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血浇阴尸》
第三十六章 《血浇阴尸》
(31+)
4辆越野车在沙漠中颠簸的行驶着,前方沙土融化的沟壑已经不知不觉中消失了,不过我们记住了行驶的方向,乃是东南。
很快,天就已经黑了,我们将车辆停留在一处能够躲避风沙的地方;夜晚的沙漠温度很低,风沙很大,4辆车辆停成一排,抵挡着来袭的风沙。我们在沙地上搭了几个帐篷,作为一个营地;营地的中间,摆放着几个探照灯,探照灯围城一圈,在中间插着一柄宝剑,乃是帝霄剑,帝霄剑的剑柄之上,贴着一张银色的大帝银符,探照灯发出闪亮的光芒,照亮了黑夜。
在营地的外围,东、南、西、北4个方向各自插了一杆小旗,小旗的旁边摆放着一个碗,碗中是清水,碗底下压着一枚铜钱,铜钱之下压着一张符,墨斗线穿过铜钱的方孔,将整个营地围绕在中间,形成一个大帝乾坤阵。
由于我修为的提高,在大帝之道上有所感悟,所以此次布阵的手法和之前古墓中的大帝乾坤阵有所不同,但阵眼同样都是银符。与此同时,在营地的东、南、西、北4个方向,各有1个人轮流守夜。
我盘坐在帐篷中,闭目养神,时间慢慢的过着,周围的一切都很宁静。在夜晚子时将过的时刻,我突然眼睛睁开,神识感知到营地外有气场波动,与此同时,布置在营地外围的墨斗线也有一丝波动,这波动很微小,其中隐含着一股极为阴寒的尸气,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无法发现这么一道微小的波动,也正是因为这么一丝波动,让我们死去了4个同伴。
我眼中寒芒一闪,一股很强的杀气溢出,盘坐在旁边的易重生与袁天鸿很快就感应到了我身上的杀气,脸色一惊,袁天鸿立即睁开眼睛,说道:“文道长,可是发生了什么”,我冷哼一声,说道:“哼,看来那东西还是跟来了,也正好,我这次就灭了那东西,顺便为我们之前的4个队友报仇”。
易重生沉着脸,说道:“想不到这东西居然还敢出现,我们现在就去灭了它,为那四个战士报仇”,我说道:“我们现在就出去,斩灭这东西”。
说着,我们就冲出了帐篷,站在营地守夜的4个人看见我与易重生、袁天鸿急匆匆的冲出帐篷,守夜的4个人见我们出来了,立刻走上前来,徐奎将手中的ak-47突击步枪上膛,对着我说道:“文道长,可是有什么发现”,我说道:“那东西出现了”,徐奎听了,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说道:“在哪儿?”,这时,营地的动静惊醒了帐篷中其他的人,他们纷纷迅速走出帐篷,范伟手上拿着95式突击步枪,迅速将枪上膛,猴子手中还是拿着那把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
我转过身子,朝着北的方向看去,冷声的说道:“在那个方向有东西,它惧怕我的阵法,不敢靠近”,范伟听了,立刻端起红外望远镜朝着向北的方向看去,过了一会儿,范伟放下望远镜,疑惑的对我说道:“道长,那东西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我说道:“那东西已经走了,以它目前的修为,顶多就是与不化骨一个级别的修为,乃是尸煞的一种异类:血浇阴尸”。
说完,我右手朝着营地正中间屈指一弹,插在营地的帝霄剑就像听了命令一样,迅速朝着我的方向飞来,我一手握住宝剑的剑柄,“嗡嗡”,帝霄剑不停的震动着,剑刃上闪烁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看起来很兴奋。
我朝着一个黑暗中方向看去,沉着声音说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给我消失吧”,紧接着,我身子一闪,瞬间朝着营地外的黑暗中飞去,在场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神来,我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易重生说道:“师弟独自去追那东西了,我们走”。
一轮明月悬挂在星辰密布的星空中,发出一片皎洁的月光,茫茫沙海之中,突然,一股阴风刮来,一个黑色的人影快速闪了过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紫色光闪现,迅速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射去。
黑暗中,我纵身闪过一片沙滩,叫着说道:“哪里逃,受死吧”;我身子在半空旋转一圈,右手一甩,帝霄剑飞了出去,左手横诀,右手竖诀,口中念道:“
青隆大帝,授吾帝光;
以我之气,焚寂九天;
斩仙绝煞,诛尽神魔;
证得帝道,以战为升”。
《青隆帝诀》念出,飞射在空中的帝霄剑光晕大放,覆盖剑身,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传来,破空声响起,宝剑就像天空划过的一道流星,瞬间洞穿了前方飞驰的黑色人影,深深的插入了沙土。
“吼”,一阵如同凶猛野兽般的吼叫声传来,黑色人影遭受重创,被一股强大的能量轰倒在地。
黑色人影从地面上爬起来,在我的夜眼开启中,看清了这黑影的全部面貌;这不是一个活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僵尸,一个浑身没有皮的僵尸,这僵尸满口尖牙,黑色腐败的舌头伸出着,满是黑色的黏液,一双尖锐的利爪,掉下一团碎肉,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浑身满是红色的血液,就像是从血海之中走出的一样,腥臭的血液不停的滴落着,腐蚀了一片地面的沙土,一双赤红爆凸的眼睛,满脸凶神恶煞的盯着我,这一双眼睛,就是好几次做噩梦所见过的那一双眼睛,狰狞恐怖到极致。
我冷冷的看着这血浇阴尸,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斩杀这血浇阴尸,让它永远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神魂俱灭。我挥手一扬,插在沙地上的帝霄剑顿时飞到我的手中,在月光之下,我与对面的血浇阴尸对峙着,几乎在一瞬间,我们同时出了手,飞速的向着对方冲去。
两道身影相互冲过,就像两道黑色的光芒闪过,速度快到了极致。在我的手臂之上,出现了一道抓痕,流出的血是黑色的,我迅速运转帝功,伤口的血液很快就停止了流动,一丝丝带着腐臭味道的黑烟从伤口上蒸发。
漂浮在空中的血浇阴尸,整个右臂都脱落了,一道宽大的剑痕,从右肩蔓延而下,一直到左腹,几乎将血浇阴尸给腰斩,腥臭黏稠的血液从腹部涌出,在沙地上腐蚀了一个大坑,冒出团团的刺鼻黑气。
我们再次相互对峙着,血浇阴尸双眼赤红的紧紧盯着我,突然大吼一声,“吼”,朝着我迅速扑来,我脸色一凝,纵身一闪,向前冲了过去,“呲啦”,帝霄剑就像划豆腐一样,迅速刺入了血浇阴尸的额头,血浇阴尸惨叫了一声,一双尖锐的爪子迅速朝我的胸膛抓来,我右手用力一推,手中的帝霄剑一下就劈开了血浇阴尸的脑袋,同时身子左倾,险要的避过血浇阴尸的攻击。
血浇阴尸凄厉的朝着我吼叫一声,身上的阴气更甚,近乎发狂,挥舞着利爪朝着我劈来,我左手掐诀,中指在剑刃上划过,留下一道精血,剑刃上的紫色光芒闪烁。宝剑朝前,顺势一冲,一剑斩在血浇阴尸的利爪上,就在宝剑斩断利爪的同时,血浇阴尸被我劈开的头颅左右张开,就像张开了一个血盆大口。
一股极其强大的引力吸来,我眉头一皱,暗叫不好,知道血浇阴尸想吸取我的血液,绝对不能让它得逞,我纵身跳起,右手一挥,一张银色的大帝银符射出,符如同离弦之箭,撕裂虚空,瞬间击打在血浇阴尸一张一合的脑袋之上,紧接着,我右手一指,运转周身法诀,将全身的修为施展到极致,全力一击,口中叫道:“
战神大帝,化十分神;
诸天神魔,五方天地;
八极乾坤,皆为灭之;
无阴,无阳,无正,无邪;
不为证道,不求永生;
终生为战,战死为止”。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满天星辰中,突然炸出一道金色天雷,金色天雷有数米宽,白色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黑夜,炙热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通红一片,毁天灭地的金色天雷垂直的轰击在血浇阴尸的额头上。
一个白色炙热光球,宽达数丈,瞬间覆盖了血浇阴尸所占的一片空间,能量爆发,地面不停的剧烈震动,一个环形的巨大冲击波从沙地上四散而开,猛烈的冲击而去,一层又一层沙土翻腾而起,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个宽达数丈的深坑,炙热的红色熔浆缓缓在深坑中流动着,遇冷凝固,形成了一层层如同玻璃一样的晶体,遍布裂纹。
我一手紧紧的握着帝霄剑,半跪在地上,宝剑插入了地面的沙土中,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浑身的修为耗尽,脸色很苍白。
这时,几束手电筒的光芒从黑暗中照来,易重生与袁天鸿等一行人迅速来到了我的旁边,看着周围的场景,知道在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易重生扶起了我,说道:“师弟,你可无恙”,我点了点头,说道:“没事,那血浇阴尸已经被我消灭了”,袁天鸿看着前方的巨大深坑,惊讶的说道:“敢问文道长,你刚才可是用那天雷,才将其击杀的”,我点了点头,说道:“血浇阴尸的道行甚高,我很难对付,遂以大帝金雷将其灭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袁天鸿深意的点了点头。
斩灭了血浇阴尸,我们返回了营地,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的清晨,我们收拾了东西,坐上越野车,往着东南方向驶去。如此,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相安无事,走过来一座高高的沙丘,我们看到了天边的远处有一处戈壁,用望远镜看去,戈壁之上,有一座不高的圆锥形土山,土山之上,隐隐约约有一个黑色的洞穴,看起来像一条门,明显是古时留下来的遗址。
我们的脸色一喜,走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离开这无边无际的沙漠了。油门加大,越野车迅速轰鸣着朝前驶去,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接下来的不久,地面的沙土逐渐被泥土所取代,不出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那片戈壁。
戈壁之上,常因为长时的干涸,地面裂开,强势的风沿着这些裂隙吹蚀,时而久之,使原来平坦的地面变成许多不规则的垄脊和沟壑,这些垄脊、沟壑的高深度可达十余米,长度由数十米到数百米不等,走向与主风向一致,沟槽内常有沙子堆积,垅脊顶部多有白色盐壳,这种支离破碎的地貌,加上古时所留下来的遗迹,如同古城堡,荒废了很久。
地面上生长着几株肉苁蓉,旁边的斜坡上还生长着许多梭梭;肉苁蓉是生长在罗布泊内的一种寄生植物,寄生在梭梭树根部,从寄主中吸取养分及水份,素有“沙漠人参”之美誉,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肉苁蓉味甘、性温,具有补肾壮阳、填精补髓、养血润燥、悦色延年等功效,是我国传统的名贵中药材。
梭梭是生长在荒漠里的一种耐旱植物,喜光,不耐庇荫,适应性强,生长迅速,枝条稠密,根系发达,防风固沙能力强,是我国西北和内蒙古干旱荒漠地区固沙造林的优良树种,与肉苁蓉属于三级保护植物。
我们下了车,望向戈壁的远处,千沟万壑,几株胡杨耸立在戈壁摊上,此时天已经开始黑了,我们将车停在一处低矮的残壁之下,搭了几个帐篷,布置了一个阵法,留下4个人守夜,我盘坐在地面之上,闭目养神。
深夜,也是轮到我守夜了,我与范伟还有另外两个队友守护在营地的四周,茫茫的夜色中,我抬头看着天空,逐渐的,我沉浸在一片五彩斑斓的宇宙虚空中,一道黑色的光芒与一道白色的光芒,相互环绕,形成太极,阴阳转换,极盛而衰,相辅相成,永恒万世。
高者为阳、低者为阴,仰者为阳,俯者为阴,伸者为阳,屈者为阴,动者为阳、静者为阴。势高者必落之低,阳转阴或阴转阳也。若高而更高,无可高矣,不入阴阳,以脱天地......
朦朦胧胧中,一夜很快又过去了,车队尽量朝着戈壁比较平坦的地面走,但行驶的方向不变,是东南方。一天过去了,我们不知道行驶了多远,开车的司机突然激动的叫着说道:“gps导航有信号了”,很快,我们的车辆都停了下来,大家都聚在一起,看着车上的gps导航信号,上面显示的坐标位置是罗布泊南岸。
过了一会儿,徐奎有些不解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只有这辆车有信号,其他的车怎么没有信号”,易重生说道:“不知道,或许是这地方的干扰太大了,只有这辆车的导航系统收到了信号吧”,徐奎说道:“既然是这样,这导航上面显示的是在罗布泊南岸,离湖心不远,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在的方位,那接下来我们因该怎么走,才能离开罗布泊”。
就在大家相互讨论着行程的同时,我闭上了眼睛,仔细的感知周围的气场,不一会儿,我睁开了眼睛,对着袁天鸿说道:“袁道长,你可发现什么不对”,在这一段时间里,袁天鸿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皱着眉头,见我问他,于是开口说道:“这里的气场不对,准确来说是这片空间有些不对,这个地方很诡异,我们要小心”,我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这次又遇到了东西,还真是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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