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样?让师叔带你去后山逛逛吧!”蓝十五说完,不等岑崇轩表态,牵起驴子的缰绳拉着迎风狂奔。
迎风一惊,紧紧揪住驴子的耳朵,驴子吃痛,却只是淡淡的瞥了迎风一眼,继而,便又是那般忧郁淡定的眼神了。
迎风回头看了眼岑崇轩,见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他一定是在疑惑,她是何时认识蓝十五的吧。
此时,驴子被蓝十五牵着一路小跑了起来,迎风长发飞舞,肌肤胜雪,玲珑身段在暖阳下裹了一层金边,她回眸一笑,醉人心扉,一个绝美出尘的少女骑着一头忧郁的驴子,那画面,让人忍不住轻笑,她的笑明明很淡,却美的炫目,璀璨。
乐嘉言看着,不由抬手,想要抓住什么。
总是觉得,此刻的迎风像是乘风而去一般,不知何时,还能重新拥入怀中。
他不懂,自己在纠结什么?
是南迎风自己说的,她是在配合他演戏而已,她是为了达到吸引岑崇轩的目的而已……
可冥冥中,他的心,此刻有种要失去的感觉。
……
迎风被蓝十五带着朝后山而去,只是蓝十五带她来的地方,并非她跟乐嘉言经常去的后山,而是另有幽径。
“这个云珠峰虽然大,却没有我没到过的地方。”蓝十五说着指了指前面一片树林子。
“那里很美,还有小桥瀑布,我们去看看。”他扶着迎风下来,二人漫步在林间小路上,忧郁的驴子一脸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走了一段路,却迟迟不见蓝十五口中所说的小树林的影子,迎风不觉抬头,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起了浓雾。
“是毒雾!”正当迎风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蓝十五突然低喝一声,伸手将迎风拥入怀中,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白雾,扭头紧张的看着迎风。
“你会闭气功吗?”
迎风摇头,蓝十五见此,轻咬着下唇,继而,微微闭上那双灿烂若金的眼睛,有些羞怯和紧张的含住了迎风的双唇。
他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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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呵呵……
第二十三章 迎风还小
蓝十五吻着迎风,却是比她还要紧张,他握紧了拳头,额头冷汗直冒。
这就是亲吻的感觉吗?第一次,初吻……
为何,他的心跳如此的快,咚咚咚的好像要跳出来了,全身都僵硬的不听使唤,只有唇是软的。
那唇舌之间有丝丝甘甜纯净直入他的咽喉,迎风的唇,好软,好甜,蓝十五吻着吻着,情不自禁的环住了迎风的腰身。
他人生的二十五年,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走近女人,他见惯了宫中女子的虚伪做作,迎风的清冷和神秘,无端吸引着他。他一直是被太后和皇帝老儿极力呵护和宠爱在掌心的蓝十五,他避开了所有女子的纠缠,可是怀里的迎风,却是他主动接近的,她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吻,渐渐变了味道,本只想渡气给她的,谁知,竟是起了舌尖的纠缠。这感觉,让他浑身血脉喷张,大脑,有瞬间的缺氧。
弥散着诡异气息的白雾在二人身边游动,迎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蓝十五的吻不同于乐嘉言的霸道狂热,淡淡的,轻轻浅浅的,却是很有味道在里面。
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离开蓝十五的唇,只能任由他深深地吻着,而被他这般抱着的感觉,暖暖的,竟然还有几分想笑,迎风眼前又闪过他驴马不分时的样子。
真是个傻瓜。
蓝十五感觉到迎风先前紧绷的身子稍微缓和了一下,心底,竟升了一分喜悦。
她信任他。
真好。
渐渐地,浓雾散去,蓝十五不舍的离开迎风的唇,迎风粉唇有些微的肿胀,面颊因为缺氧泛着娇嫩的绯红,一双会说话的眸子低垂着,被留海挡着,看不到她此刻的眼神。
蓝十五看着迎风红肿的唇,方才觉出自己先前是何等粗鲁,他目光下沉的时候,不经意的瞥见迎风宽大的粗布衣衫的领口那里,有些微的敞开,露出里面的一许春光。
她的肌肤真的是瓷白胜雪了,无端就让人流连在其中。
迎风见蓝十五盯着自己的领口看,眼睛眨了眨,语带揶揄的开口,“师叔,看的不累吗?”
“没……没什么好看的啊,你才多大啊?师叔会看你吗?”蓝十五有些无措的回着迎风,他二十五了,南迎风才多大。
可是突然,他竟很丢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那声音有些大,惹得迎风脸上终是有了变化。
“迎风不小了,十六了。”迎风语带双关,蓝十五被迎风噎的无语,郁闷的牵过驴子。
“上去吧。”他开口,自然的拖着迎风的身子,偶然的一瞥,看到她手背上的伤痕,似是被指甲划过一般。
“是聂心蕾干的?”他开口问着,只有那个女人才会使出如此低劣的手段。
他看着那白皙手背上狰狞的伤痕,心底竟起了不易察觉的怜惜和忧虑。
迎风但笑不语,聂心蕾给她的,她迟早是要加倍偿还的,她还没到借蓝十五的手去对付那个女人的地步。
“不想让我插手,是吗?”蓝十五认真的看着迎风,那双瞳仁闪着璀璨的金光,光华胜过任何。
他纵使生活常识一团糟,可对于聂心蕾这种女人暗中使的小手段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四师叔,这头驴子刚刚为何没被毒雾熏晕?”迎风岔开了话题,抬手自然的摸了下驴子的脑袋,驴子安静的眨了下眼睛,眼神忧郁依旧,可却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
“是很奇怪啊,说不定它比野鹤园的那些神兽都厉害呢。”蓝十五敛了身心,看似不经意的说着。
迎风听了他的话,再次看了一眼那驴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经过了刚才的毒雾事件,蓝十五不敢带着迎风往前走了,他急着赶回去弄清楚是怎么回事。虽然他只是这里的挂名师叔,可是今天,他却想要做些什么了,是为了迎风吗?他不确定。
刚刚的毒雾来的诡异凶猛,险些要了他跟迎风的性命,冥冥中,他觉得这毒雾来的不简单。
蓝十五牵着驴子往回走,不觉到了下剑门。
“迎风现在想去哪里?”他开口,扭头看着她,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如霜的气质破冰而出,熏染了那丝丝暖阳。
“我想去找三师叔。”迎风浅浅应着。
“哦。”蓝十五回答的很干脆,可心底竟起了一分失落。
“我送你过去。”他说完,不等迎风拒绝,牵起那头驴子走的轻快自然。
迎风看着他好看挺拔的背影,突然有很多话想要问他,比如说,他为何要出宫回到荡剑门,又比如,她还想知道一些关于乐嘉言的事情。莫名的,想到了乐嘉言,迎风垂下了脑袋,任由发丝迷蒙了眼睛。
她最终什么都没有问,有些话,从别人口中得出,其实是危险的。
“迎风,这个送你。”蓝十五一边走着,一边看似随意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那玉佩通体翠绿,颜色喜人,宛若天上的星辰坠入葱绿的树林。
他解开玉佩的绳子,打了一个简单的结,抬手递给了迎风。
迎风眸子动了动,没有拒绝,她戴在脖子上,胜雪肌肤晶莹细腻,配上这上等罕见的翠绿,无端就让她绽放出炫目的光华。
蓝十五见了,唇角好看的扬起,他没告诉她,这玉佩是他从小带着的,意义深远。
二人身前不远处,乐嘉言斜靠在树干上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僵直,他看着迎风,瞳仁失了光芒。
选兽大会早已草草结束,迎风走后,岑崇轩便告辞了,他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见自己出现了,定是不会跟自己起正面冲突的,如今荡剑门的高手十之有七都在他岑崇轩的门下,他若要动自己的掌门之位,早就动手了。
岑崇轩真正在意的只是祖师爷留下的那本乐谱而已。当年,那乐谱一分为四,他手中有一份,其他三份不知去向,岑崇轩想要乐谱的话,就不会动他的掌门之位。
乐嘉言思绪翻飞之时,迎风跟蓝十五已经到了跟前。
“四师叔,为何送我如此贵重的礼物?”迎风眸中噙了一抹浅笑,蓝十五挑了下眉毛,他心情甚好。
“不枉我跟迎风相识一场啊。”他笑笑,却更喜欢看她笑。
“那迎风不需要报答你什么吧!”迎风问的随意,存心要逗一逗他。
“你还小,师叔不指望你能报答什么?”他说的隐晦,说完后,自己竟不觉红了脸。
这声音虽轻,可乐嘉言却听了个真切。他直起身子,拳头不由握紧,指关节泛着冷寒的苍白。
他眼神幽幽的看着从面前从容而过的迎风和蓝十五。
迎风骑在驴背上,蓝十五看着她,那画面,简单,却刺痛他的眼睛。
“迎风早晚有一天会长大的。那时候,师叔可能就不认识迎风了吧!”她这话,似乎是说给近在咫尺的另一个男人听的。
“只要你不变成风儿飞走,师叔就能认得。”蓝十五呵呵笑着,惹得驴背上的迎风拨开眼前的乱发,好笑的看着他。
她的眸子闪着一抹俏皮,却在经过乐嘉言身边的时候,添了一分无所谓,她眸子垂下一刻,继而飞快的抬起,那般俏皮的笑再次浮现上来,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垂眸,不曾发生一般。
蓝十五的脚步在经过乐嘉言时停顿了一下,见迎风没有任何反应,便也当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牵着驴子从容的走了过去。
乐嘉言的眼底,此刻只剩下迎风和蓝十五离去的背影。
她,竟然忽视他的存在,无所谓的走了?
呵……果真是个会演戏的小丫头,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觉察到背后有脚步声传来,乐嘉言敛了眸光,已经猜到来人是聂心蕾。
他没有回头,径直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身后,聂心蕾看着他的背影,眼中愤然成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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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远离他!
乐嘉言走了许久,脚步猛然停下,他方才觉察,自己如今竟也学会去利用了?
曾几何时,他对于玩弄人心,纵横权术是那般的嗤之以鼻。而今这是……
先前的选兽大会上,他竟利用聂心蕾去报复迎风说的那句话。他还记得,迎风无所谓的说着,不过是演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
何必那么认真呢?当时她说的如此轻巧,而他,却因为她这一句话,认真的无以复加。
乐嘉言握紧了拳头,转身朝后山狂奔,山洞内,存着十几年的陈酿,他胡乱的抓过一壶,狂躁的喝了起来。
辛辣甘洌入喉,他的心,有种沉沦的失落。
说过了,不动情,不动情,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他真是犯贱!
……
魄阁门口,蓝十五正欲跟迎风分别,却见迎风突然叫住了他。
“四师叔,你那个笛子不是个摆设吧!”迎风指了指蓝十五腰间的笛子,眸中闪过一抹俏皮。
可蓝十五并没有察觉,迎风那俏皮之下,隐着的是一丝凌厉的探寻。她看得出来,那个笛子不简单。
“厄?”蓝十五一愣,低头抽出笛子,旋即反应过来,“当然不是摆设了,我会的。”他急忙解释着,生怕迎风不知道。
“奥,那有时间的话吹给我听吧。”迎风的声音清新如风。
蓝十五有瞬间的呆愣,继而忙不迭的点头,眼底有满满的欢欣。
迎风看了他一眼,旋即翩然转身,嘴角,挂着清浅却意味深长的笑意。蓝十五看着她的背影,呆愣在原地,竟是忘了离去。
……
魄阁书房内,迎风顺利的走了进去,这里的人都得了岑崇轩的关照,南迎风若是前来,随时都可以,不需要任何禀告。
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岑崇轩一袭清雅的浅绿色丝绸长衫半躺在上面,他轻轻地闭着眼睛,看似是睡着了。
迎风走进去,低声开口,“三师叔,我……”
本想说我来了的,谁知她话未说完,身子忽然一轻,原本闭着眼睛的岑崇轩猛地睁开了眼睛,大手一捞,毫不客气的将她摁在自己的腿上。
他俯身,潮湿炙热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从迎风额头到面颊,再到鼻尖,继而,掠过那让人不能控制的娇嫩粉唇,游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他避开她的唇,却是避不开心底想要的冲动。
他吻着,眼睛虽然眯着,可心中却似明镜般。他汲取着迎风身体清幽的女儿香,带着些许寒意的大手猛然攥住了她的肩头。
迎风眼中闪过一抹惊诧,这般急躁狂野的岑崇轩,她第一次见到,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他眼中盛满了浓浓的狠戾之色。
那眼神似要将她看穿,就好像她背叛了他一般。
“刚刚在树林内,蓝十五对你做过什么?”他突然开口,抬手勾起迎风的下巴,不许她视线藏在青丝下面,他要看到她的眼睛,从那里面,看到她深藏不露的心思。
他在荡剑门遍布眼线,何事能瞒过他呢?此时迎风脖子上的那块玉佩,甚是刺眼。
迎风眼神归于平静,她的拇指微微搓了下食指,当她不得已要跟对方对视的时候,若是心中有想法的话,她便会下意识的做这个动作。
此刻,对方的精力都在她的脸上,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小小的细节。
迎风心思一动,浅浅开口道,“我们遇到了毒雾,四师叔救了我。”
迎风平静安然的神情激怒了岑崇轩,他的手指用力,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怪异的酸味。
“他如何救的你?是用这种方法吗?”岑崇轩说着,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在迎风唇瓣上,无端,激起她周身的战栗。
面对猎艳高手岑崇轩,迎风此刻神情无害的像只温顺的小白兔。
“迎风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三师叔不要问了,好吗?”她眨着大眼睛看他,睫毛忽闪着,诉说着一丝委屈和一丝惊慌。
岑崇轩的心蓦然一动,手指的力道放柔了,她如此模样,是真是假?
总觉得,他此刻,是被这丫头牵着鼻子在走。
究竟,谁变成谁的掌心玩宠了?
“怎么了?三师叔吓到你了?”岑崇轩忽然敛了眸中的寒光,他温润的开口,可那语气还是带着丝丝寒意。
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迎风只是摇摇头,继而转移了话题。
“三师叔,选兽的时候你让我来找你,究竟是何事?难道跟我被关入爆室有关吗?”
一句话,道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两个关键。其一,岑崇轩要见自己的心思是什么,恐怕绝不是简单的闲聊家常,其二是关于爆室,她还想再进去一次,爆室的那些文字给了她某些启发,却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
她向来极少说无用的废话,尤其是在面对岑崇轩这般高手的时候。
岑崇轩挑了下眉毛,鼻尖轻轻蹭着迎风的发丝,微凉且丝滑的感觉,让他心中生了分贪恋。
“这么看重师叔对你说的话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迎风不敢忘记师叔的话。”迎风撅着嘴巴,神情有一丝顽皮,可是,若是仔细看的话,那顽皮之下隐藏的,是冷冽的探寻。
岑崇轩大手下滑,落在迎风腰间,他唇边绽放一抹看似温润无害的笑意。
“那你一定还记得师叔说让你来找我的时候,前面那一句说的是什么吧!”岑崇轩抬眼,坏笑着看向迎风。
蓦地,迎风面颊一红,不由自主的轻咬了下手指。
“师叔说迎风的……”迎风垂下了头,说不出口。
这个岑崇轩,真是个混蛋!
“哈哈!”岑崇轩胸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声,他满意的看着迎风说不出口的窘迫。
很好,这才是真实的她。
“当时我把迎风托上驴背的时候,说的好像是……”岑崇轩故意停顿了一下,抬手勾起迎风下巴,这般近距离的看着她真实的面容,真是畅快。
“我记得我当时说,别看迎风这么瘦弱,可是身上该有肉的地方是一点没耽误,害师叔一只手差点不能托起迎风,对吗?”岑崇轩说完,定住迎风神情几秒钟,旋即止不住坏笑着。
他的话很隐晦,一只手不能掌握的迎风的屁屁,有这么好笑吗?
迎风嘟起了嘴巴,眸子飞快的微眯了一下,旋即,长长地睫毛忽闪着,受气小媳妇一般瞪着岑崇轩。
“师叔叫来迎风,不会就说这个吧。”迎风佯装急了,起身欲走。
奈何她身子一直是被岑崇轩摁在腿上的,眼看岑崇轩双腿愈发的灼烧着她的屁屁,可她却动也不能动。
“迎风,不准再接近乐嘉言!”岑崇轩突然开口,他深深地看着迎风,瞳仁闪过阴鸷的光芒。
平日里总是一副宽和温润模样的他,此刻那双瞳仁之中竟是如无底深渊一般的冥黑,好像要把人生生的吸进去,继而摔入粉身碎骨之地!
他的话语,不仅仅是警告。
“若迎风不听三师叔的话,你会后悔的!”他说着,俯身想要品尝迎风双唇的味道。
他等了很久,终是忍不住了。
第一次,在不确定他看中的猎物是否跟他一条心的情况下,他便想要先迈出一步了。
这一步,他迈的有些迫不及待……
迎风在那唇瓣距离自己很近的时候,蓦然扭过了头。
窗外,一抹身影有些狼狈有些踉跄。
“我来带她走!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贴身服侍弟子!”一身酒气的乐嘉言冲了进来,攥住迎风手腕,而此时,岑崇轩并不松手。
两个男人僵持着,一个如火,一个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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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贴身弟子
岑崇轩大手摁在迎风腿上,瞳仁闪过丝丝占有的光泽。
乐嘉言是来抢人的吗?他这下倒要看清楚了。
“我以荡剑门掌门的身份宣布,从现在开始,南迎风将是我掌门阁贴身服侍弟子!”乐嘉言说完,手腕用力,一股凌厉的掌风扫过迎风面颊,丝丝寒烈冰冻划过,狠决迅即,岑崇轩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硬是生生的接下他这一掌。
“三师叔。”迎风低唤,却见岑崇轩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迎风不知,岑崇轩要的就是痛,因为痛,才会清醒。
“走!”乐嘉言狠狠说着,口中喷出丝丝酒气,他脚下的步子也有些踉跄,可是他对自己此刻做了什么,却是清醒的很。
“迎风,记住三师叔的话。”背后突然响起岑崇轩轻柔飘渺的声音,迎风想要回头,却被乐嘉言摁住了脑袋。
迎风能感觉出岑崇轩语气中的警告和凉薄。
“回去伺候我沐浴更衣!”乐嘉言压低身体,将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子靠在迎风娇小的身躯上,他的大手揽在她的腰上,鼻尖喷出的气息炙热的撩拨她的脖颈。
他没有来晚……是不是?岑崇轩想要南迎风,不可以!
迎风算是被乐嘉言强行带出魄阁的,在他们身后,岑崇轩抬手擦去唇边的一丝血迹,眼底,妖娆之光大盛。
……
乐嘉言让迎风先回去收拾东西,他在掌门阁等她。
迎风不觉冷笑,身为下剑门的通房女弟子,她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是几件粗布衣衫罢了。
迎风麻利的收拾着那寒酸的家当,芽儿在一旁帮着她,看着迎风,不觉红了眼眶,“迎风,你如今能在掌门身前伺候着,是你的福气了,说不定你就此飞上枝头了呢!”
芽儿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她舍不得迎风的。
云朵此时也怯忪的走过来,脸上挂了一抹讨好的笑意,道,“迎风,我早就觉得你是福大命大之人,如今看来,却是没错的。”云朵卑怯的开口,如今,云杉死了,她更是没有任何指望了,只期望能得到迎风的一点提携。
迎风眸子始终垂着,神情安静,她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可脸上的神情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云朵见此,讪讪然的闭了嘴,局促的站在一边。
“迎风,去了那里要照顾好自己,处处防着点聂心蕾,我担心她会故意为难你的。”芽儿说着,眼中不由流露出丝丝担忧。
“她也住在掌门阁吗?”迎风看似随意的开口,眼底飞闪一抹清冽的寒光。
“当然了!人家可是掌门的旧情人啊!我看有的人,这一次是有去无回了!”一直沉默的霞儿终是抓住了话柄,尖酸刻薄的开口。
“有些蠢人到了那里可不要存有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呢,可还记得,三年前有个服侍庄主的贴身女弟子想要勾引庄主,特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亲手给庄主缝制了一身金罗蹙龙华服,掌门不过是赞了她一句巧夺天工,慧心巧思而已,第二天,那女弟子就被聂心蕾调到了马棚,不几日,更是寻了个由头将她赶出去了,那下场,凄惨无比啊!”霞儿冷笑着开口,身子横到迎风身前。
“别以为你是攀上了金主儿,我看你就等着倒霉吧!”她愤愤的啐了一口,转而扭着腰肢走了出去。
芽儿红着眼睛瞪了眼霞儿,继而回身安慰着迎风,“迎风,她说的你莫放在心上,我们来这里十年了,什么辛酸苦楚没经历过,上剑门那些弟子之间明争暗斗,件件桩桩,终究只是引人嘴上一时说谈,等着风头过了,谁还记得谁的!”
见迎风沉默不语,她的声音又不免有些凝重,“总之,到了那里千万小心,有些惹不得的人一定要躲着。也千万别存了想跟掌门在一起的心思。”
迎风听了她最后一句,睫毛眨了眨,算是回应了。
抬头看着芽儿清瘦的面庞,迎风不觉心中一暖,来了这里,竟还有人真心实意的关心着她。她的眸光飘忽着到了窗外,晚霞如火,荡剑门笼罩在这漫天霞光之中,透出丝丝血红的朝气。迎风敛了眸光,莞尔一笑,“芽儿真是多虑了,我这等身手和脑子,哪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本事呢,注定是个安生过日子的,不是吗?”
她的话很轻,神情安然,任谁也是不会怀疑的。
芽儿于是放心的点了点头,可再一看迎风的神情,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了,可又说不出来究竟不对在哪里。
不一会,乐嘉言派人来接迎风,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这简朴寒酸的通房,眼中有笑,可那神情却是空灵清冷的,那一泓清泉之下,最终归于的,始终是冰冷漠然。
走到门口,迎风看见芽儿拴在那里的神驹拜月。芽儿这些年来总算没有白费功夫,十年的勤学苦练,最终换回了如此神驹。
迎风眼神落在拜月身上,神若寒潭的眸子透出一抹精光,她扭头对芽儿道,“芽儿,拜月的缰绳好像松了。”
她说话的功夫,指尖飞快的勾住拜月的缰绳,拜月瞬间如脱缰野马直冲出去。
迎风来到驴子身边,取下头上发簪,趁着众人都去追赶拜月的功夫,嗤的一下扎在驴子后背上,驴子纵然淡定惯了,也敌不过这突然的袭击,他嘶鸣一声,那声音,有效地引起了拜月的注意。
神兽之间向来如此,若是有一方突然发出嘶鸣,那多半是挑衅了,拜月是一匹脾气暴躁的西域神驹,听到有其他动物的嘶鸣,一个急刹之下,前身立起一人之高,它掉转马蹄直冲驴子奔来。
迎风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紧盯着驴子看,若它真的不一般,定能跟拜月抗衡一二的。
只是,驴子的表现有些让迎风失望了,它抬头,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天,依旧是‘不要看我,我很忧郁。’
此时,暴躁的拜月已经冲到了跟前……
当众人都以为拜月会扬蹄将驴子踢出去几丈远的时候,拜月抬起的前蹄突然顿在半空,它看向驴子的眼神蓦然闪过一分不安,一分惊恐,还有惧怕。
它那发达的四个蹄子,竟开始不能控制的抖动了起来。
紧接着,拜月有些变了音调的嘶鸣声响起,它四个蹄子凌乱的掉转了方向,逃也似的跑开了,那样子仿佛刚刚见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众人都以为拜月是受了惊,唯独迎风看到了驴子眼底刚刚闪过的一抹金光。
那金光的周围裹着如火的红色,虽然一闪而过,却有嗜杀的夺目。
它果真不是一头普通的驴子,可它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拜月看它一眼就吓得如此魂飞魄散呢?
迎风眼底噙了抹浅笑,抬手不着痕迹的擦干驴子背上的血迹,一人一驴对望,皆是想要看到对方心底的那种眼神。
片刻,驴子晃了一下脑袋,眼神复又恢复了忧郁。
另一边的树林里,拜月依旧在扬蹄疯狂的跑着,它健壮的身体好似无头苍蝇一般在林子里撞来撞去,很快,就弄得一身伤痕累累。
芽儿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抓住了它,可拜月此时却像是软脚虾一样,瘫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迎风此刻,已经牵着驴子准备跟着来人去见乐嘉言,可前方,却有一抹艳红的身影拦在了身前。
她眸中飞闪一抹寒洌之光,继而,垂了眼眸,静候对方出招。
既然她主动来了,有些帐,不妨今天小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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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驴子发威
聂心蕾一身火红的蹙金刺五凤吉服盛气凌人的逼近迎风,迎风身上不过一身寒酸的素色长衫,可那粗布蓝衫却映衬的她肌肤更加瓷白胜雪,空灵清冽的气质让那一身布衣也添了分飘渺润泽,她骨子里的媚惑和神秘无端将聂心蕾的盛气凌人比了下去。
聂心蕾扬眉看着迎风,见其低垂着眼眸,一副安然的模样,不由勃然做怒,“南迎风,这还没进掌门阁呢?你就如此目中无人了!!”
她说着,手臂一扬,随着一声动物尖锐的叫声,迎风手臂上多了几道鲜红的血印子。那印子似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瞬间撕裂的痛让迎风微微蹙了下眉头。
她眸光微动,却见聂心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貂。
那白貂通体雪白,唯独一双眼睛闪着殷红血腥的光芒,锋利的爪子上往下滴着鲜血,那是迎风手臂被抓破的鲜血。
“哼!谅你也没见识过真正的神兽!这雪貂还是十年前的选兽大会上,言帮我选的呢!他说过,我这气质欺霜赛雪,最适合这莹白灵巧之物了……你该知道的,神兽向来都要配得上主人的,不是吗?”
聂心蕾说完,得意的看了眼迎风身边的驴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迎风这等身份,也只配这驴子了。
而驴子似乎早已忘了身上的痛,此刻正安静的望着天际。
迎风瞥了眼驴子,抬起头,眼神慵懒的落在聂心蕾身上,那清浅的一眼,却让聂心蕾心中无端生出几分惧怕。
她带着笑意的眼底,幽黑清冽,若寒光冰雪一般,瞬间沁入骨髓深处。无端让人有些悚然之情。
聂心蕾身子莫名有些发虚,手掌不觉得用了力道,手心的白貂吃痛哀号一声,在她手中不安的动着。
迎风浅笑,不过是一个眼神而已,就怕成这样了?
“南迎风,你真的这么想进掌门阁吗?你这狐媚子的身子就这么想要去贴身伺候言吗?”聂心蕾天生的高傲和娇惯压下了心头的一分不安,她语带讥讽不屑。
迎风微微一笑,那娇媚的面容更添几分绝美。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她的声音很轻,神情安然,似乎根本不把聂心蕾放在眼里。
她说完低头看了眼流血的手臂,那血,殷红炫目,比此时天边的晚霞还要夺人眼球,很好……留着给乐嘉言看看也不错。
聂心蕾脸色一变,嘴里冷哼一声,手中的白貂蓦然张开嘴巴,嘶嚎一声,那尖锐的牙齿森寒冰冷。
“南迎风,想进掌门阁,就先亮出你的本事来!否则!你就只配滚去马棚喂马!!”聂心蕾终是说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迎风无所谓的看了她一眼,原本以为是个能过上几招的对手,现在看来,不过是给云杉支招时候的那点子本事。归根结底也是个因爱恼羞成怒了之后,变成了如今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冲动女人。
迎风心中明白,聂心蕾这么一闹,乐嘉言应该很快就来了,迎风想要对付她,必须尽快,赶在乐嘉言到来之前。
她还不想被他看到她的强大。如今,还不是时候……
聂心蕾此刻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抹嗜杀的寒光,她手中的白貂身子狂躁的动着,迎风知道,她是要出手了。
神兽跟在主人身边久了的话,就能跟主人心灵相通,聂心蕾如今动了杀机,她手中的白貂自然也想尝尝鲜血的味道了。
迎风转眸看了眼驴子,它沉静的眼底划过一抹不屑。迎风眼皮掀了掀,抬手拍了下驴背,声音如空谷幽兰浅浅传入驴子耳中,
“一会,你若还是这般扮猪吃老虎的话,不是那白貂扒了你的皮,就是稍后你被我扒了皮,就算你是虎落平阳的神兽,现在也该瞪起眼来了!”
迎风低声对驴子说着,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如猫儿一般慵懒随意,可眸中迸射的清冽幽光却如同黑玉般,点缀着瓷白雪颜,那安然静默的神情,因着这朝霞满天,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悠然。
不远处,魄阁之巅,岑崇轩脚尖点在屋顶的龙形吞脊石兽上,浅绿丝绸衣衫随风轻扬,媚眼如丝,笑意悠长,他静静的注视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如墨的黑瞳蓦然隐了几分恍惚。
他心中轻叹着……她不该是南迎风的……她不该是这荡剑门内的人。
而聂心蕾见迎风跟驴子说话,不觉大笑起来,只当她是吓的痴了傻了,她今天就要用乐嘉言给她选的白貂杀了南迎风!
到时候,她可以说是白貂不受控制冲了出去不小心伤了南迎风而已,大不了,一命抵一命,赔上了乐嘉言送她的白貂。她要的,是南迎风的小命!
聂心蕾恶毒一笑,手腕一松,白貂呼啸而出,锋利的爪子闪过血红森寒,直冲迎风而来。
此时,从树林里赶过来的芽儿和云朵目睹眼前一幕,惊呼一声,却是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