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
我说忘记了什么,原来是忘记把鹦鹉给收回屋里!
齐澄翻身爬下床,给自己套了件厚实的袄子后才出了屋子,齐澄一站在屋外就深刻感受到了严冬的寒冷,抖着牙齿将大爷小也提回屋后飞快的窜回了被窝,屋内烧了木炭,被窝依旧是暖暖的,齐澄回了被窝牙齿才没有继续打颤。
这具身体太娇贵了,齐澄想着,要是换成以前,这会他早就跑出去吃刨冰了,哪会沦落到一出门就冷的牙齿打颤的境地。
大爷小爷进了屋子就囔囔着饿,齐澄这会已经不冷了,不过他也没有立即给大爷小爷添食物,照例来了个点到,大爷小也有了昨天血的教训,痛定思痛,这次完全合格,没有一点迟缓和错误,齐澄见此便下床给两只添了食物。齐澄添完食物爬回床上,没过一会云哥儿就端来了早饭,一如既往的丰盛,齐澄照例吃了个饱,云哥儿见齐澄吃好了便端出一碗黑乎乎的重要,道:“澄儿,把这个喝了。”
齐澄看着冒着“死亡之气”的药,小脸立马颓了下来,嫌弃的意思十足,云哥儿十分看着齐澄的身体状况,这会儿
不论齐澄怎么闹,最后都给灌了进去。齐澄喝了药后嘴里心里全是苦味,闷闷不乐的躺倒在床上装尸体。
云哥儿收拾好碗筷后,坐在床边轻轻揉着齐澄圆鼓鼓的肚皮,道:“月哥儿走了,澄儿难过吗?”
齐澄一愣,即白月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云哥儿见自家儿子呆愣的表情就知道澄儿其实并不讨厌月哥儿,只是澄儿还小自己没有意识到罢了,可召南已经带着月哥儿去了上界,连他也不知道即白月那孩子最后还会不会记得澄儿,缘分这东西实在巧妙,不可捉摸,自己也不应该强求,“月哥儿和他阿爹去了上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澄儿你别太难过了,族里也还有与你年纪相仿的孩子,等来年开春,阿爹带你去找他们玩。”
齐澄完全没听到云哥儿后面说的什么,他的注意力全被“上界”这两个字吸引了。
上界?!
会是他以为的那个上界吗?
齐澄看的小说五花八门,除了看过魂穿身穿的也看过修真的,那时他对能修炼,渡劫成仙的修真界最感兴趣,所以
这一类小说也是他看的最多的一类。
齐澄问:“阿爹,上界是什么?”若真是修真界………
云哥儿见澄儿好奇便将召南那日告诉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齐澄听完感觉整个人都飘了。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齐澄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封建世界,没想到竟然还有更高位面的修真界!
齐澄兴奋的从床上跃起,急急道:“阿爹阿爹,澄儿要去上界玩!”去修炼啊!到时候修炼成仙指不定能撕裂空间
直接回原来那个世界!!
就可以完全摆脱那个沙雕的进货物单了!!!!
吼吼吼!!!激动!!
云哥儿“唉”一声将蹦跶的齐澄按回被窝里,“别闹,发热了就得天天喝药了!”齐澄闻言乖乖躺在被窝里,亮晶
晶的眸子盯着云哥儿,云哥儿无奈道:“上界不是我们这儿的人能随便去的,听话,乖乖躺着,阿爹给你说故事听。”
齐澄嘴角一抽,他才不要听故事他要修仙!!他要回家!
他要以全新的身份回到那个世界,然后给自己报仇!
被齐一铭那个混球欺压了十多年,这股恶气他是一定要出了!
齐澄抱着云哥儿的手臂撒娇,奶声奶气道:“阿爹,即白月和他阿爹为什么能去?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啊?”
云哥儿道:“下界通往上界的入口处有限制,下界的人未经上界人的允许是去不了上界的,即白月是上界的人,自然可以自由出入。”召南那时还告诉他入口处便设在云泰山山顶的一座寺庙里,寺庙里看守的和尚是上界派下来的守着通道的,召南有临仙阿爹留下的玉佩(通行令)自然能去上界了。
齐澄失望道:“…………好吧”还是老老实实去琢磨琢磨那句话吧,眼珠子瞄到云哥儿果真去拿话本了,齐澄连忙喊住云哥儿,“阿爹,澄儿不要听故事,澄儿要问你一个问题,阿爹你坐过来,”齐澄拍了拍床,示意云哥儿坐这儿。云哥儿最后还是拿了本话本坐在床边,问起澄有什么问题想不明白,齐澄道:“出门一条河,河水清可煮,河里一群鱼。阿爹你觉得这话是想表达什么?”
云哥儿蹙眉,道:“水煮鱼。”
齐澄:“……………”
竟,竟说的有几分道理!
齐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中午想吃水煮鱼,云哥儿自然说好。因为齐澄起的晚,这会听云哥儿念完一个话本便到了正午,外面的雪还一直飘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云哥儿放下话本让齐澄试着看看,然后出门去厨屋和齐瑞一道烧午饭,中午澄儿要吃水煮鱼,这顿饭他可得好好露一手,让澄儿也见识见识他阿爹的厨艺。
云哥儿和齐瑞很快就将烧好的午饭端到了齐澄屋里,齐澄看着满满一大盘的水煮鱼,趁云哥儿和齐瑞没注意这盘菜时意识一动,盘子里的水煮鱼便少了一条,财富商城货架上多了条冒着热气的水煮鱼,而进货物单上的货物也随之变成了四十一项。齐澄顿时便松了口气,不过也有点哭笑不得,完全没想到财富商城这次竟然要水煮鱼这道菜!
饭罢,云哥儿给齐澄灌了碗药后便和齐瑞一起出了屋子,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齐澄睡个午觉,别乱跑出去玩,齐澄苦着脸点头,暗道这药真他妈的苦,吃多少糖都不抵用,非得漱口才能消掉几分苦味。齐澄绝对是个懒人,能躺着就绝不坐着,漱完口便又躺回了被窝,不过这次脑袋刚沾到枕头,脑海里的进货物单又亮了一项,齐澄抬眼一看,
【小夫郎的告别信】。
小夫郎的告别信?
齐澄很快就反应过来,立马在床上开始找信,一掀开枕头便看到一张折叠的工工整整的信纸,墨迹隐约可见。齐澄看着书信突然想起那封即白月给自己写的情书,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封情书后来被丢到哪里去了。齐澄打开书信,垂下眼眸浏览。
小澄亲启
小澄,阿爹要带我去一个好玩的地方玩,小澄要是想去玩的话就乖乖在家里等我,别去找别的哥儿玩,不然我就不
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了。每天记得好好吃饭,睡觉老实点,别乱蹬被子,不然受了寒就得喝药。还有每天记得给我写信,我回来的时候会检查的………………
齐澄:“……………”
为什么总有种班主任在放假前布置作业的赶脚………
齐澄将信看完后便收到了财富商城的货柜上,而现在进货物单上又少了一项,只要再收集齐四十件货物就可以回家收拾齐一铭和齐宏了!
当然还要找到那他单纯的母亲,为她养老送终。
.....................................
召南带着即白月一路北上,两人运起轻功,化作漫天飞雪中的两片灵活的雪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雪色中;等两人到云泰山山顶时已是正午时分,匆匆吃了些干粮后便朝着伫立于山巅的寺庙。寺庙入口处便有两名身形魁梧的和尚守着,拦住了抬步踏入的召南和即白月,让他们出示通行证,召南拿出玉佩,和尚鉴别玉佩确认是真品后便看向即白月,召南道:“他是上界的人。”
和尚闻言便拿出一枚铜镜,朝着即白月照了照,灰扑扑的铜镜照到即白月后便发出一道银色的光芒,和尚见状便将两人带到庙里的佛殿,让两人站在佛像的正对面直视佛像的眼睛,即白月盯着佛向的眼睛,便见从佛像眼瞳中射出两道金光,脑中顿时眩晕,恍若千花万叶飞旋虚影重重,好在这种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即白月晃了晃仍有些晕眩的脑子,抬眸便看到身旁站着的阿爹,召南等即白月缓过来后便带着即白月出了这座与云泰山山顶一模一样的寺庙。
上界的寺庙并没有建在山上而是建在一处座繁华的城镇内,召南与即白月出了寺庙便清晰的感觉到了上界与下界的区别。
城中人来人往,但绝大多数都是面容年轻之人,极少见到老人,而街上除去哪些卖吃食的商贩小楼,还有许多卖丹药、卖灵剑、卖符咒的。
召南也没多停留,找店家问了个路后便直接朝着目的地赶去。
元城即家,便是召南此行的目的地,好在云泰山的那座寺庙连接的就是元城,不然召南还得想着法子赶去元城。
即家是元城的第一修真世家,在元城中心区域,召南带着即白月花了近两个时辰才走到即府,此时天色已经深了,召南和即府的仆役说明情况后便在门口等着,好在即府的仆役并没有因为召南和即白月是两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而轻视他们,进府老老实实的请示管家,管家脸色微变,呵斥小厮并让他将人赶走,恰好这时即夫人饭后消食听到这段对话,立马制止小厮,亲自出府去了。
管家瞧见主夫人急匆匆的背影,脸色大变,忙转身去了二夫人那。
主夫人看到即白月那张酷似她孩儿的脸时瞬间红了眼眶,这几十年她总算没白等。
召南试探性的问她是不是即白的娘,主夫人垂泪应道,说即白是她的孩子,然后一双泪濛濛的眼睛便盯着即白月,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即白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主夫人察觉自己的失态后连忙擦擦眼泪,将两人请进了即府,在路上召南便将那枚玉佩交给主夫人,那枚玉佩里有临仙阿爹的记忆,临仙信中说若遇到阿爹的娘便将这枚玉佩交于她。
等三人入了大厅,主夫人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见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想着两人定然也没有吃晚饭便一路赶来,连忙让下人备好吃食送过来,再令人将竹轩小院收拾出来让他们两晚上休息。下人的动作很快,主夫人吩咐后没过多久便备好了一桌吃食,召南和即白月也没有过分拘谨,从善如流的吃着一桌美食,只是即白月被主夫人那灼人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
等两人吃完主夫人才拉着他两说话,召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把一切说清楚时已经月上中天了,主夫人现在可劲心疼她的宝贝重孙,见即白月犯困后便亲自送两人到竹轩小院,临走时还不忘再三叮嘱说这就是自个儿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谨,召南颔首,等主夫人离开后便关上屋门,洗漱好后与难得的与即白月睡在一张床上。
即白月受宠若惊,他宁愿不要阿爹对他好,阿爹每次对他好之后都会做让他难过的事。
果然,躺没躺一会即白月便听阿爹说道:“月儿,阿爹要将你留在即府你可会怨阿爹?”
即白月睫毛颤了颤,垂下眸子,轻声道:“阿爹,又要抛下孩儿吗?”
召南拍着即白月的背,嘴唇动了动却终是没再说什么,半响,却听即白月小声道:“阿爹这次要是再抛下孩儿,那就永远抛下吧。”
召南心一抽,低头看着紧闭着眸子的即白月,内心思绪良多。
对于这个孩子,召南是觉得亏欠的,月儿自小便很懂事,他说什么都会照做,同时也会做得很好,可是每次一遇到
和临仙有关的事他都会下意识的将月儿放下,扪心自问,召南觉得他这个阿爹做得很失职。
如今临仙的仇报的差不多了,武玄那个恶人比起月儿,自是月儿重要些,召南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先陪着月儿,姑且再让武玄那个小人再活个几年,等到月儿成年并能自保后再去杀了那小人。
即白月本是不想睡的,他想守着阿爹,他怕睡醒后他阿爹又不见了;可躺着躺着脑海便混沌一片,又做了那个梦。
不过这次梦里的那个男人脸上没了白雾,即白月终于能看清楚男人的长相了。
☆、田田密密
男人竟是一头及腰的银发,额角还有两个小小的龙角,异常白皙的脸颊两侧还有几片薄薄的透明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白光。
男人见即白月盯着自己的脸看也不恼,反倒大大方方的指着自己的脸,道:“能不能看出为师是什么?”
即白月看着迷你的龙角还有鳞片,肯定道:“龙。”
男人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即白月震惊的事情,他道:“月儿的小夫君养的那两只鹦鹉可是凤凰,上次月儿说它们不挑食的时候我也是很震惊呢,”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近百年过去了,没想到这么讲究的凤凰竟这般随性了。
突然想到自己对凤凰动过手的即白月:“……………”
男人自然不知道即白月摔过凤凰,这会难得见小徒弟露出呆愣的表情,笑着安慰道:“放心吧,不知者无罪,凤凰不会怪你们的。”上古神兽是有神兽的威严的,不会怪罪不知情的人类。
即白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了,适时的隐瞒是为了更好的和谐,想到这点的即白月默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