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莎在结束了简单的问话和人际关系的调查之后，便回家了，迈克尔拿着那份打印出来的人际关系图，发现这个红头发的小妞认识的人几乎全是各界精英，比如那个叫雅各布的银行家，叫威廉的工程师，叫马修的老师，叫玛丽的演员，叫艾玛的医生等等，都是在自己行业做到的上游水平的人，而且他们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的姓——斯塔德。

    迈克尔的虎口撑着下巴，他觉得小丑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原因就特殊对待的人，他把温妮莎留在死人堆里，绝对有他的理由，他用警察的身份调查了一下温妮莎的邮箱，果然，迈克尔看到了一个ip，来自冰山餐厅。这两个地址以前从没有过往来，不过点开之后，迈克尔看到了一个地址，谷歌的搜索栏里输入了地址，是哥谭市的一家酒吧，不过听说老板是毒藤女。

    难道说，小丑想看着企鹅人和毒藤女互相厮杀，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戈登听见敲门声后看到了迈克尔的身影，他显得有点兴奋，展示了自己的最新发现。戈登看着刚刚打印的、还带着油墨味和一点点余温，他一点也不想调查温妮莎，他总是觉得这孩子就像是他的女儿，自己的又怎么会做坏事呢？

    “你去查吧。”戈登不想插手，便让迈克尔去查温妮莎，他不干涉，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她也没办法。

    纽约义警总跟温妮莎保持着联系，不过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什么时候看到了，什么时候才会回复。

    “今天的那个坏蛋居然想抢atm！不过被我拦下来了，只是我喜欢吃的那家三明治店被毁了，可能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吃到那家的三明治套餐，如果你回来了一定要跟我说，那家三明治真的是好吃极了！”纽约义警两个小时前发来了一条消息，那时候她正在跟迈克尔陈述事情的经过，没有看见这一条。

    “我今天遇到了我们这边的大反派，不过好在被蝙蝠侠救了，我想他一定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我看见他的下巴了，真的很性感。”温妮莎回复道。

    彼得正蹲在帝国大厦的塔尖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发现是“华尔街女郎”发来了消息。他知道蝙蝠侠，那个黑暗中的蝙蝠先生总是被报道成一个与罪犯无异的恶棍，可他明明是一个骑士！是哥谭的黑暗骑士！

    他马上打开了网页，进入谷歌搜索了一下，他的求知欲想让他知道这位“华尔街女郎”到底在哪里工作，尽管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另一边，温妮莎也在调查着对面的这个纽约义警。

    哈！蜘蛛侠！

    “奎恩金融？”

    “蜘蛛侠？”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自己调查的结果，温妮莎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工作的地方已经炸了，就算查到是奎恩金融又能怎么样，相比掉马，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如何偿还贷款。而彼得显然是慌了，差点把手机从帝国大厦的顶上扔下去，他想立刻想将两人的对话关系解除。

    “你别乱说，怎么可能是蜘蛛侠呢。”彼得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温妮莎发了两个截图，一个是彼得自己说他阻止了atm劫匪，一个是纽约新闻的播报，说是蜘蛛侠阻止了劫匪的同时，救了旁边三明治店的老板，以及老板的大懒猫。

    “我知道你是蜘蛛侠就足够了，我又不是什么黑客，我只是靠猜的，证据很充分不是吗？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不是蜘蛛侠，也不想探究你身后的故事，还有面具背后的脸。”毕竟我已经是见过钢铁侠的人了，还跟他一起吃过饭，今天还见到了蝙蝠侠，人生已经圆满了。

    彼得最后还是没有按下那个删除键，不过他也不太敢与他的这位网友说话了，他甚至觉得对面这个叫女郎的人是不是那个英国著名侦探的

    温妮莎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她庆幸自己没有将电脑带去公司，不然她的电脑一定会葬身火海。邮箱里的最新邮件是企鹅人发过来的，已经被点开了，是小丑看的。上面就写了地点和金额，这让她无从下手，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冰山餐厅，面见企鹅人。

    她从衣柜里挂着的晚礼服上找到了那天的黑乌鸦胸针，别在自己的薄毛衣上，出了门。

    迈克尔在车子里喝着咖啡，紧紧盯着温妮莎的公寓，本来准备都准备收工了，却看见温妮莎那头明显的红发，马上发动车子跟了上去，最后停在了冰山餐厅的门口。

    温妮莎的乌鸦胸针让她一路通行无阻，迈克尔就不一样了，被几个彪形大汉拦在了下行电梯。迈克尔很想拔枪，但是这是在企鹅人的地盘，警方和企鹅人保持着微妙的合作关系，甚至戈登局长在真的遇到困难的时候，也会偶尔来找企鹅人，他不能破坏两者之间的平衡，只能离开。

    企鹅人坐在一扇玻璃前面，后面是鲨鱼湖，他们都这么叫，但其实就是一个巨型水缸，里面养了两条鲨鱼，会吃人的那种。不过不用担心，玻璃都厚到可以防弹，只要不掉进去，那么压根不会有危险。

    “哦，温妮莎，我就知道你会来。”企鹅人见到温妮莎一点都没有惊讶，他怎会不知道哥谭市里发生的事情呢，他今天再冰山餐厅的地下二层等了好几个小时。

    “奎恩金融今天……”温妮莎还没坐下，就跟企鹅人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她想跟企鹅人说，没了公司这个保护壳，她压根没法一个人完成任务，更别说帮企鹅人了，除非她是一个武力值满级的人，直接从对手那里把钱从那边抢过来。可是让她压根不会打架！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你没地方去，可以来我这。”企鹅人没有说明来着到底能做什么工作，温妮莎只能乱猜：或许是荷官？倒酒的扒蒜小妹，又或者是管财务的人员。

    “老大，戈登局长来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大个说道。

    温妮莎马上站了起来，向企鹅人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她可不想刚刚见过戈登几个小时之后就被发现在黑帮的地下赌场里，如果被写进案底，她能被史塔克基金会写进道德手册里的，当然是反面教材。

    企鹅人没有说话，只是给手下一个眼神，温妮莎在戈登进来之前，被塞进了一个隐蔽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