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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总裁第25部分阅读

    奶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还敢说,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是临熙隔三差五来看我,照顾我,陪我聊天,我还能活着见你,都是托临熙的福。”

    叶紫诧异地看了阮临熙一眼,他一直都有来看望奶奶,怎么她从来都没说起过。

    被人点破做过的好事,阮临熙神情有些不自在。

    其实,每每想她想得不行的时候,他都会来奶奶这里和她说说话。他本身就是个话少的人,和陌生人更是难说上话,可是却能和奶奶相谈甚欢。

    奶奶身上那种自然的亲切感,令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本来就缺少家庭温暖,所以奶奶的慈爱和温暖都能融入到他的心里,这样美好的感觉,他很喜欢,也很享受。

    奶奶虽然口上责怪叶紫,心里还是心疼这个亲孙女的,给她夹了不少爱吃的菜。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宝,她不会偏爱哪一个。

    阮临熙第二天有个重要会议,所以必须当天晚上赶回去。叶紫承诺奶奶下个星期再来,奶奶依依不舍地将两个人送出来,对着叶紫嘱咐道:“阿紫,临熙他面冷心热,又极爱护你,不然不会对我这个老人家如此上心,所谓爱屋及乌就是如此。他家里虽然人多,可是都不是亲人那样实实在在的关爱,你要多体贴他,关心他。”

    叶紫目光看向阮临熙取车的背影,鼻头微酸,沉默着点了点头。

    车子行驶在回去的公路上。

    “临熙,谢谢你。”

    “不必谢我,从奶奶身上,我得到了很多以前从未得到的。所以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谢谢你有一个这样好的奶奶。”阮临熙深邃的眼眸在一瞬间朦胧起来,仿佛被迷雾笼罩。

    英挺的眉,幽邃的眼,笑容温和的没有一丝侵略性,如同薄暮之光,让人旋转迷失。

    叶紫有些心慌地别开视线。

    差一点就要沦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尝过爱情的苦,所以绝对不要试第二次。

    不论这个男人现在对她有多好,可错过就是错过,永远没法弥补。如果硬要忽视过去就追逐眼前的快乐,那么她会罪恶地过一辈子。

    照片

    周末,叶紫和阮临熙去试婚纱。

    婚纱店店员很热情地为他们挑选礼服,阮临熙很快就试好一件,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叶紫试穿。

    当叶紫穿着他亲自为她挑选的洁白婚纱现身时,他原本沉静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穿着婚纱的时候最美丽,他只知道他的叶紫穿着婚纱时,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纯洁,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先生,您的未婚妻好漂亮,身材也超棒的,这个婚纱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做,十分完美。你们的婚姻也一定会如同这件婚纱,浪漫,纯白,唯美。”店员在一旁满脸笑容地说。

    明明知道是恭维的话,可是阮临熙听着很受用,眉眼嘴角都含着笑意,当即决定:“ok,就是这件了。”

    叶紫看着镜子,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多少次,她幻想过这样的场景,穿着漂亮的婚纱,站在心爱的男子身边,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情。可是真的到这个时候,她反而没有一丝欣喜。

    结婚,于她来说不过又踏入另一个桎梏。

    回去的路上,车内静谧无声,这是二人大多数时候相处的状态。

    突然,车子广播里播出的一条新闻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特区政府召开今年的表彰大会,程青林被授予‘优秀高级警督’称号,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年获得该称号。程青林,生于1979年,2002年以优异的成绩从警察学校毕业……”

    突然听到名字,叶紫心口一紧,本能地去看阮临熙的反应。

    阮临熙神情淡然地看着前方,没有什么表情,察觉到她的注视,微微一笑,“看我做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叶紫摇摇头,犹豫片刻,决定说出真相:“有件事我还没跟你说,青木他回国了。”

    以阮临熙的能力,知道程青木回国是早晚的事,她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了,换取她的信任。

    阮临熙轻不可察地怔了一下,淡淡说:“嗯,我知道了。”

    叶紫想过他的很多反应,唯独没有料到他如此淡然的模样,不禁有些呆滞。

    阮临熙勾了勾唇,“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没有。”叶紫摇摇头。

    似乎猜到她心中所想,阮临熙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叶紫,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以后再也不要有猜疑和嫉妒。我是如此,你也要如此。”

    叶紫心神一颤,微微垂首。

    一股暖流自他的掌心传入她体内,就像一股力量。

    可是,她却只想挣脱。

    ooo

    结婚日期一点点逼近,阮家上下开始筹备婚礼的事情,只有阮临熙一天到晚忙到黑。

    叶紫每次回到家,吃过晚饭,会陪宝妈聊聊天,然后上楼睡觉,等到半夜一两点时,就能听到阮临熙他们回来的动静,继而自己卧室的房门打开,一个温暖的怀抱会包裹住她。

    这天晚上,叶紫来到宝妈房间,发现宝妈正在橱柜前忙碌,问道:“宝妈,你在整理东西吗?”

    宝妈扶了一把老花镜,笑着点点头,“都是以前留下的,拿出来翻翻也算是怀旧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相框,冲叶紫招招手,“正好你来了,快过来看看。”

    叶紫走过去,看到她手里是一张旧时的照片,满满当当一大家子人的全家福。不过,众多人中,她一眼注意到的是第二排最左侧的白净少年。

    “宝妈,这个是临熙吧?”

    “你眼力不错,那个就是少爷,他身后女人是老爷的三房,也就是他的母亲,这边分别是夫人,二房家的,四房家的。”

    “我记得叶蓝儿小姐来的时候,喊他四哥,是因为他排行老四吗?”

    宝妈点点头,“夫人有一个儿子,二房生了两个儿子,临熙出生的时候排行第四。”

    “这么一大家子人,为什么现在只剩了临熙一个?”

    “阮家不同于别的大家族,继承人只有一个。因为临熙的爷爷曾经被至亲兄弟背叛过,所以制订了一个规则,所有子孙都要经过残酷训练,只有最优秀的那一个才可以继承阮家事业,其他人都要被逐出阮家。”

    “临熙在继承人的争夺战中获胜了,所以他成了四方会的会长……”

    “争夺继承人不仅靠武力,还要靠计谋,少爷都做到了。可以说,他这一路走过来都是血和泪组成的。”

    叶紫看着照片上那个白净的少年,心里隐隐作痛。

    是不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神邸预言了他的一生,血和泪予他救赎,满身伤痕品尝撒旦的诱惑。

    或许他也曾是一个纯粹的孩子,可到现在,他笑起来的时候连眼角眉梢都是冷的。

    宝妈看到她看着那张照片出神,颇为感慨地说:“少爷和他母亲的地位在阮家一直不高,三姨太去了之后,家里就真的没有关心他的人了。训练很苦,身体很痛,心里很孤单,可是老爷从来都没安慰过他,所以少爷的性格渐渐孤僻起来。他之所以对叶紫儿小姐念念不忘,是因为叶紫儿小姐的出现如同一道阳光照射着少爷,少爷太贪恋那样的温暖。现在你出现了,我看得出少爷很爱你,像爱叶紫儿小姐那样爱着你。”

    “已经爱过得人,还能用尽全力去爱另一个吗?一个人,可以拥有两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吗?”

    “谁说不能呢?人的心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叶紫看到箱子里有很多其他照片,一一看过之后,发现阮临熙大多时候都是阴沉严肃的,只有十七八岁的时候,表情才柔和了点。她想,他只所以露出这样的笑容,是因为在最好的时光邂逅了最美的爱情吧。

    想到阮临熙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在为另个一女孩动心,对另一个女孩呵护,她的心里还是会有些微的不舒服。

    泼硫酸

    她甩甩头,不去想那么多,随手挑了一张阮临熙的一寸证件照,说道:“宝妈,我可以留着这个吗?”

    宝妈皱了一下眉头,“这个证件照不好看,为什么不要那些笑得很好看的照片。

    叶紫微微一笑,“好不好看无所谓,是他就够了。”

    那些照片笑得好看又怎么样,不过都是为另一个女子绽放……

    “明天晚上你下了班,我们去商场买一些你新婚用的东西。”

    “家里东西都很齐全,不需要准备什么了吧。”

    “那可不行,新婚是人生中的大事,很多东西都要用崭新的才可以。”

    “那好吧。”

    “我已经通知了狐狸,让他过来帮我们拎东西。”

    叶紫一怔,自从她回来后对狐狸说了那番话,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他看她的眼神也很冷淡了。想到明天就要见到他,她心里有些忐忑,不过要来的挡不住,正好可以借明天的机会跟他说清楚。

    次日,叶紫从医院一出来,fox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叶紫上车之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疑惑地问道:“宝妈呢?”

    “她已经去了商场,我们到那里和她会合。”

    “哦。”

    叶紫应道,和他独处一个狭小的空间,渐渐有些不自在。

    两人一路无言,快到目的地时,fox突然出声问道:“叶紫,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叶紫一怔,淡淡说:“或许吧,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这样仓促和人结婚?”

    叶紫目光坦诚地看向他,嘴角有些无力地绽放,“狐狸,我是女人,迟早要嫁人,与其嫁给一个需要重新了解的人,不如嫁一个知根知底的。”

    “只是因为知根知底吗?如果说知根知底,我,仁王,西德,甚至我哥哥,你不是都很熟悉吗?你怎么不和我们结婚,反而和一个害你流产的家伙结婚?”

    叶紫脸色苍白,透明一般,用冷漠伪装起自己的真实情绪——

    “因为,我爱他。”

    fox身子一震,笑容惨淡,“好,好一个‘你爱他’。”

    ……

    从商场出来,三个人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一个人影朝他们跑了过来,大声喊道:“叶紫,你去死吧!”

    接着,一瓶液状物泼了过来。

    叶紫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知道那是硫酸,可是脚却像长了钉子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fox眼疾手快,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迅速用身体护住她整个人,液体全部泼在他的身上。

    一旁的宝妈大声喊道:“叶蓝儿,你疯了?!”

    叶紫的小脸变得惨白,紧张兮兮地拉着fox上下左右查看一番,发现硫酸腐蚀了他的披衣,但是幸好浓度不算太高,没有伤及皮肤。可是,她心里仍然不放心,问道:“狐狸,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fox藏起被硫酸微微溅到的左手,宽慰地笑笑,“没事,你放心吧。”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帮你……为什么?!”叶蓝儿几近抓狂。

    叶紫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叶蓝儿的头发,恶狠狠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我远点。再有一次,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

    叶蓝儿看见她眼里的凶光,心里竟生出一丝胆怯。

    叶紫松开她,拉着宝妈和fox离开。

    吃完饭上楼,洗过澡,叶紫早早躺下歇息了。

    fox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她再看不出来什么,就真是大傻子了。

    正想着,阮临熙回来了,看着她背对他的身影,问道:“你没有被伤到吧?”

    叶紫一听,便知道宝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了,闷声说:“我没事。”

    阮临熙知道她经历这件事,心里一定不舒服,说道:“蓝儿太过分了,你放心,我以后她以后绝对不敢见你了。”

    “嗯。”叶紫淡淡应道。

    阮临熙听到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不知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因为不想理他而假寐,心里有些闷堵。

    他一直都知道叶蓝儿骄纵跋扈,看在叶紫儿的面子上,他从来没多加管教,总觉得她再成长几岁就会成熟懂事。没想到,她竟如此狠辣歹毒,用泼硫酸这样的招数,幸好叶紫没事,不然他会懊悔死。

    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在那种情况,fox竟然为叶紫如此奋不顾身,他实在低估了fox对她的感情。

    ooo

    次日,阮临熙参加一个签约仪式,新闻发布会上,他公布了自己婚讯。

    一时间,媒体哗然,电视、网络和报刊进行了大篇幅报道。大家都在猜测那个神秘的女主角是谁,甚至有人搬出了很久以前和他传过绯闻的黎雅菲。

    殊不知,黎雅菲爱玩惯了,受不了阮临熙不和她上床这一古板陈旧的想法,迅速和别人在一起了。

    本来,阮临熙不想将自己的私事弄得声势浩大,只想在教堂举办一场低调的婚礼,除了他和她,就只有神父。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始终不安。

    先是程青木回国,后是fox舍身相救,他表面即使再淡定,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即使提出结婚的人是她自己,他仍然不能确定她是否完全属于他。

    所以,他要对所有人宣布这个婚事,要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了心爱的女人,谁都别想抢走。

    叶紫等公交车的时候,在大屏幕上看到阮临熙宣布婚讯的画面,一时怔愣。

    他们说好要低调举办婚礼的,对着媒体公布婚讯这么大的事,他竟然都不跟她商量?!

    深夜,叶紫坐在床上等阮临熙回来。

    阮临熙进屋发现她还没有入睡,神情凝重,似是不悦,心里隐隐清楚缘由了——恐怕,她是因为他没有提前说一声就公布婚讯而生气。

    “阮临熙,你怎么可以擅作主张!”叶紫质问道。

    “如果问你,你肯定不同意,可是我就是想说出来,想让所有人分享这个消息。”

    v表白(2019字)

    “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要别人分享做什么?”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明白,你是我的女人,谁都别再抱有一丝幻想和期待。覀呡弇甠”阮临熙一脸冷傲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叶紫紧紧盯着他,逼问。

    “我没有怀疑什么,我只是像这样做而已,如果你是真的愿意嫁给我,何必在意我是否公布?迟早,所有人都要知道你是我的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叶紫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平时牙尖嘴利,可是一和阮临熙争辩就像个白痴。

    阮临熙叹了一声,坐在她身边,轻柔地搂住她,“这件事没有跟你商量,是我的错。结婚是一件很幸福高兴的事情,我们要争吵了,好不好?”

    叶紫心里明白,即使他知道自己错了,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这就是阮临熙。

    阮临熙将她推倒在床上,随之压上来,将她深深嵌在胸膛和床垫之间。

    叶紫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心里有些排斥,一双小手抵在胸前拒绝和推搡。

    阮临熙握住她的手,大掌将她的上衣推上去,在经过胸前时,一顺势扯下她的胸衣。他顺着她的眉心吻下去,经过鼻梁,嘴唇,脖颈,来到胸前。

    他含住一点红,时而用舌尖逗弄,时而用牙齿轻咬,叶紫皱着眉,贝齿轻咬红唇,逐渐沦陷在莫名的热潮中,推拒的力道因为神智的迷失放松许多。亜璺砚卿

    阮临熙轻而易举地扯开她的,略微急躁地冲进去,久违的令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自从她回来,每天拥着这具温软的身体,然后暗暗压抑住自己身体里的躁动,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今天,他宣布了婚讯,心头一桩大事放下,终于不想要再忍。

    他握住她纤细的肩膀,每一次都很用力地cha下去,再全部出来,再狠狠下去。他如同饥饿多日野兽,这会突然抓到猎物,自然猛烈而热情,带着摧毁的激猛。

    叶紫的额头渐渐溢出细汗,男人大掌托起她的臀部,将二人更近的贴合。

    “阿紫……阿紫……”

    阮临熙唤着她的名字,狠狠撞击,叶紫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支离破碎,想要求饶,却娇媚地发出shen吟声。

    叶紫瀑布般的黑发散落在枕上,和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越发显得妖娆妩媚。

    阮临熙看的又是一阵口干舌燥,几番快速有力的律动,到达最极致绚烂的高点。

    叶紫累极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惊跳起来——完了完了,上班就要迟到了!

    阮临熙这个家伙,竟然把她订的闹钟按掉了!

    叶紫快速洗漱后冲下楼,拿了一个牛角面包往嘴里猛塞。

    宝妈递给她一盒牛奶,说道:“阿紫,慢点吃,别噎着。”

    “我要迟到了,能不急么……宝妈,你怎么都不叫我起床!”

    “少爷叮嘱过我,说是你昨晚太累了。今天睡到自然醒就好,让我不要打扰你。”

    阮临熙竟然这样说?!

    叶紫浑身地血往头上涌,立刻放下面包和牛奶,往门外奔去。

    丢死人了!她还怎么面对宝妈啊!

    叶紫坐公交车到医院,正要往里走,程青木突然从车上走下来。

    叶紫很惊讶,“青木哥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赶过来了?”

    “我昨天看新闻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程青木不满地问道,神情有些严肃。

    叶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阮临熙宣布了婚讯,新娘是你,对吗?”

    叶紫微怔,有些愧疚,从一开始就想着拖延一段时间再说,可是越到后面就越丧失说出口的勇气。

    嫁给阮临熙,就意味着真的成为程青林和程青木的敌对者,叫她如何开口?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你说这件事。”

    “我多么希望你能对我坦诚一些,这种事,你以为不说就可以瞒得住了?”

    “青林哥哥他知道吗?”叶紫有些不安地问道。

    “哥哥已经知道阮临熙结婚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新娘是你。你放心吧,哥哥一点都不知道你和阮临熙的关系。我怕他难过,没有跟他说起过。”

    “谢谢你。”

    “阿紫,你真的爱那个男人吗?你跟他在一起很幸福吗?”

    叶紫苦笑,为什么每个人都来问她幸不幸福,她的心里早已布满荆棘,再也不能痊愈,如何幸福?

    “以前,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过得并不好。你眼里的落寞,你发呆时皱起的眉心,你身上的枪伤……这些我都知道。后来,你无缘无故消失这么久,我知道一定和他有关系。没想到,你回来后这么快就决定嫁给他,到底为什么?”程青木冷静地问道。

    叶紫很惊讶,她没想到,程青木对她的观察竟然如此细微。又一次,她的确是带着枪伤去他那里,他竟然都知道。

    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无所遁形,想要说几句谎言遮盖,却说不出来。

    原来对着至亲之人撒谎,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

    程青木握住她的肩,语气郑重地说:“阿紫,有一件事我埋在心里很久,一直没有说出口,因为不想给你造成任何困扰。可是今天,我不得不说了。我爱你,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把柄在阮临熙手里,我都不在乎。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和奶奶一起走,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

    叶紫惊怔,他的眼眸像一汪深潭似的攫住她,叫她心慌不已,同时又感动不已。

    一个支离破碎的她,怎么担得起他如此的深情厚待……

    她缓慢而坚定地挣脱他的手,低垂这头不敢看他,轻声说:“青木哥哥,我把你当哥哥,不要破坏我们之间这份情谊,好吗?”

    0

    青木之死

    和程青木见过面后没几天,叶紫便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喂,哪位?”

    “我是青林。覀呡弇甠”

    “青林哥哥!”叶紫有些意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青木死了。”

    “什么?!”叶紫声音提高好几个分贝,医院走廊里的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我,眼神似在询问,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青林哥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好……”叶紫的声音似是乞求,又似害怕。

    “我现在在仁济医院,你可以过来看看。”

    叶紫一听,白大褂都没脱,立刻跑出医院,搭计程车去了仁济医院。

    程青林带她去看程青木的遗体,叶紫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白布,只看了一眼,就顿时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青木的身体被水浸泡过,面孔浮肿,可叶紫还是一眼认出来了,她只是不能接受这样冲击的画面。

    曾经,那样温文尔雅的青年,如今却这般惨不忍睹,她伏在床边失声痛哭:

    “青木哥哥,你醒醒……这不是真的,青木哥哥,你睁开眼看看阿紫……”

    “你以前不是说,要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吗……对不起,连这个愿望都没能让你达成……都是我不好……”

    “青木哥哥,你说你喜欢我,喜欢我就要好好活着看着我幸福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叶紫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可程青木还是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终于明白,她的青木哥哥,消失了,永远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体内的血一点点冷了,凝结成冰,声音埋藏着巨大的痛楚:“青林哥哥,他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会这样……”

    程青林走到她身后,一脸沉痛地说:“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自杀,因为我知道他几天前曾经见过你,猜想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绝情的话……我知道,这个傻小子一直都很喜欢你。后来,法医查过他的尸体,他的身上有多处於痕,一定是生前受过重击殴打所致。所以,我怀疑,青木是被人活活打死以后扔进江里的。”

    “那么,你知道是谁做的吗?”叶紫的声音有些发颤。

    “还能有谁,只有四方会敢这样只手遮天。”程青林的声音充满浓浓的恨意。

    叶紫惊恐地睁大眼睛,“你是说……不,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跟在阮临熙身边那么久,难道还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叶紫一惊,“你怎么知道……”

    “最近两年我一直死死盯着阮临熙,自然也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我一直都没有跟青木说,是怕他伤心难过,曾经也想找你好好谈谈,又怕吓到你,你从此再也不跟我联系。可是思来想去都觉得阮临熙是个太过危险的人物,等我后来忍不住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消失了。”

    叶紫明白,他所说的消失,是她去意大利之后。

    心中不禁异常酸涩,这两个兄弟都在为对方着想,可是现在却要面临天人永隔的局面。

    是她,都是她不好!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留在阮临熙身边,程青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这么年轻,又才华横溢,是一个前程似锦的优秀人才,怎么可以就这样……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天空灰蒙蒙的,如同人悲绝惨淡的心情。

    程青林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叶紫,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叶紫眼睛红肿地说。

    “警方现在掌握了充足的有关四方会犯罪的证据,就缺一样犯罪事实,只要一举擒获阮临熙,就可以彻底扳倒四方会。但是,这是个异常艰难的过程,因为四方会的内部很难打入,安插卧底也不能近身接触到最核心的人物,只有你可以做到。”

    叶紫心口一跳,“你是要我帮你获取他们行动的消息?”

    “没错。”

    叶紫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程青林又说:“我知道,你和阮临熙在一起,可是青木死的这样冤屈,你难道都不痛心吗?想想出事之后,青木对你的好,你难道都不恨阮临熙吗?”

    叶紫看着他这张酷似程青木的脸庞,痛彻心扉。

    恨!她怎么会不恨!

    青木的死,不过让她为这笔恨增添了新的一笔!

    “阮临熙性格多疑,很难完全相信一个人,即便是我,他也会有所防备,不过你放心,我会试着去套取四方会的机密。”

    “你不用那样大费周章,你只需帮我做一件事,拿到那个记录着四方会所有犯罪事实的芯片。”

    “一张小小的芯片,通常都会藏得很严实,我到哪里去找呢?”

    “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得到。”

    ……

    见过程青林,叶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直接回了家。

    下了计程车,她沿着公路往庄园的方向走去,脑海不断闪现和程青木在一起三年的画面。

    从她的十五岁到十八岁,他起伏在她心灵的每一处。

    他澄澈的目光蒸发成云再下成雨,他温柔的笑冲破云霄化作彩虹,他憧憬的梦想编织成曲谱写成歌……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叶紫,可是有了今天的叶紫,他却不在了。

    如果有时光机,她宁愿没有后来,只有永不终结的当初。

    这时,身后响起了车子的喇叭声,她回过头一看,是阮临熙的车,眼神顿时一紧。

    上了车,阮临熙打量她一番,微微一笑,“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就回来了?”

    叶紫这次发现自己还穿着白大褂,低声说:“忘记了……”

    阮临熙听出她声音的异样,仔细盯着她的脸庞,发现她眼睛红肿,明显哭过的样子,微微蹙起眉,“你哭了?”

    叶紫知道撒谎瞒不过他的眼睛,便说:“医院里一个照顾了好多天的病人去了,心里很难过。”

    窃听

    “你总是这样感情泛滥,不过是个陌生人,也值得你这么动容。亜璺砚卿”

    阮临熙不屑一顾的语气令叶紫一阵愤怒,想起程青木死在他的手下,她带着些微恨意地说:“即便是陌生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有感情,只有你这样的冷血动物才不懂人情世故。”

    她的冰冷的话语刺痛了阮临熙,他怔忡了一会儿,有些落寞地说:“或许我真的不懂,因为现在的我,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一个人,没有多余的分给其他人。”

    叶紫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哽住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我只是太伤心。”

    她不能讲出自己知道青木死去的事情,也不能和他闹翻,要得到芯片,首先就要得到他的信任。

    “无妨。”阮临熙苦涩一笑,车子向庄园驶去。

    ……

    晚上,两个人同床而枕。

    静静的房间中,只有钟表滴答声在响。

    叶紫到深夜两点都没有睡着,她坐起身,凝视着阮临熙的睡颜,心里暗暗叫嚣:叶紫,你是这样恨他,恨恨不得他死去,为什么不动手杀了他!

    她的手移到枕头下面,握着西德赠与她的精巧的手枪,心底某个声音魔咒般低语:“叶紫,杀了他,杀了这个令人痛彻心扉的人,将子弹送入他的头颅,用鲜血祭奠死去的灵魂,你就可以解脱了。从今以后,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绝望,你就会拥有一个崭新的人生。”

    看着他毫无防备的俊颜,她的手不能控制地颤抖。覀呡弇甠

    这个她用尽所有力气爱过的男人,由她终结他的性命,何其讽刺,又何其残忍。

    举了半天,手都酸了,可她还是下不去手。

    终于,她认命似的缓缓收回来。

    果然,还是不行……

    罢了,既然她做不到,就由程青林去做吧。

    她会协助程青林,将四方会一举扳倒。

    ooo

    要找芯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叶紫猜想了几处地方,结果找了一遍都是无功而返。

    白天她要实习,只有晚上有机会下手寻找,幸好阮临熙没有像洛基那样处处按了监视器,不然她可真的无从下手了。

    半夜,她悄悄爬起来,上楼来到阮临熙的书房内,檀木的香气顿时袭入鼻腔。

    整个房间快要被她翻一遍,只剩里面的藏书室没有找过,芯片会不会就在其中的一本书里夹着呢?那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书,该不会要她一本一本去翻着找吧。

    不过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叶紫从头开始,一本书一本书地翻找起来。

    一道清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听到突然而来的动静,叶紫手里一抖,书架上的几本书掉落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阮临熙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三更半夜,你跑到这里来百~万\小!说,真够勤奋的。”

    “我睡不着,要找几本书看看打发时间……”

    “这里是你的家,想看随时都可以,不要这么紧张不安。”

    “嗯。”叶紫轻轻点点头。

    “不过,晚上还是要保持充足的睡眠,白天才能精神饱满。还有十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可不想新娘带着黑眼圈和我去教堂。”

    “我知道了。”叶紫微笑着说。

    见他似乎没有任何怀疑,暗暗松了一口气。

    有过这一次的事情,叶紫变得谨慎多了。可是,她还是想快点得到那张芯片。

    眼看婚期一天天逼近,如果她可以在结婚之前找到芯片,就意味着四方会面临崩溃,阮临熙一定会焦头烂额,暂时搁置婚礼,她也不用忍受婚姻的枷锁。

    ooo

    程青林乔装打扮一番,来到叶紫所在的医院。

    两人在医院的花园走着,程青林问道:“事情进展的如何,有点眉目了吗?”

    叶紫摇摇头,“我只有夜里有机会寻找,阮临熙浅眠,我的一点点动静都能把他吵醒,上次我在他的藏书室寻找,已经被他发现了。如果再有一次,他一定会怀疑我的。”

    程青林从兜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三个黑色纽扣样的物体,“这个东西你拿着,或许用得到。”

    叶紫接过来,有些狐疑,“这是什么?”

    “窃听器,你可以装在你认为会窃听到机密事件的地方,不过一定要小心。”

    叶紫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我不能多呆,得走了,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我。”

    “好。”

    ……

    叶紫捏着装有窃听器的袋子,心里复杂万分。

    相爱的两个人本来就应该坦诚相待,可是她却要开始处处算计阮临熙,她从来没想过,两个人会到如此地步。

    叶紫本打算,三个窃听器,一个装在阮临熙的手机上,一个装在卧室,一个装在书房里。可是很快,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手机上安装监视器是很危险的事情,一旦阮临熙发现有干扰,会打草惊蛇,而且在三个地方同时安装监视器,大大增加了被发现的可能性。

    叶紫左思右想,最终确定了一个方法。

    阮临熙最信任的保镖就是西德,消息最灵通的保镖是fox,她可以分别在西德的手枪上,fox的手机上,和阮临熙书房电脑的鼠标上分别安装窃听器。这样一来,即便其中一个人发现被窃听,也不会影响另外两个。

    窃听器很快就装好,由程青林全程监听。

    叶紫剩下的唯一任务,还是寻找芯片。

    帮程青林做事,她的心里有些紧张不安。

    阮临熙心思缜密,为人老练,阴狠起来毫不含糊,尤其是对付背叛他的人。

    她听说过,有一个跟了阮家几十年的洪叔,因为一次的背叛,他眼睛都不眨地就崩掉。

    洪叔还算好的,其他人如果被发现是叛徒,会在刑房经受惨无人道地折磨。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不会找到一片完好的皮肤,还不如一枪死了来的痛快。

    所以说,在他身边做内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从答应程青林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过,自己有一天或许也回落的这个下场。

    不过也无所谓,她已经活累了,不想再生存。

    死了未必不好。

    内鬼

    离结婚只剩三天的时间了,叶紫跟医院请好婚假,筹备结婚前的事宜。亜璺砚卿

    程青林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她这边芯片也是无处可寻,不禁有些急了。

    她几乎找遍阮家所有房间,甚至连阮临熙卧室的卫生间都找过了,依旧没有发现芯片。

    现在,唯一还能抱有希望的,就只剩一个房间了——叶紫儿的房间。

    比较困难的是,那个房间长期都是锁着的,只有阮临熙有钥匙可以打开,就连宝妈都没有。

    她想,要尽快搞到那个房间的钥匙才好……

    宝妈似乎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拉着她问道:“阿紫,你看起来很疲惫,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要好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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