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断翼计划(第9更)
斯诺克和传统双色球,
相信很多人都会选择后者,斯诺克是绅士玩的,传统双色球则是大众普及化,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斯诺克全盘的计算太过费脑力,后者虽然也是要计算,可却轻松的很,任你野蛮地发球。
它更多的是一种发泄的状态,现在生活压力越来越大,许多人都会选择具有发泄途径的游戏来释放压力。
砰…
毫无技术可言,
野蛮地打出第一球,强劲的力道发出一声撞击音,三角摆形的十五个球应势而撞散四周。
“轮到你了,除了黑色那个球,其它的都可以随便打。”
四人分完组,秦琴和叶羽一组,有些小得意的她,小手指指向桌上的八号球。
叶羽顺着她说的游戏规则,仿照她的击球动作挥动球杆,
砰…
白色球撞在一颗花色球上,不算大的力道,将两颗球撞得四处乱撞,沿途接连撞到好几个球,最终只有发出数声碰撞声,却没有一颗球进洞。
“哎呀,你的姿势不对,我来教你…”
秦琴放下手中的球杆放在一旁,然后走到叶羽的身边。
“腰弯下去一点,这样的角度才能更精确看出球的路线,挥杆的时候,左手作为支架一定不要动,让它稳稳的,这样才不会出现偏差,最后右手发力,打出去…”
秦琴专注地教着叶羽一些基本动作,叶羽也很是专心地学着,以至于两个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都没发觉。
砰…
球呈直线进洞,白色球余力不减地撞到球桌上的另外几颗球上。
“耶…”
秦琴冲转过头的叶羽眨了下眼睛,叶羽默契地同样眨了下右眼,前身贴后背,小手放在另一只手的背面,亲密的教学动作,使得两人后知后觉。
等到发觉的时候...
不约而同地不好意思起来,悄悄无声地两人分开了。
这种暧昧状态让一旁的某人看得很不是滋味了!
同样偌大的台球空间,这里吸引了不少人的侧目。
同性相斥,异性相依,两人间不禁升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古怪感觉。
“接下来我叫你如何打炫球和花样球…”
京都g军区...
但凡从小在军区大院,
大部分对军区都充满无限的向往,有些则是相反,正所谓看多了天使,审美也疲劳。
从小跟着一群铁血汉子长大的人,要不是被同化,就是倍感排斥。
军区大院是军官家眷的保护所,
只有后方无忧,战事前方才能着手于无顾,g军区大院生活着军区少校以上的军官家属,军区长大的孩子,大部分都会继承父辈,走上铁血生涯。
最初可能会分配到全国各个地方,乃至国外进行高等军事教育,不过最终都会回归原来的军政地界。
犊子尚知归圈,
这些普通人无法看到的军政掌权潜规则,在不曝光的情况下,永远也不为外人所知,这些规则在荧幕前是看不到的。
只有兵权在握,才可执掌一方!
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娣系力量和足够的智慧与权威手段才能真正做到威慑一方。
占山头、搞小派屡见不鲜,只要不违背国家意志和阻碍国家利益,这种潜规则都是默认的存在。
曾经的四合大院,
在现代的军区大院建设中,已经很难再看见其踪影了,不过有一些军区大院依然保留有一两座,以此来纪念、怀旧昔日的情感与光彩,g军区大院就保留有这样一座旧时代的辉煌建筑。
大院西湘房的一间议事房内,
几个能决定整个国家未来走向的中、老年男子和年轻后辈,集聚一堂。
除却坐首的这几个量级别的人物,有三名年轻人则静静地现在不同人物的后方。
“老林,河南那边要加紧基地的扩建,我在给你三年的时间。”
为首的一名花甲老人,双眼锐利地看向下方一个五十岁左右肩上佩戴两颗金星的中将。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中将眼神坚定,低沉而充满决心地回应道。
“河南的建设,我们刚才会议的几点都是重中之重,时间得抓紧了,望各位将军们严禁对待,事关国家兴荣,万万不可懈怠。”
老人一览下方众人,面色严谨地开口道。
“定不辱使命…”
齐声高应,众人一致致词。
“今日会议到此结束…”
老人站起身来向着下方的将士,敬起一个重而有力的军礼,下方同时站起身来,向着眼前的老人回敬军礼。
“王老将军您多保重……”
“……”
下方众人纷纷告辞,
临走之时无不充满尊敬地向这位老前辈致以最高的敬意。
渐渐人踏出了房门,
当房间只剩老人和一个中年男子和年轻男子的时候,年轻男子快步去将房门关上,然后回道中年男子的身后。
“小风啊…”
“王老您说…”
“这次去南方有何感想...”
“夜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赫赫…小风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心态啊,搬出杜莆的诗作答,那局势一定是反常其态了,春天是来了,可不见得是报喜啊。”
老人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脸,此时满的是欣慰的笑容,言词间无不透露着对眼前人的喜爱和满意。
“一切有我在,您可以少些操心。”
中年男子坚定地回道。
“偌大的摊子,能不操心么?”
老人话锋突转!
“其实我最操心的还是你的终身大事,那个冯上将的小女儿可是一直盼着你,你看是不是……”
“老将军,你看断翼计划时机已经成熟了,是否全面启动。”
中年男子表情微微一凝,继而打断老人接下去的话语。
“你这孩子…”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颇为惋惜。
“断翼计划,交由你全权处置,5星密令,可调动十方将领,听侯待令。”
“是…”
最后两人也离开了房间,留下了老人一人静静地坐在首座上沉思。
“夜叔,今天我看见一个少年,很像你要找的那个人。”
两人走在走廊上,年轻人向跟前的夜风汇报着。
“不是,他是那个家伙还未搞定的弟子。”
“原来您都知道了。”
“那家伙真是失败,这么久了,小家伙一点都没兴趣学他的三角猫功夫,最后落下个把人家骗到京都的下策,真是个失败的家伙…”
中年男子难得脸上露出痛快的表情,似乎他口中的那个家伙的朽事都能成为他的取悦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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