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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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渊也很快就赶了回来, 楚茨在家里百无聊赖,以免自己越想越气,还是画了几个符咒, 待收笔的时候梵渊终于回来。
她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你终于回来了。”
语气里满满都是哀怨。
梵渊摸了摸鼻子, 笑道:“久等了。”
“呵,你浪费了我20分钟零6秒的时间, 现在浪费的时间还在不断激增,你打算怎样做?”楚茨毫不留情地怼他, 与此同时收拾好东西准备外出。
“生气了吗?”梵渊将她手上刚画好的符咒拿到手里来,“那这个就给我好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楚茨睁大眼睛,想要将东西给抢回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画好的, 我要到店里卖掉。”
“那我去你店里买,你别生气。”梵渊还是围绕着这个话题,仿佛她不答应就不撒手。
“我说你啊, 用得着这么紧张吗?酒吧这样的地方我又不是没去过。”
楚茨知道他担心自己, 可是她对这样的担心不受用。
在现世的时候,她出任务出了不知道多少次, 酒吧也去过不知道多少次,形形色色的人她都见过了,怎么会害怕?
然而梵渊却是不相信她, 他是担心她的人生安全呢?还是别的?
“你自己去过是一回事, 我陪着去是一回事, 阿茨,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不会忘记了吧?”梵渊浅叹道。
楚茨手上一僵,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补偿的话,可她从来没放在心上。
更何况,她自己一个人去酒吧又怎么样?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迟到了。”楚茨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将一罐子的糖果塞到他怀里。
“这是……?”梵渊疑惑地道。
“给你的糖果。”楚茨没好气地道。
“阿茨,你是当我是小孩那般哄么?”梵渊无奈。
“是啊,你就是巨婴,哼。”
“那好吧,我是巨婴。”梵渊难得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倒是让楚茨一噎,回头瞪了他一眼。
只见他伸手从罐子里拿了一颗糖果放嘴里吃,看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便笑了笑,“给了我是后悔吗?”
“后悔什么?就只是一罐糖果而已。”楚茨突地被他看得脸热,扭开了头不看他。
“阿茨,在我心里,你就是这罐糖果。”梵渊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楚茨心里想。
“就是你想的意思。”梵渊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可是看着她这般呆的模样儿,又忍不住抬起她的下颌,亲了亲她的唇。
“梵渊你够了。”楚茨被他亲得懵,脸上已经忍不住红了,推开他就往外走。
梵渊不再逗她了,跟在她身后,开车送她过去。
“对方约在哪里?”梵渊问道。
“就约在八达路的一间酒吧里。”楚茨报出了一个地址。
“那间酒吧很大,人流量也多,我们过去之后定然不能分开行动。”梵渊说道。
“梵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的?”楚茨真是想打他,“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大概是……我时间无多了,不能轻易浪费?”梵渊居然破天荒十分认真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扯淡吧你,你这样的祸害。”楚茨懒得和他说了,转了头就往窗外看去。
梵渊也没有再说下去了,只是车里的气氛有些古怪,主要是梵渊说的话让楚茨觉得挺不舒服的,想起他没有了的心脏,昨晚那种情况下,她摸着他的心脏,也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是要死了?
“林佳俊那边我已经让李之周去跟进了,我们不用操心。如果顺利的话,我们这边和他们那边大概能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他们一网打尽。”
歇了一会儿,梵渊继续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楚茨心里想着事,但还是应了下来。
甄柔那边大概是等得急了,又打了个电话来催,楚茨便安抚她,说自己很快就到,与此同时也问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还没有过来这边,”甄柔说道,声音也稳了不少,“可我又心绞痛了一遍,大概是家里的童子又做了坏事。”
甄柔无可奈何地道,语气有些疲惫。
“快了,很快就结束了,等解决了酒吧的事情之后,我们再回去处理你家的童子吧。”楚茨安慰她。
“大师,我们其实为什么不直接回我的家?我都不打算给他死婴,怎么要去酒吧一趟这么麻烦?”甄柔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这样可以减轻你身上的罪孽。”楚茨说道。
“这怎么说呢?”甄柔一怔,不明白。
“道家上有功德消除罪孽一说,你养古曼童本来就是造孽之事,虽然你有悔改之心,可是你没有实际行动或是功德积累那也是不可行的。”
“更何况,你真以为你就这样回去能骗过你家的童子吗?”楚茨继续道:“不要傻了,你连我都骗不过,还骗他?你这样子毫无防备地回去,只会加速他对你的报复罢了。”
“还有一点就是,这童子太狡猾了,他肯定已经不是古曼童了,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怕你这个饲主,你回去只会被她撕烂吞进肚子里。”
“你……大师你别再说了。”甄柔被她说得打了个寒颤,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且她说得的确是对的,她无法反驳。
“所以酒吧是必须去的,而且我不仅仅是为了帮你,我也是要为了帮那些小孩。”楚茨的思想没有她的那么狭隘,这世间的事情有因必有果,哪里能就这般斩断一环去解决另外一环呢?
最后事情还是解决不了的。
甄柔那边也不再说话了,挂了电话,仍旧在酒吧里等。
不一会儿,楚茨和梵渊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们,虽然他们已经伪装过了,可是不知怎地,她一眼就认为那个是她。
她也不敢大声叫唤,只看着他们的方向,希望他们能看见她。
楚茨和梵渊的眼力自然是非常人可比,一眼就看到了甄柔的身影,即使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甄柔没想到楚茨自己一个人来,还要带着另外一个人来,心里有些不愉快,他们越多人就意味着能看到对方的机会越低,这怎么能买到那东西?
可是她在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等着楚茨他们过来找她。
楚茨的速度很快,和梵渊一起过来了,在她对面坐下。
自然,楚茨和梵渊是不可能以原来的装扮出现的,他们早已经换了装了。
梵渊身上的法器多,变装变容貌简直是轻而易举。
是以甄柔即使认出他们来了,可还是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你是那位……?”她确认身份。
“是我。”楚茨点头,声音倒是没变。
“那他是……?”甄柔好奇道,看向梵渊。
却见梵渊戴了副墨镜,容貌也改变了,变得平平无奇,可是脸还是白,看上去有一股神秘。
“我助手。”楚茨答道。
“哦,店里的那位是他?”甄柔禁不住问道。
“不是他。”楚茨分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对梵渊还是没什么好态度,“那个人联系你了没有?”
“已经联系了一次了,但还是让我等。”甄柔说道。
“好,那我们四周看一看再回来。”楚茨说着便站了起来,和梵渊一起离开。
虽则说不要分开行动,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实在是太打眼。
酒吧这个时候人也不多,更加是容易惹人注目。
空气里的味道很杂,楚茨决定放皮蛋出来侦查地形,靠着气味去找到那些死婴这才是最 快捷的一个方法。
因为通常死婴身上都是弥漫着死气和怨气的,他们要么是来不及长大便失去,要么就是胎死腹中,还要被人拿来买卖。
这些灰色交易链所涉及的环节太多了,她无法一一理清,然而端掉一个是一个这也是好的。
楚茨除了放出皮蛋之外,还放了几个纸人式神出来行动。
梵渊则在她身边肃清某一部分的浊气,以让行动更加顺利。
不一会儿,他们已经找到了气味最浓重的地方了。
居然就在一间不起眼的房间里,而这里与外面就只是隔了一条长廊。
他们的心也是大了。
楚茨和梵渊隔空对视了一眼,楚茨先往那间小房间里靠近,而梵渊则是去引开侍应,待楚茨过去之后,她发现这道门打不开,可又听见里面不断有东西在撞门,疑似要打开什么禁制。
能买卖死婴的大概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也不多想,拿出桃木剑来就是对着上面砍,企图要砍掉这道门。
“你在干什么?”
可是不等楚茨成功,后面突然有人叫道,一柄刀直直地往她后心砸来。
“阿弥陀佛。”梵渊被一群人围住,看见那个男人居然这样对待楚茨,暗念一句佛偈,脖颈上的佛珠一动,直直地往他的方向攻击过去。
那柄刀“叮”地一声掉落在地上,而楚茨与此同时也打开了那道门,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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