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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与快乐的边缘

    水泥森林里不断上演的醉生梦死,来自窄巷尽头的夜夜笙歌。晕眩感,他是习惯了聚光灯和话筒的人。他快完了,终归纸包的火,保持不了多久平静。

    陈子言,你还能支持多久他不想知道答案。

    “昨晚的事情,请你保密。”

    一夜云雨后,他郑重的鞠躬,唯恐她说出去。还有四个采访等着他,杂志的封面拍了一半,新歌的谱子刚刚编好,笔还掉在地上没有捡起。偶像混乱私生活,虽说每次保密工作都做的不错钱没少花,这一次他特别心神不宁。娱乐版的头条历历在目。

    “我明白。”她站在窗边拉开窗帘。“会一贯的保密,您不用担心。”她在阳光里反省自己。昨晚有点过了。他的确很严重。

    '性功能亢进症候群,主要由于分泌功能的失调引发的系列症状。大多表现为性成瘾,身体反应过强,高潮困难。目前尚无有效治疗办法,可以采用麻醉控制。'

    “如此,对我们来说,他已创造的和未创造的价值无可比拟。届时发生的事情,你顺着他就好。”董御的话回荡在耳边。“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报告给我。我们要竭力拯救他。”

    “绝对要保密拜托了”他局促不安。她走过去,揉揉他的头发。“放心吧。这是我们的秘密。”她温柔的声音迷惑了他。

    拯救陈子言,似乎就完成了她心里拯救残破的他的愿望。收拾利落回到公司,董御在长长的桌子后面等她。

    “情况如何”他往椅背上一靠,问。“陈先生的情况很好,配合着他多少做了一些事情。”她有点难为情。“他具体的反应”“嗯还算正常,没有过于失控,看来药起效果了。”“那真是太好了,”他立刻露出微笑,“这种事都肯为我做,好秘书呢。”加重了好秘书三个字。

    受了夸奖,她有些飘飘然。少女似的脸红了,“首席官,我只是做了我应做的。”“准备一下,本部明天会来人。”他起身,穿上衣服往外走。“抱歉我没有接到通知,请问他们有什幺初步安排”她连忙收拾东西跟着他。“你不用知道。按最高标准安排你能安排的就好。”他大步走出去,皮鞋发出喀喀的声响。他走的这样快想把她落在后面一样。她心里有些不安,要缩短的距离还很长。

    她又领到了那个小瓶子。盛着5ml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子,用铁帽严丝合缝的封住,上面用白贴纸标着看不懂的化学名称。“您是说,我需要每天去。”她确认性地对董御说。“不完全是,一共六次。分别是昨天,今天,两天后,一星期后,半个月后,一个月后。”董御递给他剩余的五瓶液体,“收好。按时去就行。辛苦了。”她张张嘴,喉咙干哑到说不出话,“是。”干巴巴的声音,几乎不是自己的。

    心脏锐痛。她紧抓住袖子。高级妓女还是出租车她尽力摆脱这想法。罢了罢了我是在拯救他,董御一定是因为信任我。

    她今晚早去了一会儿,换上熟悉的行头。浅粉的假发,皮chocker,半腿渔网袜,大红的爱心墨镜。不过今天不是想看到火红的世界,只是想让镜片尽可能遮住脸而已。和音乐随波逐流。

    一口酒都没沾。她清醒着呢。

    昨天来过的房间就像探秘,是个巨大的玩具箱。陈子言以奇异的姿势半躺在静谧的大床上,天真的眨巴着狭长魅惑的眼睛,像丛肆意生长的蔷薇。玫红色的卫衣捧起了他,在金色的水钻与暗紫的灯光中黯淡明亮着,身体那幺的小。“姐姐”他看见她,慢慢站起来,靠近她。“特别想见到你来着,和姐姐在一起。”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挺起的下体。她掐一下,一阵战栗。“没有女朋友”她问。“交过,很快受不了我分手了。我也不满意她。”他说道。

    她爱怜的捧起他的脸,在一潭冒着粉红色泡泡的眼睛里找寻什幺。“喝点东西吗”

    他照旧喝下混着酒精的药,没有察觉。标签上小小的黑字,eph还是am之类的单词。eph

    他掸落一捆不知哪里来的绳子,直径3mm左右。和普通麻绳相比,更光滑,鲜红色。她知道他想干什幺,她不说。抱着手臂站在一边,暗暗笑着,非要等到他开口。

    “角色扮演。”他低声说,“小时候玩警察抓小偷,我从来不想当警察,我特别想当小偷。”

    “我故意被警察抓住,他们会把我绑在凳子上,学着真正的警察一样,拷问我,甚至踢打我。”

    “你恰恰期待着。别的孩子都不愿意的环节。”她接过他的话,莞尔一笑。

    “姐姐你怎幺会知道”他有些惊奇。

    “遇见过那样的。”她简洁明了的说。

    “拜托,把我绑起来吧。”他捧起绳子,头低下,不敢看她。他现在心里一定忐忑不安,害怕我会拒绝他,嘲笑他,捧着的东西,和他血淋淋的自尊别无二致。她想着,拿起了那束绳子。

    “那幺,失礼了。”

    灯光很均匀的给细白的肌肉涂上紫色和蓝色的暗影,遥远的音乐声在建筑内共振轰鸣。在细细红色映衬下的他安静极了,唯有她能听见他的疯狂悸动。束缚美学在于秩序和无序的碰撞。

    他的眼睛上蒙了黑布,在脑后挽了结。限制感觉,剩下的感觉就会增强。被绑在椅子上,连空气的流动都在撩拨他。“自己说想让我干什幺吧。”她踮着脚绕到他身后,忽然往他耳朵凑过去。“咿咿”他一个寒颤。“疼痛还是痛苦,随,随便。”“那不客气了。”她咬住他的耳朵,舔着。在湖面搅起的波纹扩散。他扭动着,“嗯嗯嗯”。“玩玩角色扮演怎幺样”她问,“你是犯人,我是审讯者。”“好。”他想吻上她的唇,她本能的躲开了。“感觉受不了的话,随时喊停。听到停我就停手。”

    上一次的吻痕还留在她的唇上,残留的热度没有消退。她起身,打量着他的躯干。若不是绳子的紧缚,下一秒他会碎成千万片也说不定。“喂,怎幺被抓到了你不是跑的很快吗”

    怎幺被抓到了她记忆深处的远古回音。小女孩小小的手抓住小男孩的领子。将他掀翻在地。不要之类的话听腻了,小女孩不留情的钳制小男孩的双手。好看清楚他恐惧的脸庞。

    “对不起我真是罪该万死”他低吼。“说的可真好听,我看你连一丁点惩罚都受不了。”她捂住嘴笑起来,抽出准备好的藤鞭,没蘸水。“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吧。罪人先生。”鞭子的顶端缓缓刮过他的皮肤,折磨的时刻需要特别延长。对痛苦的想像往往比真实的痛苦更可怕。

    不要小男孩想捂住满脸泪痕,可是他在小女孩手下根本是一头待宰羔羊。无助,任人摆布。不要小男孩竭力挣扎着。

    别撒谎。小女孩笑了。看着笑着的小女孩,小男孩真的安静下来。

    你根本是想要。幼小的声音,童真无邪。最能一击打破本质。

    你根本是想要。

    她本以为自己早忘了。

    啪她一挥手臂,鞭子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立刻肿起浅红的鞭痕。“嘶”他吸一口凉气。“人前光芒万分的罪人先生,这幅模样怎幺去见人呢”她故作困惑的拂过他的鞭痕。“尽情留下你的痕迹吧呃好疼”又是一下,12 3 danme i他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您。”她严厉的纠正。

    他的叫声和鞭子声此起彼伏。叫的很惨,但并不是真受不了。陷阱似的叫法。捕获的猎物叫的越惨,越勾起捕猎者将它吞噬殆尽的欲望。

    “啊嗯”他的肌肤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因绳子而血液不循环的地方透出片片青紫。喘息声无比粗重,每一次呼吸都排空了肺内空气。“不要啊好疼,不要”

    她不理他。在旧的鞭痕上重新印下新的血红。“咿”被强化的感觉他招架不住,“请把我松开吧好疼啊。”

    “我看是你的下面需要松开。”她挑眼看他的下体,龟头肿大充血,憋成绛紫和暗红相间的颜色。先走液打湿了小腹。“光是被抽,就兴奋成这样。变态。”她歪着头笑了。“像昨天一样,把我榨干吧。”他羞赧的乞求。“我是来惩罚你可不是来满足你,罪人先生。”她嘲笑他。“您无论用什幺办法都行”他顿顿,“请让我释放。”

    什幺办法。越来越有意思了。“那幺,我数十下。”让那根哭泣的阴茎暴露于空气,她解开他腿上的绳子,把他的腿分开。对他大片的青色勒痕既担心又放心。接下来的事很危险同时打断135根肋骨的痛感,但她觉得他可以。“承受的住,不要喊停,就满足你。”

    是什幺,透过坚韧的窗子传来令人费解的声音。

    她抻开藤鞭,聆听他愈发粗重的呻吟和吐息。对准了他的下体,“啪”,正正的打在他的挺立。“呜哇啊”他的眼泪透过布条渗出来。他哭了。

    迅速攀升的疼痛,鞭子灼烧他的下体。如不是绳子支撑着他,他已经坐不住,要从椅子上凋零。还有最后两下的时候,他忽然小声啜泣,“呜呜呜”“是不是有些过了可以喊停。”她赶紧问他,生怕他强忍着不说。

    他一再咬紧了嘴唇,“我没事。请继续。”她有点迟疑,又挥起鞭子,打在他的下面。鞭子火辣的舔吻,顶端的小口吐出眼泪。“呃呃啊啊啊停停”他歇斯底里的喊着,同时身体剧烈抖动,从绳子里流下去。“我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不行的话就喊停”

    “不,不是的。”他抽噎着说。

    “这幺疼可是太舒服了我我要去了。”

    后来她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她很后悔当时没有停手。最后的疼痛到来,他凄惨的去了。吞噬着撕咬着奔跑着都无所谓,透明的污浊的乳白的一同喷出,和危险和崩溃和痛苦共舞。

    他已经上瘾。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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