞而别,希望父亲不要替自己担心,待日后再回来向父亲大人请罪……”留下书信之后,白羽浩便起身出发前往汴京了。
待白羽浩来到汴京城之时,正是皇上大婚的日子,他也不知道苏桦君君二人身在药王门,但之前听赵光义府中派来的人说过,王爷已经安排好,让苏桦和君君二人在中秋佳节这一天,到皇宫里完婚,白羽浩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宫的。心想,李姑娘今日便是别人的新娘了,我是看不到她了。心里难受极了,无可奈何之下,浑浑噩噩的顺着汴河,一路走来。
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浅河村附近,却看到河里飘着一个女子,似乎已经溺死的样子,白羽浩本也无心管那闲事,瞟了一眼那河中的女子,心里一惊,这女子的打扮怎地和当日在天河帮遇到的李姑娘打扮如此相像。天河帮虽然是赵光义派出的大内高手在江湖中所成立的一个帮助自己私造假银的组织,但毕竟是在河上混饭吃的帮派,白羽浩自然也是精通水性,此时也不及多想,扑通一声跳入河水之中,向那女子游了过去,待游近一看,原来这女子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李姑娘。
白羽浩此时也没有功夫去想君君为何会溺水在这河中,心想,救人要紧,便扶着君君的身体一路游了回来,正巧看到一个小木盒子飘在君君的身边,白羽浩心想,这定是李姑娘的梳妆盒了,顺手将盒子拿在手里。
到了岸边,白羽浩把君君平方在河岸上,将君君的梳妆盒放在君君身边,连声喊道:“李姑娘,李姑娘!”喊了半天,毫无反应,白羽浩心里着急,摸了摸君君的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但手上却是冰冷无比,正想着找点什么东西给君君取暖的时候,却不料背后一麻,原来被人从身后点了穴道。
点他穴道之人,正是和他交手的那个老头,本来以白羽浩的武功,这老头绝不是他的对手,无奈此时白羽浩担心君君的生死,魂不守舍,才遭了老头的暗算。那老头正是天鬼派的掌门,人称鬼王的施洪,这天鬼派说起来,只是江湖中的一个邪门歪道而已,上不得场面的一个小帮派而已,干的都是那些鸡鸣狗盗之事,这施洪中年的时候,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四处玷污良家女子的清白,后被武当的掌门清虚道长得知,一怒之下挑了天鬼派,却还是让施洪这个淫贼给逃走了。
施洪逃走之后,隐姓埋名藏身在这天河村里,日夜提醒吊胆,担心哪天清虚道长找上门来,说不得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倒也消停安静了许多年,后来又收了村里的两个孩子为为徒,便是在汴河边上的小船上死去的那对消情侣了。
这天正巧施洪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到了这河边来,正好看到白羽浩将君君从水里救了上来,施洪本是那好色淫贱之徒,只ߎ清虚道长的威势,是以一直以来不敢再为非作歹了,这一眼看到君君,美若天仙的容貌,心里顿时便起了邪念,但见白羽浩的身形,似乎武功不弱,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无其事的潜伏在附近。白羽浩此时一心只想着他的梦中情人呢,哪里会知道身边有他人在,一不小心,便中了奸人的暗算了。
这施洪江白羽浩点住之后,又在白羽浩的死穴上补了几指,也幸好白羽浩命不该绝,和那程德玄学过几年武功,能闭住自己的穴道,这才逃过了一命。施洪只认为已经点死了这个年轻人,也不再理他,走到君君身旁,这走进一看,更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美若天人,恨不得马上就占有了他,他将君君抱了起来,抗在肩上,瞅了一眼地上的梳妆盒,顺手捡了起来,扛着君君便离开了河边。白羽浩心中虽然恨之入骨,但无奈穴道被制,只得无可奈何的看着这老淫贼离去。
施洪这老淫贼将君君到自己的住处,正巧他的两个徒弟在,他们只知道师父是天鬼派的掌门,却不知道自己师父年轻的时候干过的那些禽兽行为,见师父带了一个昏迷的年轻女子回来,自然有一番询问了。这老淫贼见徒弟在这里,倒也不敢放肆,只得推托说是自己在河边救了这个落水的女子回来,然后吩咐他的女弟子好生照看这个女子。
这老淫贼见君君的梳妆盒精巧别致,漂亮得很,便将梳妆盒打开,却正好看到了紫色的“圣灵珠”,老淫贼自然不知道这珠子是什么东西,只当是女儿家的首饰一类的东西,不过看样子,似乎挺贵重的。他继续翻看,发现盒子里面还有两本薄薄的小册子,拿出来随便翻看了两页,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翻看的正式这《圣卷》的上策,上面所记载的武学之博大精深,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老淫贼连忙定下心神,继续翻阅,看到后面,却看不懂了。其实这也正常,以他那点粗浅的武学修为,对于《圣卷》上博大精深的武学,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明白了。这老淫贼见到这武学秘籍,心花怒放,心想,若是练好这上面的武功,岂不是可以找清虚那臭道士一报当年灭天贵派之仇了。
老头不动声色的将《圣卷》等东西重新放入盒子之中,便将盒子放到了自己的怀里,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了他的另一个弟子,却是心机很深之人,只从他看那小册子的眼神变化里,就知道这个梳妆盒里两本小册子非同一般,趁着这老淫贼熟睡的时候,偷了这盒子,便离开了。
老淫贼醒来之后,发现盒子被盗,勃然大怒,又见那男弟子失踪,一想便知道定是他拿走了这个盒子,便让他的女弟四处去打听那个男弟子的下落。那女弟子本来和那男弟子就是互相爱慕之人,也不知道他的师兄为何会偷了师父的东西,只当师兄一时糊涂,一心想要找到师兄,让他把东西交还给师父,师父定会原谅了他。便当真四处打听,总算被他查到师兄的行踪,一路跟了过去,却不料正巧被苏桦给撞见了。
至于白羽浩又是如何出现的呢?为何白羽浩又会来找这个盒子呢?原来那白羽浩穴道被制之后,过了几个时辰,总算自己运功冲开了穴道,心里担心君君的安慰,便连忙四处向浅河村附近的居民打听那老头是哪里人,施洪躲在浅河村对年,这里的居然总有认识他的,白羽浩也没费多大的劲,便打听到了这老淫贼的所在,寻上门来,和这老淫贼妖人来了。
却不料最终还是中了老淫贼的诡计,弄得面目全非,虽然出手伤了这老淫贼,但是自己一张脸,可算是毁掉了。
白羽浩看着盆中自己的倒影,听到君君在屋里哭泣,心想,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她,若是让她见到我这副模样,定要被吓死不可,可是也不能不救她啊。想了一会,白羽浩暗道:“我不让她看到我的样子不就行了,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算她不知道我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此处,白羽浩扯了一块黑布,蒙在脸上,便将君君给救了出来。
君君见这蒙面人突然出现,愣了一下,问道:“你是谁?”
白羽浩沉声答道:“我是来救姑娘的!”他也不知道那老头还有没有帮手,不敢在这里久留,对君君说道:“姑娘,这里不宜久留,我们快走,离开这里再说。”
君君想到苏桦送给她的绣花鞋上的那对绣着鸳鸯的布料还在那盒子里,伤心的哭道:“我的梳妆盒不见了!”
白羽浩哪里知道君君是因为里梳妆盒里有她认为最宝贵的东西在里面,只觉得这姑娘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惦记着一个梳妆盒,急道:“先离开这里再说,梳妆盒那东西,待明日我给你再买上十个八个就是了。”
君君怒道:“我才不要,我就要我的那个!”
白羽浩楞了一下,答道:“如今在这里,若是那恶人找来帮手,只怕凶多吉少,你先随我离开这里,我定替你找回你的梳妆盒便是。”
君君痴痴的问道:“真的能找回来吗?”
白羽浩拼命的点了点头,答道:“能的,一定能的!”
君君“嗯”了一声,此时她心里空荡荡的,也没多想,跟着白羽浩离开了这个破屋子,二人走了一阵,见到前方有一个残破的小寺院,敲了半天门,竟然没有人应门,看来是荒废已久了,白羽浩心道:“先安定在这里再说罢。”便将君君带到了寺院之中,安定了下来。
他见君君一直落泪,也不知道君君为何这么伤心,一问之下,原来君君恋恋不忘她的梳妆盒,白羽浩心想,我既如此喜欢这位姑娘,若是连她这点小小的心愿都满足不了,还说什么喜欢她,便豪气干云的对君君说道:“让君君别再伤心,自己定然替君君找到那梳妆盒。”
白羽浩从那残破的寺院出来之后,四处寻找那老淫贼的下落,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被他找到了那个老淫贼,白羽浩这次岂会在放过他,将他擒住,多次逼问之下,才知道这老淫贼打的什么鬼主意,原来是想要占有君君的身子,并知道了君君的梳妆盒里原来有武功秘籍。被这老淫贼的男弟子给偷去了。白羽浩问清楚了这些事后,怒不可遏,一刀了结了那个老淫贼。之后便去查探这个男弟子的下落去了。
那老淫贼的女弟子也不知道师父已被白羽浩所伤,她一心只想找到师兄,却不料已经被白羽浩给盯上了,正好那天,她发现了师兄的踪影,一路追了下来,白羽浩远远的跟在她身后,说来也巧,在路过丐帮帮主张承天的墓地的时候,被苏桦撞见,也一路跟了过去,白羽浩自然是发现苏桦了,心里一惊,心道:“这姓苏的怎么也来这里了?”他知道,绝不能让苏桦知道君君在什么地方,知道苏桦武功高出自己太多,只得远远的跟在后面,待后来那一男一女来到河边的船上,苏桦附在船舱之上听他二人对话的时候,白羽浩悄悄的从河里潜到了船上,出手击毙了二人。与苏桦撞了个正着。
白羽浩知道,苏桦在此,自己绝不能从这对男女口中逼问出什么来了,想到那老淫贼居然是想要侮辱君君,越想越气,此时自己面貌被毁,心里正是一股怨气没地方撒,也不管苏桦在不在旁边了,竟然失去了理智,潜到船舱里,出重手打死了那个女弟子,再将那男弟子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之后,苏桦见他面容被毁,怜他可怜,,白羽浩却假装走开,却始终跟在苏桦的身后,待见苏桦到了河西五里的大松树下,挖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东西,等苏桦离去之后,他便来到苏桦挖开的地方查看,却见到是一整箱的金银财宝,他知道,这财宝定然只是掩人耳目的,说不定下面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便顺着挖了下去,却原来是个梳妆盒。
白羽浩打开盒子一看,果然有《圣卷》上下两册,翻看了一下,果然发现里面的武功奥妙无穷。白羽浩心想,自己现在面貌被毁,若是能练得绝世神功,说不定将来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到时候说不定李姑娘会对自己另眼相看也说不一定了。想到此处,他竟然把《圣卷》两册藏到自己的身上。
当他忐忑不安的把梳妆盒子交给君君的时候,心想君君定然会问他两册《圣卷》到什么地方去了,却不料君君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两本书放在心上,反而对里面的两块绣着鸳鸯的布料看的如此之重。
白羽浩随便一想,便猜到这两快绣着鸳鸯的布料,肯定和苏桦有关,说不定是苏桦送给她的活着是她二人的信物一类的东西,不由得心里醋意大发。
不知不觉中,白羽浩此时心里,竟然对苏桦很到了极点,发誓定要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