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节制
古往今来,就算是科技时代的教育界,遇到这样的事情,无外乎就是投其所好,引其上钩,不,引其上进!
不喜欢念书?
可以!
这个世界,当天子不需要你有几多渊博的知识。
不喜欢练武?
那就不行!
高武世界,武力说话,天子可以不是第一能手,但绝对不行以是个战五渣!
你不是不喜欢练武么?
那就等着!
赵晨脸上露出笑容,迈步往练武场走去。
刘泌不练武,他不行。
昨日体验了武神天子的无形厉害之后,赵晨越发的以为,在这个世界,习武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太子的练武场,只怕从刘泌入主东宫以来就从来没用过,这里甚至都没有人。
赵晨也不用自己的剑,究竟照旧要有一点底牌,就在练武场边的武器架拿了一把剑,开始训练起来。
这一练,就停不下来。
太极剑法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具有仙气了。
日上三竿,赵晨感受有些饿了,这才收功,准备去找点吃的。
才转身,就望见刘泌抱着书,迫切火燎的,从远处跑过来。
“表弟!表弟!”
远远的,刘泌就大叫起来,似乎家里着火一样的着急。
赵晨嘴角微微一扬,不慌不忙,把剑放回武器架。
“表弟,快,后面的呢?我要后面的,看着看着,整到兴奋的时候,竟然没了,说什么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剖析,下回呢?”
刘泌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跑起路来,很不自然,有些蹦蹦跳跳的。
这家伙,也太牛了吧,赵晨明确望见刘泌顶起了一座帐篷!
这都能忍住?
牛差啊!
赵晨不禁心中赞叹。
忍不住问:“你不难受么?”
“是有点难受,可是爽啊!”刘泌气喘呼呼,跑到赵晨眼前就敦促:“快,表弟,把下部给我。”
赵晨摇头,微笑。
刘泌连忙急眼了:“照旧不是兄弟了!这忐忑不安的,心内里痒痒的,不看就像是心没了一样,空荡荡的慌,快给我!”
“你若是修炼一日,我就给你。”赵晨道。
“什么?修炼?”
刘泌一听,原本还张红的脸,瞬间就绿了,可一看赵晨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得语重心长的道:“表弟啊,修炼这种事情,不适合我。人生在世,你说图个什么?”
“图什么?”赵晨看了刘泌一眼,他也想知道。
“功名利禄几时休,起早贪黑不自由。”刘泌摇头晃脑,念将起来:“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自由玩乐才是最重要的,何须去起早贪黑,赴汤蹈火不自由呢?”
赵晨一愣,哟呵,这刘泌书没读什么,竟然还能讲出大原理来。
他微微摇头:“人都可以自由,唯独你不行。”
“为何?我是太子!”刘泌眼睛一瞪,不满了,以为赵晨在忽悠他。
“正是因为你是太子,所以不行。你可知道,有几多人盯着你的位子?”赵晨正色说道。
“呵呵,谁想要,我让给他!我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闲散王爷就成。”刘泌鼻孔一翘,认真的道:“这太子之位,我早就不想坐了,谁想要,谁拿去!”
这还真是个淡泊名利之人啊!
赵晨瞪大了眼睛,啼笑皆非:“但你是太子,就算你让出了这位置,你依旧是先帝钦封的太子,就算让出去,新任之君也会杀你以除后患。”
“别说那些没用的,谁会以为一个什么本事没有的废太子是患?快把书给我。”刘泌不耐心了,也不想听赵晨讲原理,直接用太子的身份下令。
赵晨心中叹息,微微摇头:“随我来,我给你。”
说着,他就往自己的宿房走去。
走了一半,赵晨突然转头,若有所指:“你真的憋得不难受?”
“现在许多几何了。”刘泌满不在乎:“这有什么了不起?我照旧练了两日纯阳功的。”
“嗯。”赵晨不再多言,转头把早就准备好的《大学》版《金瓶梅》交给刘泌。
刘泌得了书,眉开眼笑的去了。
赵晨也不急,总算天气好,艳阳高照,他也搬了凳子,让小春子端来冰镇西瓜,在太子书院享受起来。
“又没了!怎么一到要害时刻,就没了?!”
中午,书房中又传来刘泌的咆哮,紧随着,房门打开。
刘泌的脸,像是烧红的火炭,额头尚有细密的汗水。
“你不难受么?要不要解决一下?”赵晨的眼光,不经意的看向刘泌的帐篷。
说起这事儿,刘泌先是一愣,随即有些希奇的叹息:“怎么解决?这里一个母蚊子都找不到……对了,母后派来伺候我的宫女呢?今天怎么不见?”
虽然看不见了,适才赵晨已经将这些宫女打发回去,而且让她们以后也别来了。
不外,赵晨可不能明说。
“是娘娘让她们回去了,说是殿下纯阳功还没有炼成,这里不适合有女人。”赵晨道。
“这样啊。”刘泌一脸惋惜,可也没有多想,拿了书又走了。
不到两个时辰,书房门再次打开。
赵晨发现刘泌的双腿有点闪,神情也有些模糊。
“憋坏了吧?再看下去,不行的。”赵晨摇头,不经意的道:“要不殿下先苦个几天,把纯阳功炼入门,可以近女色之后再看,到时候,也好让宫女们帮你消消火。”
“练功?”
这一次,刘泌有些动摇了,他眉头微皱,思索了许久,照旧没能下定刻意。
纯阳功可不是普通功法,想要入门,很难的。
“先把书给我。”
刘泌最终照旧拒绝,拿了书脱离。
赵晨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刘泌的背影,微微一笑,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金瓶梅》已经全给刘泌了,但效果似乎不佳。
赵晨虽然有的是书。
回到房中,找来书籍,白纸,左手一挥。
“带彩图插画的金陵不是池中物。”
光线一闪,一本厚厚的书泛起,带着竹苞松茂的现代插画,全是以前世界的现代玉人,穿着种种时尚漂亮的衣服,露着大长腿,就是赵晨看了也心动。
晚上,刘泌邀请赵晨一起用饭。
饭桌上,刘泌屏退左右,眼巴巴的看着赵晨:“表弟,那种书尚有没有?”
“哪种?”赵晨明知故问。
“就是你给我看的那种啊,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刘泌急了,声音都大了两分。
“你憋着,不难受么?”赵晨好奇,他今天看刘泌一整天面红耳赤的顶着帐篷,简直和神人一样。
“难受?他们练纯阳功的时候,不也这样么?我怎么没看他们难受?”刘泌满不在乎,说皇子们修炼纯阳功,也是这个样子,没啥好希奇的。
赵晨就晕了。
这什么纯阳功,竟是这般症状?
他长叹一声,把小半部《金陵》递到刘泌手中,语重心长:“殿下,忍不住了就说一声。要控制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