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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我就在这儿看会星星,没事儿的。”

    如意:“那我还是去拿件衣服,给您搭着可好。”

    徐砚知道她的好意,“行吧。”

    看着天上悬着的半月,虽然时代不同但月亮还是同一个月亮吧。徐砚突然想起了家里还有个酒鬼老爸,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买酒钱?

    没坐多久,石凳上袭来的凉意让徐砚乖乖地回房间了。

    自新婚那晚以后,韩弋看得出来徐砚对自己的抗拒,他不喜欢强人所难,徐砚提议要分开睡那便分开睡。

    徐砚洗漱完后,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夜里,徐砚似乎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但不敢确定是梦还是现实,也没睁开眼看。

    过了一会儿,感觉口鼻被人捂住。

    然后,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半夜里,一白一黑两个影子如同月光似的悄悄地溜进徐砚的房间,小心翼翼地靠近正在熟睡的徐砚,一黑影掏出了早已准备好迷药的手帕,铺开手帕再快速地捂住徐砚的口鼻,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黑影将昏迷的徐砚一把捞起扔在了白影的背上。

    事已办成,溜之大吉。

    因为徐砚这个穿越过去的现代人无法适应古代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他特地嘱咐过如意不要大清早的叫他起床,睡到自然醒才是人生的真谛。

    如意硬是等到快到用午膳的时候,才鼓起勇气去敲门,敲了许久还没有听到屋里人回应。

    如意这才推门而进,结果床上空无一人以及落在地上的被子。

    如意的第一反应:少爷怎么又跑了?

    还是去找韩将军,毕竟这种事情,她一个丫鬟也无力为力。

    一转身就和韩弋打了个照面,韩弋正端着药,“小心。”

    如意说话有些哆嗦,“将…将军,那个……”

    “怎么呢?”韩弋对待下人们的态度都是比较平和的。

    “少爷…他又跑了。”

    韩弋闻之,整张脸都绷着,进门放下手里端的药,看着床边散落的被子和没有穿走的鞋,脸色稍缓和些,说:“他没有跑。”

    如意不解,刚想问为什么?结果韩弋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留下如意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少爷逃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种场面不就是又跑了吗?

    能够完好的出入将军府并将徐砚带走,想必身手不错,韩弋令人彻查全府上下有没有看见可疑人物,恰好有个伙夫称半夜起夜的时候,看见屋顶上有两个影子跳来跳去的,之前还以为自己眼睛走神了。

    “往哪去了?”韩弋问。

    “出城去了,将军。”

    韩弋随即就带了几个随从一同出城了,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在想是谁会抓徐砚呢?徐砚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有仇家的人,那是因为徐正裴吗?官场上的恩怨?那为何要在将军府抓人?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韩弋只知道不能让徐砚在自己手里受伤,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对徐砚到底是什么感情,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就觉得徐砚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人,和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他有着其他人没有的东西,包括自己也没有的。

    敢拦马逃婚,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一开始是对徐砚这个人感到好奇,后来成亲以后,还多一份责任。

    “轰”的一声雷,将韩弋劈回了现实,看着远处天边的乌云密布,大雨将至。想着徐砚那身子,要是淋了雨染上了风寒,指不定要咳嗽成什么样。

    骑行五六里后,韩弋好像看着不远处的树上挂着布条,骑过去,靠近后将树枝上的布条取下,细看发现真的是徐砚穿的里衣。韩弋眉头紧锁,没穿里衣那穿的是什么?

    带着疑问径直进去了小树林。

    “将军,这儿有布条。”

    “这儿也有。”

    一路上,没隔不远处就有块布条挂在树梢上,不知道这是徐砚留给自己的提示还是有人故意引他到这里来?

    “你们都小心些。”韩弋提醒着后面的人。

    “是。”

    一黑一白挂在树上,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黑影说:“他们不会找不到这儿吧?”

    “不能啊,我们都是按照齐少的吩咐做的,还专门在房顶多跳了会儿,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我们,还有不是留了布条吗?”白影回答。

    “也是哦。”黑影原本倒挂在树枝上,听见远处有声音向上一跃就站在树上,“来人了。放烟。”

    白影拿出一个小匣子,只见他轻轻打开那个匣子就有一股白烟腾空而出。

    韩弋和几个部下往里走了几里路都没再看见布条以及其他线索,而且眼见着天被乌云压得越来越低,都快压到头顶了。

    风云同行,风缠着树叶到处飞,空气之中都是一股泥土的气味。

    韩弋嗅了一鼻子总觉得空气里夹杂着一股不好的气味,“别吸气!这里有古怪。”

    话音刚落,跟随着韩弋的几个部下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将,军,你在,说什么呢?”

    韩弋回头看见坐在马上的几个部下连同他们身下的马都东倒西歪的,过了一会儿人和马纷纷倒下。

    韩弋身下的马也开始发作了,像是泡在一大坛女儿红里面一样,烂醉如泥,连走路都走得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