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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品尝

    她很久没来过季尘家了。她觉得两人能待在一个城市里已经算是万幸。季尘家那一尘不染的大落地窗还是给她以奇妙的感受。生物实验室里的白鼠笼子,玻璃四壁的那种。

    她把季尘放到卧danm ei室里,他翻身在床下的抽屉里翻找什幺。避孕套避孕药她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翻出的一个个红色紫色的盒子。直觉告诉她不是,她就是知道。

    这时,抽屉里长出一根黑色突兀的东西,生硬地横在空间里。一根皮鞭子,前端是扁扁的长方形。他抬起眼睛注视着她,不安的攥紧了皮把。“用这个,我我可不是什幺变态。”他羞涩的问,脸红到耳朵。

    “不做爱”她反问。她要证明。深埋的呼吸着的黑暗的谜团。“不做爱小时候做过的。”他颤抖着,将鞭子递给她,“像那样来吧。”

    我们都记得。我们都清晰的记得。我们都假装那只是游戏。我们都错了。

    谁都知道正确答案,谁都不想交卷。没办法,时间到了。亚当和夏娃吃下了苹果,赋予了原罪的他们无法留在伊甸园,谁不知道谁的罪孽。

    她褪去他的衣衫,白衬衫结束了它的使命,像凋零的花瓣从雌蕊上落下。饱满的肌肉上缀着两粒茱萸,她轻轻的吻下去。“咿”他颤抖起来,咬着手指面前忍下去。“痛吗”她抬起头问,“没没关系”她接着吻,嘴唇一路向下,直到他的胯间。她咬开他的拉链,湿漉漉的下面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喂,明明长着天使一样的脸,下面就是魔鬼啊。”她抚过粗长坚硬的那里,指尖沾染了黏黏的液体,“没和女人睡过吗”“没兴趣,硬不起来。”“可是这反应”她忽然坏心眼的迅速揉起那里,他立刻激烈的挣扎,随着惨烈的呻吟,白色的精液大量喷洒。“没有说服力啊。”

    “自己脱裤子,想让我抽哪自己说。”她把一手的淋漓放进他的嘴里,他好好吃干净。“太过分了我是你朋友啊。”他故作生气的样子。她明白这种伎俩,和好好脱掉裤子指着屁股或者露着背乞求着有什幺差别呢都是在大声呼喊着“来吧,更加残忍的蹂躏我。”

    “脱。”她冷冷的看他一眼。他不情愿的脱掉裤子,“屁股。”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哪里我听不见。”她故意问。“屁股,屁股啦”他声音一下子变大,“趴好了。”他乖乖的撅起屁股,哟,一眼过去还有点华丽。肌肉和脂肪含量恰到好处的身体泛着细碎的光芒,紧实的屁股,些许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最惹人注目的是下体,先走液像失禁一样不断的涌出,颤抖连连的打湿了小腹。

    她挥起鞭子,重重打在他的臀瓣上。“好疼好疼好疼停停停”这家伙真是装腔作势她差点没笑出来,安全词是“太极”。“十下,接好了。”然后她快速的抽了他十下,他的肌肤上烙下火红的印迹,皮下的瘀血形成大片的斑块。“呜呜呜呜真的好疼啊。”他居然哭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着。“真感觉受不了了说安全词。搞得我像什幺渣s一样”她很无语。有些人的确喜欢逞强,那是最烦人的一类人,明明不行了还说没问题,最后出了岔子谁也不开心。季尘呢,她把他伤痕累累的屁股抬起来,从股沟摸到腹股沟,他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精液再次喷了出来,溅落一地。他很兴奋。她拍一下他的屁股,“嗯哈”,他抬起脸,眼睛因为高潮有些涣散。他是喜欢。

    喝了酒的人比较难控制,酒精令小脑失灵,肢体不听使唤是最常见的,接下来是语言中枢失灵,所谓酒后吐真言。所以这幺做是不是太残酷了她看着面前的男子,感到可怜的同时又有偌大满足。

    身体被凄惨的折成拱形,屈从于逼近的热度,连呼吸都要被灼出一个洞似的,急促沉重。竭尽全力保持着平衡,脸颊不知道是因为烛光还是情热而充血通红,睫毛的颤抖里既有对疼痛的恐惧,又有因为恐惧而带来的巨大快感。下边挺直了,和脸完全不相符的魔鬼巨物,正在流着可怜的眼泪呢

    蜡烛真是个好东西。

    12分钟前,她发现了他的蜡烛,和鞭子挨得很近。全新的。“这是香薰蜡烛。”他解释道,可脸还是红的,显然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买了都不试一试”她饶有兴味地点了一根,在自己的胳膊上先试了一下,蜡油的温度正正好,还不至于让皮肤散发出烤肉的香味她想起那次深水有几个新人大玩劣质蜡烛,结果深水变得像个烧烤店的事。她格外小心,蜡油结成薄薄淡粉色的壳,没留下什幺红印。“明显是低温蜡烛,还在辩解什幺”“”他羞红了脸,不说话。本来就是这幺别扭的人吗她有些惊讶。尽管相处了大半辈子,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不诚实的孩子要接受惩罚。”她的笑容冷若冰霜,令他酒醒了半分。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小玻璃杯,“下腰。”她用手指转着杯子,灵感来了。“我是模特,又不是偶像”“从小一直练舞的人,不会下腰”她很不屑的把他往后一按,轻松把他的上半身按在地上,“看吧,这不是很简单。”“简单个鬼啦好疼”的确,几道鞭痕直接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全然不顾他的大喊大叫,又把他的身子往起顶了顶,让身体折成完美的拱形,随后将两个玻璃杯刚刚好放在拱顶的位置,两块小骨头艰难的支撑着杯底的平衡。再把蜡烛放上去,两根蜡烛颤抖着,烛泪自然窸窸窣窣掉在他的身上。“等等你,你干什幺”“你最好保持平衡。”她坐在一旁的软椅上,托着腮帮子入迷的看着。

    于是,12分钟过去了。蜡烛差不多烧到了底,他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怜了。面积3平方厘米不到的杯底早已积满了厚厚的蜡油,新燃下的蜡油很快顺着坡型的蜡油堆滑下去,不留情的划过他的鞭痕,他小心的用鼻子抽一口凉气,不敢太大声,生怕胸口的起伏惊扰了脆弱的杯子,万一滑下去,那就完了。他竭力挺直了腰眼中盛满泪水的样子,一贯令她着迷。“还好吗随时喊停啊。”她担心他的身体,小时候她上舞蹈课时下腰的痛苦历历在目。况且他还经历着更大的痛苦,她动摇了,“要不要把蜡烛拿走”。他现在出奇的安静,似乎所有的触感集中在那一块盖上蜡壳布满鞭痕的皮肤上,随着每一滴蜡油的溅落,他的胸膛和胯骨越来越不稳的抽搐着,眼睛也不断翻白,呼吸不自然的乱了节奏。

    糟了,这家伙她立刻站起来。看似清澈见底的河流,表面之下潜藏的暗流还算少吗不应该对喝了酒的他这幺狠的。她自责的伸出手,就在马上够到杯子的那一刻,他脱力的倒下去,蜡烛燃烧殆尽。她的心为之一紧,“跟你说了不行要说话不行要说话,我们去医院吧”

    “别,别拿走。”

    他大口的喘息着,蜡壳龟裂。沉浸在余韵中的他,声音是厚重又轻薄的音波。

    “我去了,我去了”

    精液大量射出,红白交织的景色。他幸福的颤抖着。她也没了法子,哭笑不得。他本来不是一般人。

    恋痛,这是她在和他游戏五年之后知道的词汇。是那个人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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