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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总裁第32部分阅读

    好好对她,让她一生幸福。”洛基揶揄道。

    “说得好听……我就不信你这个花花公子会对人专一深情!”

    “那要看对方是谁,这次父亲给我介绍的女人很不错,她能让我心动,就像是初恋的感觉,重点是人家不但相貌好家世好而且性格也好,不像某人相貌平平还拥有一副别扭脾气。”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某人一眼。

    叶紫炸毛了,“你!你说谁别扭呢?!”

    “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洛基四两拨千斤地回道。

    叶紫气急,冷哼一声,扭头望着窗外,不语。

    洛基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搭上她的肩,“吃醋了?”

    叶紫挣了两下,没好气地说:“鬼才吃你的醋,别对我搂搂抱抱的!”

    洛基粲然一笑,唇红齿白,“呵呵,我只是轻轻放在你肩膀上,没有搂抱你啊!”

    “你强词夺理!”叶紫的脸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我就是喜欢强词夺理,怎样!”说完,低头飞快地在她粉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v意外之吻(2044字)

    “你……混蛋!”

    叶紫抡起拳头就要打他,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攥住手腕。『雅文言情首发』她又是委屈又是伤心,脸颊和眼圈一起红了。洛基看到她的小脸如同薄粉敷面,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湿润着,一颗心顿时软了,柔声哄道:“我的椰子,你放心,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闻言,叶紫一阵害羞,“我才不要你心里有我,只是请你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捉弄我。”

    “中国小公主,你这么迷人,我可不能控制自己心里有没有你。”

    听着他没有下限的甜言蜜语,叶紫俏脸更加红了……

    回到罗马已经是晚上。

    叶紫完澡出来,抱着洛基的笔记本开始上网。

    因为看不懂意大利文,英语也比较烂,所以她登陆的都是中国的网站。

    胡乱点着网页,不经意地一瞥,她看到“香港阮氏企业面临破产危机”这几个字,心里不由一颤。

    阮氏企业,不就是阮临熙掌管的公司吗,怎么会面临破产了呢?

    想到阮临熙,叶紫心里涌起难言的滋味。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这个人了,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想,像是一个巨大的避讳,她总是可以回避任何和他有关的讯息。

    直到今天,蓦然闯进她的脑海中。

    阮氏企业面临破产,那么他呢,他怎么样了?

    怀着这个巨大的疑问,她指尖颤抖地在笔记本里输入阮临熙三个字,弹出来网页的标题令她当场当场惊愣——“香港四方会少主阮临熙发生车祸,生死未卜。亜璺砚卿”

    她的整颗心都慌乱了,疯狂地点击相关链接,以求获得更多的消息,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更多的报道。

    只有这么一个简洁的标题,留给人无限遐想。

    就在这时,洛基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

    看到呆若木鸡的叶紫,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叶紫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依旧直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面如死灰。

    洛基走到她身边,瞥到屏幕上的标题,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对着她问道:“你还好吧?”

    “我没事啊!我在想,这世上果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叶紫刻意表现出一副很解气的模样,可是眼里的脆弱叫人怎么都无法忽视。

    “如果你心里担忧他,要不要回香港看一看他?”

    “不要。”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叶紫说出这句话。

    她不要再见到他,绝对不要!

    可是不争气的,眼眶湿了。

    洛基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心里蓦地一疼。

    果然,她还是忘不了阮临熙吗……

    这件事并不像一个小插曲般,发生过,这一页就翻过去了。

    洛基看得出叶紫的变化,跟她说话她会回应,逗她开心她也会笑,可是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发呆沉默。

    他知道,她的变化跟阮临熙有关。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为阮临熙担心不安的时候,他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半个月后,洛基终于下定一个决心。

    既然一直以来的努力不行,他只有背水一战。

    他找到叶紫,一脸严肃地问道:“紫,你恨阮临熙吗?”

    “恨。”

    良久,她淡淡说。

    这一个字,因为夹杂着太多沉重的回忆而轻微颤抖着。

    他以爱的名义,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不断凌虐她的身体,践踏她的灵魂,叫她怎能不痛,怎能不……恨!

    “那么,你恨我吗?”

    叶紫想了想,摇摇头,“我不恨。”

    洛基苦涩一笑,“是啊,你不恨我,因为你从来不曾爱过我。”天鹅绒一般柔软的声音透着沉重的悲哀。

    望着他忧伤的侧脸,叶紫咬咬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她恨阮临熙,不单单是因为爱过她,这样的凌辱换做任何人来做她都会恨,只会更恨!她不恨洛基,是因为洛基用自己爱弥补了她的憎恨,她无法去恨一个不断赎罪的人,她更无法恨一个……她越来越在乎的人。

    许是把对狐狸的亏欠转移到他身上,许是自己真的被他的温柔一点点打动,她对洛基,是在意的,她无法否认这一点。

    叶紫正想说些什么,洛基再度出声:“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这是明天飞往香港的机票和护照,我有事不能亲自送你,文森会送你。”

    叶紫惊呆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你恢复的很好,应该是逐渐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本来我以为在这里可以让你忘记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生活,开始重新爱一个人,看来我的期许过高了。虽然心里有些难过,不过你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说重点。”

    “阮临熙受伤的事情,虽然你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可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他。每次午夜梦回时,喊得也是他的名字,我就躺在你身边,可以想象我的心情……紫,这段时间有你相伴我很快乐,谢谢你。”

    “你竟然肯放我走,这次是多长时间?两个月,半年,一年,三年,还是……”

    “一辈子。”洛基眼神微微闪烁,继续说:“我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你,也没有妄想你会原谅我。就像那句话说的,对于爱人的伤害可以选择原谅,对于其他人的伤害恐怕就难以释怀吧……”

    洛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紫的吻堵住。

    怀着不顾一切的勇气,她妖艳的红唇在他的唇上辗转深入。

    洛基眼里浮现狂野之气,用力握着她的肩,粗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少废话!”

    叶紫不耐烦地扯过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贝齿毫无章法地啃咬着他的唇和舌,像是要宣泄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洛基的防备终于丢盔卸甲,配合着她的g情,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肆虐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

    深吻,狂热g情,越演越烈。

    v眼盲(2024字)

    洛基的手不自主地探向叶紫的裙底,灵巧的长指轻易探入襟边内,抚上包裹在黑色黑色蕾丝花边内衣的丰满雪丘。覀呡弇甠火热的吻还在绵延继续,灼热的手掌已经扯开她胸前唯一的屏障,俯首轻咬啃噬。

    叶紫感到酥麻之感电流般席卷四肢百骇,死死紧咬下唇,阻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做出主动引诱洛基的大胆举动。不过有一点她知道,她的举动并非出自对洛基的感情,而是她要证明自己的感情。

    她只想断了自己的后路,断了和阮临熙的一丁点可能。

    只要她和洛基在一起,她就不会再去想阮临熙……

    就在她以为洛基会继续攻城略地之时,他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眸里的欲望之火一点点熄灭,声音暗哑地说:“为什么肯这样做?”

    “洛基,我担心他的生死是真,毕竟我爱了他那么多年……别的我不能对你承诺。”叶紫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方才被点燃的情绪,“但是有一点,我一定会回来。”

    她爱了阮临熙这么多年,在她最耻辱落魄的时候,狐狸用命救了她,洛基不计较弟弟之死收留了她。

    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她也离不开他了。

    这就是宿命。

    洛基勾了勾嘴角,“为什么回来?”

    “因为你有我的把柄呀!”

    “什么把柄?”洛基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们两个人的录像……你忘了?”叶紫学他勾着嘴角笑。覀呡弇甠

    洛基乐了,“放心,从来没有什么录像,那都是骗你的。”

    叶紫瞪着他,“够贼的啊你!”

    “你好像很失望我们没有录像。”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拍。”

    洛基愉快地笑出声,随即蓝眸深邃地望着她说:“紫,我相信你。”

    叶紫凝视他好一阵,缓缓抱紧他纤瘦却精实的身体……

    不想了,不想了。

    就眼前这个人吧。

    次日,洛基果然没有送叶紫,他站在床边看着文森载她离去,隐藏于衣袖之下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紧。

    半天过去,文森回来了,他的身边已经积攒下好几个烟头。

    “少爷,已经将叶姑娘送上飞机。”

    “知道了。”

    文森顿了顿,又道:“少爷,失而复得的东西,为什么又放走?”

    “我想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你可知道,你给予她这次选择,很有可能会让你永远失去他。”

    “如果不能得到全部的她,我宁愿连这一点也毁去。阮临熙是死是活,全看叶紫做怎样的选择了。”

    洛基的眼里一片冰冷,和平日那个温和的他派诺两人。

    叶紫拿着洛基给她的机票回到香港,找到了阮临熙所在的医院。

    来到阮临熙所在的病房,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半倚在床头的男人眼睛缠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布,下巴上冒出青青的胡茬,脸色憔悴不堪。他正试图够桌子上的水杯,一阵胡乱摸索,不小心将杯子打翻,里面的热水洒在他的手背上。

    他倒吸一口气,眉头紧锁,硬是忍着没有出声。

    叶紫一阵心酸。

    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他在忍什么?

    高兴就大声笑出来,痛苦就大声哭出来,怎么他还是学不会?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他落魄不堪的样子,这样以来,她还怎么做到死心塌地的恨他!

    叶紫走上前,将地上的碎片扫干净,然后端起床下的脸盆,打了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泡过后,敷在他的手背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时,他的身子明显僵滞。

    过了好半天,才将信将疑地出声:“阿紫……是你吗……”

    叶紫一滞,没有说话,静静地望着他。

    阮临熙激动地坐直身体,伸开手臂在空中摸索——

    “说话,阿紫,我知道是你!”

    “阿紫,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阿紫,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孩子生我的气?”

    良久,叶紫终于忍不下去,声音哽咽地咒骂了一声:“混蛋……”

    阮临熙听到她的声音,怔忡好半天,最后笑了出来,“阿紫,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我的感觉没有错。”

    “你在我面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叶紫大声质问道。

    阮临熙嘴角泛起苦涩地笑容,“你就当做是我之前那样对你的报应好了。”

    就在这时,仁王雅治提着保温瓶走了进来,看到叶紫无比惊讶地唤出声:“阿紫?!”

    “仁王……”

    “你怎么会回来?”

    “我听说这边出事了,回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经历过一场火拼,老大受伤严重。我们把他送进医院后,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告诉我们老大的视网膜脱落,情况十分严重,如果手术不成功,他很有可能要失明了。

    叶紫突然没有勇气再看阮临熙,曾经王者一般的男人,如今落魄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除了贴身保镖,竟没有一个亲人陪在他身边。

    谁来给他温暖?谁来使他微笑?

    “仁王,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阿紫单独说。”阮临熙命令道。

    “好。”仁王雅治看了叶紫一眼,放下保温瓶离开病房。

    “阿紫,你是不是再不会离开我了?”阮临熙声音清冷地说。

    过了好半晌,叶紫缓缓说道:“临熙,我不可能永远陪着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丢了。”

    “你的心,是不是遗落在地中海沿岸?”阮临熙的语气里有着深沉的痛悔。

    叶紫眯着眼想了半天,不知想起什么愉快的事情,嘴角浮现浅浅的笑意。

    她终于点点头,缓慢轻柔,毫不迟疑。

    阮临熙的大半个脸庞被抱住,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只是从他翘起的嘴角,可以看到几许苦涩。

    “为什么,你的爱这么轻易就可以改变?”

    v遗失的心(2047字)

    “没有谁该一直爱着谁的,不想爱,就不爱了。覀呡弇甠”

    “叶紫,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随便你放不放手,没有关系,我会抗争下去,直到你彻底放弃的那一天。”

    阮临熙感到心是撕裂般的疼痛,垂下睫毛,默默苦笑,原本就该是这样的吧,是他太过自以为是,才是自己陷入窒息般的泥沼。

    “你这次肯回来,不正是说明你还在乎我吗?我就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了。”

    “我还在意你的安危,只是说明我是有情有义的人,对于爱过的人,不可能做到彻底的绝情。我会照顾你到康复为止,到时我就会离开。”

    说出这番话或许很艰难,可是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叶紫站起身,正欲离开。

    他伸手抓住了她,“不要走!”

    苍白冰凉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臂,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叶紫试图挣脱她的手,他却固执地握得越发地紧。

    叶紫忍不住回头看他,发现他脸色骇人的惨白,不禁担忧地说:“你别动了,我去喊医生!”

    阮临熙吃力地拽过她,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声音低哑地说:“不要医生,不要任何人,只要你。”

    叶紫的脑袋被压在他的胸口,那声音痛意,她吓得一动不再敢动。直到恍若一个世纪过去,他胸口的起伏平静了些,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就像是怕她会逃走。

    “阿紫,那个雨夜,我对你犯下那样的罪行,我不可饶恕。覀呡弇甠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处罚,可是不要离开我。我爱你。”阮临熙喑哑的声音,仿佛隔了天长水远的距离,一声声传至她的耳边。

    叶紫被他紧紧抱着,那清远冷冽的气息,又有淡淡的温暖,她只试着挣扎了几下,就慢慢闭上了眼睛,语气平静地说:“临熙,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我却无法爱你了。有些时候,爱去的比来时更快。我希望你能够放下所有,平静幸福地生活。”

    阮临熙后背一僵,脸色苍白。

    叶紫推开他,“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阮临熙想开口挽留住她,可是再也说不出一句恳求的话。

    方才那些,已经是极限。

    他看不到她离开的背影,只听到关上房门的声音。

    当初她离开阮家是毫无预兆的,就连他都有片刻的措手不及,只是他很快便平静下来,甚至不再在意。

    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包括她的回来。只要她在香港,他总有办法找到她,只是早晚的问题。

    所以在她离开后,他并没有接着派人找她,心想手头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乔安。

    他早就知道乔安不是真正的叶紫儿,也知道乔安是有人故意设下圈套,可能是裴冲,也可能是海茵斯家族,也可能是他不知道的某个敌人。

    只要他沉住气,假装真的爱上乔安,一定可以钓出幕后黑手。

    只是叶紫不给他时间,她不但突如其来地离开阮家,甚至突如其来地离开香港。他心里急得快要发疯,可是每天还要带着虚伪的面具应对所有人,那段时间,真的度日如年。

    他做过很多种猜测,她可能被危险的敌人带走了,也可能是自己贪玩出了国……相比较而言,他自然希望是后者。

    可是在澳门的宴会上,那富有冲击性的一幕颠覆了他所有假想。

    她和洛基海茵斯成双入队出现,两个人柔情蜜意,爱意无限。

    他嫉妒的着了魔。

    怨恨和愤怒的种子就在那个时候深深埋下,在他痛苦活着的每一天,她却可以笑得那么幸福,这怎么可以?!

    于是把她抓了回来,囚禁在卧室,各种凌虐对待,不过是无处发泄的爱和恨。

    后来,他无数次地想,如果那个时候他的方法不那么激烈,如果他可以仔细了解事情的真相,如果他可以给予她更多的信任和信心,他和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是一切的悔悟,都太晚了……

    叶紫从病房内出来,下楼时遇到仁王雅治。

    两个人来到医院的后花园散步。

    时过境迁,两个人都不再是曾经年少轻狂的模样,彼此都多了一份成熟和稳重。

    仁王是fox最好的朋友,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fox,看到了他们在楼顶训练室里嬉笑怒骂的场景。

    叶紫不打算把fox的真正死因告诉仁王雅治,在仁王的心里,一直把阮临熙当做值得尊重的人,如果他知道阮临熙亲手杀死了fox,后果不堪设想。

    她再也不愿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了。

    阮临熙也已经很不幸了,就把这些不幸当作狐狸对他的报复吧。

    “经过这么多事,你还是回来了,可是早已物是人非。狐狸死了,四方会面临解散,老大准备遣散手下的保镖,我父亲要我过段时间回山口组。从头至尾,能陪在老大身边的只有你。”

    叶紫心里有些悲凉,曾经那么风光的男人,最后就要孑然一身了吗……

    仁王雅治似乎不放心,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叶紫,你会重新和老大在一起的,会吧!”

    沉默良久,叶紫轻声说:“仁王,你放心,我会留下来照顾他,可是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为什么?”

    为什么……

    叶紫想起不久前阮临熙问她的话,他说的没错,或许她的心已经遗落在地中海沿岸,遗落在那里的街道上,喷泉旁,教堂里,以及空气中……

    或许她真的厌倦了这里的一切,只想回到那个令自己轻松快乐的地方。

    “阿紫,我不知道你跟老大怎么走到这一步,如果你是因为他和乔安的事积怨在心,大可不必,毕竟老大从没有爱过她。如果是因为那个孩子,我觉得老大也很无辜,他甚至不知道你怀了孩子,又从何保护你。”

    叶紫闻言,微微一笑,说:“或许这是我曾经恨他的原因,但并非因为这个才不能跟他在一起。”

    225

    v治愈(2030字)

    “那到底为什么……”仁王雅治完全费解的模样,“我知道后来老大做了很多错事,也曾经深深伤害过你,可那是因为他太在乎你了。”

    “在乎一个人,是不能以爱的名义去伤害那个人的。他将我羞辱的体无完肤,使得我在以后很多个日夜都惊醒,你觉得我还能跟这样的人继续在一起吗?”

    “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还有老大吗?”

    “我那么深那么深地爱过他,当然不可能把他从我心里轻易抹去,可是我会努力忘记他。他对我所做的一切,纵使他有万般苦衷,我都不能原谅——但是,我也会试着不去憎恨。”说到这里,叶紫惨淡地笑笑,“去恨一个人,远比去爱一个人更需要勇气——尤其是恨一个自己爱的人。”

    仁王雅治定定凝视她许久,笑着摇了摇头,“阿紫,你跟以前比,真的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你为了老大学习功夫,努力使自己变得强大。可是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最强大的,真正从心理上强大起来。”

    “如果非要经历这么伤害才能变得强大,我宁愿一直是那个天真懵懂的自己。”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临熙康复之后,我想离开香港,随便哪里都好,这个世界上总有我的安身之处。”

    “到时候来日本玩,我一定好好接待你。”

    “一言为定。”

    “对了,你跟老大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听过芯片的事?”

    叶紫心口一跳,“什么芯片?”

    “你不知道就算了,现在阮氏集团要破产,四方会也面临解散,外界都盛传阮临熙手里有一张芯片,得到那个就可以得到所有阮家所有财富。『雅文言情首发』”

    “你没有问过阮临熙吗?”

    “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该关心的,我只是怕有人会因为芯片的事情对他不利。”

    “或许芯片的事情本身就是个谣传。”

    毕竟她和狐狸曾经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过……

    “但愿如此吧,这样大家都会好过很多。”

    叶紫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一笑而过。

    ooo

    手术定在五天之后。

    叶紫每天都会去医院看他。

    他消瘦了很多,可是身形依然挺拔,腰背依然笔直,头发依然乌黑。

    可是叶紫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变化,绝望而深沉——令她想起身陷囹圄的野兽或鸟类。

    纵然她狠下心离开他,却狠不下心一直看着这样的他。

    她有时候会推着他在医院的后花园中散步,有时候陪他坐在木质长椅上晒太阳,阮临熙想握她的手,她就让他握着,阮临熙想拥抱她的时候,她也不会拒绝。

    这是两个人最后的时光,她会尽量满足他细小的要求。

    宝妈辛伯和保镖们知道叶紫回来了,都想要她搬回阮家住,被她拒绝了。

    她只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阮家那个豪华的笼子,她实在住不惯。

    远在意大利的洛基,每天都会收到一封邮件,上面是来自香港的照片,记录着叶紫和阮临熙的点点滴滴。

    每一天,他都比前一天更冷酷,更森然,更决绝。

    直到他看到叶紫为阮临熙刮胡子的照片,他彻底无法忍受了。

    他这么信任地放她走,这么相信她做出承诺,她却在看到阮临熙之后,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他拨通一个电话——

    “w,你去帮我做最后一件事,做完这件事你就自由了,从此和海茵斯家族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

    阮临熙的手术进行的非常成功。

    叶紫躲在病房外,看着宝妈辛伯和几个保镖围绕着阮临熙激动欢呼的样子,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看到他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现在,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大家正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阮临熙四下里看了一圈,面色一点点沉下来,“阿紫呢?”

    “咦?奇怪,刚刚还在呢……”维拉嘀咕道。

    “我要去找她。”阮临熙一边说,一边就要下床。

    仁王雅治忙拦住他,迟疑着说:“老大,阿紫恐怕已经走了。她跟我说过,只要你的眼睛好了,她就离开,想过无人打扰的生活。”

    阮临熙闻言,颓废地坐回床上,落寞地笑笑,“是啊,她恐怕早就想离我远远的,我这是在干什么呢……”

    那个时候她把话说得那么死,一定是下定了决心。

    宝妈看他这幅样子,又想到他以前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顿时心酸的眼红。

    阿紫那孩子,看着柔弱,怎么就这么狠呢……

    “我现在好了,你们大家都走吧。”阮临熙对着四位保镖说。

    “跟你跟惯了,换个老大我会不适应的。”维拉不情愿地说。

    “我的新型药物马上就要研制出来了,这个时候赶我走不是坏我好事么。”凤影说。

    “当初是我想来就来的,也应该是我想走才走,你赶不走我。”西德说。

    阮临熙心里暖暖的,到头来潦倒落魄,还有人肯对他不离不弃,怎能不令人感动。

    “我知道你们是想留下来,可是我真的无法继续当你们的老大了。换个人,换个地方,有你们施展才华的地方。”

    “老大,你就不要说了,你赶不走我们的。在四方会这么多年,也没有人敢收留我们了,你得对我们负责到底。”维拉语气强硬地说。

    阮临熙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看向仁王雅治,“你呢,改回去了吧,你爸爸都催了那么多次。”

    “我不着急,等你彻底痊愈了再走也不迟。”

    “我没事,有宝妈和辛伯照顾我,我一定会很快痊愈的。”

    “老大,你这分明是在赶我呢……”仁王雅治一脸受伤的嘀咕着。

    其余几人他委委屈屈的可怜模样,均是忍俊不禁。

    阮临熙出院那天,恰好是仁王雅治离开的那天。

    仁王雅治从医院里把阮临熙接回程家庄园,便准备好行李准备去往机场。

    v遣散(2035字)

    阮临熙看到他提着行李箱走进来,微微一笑,“这就要走了吧?”

    “嗯。亜璺砚卿”

    “还说舍不得,我这一出院,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开。”

    “老大,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啊!”

    “这句话我可承受不起。”阮临熙说着,掏出一个银行卡,递给他,“这是日本的账户,当我的一点心意。”

    仁王雅治忙推辞,“老大,你这是做什么?”

    “我这半生一直都在挣扎,为地位挣扎,为生存挣扎,为金钱挣扎,为权势针扎……到头来,也只有金钱陪我着我。钱在我这里放着也是浪费,就当做是我对你的补偿,收下吧。”

    “老大你又不欠我什么,说什么补偿的话?”

    阮临熙但笑不语,怎么会不欠,我欠你最好朋友一条人命。

    “我知道老大你不缺钱,你决定给我的钱,我就算再推辞也拧不过你,那我就谢谢老大这么多年的关照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仁王雅治知道自己不收他不会罢休,只好接过那张卡。迟疑了片刻,说道:“老大,不要再等叶紫了,早点找个善良漂亮的姑娘结婚,我到时一定参加你们的婚礼。”

    阮临熙不置可否,拍拍他的肩,“走吧,有缘再见。”

    对于这样的别离,素来洒脱的仁王雅治还是有些感伤,拖着箱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紧接着,阮临熙打着给剩余三个保镖放长假的幌子,让他们都离开,然后自己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坐就是一下午。『雅文言情首发』

    整个阮家庄园,除了辛伯和宝妈,就只剩他。

    风光了三十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落寞。

    到了晚饭时间,宝妈上来叫他:“少爷,饭已经做好,可以下来吃了。”

    阮临熙点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叫住转身离开的宝妈,“宝妈,辛伯在家吗?”

    “在呢,少爷找他有事?”

    “嗯,你和辛伯一起到楼下的餐厅见我。”

    宝妈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叫他。”

    阮临熙来到餐厅时,辛伯和宝妈已经等在那里,他对着他们温和地笑笑,“你们两个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不用了……少爷,我和老辛单独吃就行了。”

    “做了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一起吃吧。”

    “可是……”

    “再拒绝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好……好吧。”

    宝妈只得答应,拉着辛伯一起坐下。

    “你们服侍我这么多年,是头一次跟我一起吃饭吧。”

    “嗯。”

    “以前对你们忽视太多,请你们原谅。”

    宝妈和辛伯均有些诧异,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少爷这是说什么话,老爷子对我们恩重如山,少爷对我们也这么好,我们心甘情愿地服侍少爷。”

    阮临熙微微一笑,“那也要感谢,就算是佣人,也未必都能做到你们这个份上。”

    一餐饭在还算愉快的气氛中度过,阮临熙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厚厚的信封,放在那两人面前。

    “辛伯,宝妈,这是你们这段时间的薪水。出了这么多事,才发给你们,实在抱歉。”

    宝妈拿起信封,大感震惊,“少爷,怎么会有这么多……”

    “里面除了现金,还有一张支票,算作以后你们的养老钱。这些年劳烦你们照顾,辛苦了。”

    辛伯惊讶地说:“少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辞退我们?!”

    “其实早就该让你们告老还乡,享天伦之乐的,可是用习惯了的人,就像是自己的家人,总会舍不得,换了外面其他人也会觉得不适应。不过现在不同于往昔,阮家落没了,四方会也要解散了,我一个人还留你们两个伺候,实在说不过去。”

    “少爷,我和老辛膝下无子,打心底里把你当孩子看。可是你这孩子跟我们总是那么客气,什么事都一个人憋着,什么苦衷都一个人吞下,我们光看也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心疼你的紧。不过好歹,也不是那么无用,至少可以给你管家做饭,我们是老了,但不糊涂,你以后还是有很多需要我们照顾的地方。”宝妈越说越心酸,声音里有了一丝哭腔。

    阮临熙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几年的女人,有些动容。

    他很早就没了妈妈,在他心里,宝妈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年长的女人,在他心里就是妈妈一样的存在。

    他不是个善于把感情言说出来的人,可这不代表他不懂,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他站起身,第一次亲密地揽住宝妈的肩膀,“宝妈,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还有辛伯,有他管着这个家,我才能安心在外面打拼。但是打拼了这么多年,我累了,我只想一个人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这个庄园我已经打算卖给别人,明天就会办理手续。”

    辛伯一听,顿时急了,“少爷,不可以这么冲动啊,我和宝妈就算离开,你也不能卖了这个庄园呐!这是老爷留给你的地方,阮家三代都住在这里,你就算不住在这里,好歹也留着做个念想,这一卖可就永远没了啊!”

    “我仔细想过了,呆在这里,我便一直走不出过去的阴影,这个庄园其实早就死了,卖给别人,也是对这个庄园好。”

    “哎,我知道少爷你做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这真的使不得啊!”宝妈跟着劝道。

    “宝妈,辛伯,你们等下就收拾行礼离开吧,已经给你们叫了车子等在外面,等下我就不送你们了,你们也不用跟我道别。”阮临熙冷冷说完,转身上楼。

    辛伯和宝妈见自己怎么哀求都没有用,只好收拾好行礼,走出别墅,回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颇有感触。

    辛伯感叹道:“少爷怎么这么狠心……”

    宝妈擦了一下眼泪,哽咽道:“临熙这孩子心地好,他不是不送我们,而是舍不得我们啊!”

    v拿起屠刀,顷刻成魔(2026字)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他怎么对自己那么狠心,把身边的人赶得一干二净,然后自己一个人独自痛苦。亜璺砚卿”

    “是啊,他从来都是把自己坚强的一面给别人看……”

    三楼的窗边,阮临熙看着辛伯和宝妈凄凄艾艾离开,内心无边的失落。

    终于,都走了啊……

    他双手抄兜,在房间内随意走动着。

    空荡荡的房间,前所未有的安静和寂寥。

    他来到二楼叶紫儿的房门前,伸出推门的手停在了门板上,近在咫尺的卧房,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不可及,连那平日轻盈得一推就开的门也似有千斤之重,死死阻住他的脚步。

    最终,他还是没有推门而入,转身向对面的房间走去。

    紫儿,原谅我,不能在离开之前缅怀你。因为阿紫,我重新爱过一次,所以只想带走和阿紫有关的记忆。

    叶紫的房间还报纸着她离开前的原样,他抚摸着每一处,然后打开她抽屉,视线在某一点上停留——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笔记本,他翻开大概浏览之后,有些诧异。

    原来这里面都是日记,他没想到叶紫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捡了阳光充足的阳台边,他一页一页仔细看了起来。

    上面记载了两个人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他淡漠的神情也随着日记的内容发生细?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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