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莎头发中间夹杂着几点白花花的玩意儿，估计是从犯人脑门上的弹孔溅出来的脑花，一想到这她就拱起腰干呕，幸亏没吃什么东西，只是恶心了一会。

    “我们让你来gcpd呢……”老男人说着，但是故意停顿了一会，引得温妮莎直起腰身，抹了一把嘴巴——除了唾沫之外什么都没有“是为了让你办理一下暂住证，这样你在哥谭就可以正常交税了。”

    温妮莎本以为是什么大事，却发现不过是简单的手续罢了，便跟在那人身后，迈克尔悄悄告诉她，这个就是老哈维，不是什么好人，却绝对不是坏人。温妮莎将信将疑，将几步远位置之外的这个老哈维归类到：“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人”的行列里去。

    哈维的办公室在警长办公室旁边，跟戈登说了两句什么，似乎是在交代刚刚打死一个犯人的事情。是交代，而不是请示，看得出来哈维压根就不把戈登当上级，甚至不把他当朋友，温妮莎搜刮着脑袋里的词汇来形容他们两个……合作伙伴？他们更像是合作伙伴。

    “劫持了一位女士？”戈登问道，如果是警员被劫持，哈维肯定会直接说的，这里的一位女士，绝对不是他们警局的一份子。“是的，詹姆斯，不过已经解决了，她现在正在外面等着我办暂住证呢。”戈登捏了捏鼻梁，哈维的意思他当然清楚，如果那位女士不办理暂住，那么她就会给原来的城市交税，办理了之后，税全都交给哥谭。

    戈登才不相信哈维是为了振兴哥谭呢，估计又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勾当。

    哈维也不想让温妮莎等太久，听迈克尔说她下午还要去金融区上班，对戈登摆了摆手，离开了。温妮莎跟在哈维的身后，旁边是迈克尔。戈登从没关上的门缝中看见了温妮莎的背影，红棕色的头发，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肩膀，她让他想起来一个人——他的前妻：芭芭拉。

    戈登心里咯噔一下。

    在外人看来，戈登有一儿一女，儿子叫小詹姆斯·戈登，女儿是芭芭拉·戈登，当然，他女儿的名字是他为了纪念他前妻才取的。其实他还有一个女儿，只不过在离婚的时候，被带走了，带去了纽约，不过后来他联系不上芭芭拉，也就再没有了他女儿艾琳的消息。艾琳也是为了纪念芭芭拉才起的。

    应该不会。他说道，芭芭拉怎么会让艾琳回到哥谭市呢？她可是说过以后永远都不会回到哥谭市的。在温妮莎走后，戈登拿起乐桌子上的表格，姓名栏填写的是温妮莎·斯塔德，这个名字跟芭芭拉、基恩、艾琳一点关系都没有，反倒让他觉得跟那个有名的大富豪有一点关系。

    迈克尔将温妮莎送到金融区的办公大厦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上班的时间了，温妮莎偷瞄了一眼手腕上的墨绿色表盘，看来是没有时间吃饭了，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将那份难吃的飞机餐吃掉了。

    迈克尔只将她送到楼下，电梯上的温妮莎突然想到，这个迈克尔是一名警察，所以为什么公司会安排警察来接机？她有点想不通，公司一点都不上心，警察们却包围在她身边，怎么想都不合理。

    哥谭市的生存压力很小，节奏也比华尔街慢，同时温妮莎作为一个新人，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处理完一些报表之后，她就躲在玻璃隔断后面偷偷地上网。不过不是打游戏，她对游戏几乎是一窍不通，她上了一个网站，类似于知乎，不过更具有实时性。

    “什么情况下警察才会出警给普通人接机？”对面的阿曼达不时抬起眼睛瞄着这位新同事，这位与她分摊工资的人。她想捉住温妮莎的把柄，然后把这个新人挤下去。可是每次她抬头的时候，温妮莎都会飞快地将屏幕调回到表格界面，看起来好像是在工作。

    温妮莎：只要我手够快，阿曼达就追不上我！

    不过三分钟，温妮莎的帖子就有了十几条回复，不过有五条是健身房，有两条是中餐馆，有四个是美女服务，只有一个id是纽约义警的男号发出的评论，看起来既不像是广告，又不像是违法推广。

    “如果你不是在公安机关工作的话，那几乎不可能被警察接机。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说一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在哪座城市。”

    这名字……真像是一个高中智熄中二少年起的名字。

    彼得帕克伏在桌子上，这节课是他最不喜欢的西班牙语，他坐在最后一排，假装身体不舒服，桌子底下的手机却被他灵巧的手指操纵，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孩子居然会喜欢上匿名提问网站？

    他很快就收到了一条私信，是那个叫自己“华尔街女郎”的人发来的。

    “我是一个金融企业的职员，没什么特别的，如果非要说，那就应该是华尔街出身？”彼得对于经济、金融方面实在是不太了解，他只知道华尔街是世界金融中心，而且那里的人走路都很快，跟飞似的。

    说实话，在他成为蜘蛛侠之前，他都不敢去华尔街，他怕被那些“人形汽车”撞飞出去，估计提二天他就会出现在社会版面，标题他都想好了：花季少年被超速行驶的华尔街之狼撞飞，是开的太快还是飞的太低。

    在他成为那个行侠仗义的蜘蛛侠之后，他曾经去过一次华尔街附近，那天他看到了一个女人，红头发，穿着不知道多高的高跟鞋在大街上狂奔，宛如一只靓丽的鸵鸟。一边跑一边喊：我跑不动啦！我要回不去家了！

    最后还是他将这位女士送回了布鲁克林的家。

    今天又是帮助他人的一天呢！

    “帕克先生，如果你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先去休息一下。”黑板前面的杰克森先生对伏在桌子上的彼得发来了问候，彼得马上抬起头，额头上还有压在胳膊上留下的红色印记，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彼得的身上。

    “没关系，先生，我觉得我还可以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