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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弄完第二次,他腹部抵在书桌上,醉醺醺的脑袋被窗口的冷意一激,当场哇地吐了一地。徐医生吓了一大跳,顾不上解决自己,把人搂起来就往床上塞,结果不动还好,一动又是一阵狂吐。

    徐医生又心疼又自责,拿手抹去他额上冷汗,亲了又亲,低声责备:“不能喝你不会不喝啊?啧,小傻子。”

    小傻子忙里抽闲,还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心想不都是你灌给我的么?都说了想睡觉还瞎jb搞,不吐才有鬼了!

    他鼻尖发红,一双桃花眼盈满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泛出桃红,一眼瞪过来简直能把人骨头都看酥了。徐医生当然不会承认错误,却也被这一眼看得有点心虚,沉默地出门接了盆热水,用热毛巾将他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

    他是惯于照顾人的,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但也怕生病的人皮肤敏感,一边擦,一边轻声问:“烫不烫?”

    陈墨晨还是反胃,有气无力地摇摇头。徐文畅擦得仔细,从指尖一路擦到胸口,一路问他:“觉得烫和我说。”

    “……”

    陈墨晨缓了一会儿,半睁开眼,就见他半跪在地上,毫不嫌弃地仔细清理自己身上的秽物。他有点害臊,轻轻推了推:“差不多得了,脏。”

    徐文畅见他醒了,凑过去亲亲刚擦干净的唇角,笑起来:“小臭臭。”

    陈墨晨毛都要炸起来了:“还不是怪你!”

    徐医生好脾气地点头:“好好怪我。”

    陈墨晨哼哼唧唧地闭上眼,却发现男人果然端着盆走了。还真是嫌脏,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翻个身想睡。

    不一会儿,那温暖的触感又顺着脊背擦上来,仍旧是轻手轻脚。

    “换了盆热水,烫不烫?”

    “……”

    “烫了跟我说。”

    “……好。”陈墨晨把脑袋埋在枕头里,突然有点想哭。家里三个儿子,他从小不算很聪明,家里虽然养着,却也没照顾得这么细致。

    后来最受宠的二哥去世,伤心欲绝的母亲才意识到自己还有个小儿子可以寄托哀思。长大后,大哥更是把他当纨绔养着,他想要什么,家里就给什么,只除了真心实意的爱。

    他是不聪明,可也不傻。他知道大哥想让他当纨绔,他就做了,上学选的作曲系,生意上半点都不插手……

    想着想着,他突然笑了一下,做人就是这样,知道没人在乎的时候反而一点儿也不难受,等到有人在乎了,就娇气起来,恨不得把所有的委屈都说给对方听。

    徐医生见他半晌不吭声,道:“又难受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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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声音似乎有点鼻音,徐文畅探手试了试他的体温,却摸到一点冰凉的泪。他无奈地摇摇头,凑过去亲亲对方的鬓角耳垂,跟他咬耳朵:“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羞不羞。”

    陈墨晨侧过头来望着他:“怪谁?”

    徐医生哄道:“怪我。别哭了宝贝儿,看你难受我心疼。”

    “切。”陈墨晨翻了个白眼,盯着天花板,半晌又道,“再说一遍。”

    “怪我?”

    “嗯……后一句。”

    徐医生终于把人拾掇干净了,铺开清爽的被褥把他裹进去,道:“别哭了,宝贝儿?”

    “唔,就这么喊着吧。”

    徐文畅失笑,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低声道:“别这么乖,再撒娇我怕我忍不住会……”

    尾音是凑在他耳边说的,十足的狎昵,陈墨晨却不以为意,抬起腿蹭蹭他,眼神亮晶晶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突然发现徐陈这对儿实在是太没节操了(鬼畜攻浪荡受天雷勾地火orz

    真得限制他俩的出场次数,不然都要把作者家的小车车开完了。

    另外悄咪咪求一波作收鸭!虾虾猛虎落地式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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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旧华侨区

    徐文畅方才顾念对方的身体, 强忍着没出来。结果这会儿陈墨晨好了伤疤忘了痛, 又开始瞎撩拨, 蹭得他呼吸都乱了。

    徐医生眸色沉沉,把人按住:“闹什么?”

    “没闹,”陈墨晨半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直白道,“就是想要你。”

    “……”

    陈墨晨看模样是大好了, 撑着身子跪坐起来。见徐文畅仍蹲在床沿边, 他笑了笑, 带着凉意的手指探过去,轻轻拢住对方颤动的喉结, 像是网住了一只雏鸟。他手指摩挲了一下:“你难道不想?”

    徐医生耐性告罄,逮住他犯上作乱的手,哑声道:“你找死。”

    正俯视着他的青年挑挑眉,黯淡昏黄的台灯光晃进眸中, 端的是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撒娇似的:“都说了。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徐医生一直不肯站起, 实则是为了掩饰异样, 此时更是忍得青筋直跳,心里早已把这不安分的兔崽子按倒了一万遍。最后, 他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掀翻在褥子里, 手掌高抬轻落,不轻不重地揍了几下。

    “哎,”陈墨晨仰起脖颈挣扎了两下,吃吃地笑起来,“你行不行了?还没昨晚打的响亮。”

    徐文畅:“……”就特么不该给他喝酒!到底折腾谁呢这是!

    做当然是不能做的,但这小兔崽子着实嘴欠,于是他前后并济,改用手教育了对方一通。

    他手指修长灵活。精力不济的某人既快活又难受,周身好似在油锅上慢慢煎过几个来回。及至最后关头,陈墨晨哀哀唤了两声,终于消停了。

    事后,陈墨晨缩在被子里,露出双眼睛看他忙前忙后,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徐文畅身材着实不赖,腰是练过的,一丝赘肉也无,背后看过去线条流畅,再配上包在西裤里的饱满弧度……

    仗着酒劲儿,陈墨晨色胆包天,嚷嚷道:“喂,什么时候也给我上一回呗?”

    徐医生额上青筋一跳,笑容愈发亲切:“陈同志,你是想明天塞着东西出门?”

    一提到出门,陈墨晨瞬间怂了,老老实实裹紧被子,嘟囔道:“小气。”

    话虽这么说,可他仍旧干瞪着眼,等徐文畅一起睡。徐医生有点小洁癖,等终于收拾完犯罪现场已经是后半夜。

    灯熄了,被子掀起一条缝,温热的身体靠过来,从后面轻轻搂住了他。陈墨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强撑着翻了个身,把脑袋拱到那人胸口。

    徐文畅有点意外:“没睡着?”

    “……”

    他了然,凑到耳边,低声问:“宝贝儿等我呢?”

    “……嗯。”

    “小傻子。”徐文畅搂过毛茸茸的脑袋亲了亲,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好像被谁从身后推了一把,扑倒在新晒的柔软褥子里,浑身放松怠惰,明知该做什么,也不想再动弹。

    挺好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就是可能要栽了。

    徐文畅第二天早班,六点多就起床洗漱,临行前摸了把陈墨晨的额头,觉得稍微有点热。家里是不会有人照顾他的,徐医生犹豫了一下,干脆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团在羽绒服里,拦腰抱着塞进车里,一道去了医院。

    陈墨晨中午边才醒转,一睁眼就见着刺目的雪白天花板,手背上似乎还吊着点滴。

    怎么会在医院?他迷茫了一秒,只觉得浑身酸软。断断续续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儿,他隐约记得,自己当众调戏了许覃,然后被徐文畅……

    卧槽!他的表情有点狰狞,颤巍巍反手去摸菊花——在医院说明问题大了!该不会是肛裂吧日!

    摸了半天,菊花似乎是保住了,肾也还在,头脸也还囫囵。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巧此时,徐文畅端着两个饭盒走进来,见他醒转,笑了一下:“饿不饿,打了你爱吃的酱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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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晨抖了抖:“我我我怎么会在医院?”

    “唔,我上班,家里没人,干脆把你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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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晨愣了一秒:“医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