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醒是晕倒的开始
关胜感到脑袋疼,就像是被狠狠敲了下,然后又被人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整个大脑都在颤抖,眼睛都睁不开良久,关胜艰难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一片土地,自己是摔在了地上吗这世道年轻大小伙摔了都没人扶啊,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头还是很疼啊,疼的关胜眼前一片发黑,对了我怎么会摔倒我不是在街上吗对了肯定是那辆该死的风田车撞了老子又不管老子了,果然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啊对了这大街上哪来的土啊好疼啊全身都疼啊,根本起不来啊,我不会就死在这里了吧
关胜挣扎着起来,但每用下力全身就是针扎的疼然后就是一股虚弱和无力感从身体中涌出来,好累啊,眼皮也越来越重,就在关胜快要闭上眼的时候,眼角的视线隐约看到几个人在靠近嘴里还在说些什么,这有个死了的老家伙欸快死了的老家伙是在说我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关胜渐渐清醒过来,视野中一片漆黑,不远处有一处火光,有一个人背对着关胜坐在火堆旁,看不太清楚,个子比较瘦小这是哪依着火光,好像是一个庙还是很破旧的那种,关胜很少去庙之类的建筑,只有旅游的时候去过几个景点看过庙,之所以能判断这是个庙,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一樽不知道是什么神的神像。
关胜艰难的张了张嘴,喉咙和破风箱一样憋出几个音符不对,我的手怎么被反绑着,一层冷汗冒了出来让关胜感觉背后凉嗖嗖的,下意识的关胜咽了一口唾沫,什么情况绑架我不是被车子撞了吗怎么会被绑了不应该在医院之类的地方吗还是说关胜前不久听别人说过最近有一些非法的器官买卖组织专门将一些乞丐或者精神病人拐到郊区之类的地方然后强行取走器官的事这不会是真的吧关胜的呼吸不自觉的开始变得急促,被压抑在胸口的恐惧如一股股冰冷的激流从胸口涌向全身,关胜忍不住开始颤抖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要冷静,说不定是绑架呢对啊绑架啊,绑架还有救的吧但是绑我干嘛爸妈都是在家务农,农闲打点小工的农民啊,我也只是个给别人打工的小职工啊又没有什么土豪朋友啊越想关胜越觉得绑架不可能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关胜真的觉得自己不值钱不会吧,真的是挖器官的自己就这些器官值钱了吧
可能是恐惧刺激到了关胜,关胜觉的自己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先挣脱绳子再说,好像是干的稻草反手摸着绳子的质感应该是用干稻草结的绳子,对于干稻草经常帮爸妈务农的关胜来说是非常熟悉的干稻草一根虽然是比较脆弱的但是好几根结麻花似的缠绕在一起还是比较牢固的,不过绑的并不是非常的复杂,自己慢慢挣应该挣的开,不过还是要快点,一个人自己应该应付的来,但是记得昏迷前应该是看到好几个人来着,如果他的同伙也来了的话,自己就不妙了看着不远处那个比较瘦小的身体和逐渐松下来的绳结,一种将要逃出生天的喜悦让关胜越发的兴奋,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哈哈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逃出去了就在关胜快要挣脱的时候,庙外突然传来一些细碎的说话声不好他们回来了果然只见那个瘦小个对外面喊到:“找到嘛东西没”“一根毛都没找到,这该死的老天。”庙外的人答到。两个人的口音有点奇怪但是和关胜的家乡话有点相似,所以关胜也能勉强听懂。找东西找什么东西挖器官的工具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开膛破肚,关胜就不寒而栗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关胜感觉自己的衣服都快被冷汗给浸湿了
不久三个人影就进了庙门,透过火光,关胜依稀看清楚了他们的容貌,进来的三个人都不高而且都比较瘦小,其中一个稍微高出一点,但也比较矮。三个人的头发都非常的缭乱,和顶着一堆草一样,而且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或者可以说是一根根布条。这让关胜困惑不已,感觉这不像是挖器官的人啊,这明显就是乞丐啊这是什么情况顶着一堆问号,关胜决定装晕,等弄清楚什么情况再说,毕竟对方有四个人虽然都比较瘦小,但自己也差不多是细胳膊细腿的,只能见机行事了。
只见三个人进了庙后就围着火堆坐下了,因为隔得比较远而且四个人说话的声音也比较小,关胜也分不清是谁在说话,而且只能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唉,果日子没法过了没吃的”
“这老天太毒了干了快半年了”
“树根草根都挖光哒”
“那个吃完了冒”
“还剩两个脚趾”
“造孽啊”
“冒办法总要活下去”
“反正也是死在路边”
“对哒,那个老头子”
“不晓得,快了吧”
“这样不好吧他”
“这有嘛不好反正会死得我们吃掉”
“要怪就怪这老天不开眼”
“要等他死了”
“大牛看下死冒”
听到这里,关胜被他们说的话给震惊到了他们要吃我等我死了就吃掉我这这么可能,现代社会还有吃人的事吗开什么玩笑这是假的吧这是在做梦吧
就在关胜被震惊的时候那个叫大牛的从地上起了身,慢慢的向关胜走了过来,这个大牛正是那个稍微高点的人。看着逐渐靠近的大牛,关胜连忙闭上了眼睛,现在他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定要逃走一定要逃走大牛走到了关胜的面前蹲了下来,用手探了探关胜的鼻息,口里咕噜道:“还冒死啊”
“可是,你不死,我就要死哒”说完大牛眼神一凛,脸上透出疯狂的神色:“那你还是现在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