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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而白小少爷就在这些黏稠的亲吻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黏腻的白浊沾在旗袍的内里,顺着衩口滴滴答答地落下。

    他浑然忘了自己还在陈北斗的洋楼里,缠着封二哥撒娇:“要床……哥,我要躺着。”

    “哪里去给你找床躺着?”封栖松对着他的鼻子轻咬一口,将人托起,再次压在门上,“忍忍。”

    “……回去,再好好疼你。”

    白鹤眠不满地蹙眉,绵软的双腿无力地挂在封栖松的腰间。

    好在封栖松也不愿他受累,一直扶着他的腰。

    只可惜白鹤眠双腿间的大好春光都被墨蓝色的裙摆遮掩,全凭一只手搅动风云。

    他站不稳,又不愿往下滑,腿根绷紧,连穴口都紧致非常,封栖松的手指试探多次,都未能成功刺入。

    封栖松倒是不着急。

    第一回 已经着过急了,以后还会重蹈覆辙吗?

    “我扶着你,不要怕。”封栖松对着白鹤眠的耳朵,软声细语,“不会跌倒的。”

    白鹤眠半眯着眼睛,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封栖松捏了捏他的臀瓣,“我舍不得你跌倒。”

    他想想,放松了。

    一根手指顺利进入,白鹤眠适应良好,歪着脑袋啃封栖松的下巴。

    他哼哼唧唧,胡言乱语:“哥,男妻不易怀孕,你……你射进来……没事的。”

    封栖松的神经瞬间紧绷。

    白鹤眠毫无危机意识:“你现在就忍着,等以后……等以后我想要了,怀不上,怎么办?”

    封栖松无声地叹了口气,又想揍他了。

    白鹤眠觍着脸强调:“我被下药了。”

    “嗯?”

    “不射进去会难受的。”他为了让封二哥射进来,不择手段,“你舍得我难受吗?”

    封栖松自然舍不得他难受。

    于是白鹤眠被再次抵在了门板上,旗袍拉到了腰间,露出半片白嫩的臀瓣。

    他低头瞧瞧,抿唇得意地笑,再仰起头,把下巴搁在封栖松的肩头,摸索着解封二哥的裤腰带。

    服务生的西服裤拉链不好找,白鹤眠摸了半天,额头急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终于摸到那团灼热。

    然后因为过于激动,撞掉了封栖松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封栖松含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无奈,没有拾起掉落的眼镜,而是将他往上托了托:“可以?”

    白鹤眠拼命点头,紧张得蜷缩起脚趾,封栖松却没有立刻动作。

    “你太紧张了。”封栖松抚摸着穴口细小的褶皱,用沙哑的嗓音同他说话,“鹤眠,放松。”

    他带着哭腔回答:“我已经放松了。”

    可终究不适应站着的姿势,哪里能彻底放开?

    “可以的……”他不从自身找问题,反而结结巴巴地催促封二哥。

    “可以?”封栖松含住白鹤眠的下唇,故意往上顶了顶。

    白小少爷的腰瞬间软了,上半身一歪,搂住封栖松脖子的手骤然收紧,生怕掉到地上。

    他听见了封二哥低沉的笑声。

    “还可以?”

    白鹤眠被激起了逆反心理,硬着头皮说:“可以!”

    他的“可以”只持续了一秒,等封栖松真的顶进来的瞬间,他就慌慌张张地改了口:“哥……哥,等等。”

    然而封栖松依言停下,白鹤眠又反悔了:“还是进来吧。”

    “哪有你这样的,嗯?”封栖松好笑地抱着他。

    他更气恼:“哪有你这样,就进来一半!”不彻底捅进去,如同隔靴搔痒,根本不能缓解沸腾的情潮。

    白鹤眠扭着腰,试图将滚烫的性器吃得更深些,结果一个不留神,真吃深了,立时撑得双目圆瞪,两股战战。

    偏偏封栖松坏心地往上顶了一下。

    白鹤眠的惊叫声猝然断裂在喉咙里,双膝一软,直接被顶射了。

    坚硬的前端抵着柔软的腔口,甚至把小口顶开了些,淋淋漓漓的汁水顺着穴壁汩汩而下,最后汇聚在白鹤眠的大腿内侧,与晶莹的汗珠融合在一起。

    白鹤眠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湿淋淋的,额角粘着的碎发团成可笑的小旋涡。

    他身上那层明艳的气质蒙上了水光,楚楚动人,再狼狈,也藏不住勾人的妖娆。

    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在封栖松的怀里,徐徐打开了肥厚殷红的花瓣。

    几个呼吸间,他们搂在一起疯狂地亲吻。

    一向稳重的封栖松短暂地失去了理智,好在亲完,封二爷扭开了头,揉捏着掌心下湿软的臀肉,失笑:“这会儿不怕跌倒了?”

    “你会抱着我的。”白鹤眠双腿一钩,再次挂在封栖松怀里,含着性器的穴口抽缩着,仿佛真变成了张挑剔的小嘴,意犹未尽地吮吸。

    封栖松喜欢他依赖自己,往上不轻不重地顶,柔软的腔室立刻涌出更多黏稠的汁水。

    白鹤眠羞恼地挣扎,谁想,不挣扎还好,一挣扎,前端误打误撞蹭开了腔口,里面包含的汁水全部喷溅出来,灭顶的快感像骤然炸裂的火,眨眼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若是没有被下药,他其实不是这般……

    白鹤眠的腮帮子微微鼓起,稀里糊涂地生起气,但他瞧封栖松的神情不似厌弃,眼底还沉淀着一丝疯狂,便开心了,撅着屁股晃晃悠悠地扭。

    啪啪啪。

    封栖松毫不犹豫地在他的臀瓣上留下几道掌印。

    白鹤眠被轻微的刺痛惊得激动起来,主动绷紧腰,使劲儿起伏。

    封栖松知道他被顶舒服了,便放下了先前撩起的旗袍裙摆。

    墨蓝色的布料仿佛海浪,波涛汹涌,两尾雪白的鱼在浪花中时隐时现,急促的喘息化为呼啸的风,白鹤眠沉浸在激烈的情潮中无法自拔。

    他被浪花抛起,又稳稳地落在封栖松的怀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饥渴万分。

    绞紧的穴道不舍地含着狰狞的欲根,他也不舍地咬着封二哥的喉结,听着夹杂在水声中的肉体碰撞的闷响,红着脸哼哼。

    封二哥是喜欢他的。

    只喜欢他。

    白鹤眠自欺欺人地想,封栖松一定将以前喜欢过的姑娘忘了,然后大着胆子松开了环在封栖松脖颈上的手,转而抓住裙摆的边缘,将长长的旗袍撩起,露出白嫩的大腿和被操红的穴口。

    他含情脉脉地叫封栖松:“哥。”

    封栖松舌根下滚过一句不能说出口的脏话,忍得额角暴起青筋:“别闹。”

    “我……我怕摔的,你插……插深一点。”白鹤眠垂眸呢喃,“别让我摔倒了,哥。”

    滚烫的性器随着他的话,又肿胀了几分,白鹤眠兴奋地吸着气,真的不怕摔倒了,揪着裙摆疯狂战栗。

    “哥……你再疼疼我。”白鹤眠殷勤地望着封栖松。

    封栖松的西装微微松散,却并不凌乱,除了裤子拉链被拉下以外,全然看不出正在做淫靡的情事。

    他的淫乱和封栖松的禁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鹤眠只觉得血液全部涌上了面颊,臊得慌。

    可被捅穿的滋味太美好,他舍不得放开封栖松。

    臊就臊吧。

    白鹤眠自暴自弃地夹紧了双腿。

    封栖松托着白小少爷的臀瓣,狠狠地往腔室内连捅了数十下。他起先射不出来,小火苗蔫答答地摇摆,后来大概是被磨到了敏感的点,小火苗倏地精神起来,吐出零星的白浊,然后再次精疲力竭地耷拉了下去。

    “别咬那么紧。”封栖松喘息着将他按在怀里,欲根深嵌在腔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