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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部分阅读

    耀眼华贵。

    迎风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愧是皇室后裔,如此简单的打扮,却能彰显震撼人心的贵气。只是这么冷的天,他竟然穿的如此清凉,还真是经冻。

    迎风敛了眸光,安静的走过去。

    “蓝初一!你、”聂心蕾咬牙愤愤的指着蓝初一。

    “掌门放过你,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不敬,更不代表你可以对我血阁的人不敬,你应该知道他让你留下,完全是看在聂清宗师,和你手中那残缺不全的琴谱,而已……”

    蓝初一说着,原本如姣月一般妖娆流光的容颜,无声无息间附了一层寒霜。

    “哼!蓝初一,你知道最好,我今天给你脸你不要,他日,我会让你好看的。”聂心蕾的脸色已经变换了好几种颜色,她狠狠地瞪了迎风一眼,转身离去。

    那背影,怨毒的可笑。

    “初一师叔,还要迎风给你捶腿吗?”见聂心蕾走了,迎风俯下身子,眸中噙了一抹俏皮的光芒 ,那长长地青丝垂在蓝初一胸前,穿透的朝阳从发丝间闯过,落在他的脸上,斑驳光影之中,他的唇角好看的弯起。

    “你去看书吧。”蓝初一微眯着眼睛,身子在躺椅上动了动,恢复一贯的邪肆妖孽。

    “初一师叔真的不用吗?”迎风歪着头,她难得心情这么好,想要继续逗逗他。可能,她只是在用俏皮轻松掩饰自己心底的紧张吧。

    两个月不见的那个人即将回来,她心中,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冥冥中,她觉得,乐嘉言此次带回来的那个人将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不用不用。初一师叔连聂心蕾都消受不起,你比她不知道人精多少倍,还是放过师叔吧。”蓝初一摆摆手,那看似无奈的神情竟还隐藏着一丝避之不及,如此模样的他,惹得迎风畅快欢笑。

    “初一师叔怎会消受不起呢!”迎风看似无辜的眨着眼睛,蓝初一轻舔了下薄唇,胸膛震荡出欢愉的笑声。

    正在此时……

    “蓝初一,荡剑门的规矩是你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参选的女史任意调情吗?”一声熟悉却阴沉的声音响起,迎风正欲起身回头,可腰身却早一步被人霸道的从后抱住……确切的说,是抱走。

    她的脚尖已经离地,身后,是时隔了两个月再次出现的身影,温暖霸道,还带着灼热心扉的气流。

    紧跟着,迎风耳边风声呼啸而过,几个回旋之下,她距离蓝初一的距离,不能说十万八千里,可也差不多了,如果说话不是用喊的,估计蓝初一是听不到的。

    “掌门回来了?”蓝初一眼眸微眯起来,突然消失的身影让他整个人再次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这种感觉,没有刚才迎风带给他一片清凉的绿荫那般舒服惬意。

    “我再不回来的话,你早晚变成一头狼。”乐嘉言的意思很清楚,蓝初一变成了狼,迎风,自然就是那待宰羔羊了。

    迎风撇撇嘴,真正宰她的人,还不是他吗?

    走了两个月,舍得回来了吗?莫名的,迎风觉得心里酸酸的,那夜结束后,他什么话都没有就走了,只留下一张字条,寥寥数语而已,把她当做什么了?

    身子动了动,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却换来他更紧的桎梏。

    “我们走。”他说完,脚尖一点,已经飞身带着迎风离开血阁。

    蓝十五看着那消失而去的背影,拳头握起,继而,又不动声色的松开。他的嘴角不由牵起一抹浅笑,在南迎风那个聪明的丫头面前,任何钻也都会变成绕指柔的。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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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痛失,,,

    (两章合并成了一章,(*^__^*)嘻嘻……)

    血阁后山,清幽树林内,小桥流水之下,一对璧人相视无语。

    潺潺清泉水从耳边划过,迎风眸子懒懒的看着四周光景,脸上的无所谓让乐嘉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迎风,让我看看。”他霸道的掰过她的身子,那双璀璨眼眸深深地看进那一泓甘泉之中。

    还好,他走了这两个月,她的气色不错,想来,蓝初一是没有怠慢她了。只是,迎风眼中的疏离冷静看的他很不舒服,他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回来看她,多么希望迎接他的是她如火的怀抱呢。难道这两个月,她都不想她吗?

    乐嘉言不觉懊恼,看来,他以后定要多努力才行,势必要融化这冰山美人。

    “迎风,我那日离去……”乐嘉言有些歉疚的开口,他想说,他并非故意不告诉她的,只因他让她累了一上午,真的不忍心叫醒她。

    “掌门师叔留了字条的,我看到了。”迎风打断他,神情依旧慵懒无所谓。在血阁跟蓝初一朝夕相对了两个月,她的一些神情竟也向他靠拢了,神情脾气愈发的让人琢磨不透了。

    “丫头,你这个态度,是在怪我吗?”乐嘉言笑笑,继而叹口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他不得不承认,离开的这两个月,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她,每晚入睡之时,都会想起那夜的缠绵g情,他整个人就好像中了毒一样,那种煎熬的感觉,他此生都不想再承受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却还会为了怀中这玲珑剔透的人儿夜不能寐,他真是中毒太深了。

    乐嘉言的手掌慢慢划过迎风面颊,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红唇,细细的,小心翼翼,这属于他的完美,他两个月不曾碰触了,何止是抓狂那么简单。

    “迎风,我要你……”

    乐嘉言低吼一声,身子前倾,就势将迎风娇小的身躯抵在身后的树干上,他俯身含住了那朝思暮想的红唇,一双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腰间胸口游移着。

    大手扣住那充满弹性的柔软,轻柔细腻的揉捏肆虐,灵滑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药草香味,入侵她的口中,反复逗弄,翻江倒海,勾起她怯忪湿润的舌头与他对舞,不放过她口中任何一处地方。

    “迎风,想我吗?”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紧绷,那双迷醉的桃花眼,璀璨的耀目。

    迎风抬头,呼吸有些凌乱,身子软软的靠在树干上,那泓潆瞳仁内的冷静和深幽让乐嘉言抓狂。

    他总觉得,迎风这双眼眸就好像太阳和月亮的结合,前一瞬,可以闪耀出璀璨耀眼的光芒,将你灼烧凌乱,而下一刻,又如同清冷的月光,能在瞬间冻结你的血液。

    而她,却总是无所谓且冷静的。

    “迎风,我们都在一起了,还不肯让我看透你吗?”乐嘉言这话,似乎更多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迎风微眯着瞳仁,不置可否,那有些红晕的脸蛋在日光下分外绝美。

    那一夜的缠绵,的确悸动了迎风的心灵,可距离她卸下所有的伪装,似乎,还不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两个月有没有想我?〃乐嘉言一边说着,那昂扬的浴火一边不甘寂寞的一下下触碰着迎风的小腹,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扣在那柔软之上。

    迎风轻咬着下唇,抬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置可否。她的心,不可控制的抖动起来……身子酥麻温热,竟是喜欢他霸道炙热的怀抱。

    “那你总该告诉我,你对我的表现是否满意呢?”乐嘉言见迎风不说话,坏坏一笑,身子紧贴着她,在她耳边吹着暧昧火热的气息。

    “如果我说,我认为你的表现比谁谁谁令我满意,你会高兴,还是生气?”迎风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瞬间僵硬的神情中,安然的从他身下走出来,唇角,扬起一抹逗弄的笑容。

    她还是喜欢掌握主动……

    她发现,她如今说话的语气真的是越来越像蓝初一了,近朱者赤这句话,她算是深有体会了。

    “坏丫头,给你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我戴绿帽子!”乐嘉言追上迎风,从后锁住她。

    若不是立刻要带她去见一个人,他现在一定就在这里要了她。他发现,不过两个月不见她而已,这小丫头竟然越发的难以掌握了,先前,他要做的只是猜透她的心思,而此刻,竟还要应付她随时会让他

    哑口无言的对白。

    “先带你去见一个人,然后再好好地收拾你。”乐嘉言长舒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揽着迎风朝掌门阁而去。

    迎风眸光微微动了一下,这么快吗?

    乐嘉言此时正看向迎风,不期然,撞见了她闪烁的眼神,他神情一暗,旋即又恢复了满满的宠溺和呵护

    ,他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

    掌门阁内,乐嘉言房中端坐着一位老者。

    老头子见了走进来的乐嘉言和迎风,起身,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哟,我的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老头捋着胡子,笑容可亲醇厚。他微眯着眼睛,喜滋滋的将迎风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迎风听了他对自己和乐嘉言的称呼,微微一怔,却没有开口询问。她性格便是如此,向来不做主动的那一个。

    “迎风,这是我义父,一年前,我中了寒毒,是义父救了我。”乐嘉言拉着迎风来到老头身边,温和的说着。

    在这两个人面前,他已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就像一个居家男子那样自然洒脱。

    “呵呵,义父可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义父只是给你解了表面的毒,剩下的,还不是靠迎风帮你暖身驱毒吗?”老头说完,暧昧的朝迎风挤挤眼睛。迎风低头,浅笑不语。

    这老爷子乍一看不过是饱经风霜且自由散漫的小老头,可是仔细一看,那双眼睛犀利深邃的很,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角色。

    “义父,我现在把迎风给你带来了,你见了以后,有什么意见吗?”乐嘉言坐在椅子上,大咧咧的说着。

    迎风暗地里白了他一眼,什么意思?她又不是商品,什么意见不意见的!真当她就是他的人了吗?

    “呵呵,义父很满意,很满意,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就是太瘦了……不好……”

    “义父,我去看看你老人家的参茶好了没?你等着我。”乐嘉言急忙开口,打断了老头未说出的那两个字。

    他脸皮薄,实在不敢想象迎风听到义父说她太瘦了,不好生养后是什么表情。

    乐嘉言起身,逃也似的跑去膳房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迎风和老头子。

    迎风低垂着眼眸,静候老头出招。刚刚,当乐嘉言前脚迈出房间的时候,她已经从老头眼角看出了一丝犀利的精光。

    他有话对自己说,所以用计支走了乐嘉言。

    “姑娘,你、”

    “老人家,叫我迎风即可。”迎风抬头,眸中一瞬间的光华璀璨,看似轻然纯净,可眼底藏着的,却是深幽的寒洌。

    “迎风?不错的名字。”老头自言自语着,继而坐了下来,悠然的品着香茗,却不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这招用的也算是巧妙,用沉默消磨迎风的耐心,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怎样,是忍不住开口呢,还是跟他一起沉默下去。

    迎风嘴角挂起一抹浅笑,她没兴趣开口问他什么,也不想沉默下去,她莹然走到老头身前,拿起桌上的茶杯,为他续添茶水。

    “老人家,您喝茶。如今外面天寒地冻的,您长途跋涉而来,想必是辛苦了,多喝点热茶,休息一下。”迎风以退为进,你保持沉默,我就转移话题。

    反正,不是我南迎风想套你什么话。

    “呵呵……丫头,好聪明呢。”老头挑了下眉头,却不看迎风,只盯着桌上的茶杯,眼角的皱纹逐渐加深,且透出几许凌厉的杀气。

    只听到碰的一声,那茶杯在老者的瞪视下,砰然碎裂,几许碎片蹦到了迎风手背上,虽然是浅浅的伤痕,却还是透出血来。

    迎风不语,静观其变。

    “说吧,你究竟是谁?难道要我在乐嘉言面前拆穿你吗?”

    当乐嘉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的便是义父的这句话,他眉头一皱,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义父,你不要……”不要逼迎风,她……

    接下来的话,乐嘉言已经说不出口来。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义父手指着迎风,脸色苍白,唇角发黑,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竟然渗出血来。

    而迎风此时,一只手搭在老者肩膀,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他怎么了?”迎风率先反应过来,她记得乐嘉言推门进来的时候,老头子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好像是要给她把脉,她大力甩开之际,手腕正好搭在老头肩膀上。

    “义父!”乐嘉言冲到老头面前,手指有些颤抖的探到他的鼻息下。

    老头此刻身子一歪,就势歪倒在乐嘉言怀中,依然了无升息。

    “他……死……了……”乐嘉言不可置信的说着,声音颤抖的不像样子。

    义父竟然死了?不可能!刚刚……

    “你做了什么?”他猛地扭头,看向迎风。

    迎风微微皱眉,却还是平静的告诉他,“我什么都没做。”

    “义父怀疑你的身份?”他继续问,同时单手搭上老头的脉搏,可是,那脉息依旧是平静无波。

    “你不也怀疑吗?这不奇怪。”迎风眉头的阴云越来越浓。

    乐嘉言的手慢慢下滑,他将老头身子放回到椅子上,曾经那满是笑容的桃花眼,此刻,尽是无尽的阴霾暗涌。

    义父真的死了……他不敢相信!

    “他中毒了……”他说着,低头看到迎风手背的鲜血。

    “你流血了?”他开口,声音却完全的陌生,好像站在他面前的迎风,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嗯。”迎风点点头,却从他眼神里面看到了太多东西。

    怀疑、试探、嗜血、阴霾……

    总之,是没有前一刻还满满的浓情蜜意。她自嘲的弯起唇角,依旧沉默不语。

    她等着看,看他想要说什么,做什么。

    “义父中的毒是千虫蛊毒,下毒的人若是身上流出了鲜血,便可解毒于无形之中,而毒发的人,却是会一命呜呼,我以前不知道这个药,直到这次出去办事见了义父,方才知道,翼印门有这个东西……”

    “你对义父做了什么?”

    迎风眸光微微动了动,她看着他,眼底,有酸酸涩涩的潮涌。什么意思?就因为她手背上有伤口,就认定了吗……认定,是她下毒。

    “这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你跟义父,义父不可能自杀,而我的房间也不会有这种毒药,你说……为什么?!!”

    乐嘉言逼近迎风,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投下一道阴影,却不是昔日那保护她的影子,而是嗜血寒冷的阴影。

    他的大手飞快的掐上了她的脖子,一瞬间,就几乎扭断了那纤细白嫩的脖颈。

    “咳咳……”迎风难受的咳嗽着,她微眯着光华流转的眸子,不让眼底那涌上来的酸涩坠落。

    这是怎么回事?

    她成了杀人凶手?

    “我说过!我可以不在乎你是谁!但是,你不能害我的亲人!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义父跟乐谱没有关系的!”乐嘉言用尽了力气开口,那桃花眼中尽是阴霾冰冷。

    他的身子有些发抖,为眼前的事实而痛苦……他爱的人啊,竟然杀了他的义父!

    “原来,你早就怀疑我是为了乐谱才接近你的。”迎风一字一顿的说着,如寒冰白雪般的眸子泛着血红。

    脖子上的手慢慢松开,那看向她的眼神,渐渐地,只剩下嗜杀和厌恶。

    “你不该对义父动手的……你若想要那东西,我自会寻了给你,你犯不着杀他的!!”乐嘉言的声音愈发的低沉,他的面颊泛着铁青,额头青筋乍现,他高大的身躯逼近迎风,大手握住她的肩头,那指尖,恨不得掐进她的肉里。

    迎风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她开口,云淡风轻,

    “我只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你有本事追查真凶去,在我面前逞能算什么本事。”迎风话到最后,竟然不能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那不信任的眼神,就如利剑,瞬间剜入她的心扉,她想再说什么的,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她觉得身子很空,大脑也很空,眼前闪过的,只有他不信任和嗜杀的眼神。

    那般刺目,带着鲜血一般穿透而来。

    脑海中,突然闪过爷爷的话,不能碰感情啊,输不起的……

    她输了吗?

    如果乐嘉言今天让她输,她会做出一百件让他后悔莫及的事情。

    乐嘉言……此刻,我还是相信你的……但愿你对我的信任,不会在此终结。

    将身体交给乐嘉言的时候,她曾经在心中发誓,哪怕日后他不爱她了,哪怕他心中一直忘不掉那个女人 ,她也不会痛哭流涕!她绝对可以的!

    她事事都可以掌控自如,这感情,也一样能做到……可如今,那眼泪,控制的很难……

    不能哭!

    不能哭……

    不能哭……

    迎风,不能哭……若这个男人真的不再信任你了,你更不能在他面前哭泣……

    不能……

    迎风眼中闪烁的晶莹,让乐嘉言觉得那么嘲讽,他摇着头,狠狠地开口,

    “你还是不承认吗?”他嘲讽的声音响起,此时的他,又能比迎风痛快几分。他不顾心中的疑惑,一再的让她走近他,宠着她,惯着她……

    可是……

    “你留在地窖内的那个男人,是翼印门的人吧……我回来之前,岑崇轩找过你,我查过他,他这两个月跟翼隐门的人联系密切……南迎风!你……”

    他竟是无话了,痛苦的闭着眼睛。惟愿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噩梦。

    迎风安静的站在那里,听着他将一切串联起来,果真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啊。

    原来,她不知不觉间就走进了一个局。

    一个精心布置,不给她留一分活路的局啊。现在,那布局的人,正在背后畅快的欢笑吧。

    “你说的都对……”我累了,乐嘉言,如果你信任我,便不需要我说任何话语。我与你义父素未谋面,为何要杀他呢?难道就因为这些表面的证据吗?

    “你……承认了吗?”乐嘉言眉头紧皱,明明有了答案,却还是不敢相信。

    他爱她,胜过一切……她怎会?

    “你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今天开始,荡剑门内不再有你南迎风的位置!”

    他握紧的拳头,掌风雷动。

    一瞬间的天崩地裂,迎风觉得自己小小的身子砰然飞了出去,撞碎了窗棂,狠狠地摔倒在院子里。

    她起身,却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尤其是肚子,很痛很痛……好像有什么从里面遗失了一般。

    乐嘉言,你出手真狠……

    恨透我了吧……以后,你会更恨的。

    我南迎风佩服你……让我输……

    这感情啊,她还是碰不起……是不是真的通过之后就不会痛了……

    她曾经以为,面前的他,能给她安心,平静,他会用身体给她支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告诉她,即使全世界都沦陷了,他依然会为她撑起所有的痛苦和伤害。

    可是,如今竟然变成了她的一厢情愿……真是可笑,她竟然输在一厢情愿上……

    乐嘉言……在你出手前,我南迎风,还是信任你的……

    为何要出手……我竟这么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这个局啊,布的真是好……她真想看看,躲在背后的那个人,是何模样?可是,她觉得自己看不到了,身子很痛很痛,百骸崩塌一般,她是要死了吗?

    迎风起身,仿佛没看到双腿间流出的鲜血,就这么,踉跄着朝后山而去。

    身后,是乐嘉言毫无情感温度的声音,“滚出荡剑门!”ps:就一句话要说,开虐了,我自备了无数钢精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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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你会后悔的!!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滚!!”乐嘉言的声音完全没了往昔的桀骜缠绵,有的,只是一个男人蚀骨焚心的恨意。

    他的字字句句,如刀似箭,如火如冰,就这么生生的,切割着迎风的身体。

    迎风瞳仁空灵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她站在原地,步子却是挪不动一分,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双腿之间会流出这么多的鲜血,这是怎么了?那一掌不是打在她的胸口吗?为何,这里会流血?

    肚子好痛!好像有什么被从里面生生的剥离了出来……张牙舞爪的,撞碎她虚弱的身躯。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去假设……

    难道,这流下的鲜血,会是一条生命吗?痛意再次满天袭来,她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浸湿,就连那了潮湿的心,此刻都是血迹斑斑。

    真的是有了吗?两个月啊,她竟是忽略了,她似乎已经两个月没有……

    不!

    绝不!!

    “乐嘉言!带我去见蓝初一!”

    迎风咬破了红唇,凄厉的喊声穿透天际,如惊雷炸开一般,有决绝,还有一丝痛极的惊慌。蓝初一懂医术的,他可以救她。

    这小小的生命,不能有事!她是强大无畏的南迎风,她怎会可笑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嗜红的瞳仁紧盯着那房门……她只想见蓝初一……

    可那紧闭的房门,一如千古,无声无语。

    乐嘉言……你好狠……你亲手断送了什么?你知道吗?

    “乐嘉言!带我去见蓝初一!!”她再次喊着,声音凄厉尖锐,小腹的疼痛还在加剧,她顾不得自己苍白的面色和胸膛震荡出的剧痛,一步一步,极其艰难的朝那个房间挪进。

    哪怕用尽生命,她也要保住这脆弱的小生命。

    带我去见他蓝初一……乐嘉言……否则你会后悔的……

    迎风的眸中泛出点点血红,那如寒玉冰霜的眸子,如银华泻地般支离破碎,晨曦间的清爽宁谧,与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她胸中气血激荡,郁结攻心一般,想喊出来什么,却,抵不过这宿命轮回的掌控。

    那一泓幽光,嗜血而狠决,可隐在眼底的,却是无尽的伤痛。

    孩子是无辜的啊……她怎么竟忽视了……孩子呢……

    迎风处在这浑然惊噩之中,身子依然颤抖的麻木……

    屋内,安静异常,乐嘉言抱着义父的尸体,呆呆坐着。他以为,他恨透了她,却在此刻听到她绝望的声音,心,竟然如此的痛。甚至,还有了一丝可怕的动摇。

    迎风啊……我都掘了心给你,你竟还是不懂吗?

    还是你太过于完美无畏了,你已然忘了,什么人可以动,什么人不可以!

    乐嘉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能再面对她……不能……义父的身体正一点点的变得冰冷,死亡的事实无可改变。

    他握紧了拳头,在那小小的身子艰难的靠近房门的时候,再次出手,瞬间穿透窗棂,直直的袭去。

    乐嘉言此刻并不知,他这一次出手是将迎风推入了怎样的绝境……

    彻底,绝望!

    屋外的迎风避无可避,身子微微颤动着,如屋顶上飘落的雪花,随风,漫无目的的飘扬着,那掌风之中,杀气雷动,铺天盖地而来。

    她站在那里,发丝披散在背后如泼墨的山水画一般,宛如仙子,可那脸上的神情,却带着恨极的怨毒和凄厉……

    “乐嘉言!你我之间,情断意绝!再相见,永生为敌!”

    她站在那里,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生生的,接下他这一掌,掌风穿透肩头,带起一股弥散炙热的血雾。她眼中,是妖异眩美的神采,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染红了那破碎的窗棂,她承认……

    她输了……这感情啊,还真是碰不得。

    可是,她不会输不起的……失去的,她永远都记得。

    乐嘉言……乐嘉言……你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我南迎风知道,而你,永远都是蒙在鼓里的那一个……

    混蛋!你会后悔的!!

    她的眼底,隐着狂乱的光芒……凄厉的杀气……

    泪,如天幕下的朝露,只一滴,却是让人窒息的轻盈澄澈。

    ……

    “迎风……”

    一声轻叹从背后传来,那熟悉的感觉,蓦然击穿迎风颤抖的背影。

    可笑,怎么可能!她生了幻觉吗?看来,是真的快要死了……

    怎么会听到南天杨的声音?

    “迎风,哥哥来迟了。”那声音再次响起,清楚明亮,带着低低的忧愁和愧疚。

    迎风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她已然是虚脱了……身下的鲜血还在流着。一滴一滴,妖异的红弥散在地上,晨光初曦照耀下,红的耀眼,刺目,还带着几分凄绝的幽蓝。

    乐嘉言……乐嘉言……她嘲讽的低唤着这个名字。

    他说过,不管她是谁,只要完完全全的她,他得到了,可现在,伤害起她来,竟也是完完全全的,不留一丝活路。

    身后有一股冷风袭来,继而是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迎风虚弱的身子倒在他的怀中,她抬头,撞进了他的眼中。

    墨发如丝,温润缠绵,一身米色的长衫简单朴素,是他一贯喜欢的简朴和颜色,那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容颜,竟真的是南天杨,她千年之后的哥哥。

    她看着他,只觉得恍如隔世。

    此刻,这朝阳如火,将这瑰丽宏大的荡剑门笼罩在一层耀眼莹润之中,亭台楼阁,水榭长廊,有谁曾想,这看似恢弘壮丽的荡剑门内,竟是上演着如此泣血焚心的一幕。

    千古不变的争斗和陷害,有多少人,困在这荡剑门内,终其一生……那翠色碧松,莹白飞雪,满眼皆是恢弘壮丽,可是,她却等不到这里的明年花开……

    她本想,她可以看到雪水融掉,春暖花开的……

    可以跟他一起,赏庭前花开花落的……

    “哥,带我走。”迎风的声音很轻很轻,那苍白的容颜没了先前的凄厉仇恨,仿佛一抹浅浅的清影,随时,都会被灼热的日光燃烧殆尽。

    “嗯。哥哥带你去翼印门。”南天杨说着,抱起迎风的身子,转身欲走。

    “站住!”身后响起狂乱的吼声。

    迎风麻木的抬眼,凝视着他,那平素里璀璨耀眼的桃花眼,此刻,满是冰冷与嗜杀的光芒,那染了痛苦杀气的容颜,好似无边的岩浆,一旦挣脱出来,便立刻是那恶魔鬼魅,要将她吞噬殆尽。

    从他将她打出房间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她的他了……

    “乐嘉言,我是她的哥哥,带她走,天经地义。”南天杨抱紧了迎风,却没有踏实的感觉,怀中的少女,微眯着的眼眸透出丝丝迷幻的光晕,他抱着她的胳膊,沁凉一片,宛如怀中的,只是一团冰冷无情的雪花。

    淡淡的血腥味道传来,他看着她双腿间的鲜血,似乎懂了什么。

    “原来,她竟是你堂堂翼印门掌门的妹妹啊!”乐嘉言嘲讽的声音之中,说不尽的诡谲冰寒。

    南迎风……是真的吗?你是他的妹妹?

    “乐嘉言,我跟妹妹失散多年,也是今天才得知我的妹妹一直在你荡剑门内的,有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既然我妹妹得罪了你,那么我就将她带走!永不相见。”南天杨眸光一闪,一抹幽蓝暗影在眼中层层叠叠的溢出来,是让人看不透的诡异暗涌。

    “好一个才刚刚得知……”乐嘉言站在那里,颀长的身影冰冷如霜,他的目光落在迎风身上,只觉得从未见过她这妖惑迷离的眼神,有一种感觉很奇怪,不似先前的狂乱心痛,而像是那极钝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划着身体的痛意。

    他终于撕开了她的伪装吗?

    早知是这样,他本不该带她见义父的。她究竟是为何要杀了义父呢?义父真的跟那乐谱没有关系的!!

    ……

    “哥,带我走,快!”迎风捂着肚子不看乐嘉言,身下的血,红的刺目。

    乐嘉言身子微怔,他两次出手都是留有余地的,她的身上怎会有这么多的鲜血?

    “走!”迎风见南天杨迟疑了一下,猛然低喝一声用尽了权利,那白皙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南天杨的衣袖。

    她最后看了一眼乐嘉言,那眼底的怨毒嘲讽,如冰河决堤,汹涌而出。

    南天杨心疼的看着迎风,可眼底一丝复杂的愧疚,还是不小心泄露了出来。

    他抱着迎风,在乐嘉言如刀似箭的眼神中,迈开步子就往回走。

    乐嘉言身影僵直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路蔓延的血迹,身子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究竟做了什么?

    ……

    掌门阁的门口,蓝十五呆呆的矗立在那里,看着被南天杨抱出来的迎风。他清透纯净的眸中隐着点点晶莹,那单纯的容颜,似乎在此刻,成熟了很多。

    “迎风,你怎么了?”他想要上前,却见南天杨脚尖一点,一个起落之下,已是抱着迎风远离他几丈开外。

    “十五,等我,我会去冰阁找你的。”迎风此刻说出的,不是誓言,而是仇恨。她没有再叫他四师叔,她已经不是荡剑门的人了。不是吗?

    蓝十五嘴巴张了张,为迎风那一声十五莫名悸动,可是看到她满身的鲜血,心底,又是冰凉一片。

    “迎风,你真的是他的妹妹?”他不可置信的开口,曾经,他猜想了那么多关于她的一切,竟是没想到,她会跟翼印门扯上关系。

    迎风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的闭上了眼睛,那隐藏起来的深幽寒芒,藏着蚀骨焚心的灼热。

    即使闭着眼睛,她也能猜到蓝十五的神情。该是那种痛苦却自责的吧。

    真是个傻瓜。

    他总是这样,明明想要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唯一可以保护她的那个人,却又顾及着自己的实力,总在暗中使劲,没关系,从今天开始,她会帮他。

    让他站在最顶端,成为最强大的王者。

    只要他将来不后悔要承受,那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

    身体的痛如潮涌传来,迎风恍惚间,似乎还看了另一张面容。

    岑崇轩……

    只一眼,太快了,虚弱的她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或许,是他隐藏的太好了,这才是岑崇轩,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

    很好……

    你们且都等着,我一定会查出真正的凶手……

    是谁,将我引入这棋局,就等着他日,我用这双素手,十倍百倍的还给他吧。

    迎风微微的睁开眼睛,不再有昔日的纯净明媚,有的,只是寒洌的怨毒!

    ……

    ……

    翼印门

    “掌门,大人倒是无恙,就是孩子保不住了……”

    冥冥中,有一道苍老小心的声音传入耳中。继而,便是南天杨的一声叹息。

    迎风微微蹙了眉头,心底某处,蓦然成殇。

    她真的是怀孕了吗?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