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莎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发尾染成了两种颜色的双马尾小丑女，这人也是一个疯子，跟小丑不相上下，经常见报，她在企鹅人的地下办公室里看过她的照片。

    她果然是把她这辈子没见到过得反派都遇见了，哥谭套路深，她要回纽约！

    小丑女正挥舞着她手里的棒球棍，咣当咣当地敲打着她能看见的东西，也不知是闲得无聊、还是想将温妮莎快点吵醒。温妮莎是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的，她敢肯定，她的司机肯定有问题，但是也敢肯定司机绝对不是面前这位，她的头发颜色太醒目了，如果那时候的司机是她，温妮莎绝对会记得。

    “小女孩终于醒了。”毒藤女从一边的楼梯上走下来，鞋跟踩着金属楼梯是在像是丧钟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哈莉也回过头来，看见了温妮莎之后，她咧嘴笑了起来，鲜红的口红很衬她的脸，只是同样叫人害怕。

    “小温妮！”哈莉有些癫狂，但是温妮莎什么都没听见，药效还在，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耳朵里像是进了汽水一样，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反倒是那些敲击和撞击的声音格外清晰。

    戈登在警局的化验科那里拿到结果之后，直奔冰山餐厅，他要找企鹅人算算账，企鹅人一定是知道的，不然他绝对不会让戈登他们知道温妮莎的存在，他会提前把温妮莎的邮箱清理干净，而且他上次去冰山餐厅的时候，进门时候还听见了有人谈论温妮莎，一头红头发，还有蓝色的眼睛，这样的搭配可是很少见呢。

    一般来说，红色的头发，搭配的可是棕色的眼睛啊。温妮莎这一点倒是很随他的妈妈。

    企鹅人听到质问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给温妮莎去了一通电话，没人接通。又给暹罗猫去了一通电话，问温妮莎到底在不在她那，得到了否定的回答，他之前明明接到了温妮莎说今天早点下班，要跟暹罗猫一起叙叙旧的短信。暹罗猫是个聪明人，马上开始查看温妮莎的ip，不是她手机的ip，而是她手表的ip，她这人就是这么点小爱好，虽然不太光彩，但是起码关键的时候能用的上。

    那个苹果手表ip被定为在了郊区的废弃工厂，戈登马上开车前往。

    挂断电话的暹罗猫马上报案说有人被绑架了，地点在郊区废弃工厂，也给戈登带来了一些增员。

    温妮莎听见了愈来愈强烈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本以为是幻听，结果迷蒙着眼睛抬头看的时候，却看到哈莉和艾薇同时向窗外看去，有人路过，期望不是她们的同伙就好了。

    随后又是一片寂静，小丑女和毒藤女都准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盯着门口的方向——没有人？

    不！在她们上面！

    布鲁斯一跃而下，借着月色隐藏自己，金色头发和植物细细索索的声音是布鲁斯找到敌人的方式，而他自己却一身黑衣，隐没在黑暗之中，相较于疯狂的哈莉，艾薇显得更难对付一些——她有植物的帮助。

    戈登和大部队在艾薇将要偷袭布鲁斯的时候出现，警车大灯和喇叭的声音更是让艾薇觉得她和哈莉可能不敌警察和蝙蝠侠的合作。更何况还有戈登这个哥谭单挑王，便给哈莉一个暗示，准备离开。

    可是哈莉看到了蝙蝠侠，她怎么会善罢甘休呢？一个是夺走了小丑对她的兴趣的女人，一个是让小丑苦恼的男人，哦！她的小丑！现在正好是杀死蝙蝠侠的最好时机。

    哈莉就是这样，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小丑存在的，如果能帮小丑除掉蝙蝠侠，那小丑说不定就可以对她……哈！这真是绝妙的主意！

    当然，艾薇猜得很准，哈莉最后被警局俘获，而她别无他法，只能现行逃走，而温妮莎……如果这事是因为小丑而起，那么她吃到的教训已经够了。每次只要跟小丑沾边，她都会不太上心。

    温妮莎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病房里了，血液循环将身体里的毒素排出去大多，已经没有头晕目眩的情况出现了。戈登正从外面进到间单人病房里，旁边还放了一束花，卡片上画着一直猫头。

    一定是暹罗猫送的。

    “戈登局长。”温妮莎想要起身询问情况，她只知道自己睡着了，然后去了仓库，看到了小丑女和一个红头发的，再然后……她就真记不住了。

    戈登显然是不知道温妮莎这个当事人几乎什么都没有经历，一边将温妮莎按回了床上，一边说道：“道谢的话就不用了，不过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温妮莎：我为什么要感谢你啊……

    “您说，局长先生。”

    “其实你是我女儿，你的原名是艾琳·戈登。”温妮莎不知道作何表情，这话总是听起来不是那么真实，但是戈登的表情有看起来不像骗人，自己相对别人来说比较严谨的分析系统现下却好像失灵了，呆滞地像是被电傻了的犯人一样。

    “啊……是局长的孩子可以少缴税吗？”温妮莎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戈登被她搞得不知如何回答，两个人就傻乎乎的看着对方，不得不说，这个发呆的模样倒是有点遗传戈登了。

    “但是那天之前我从来没来过哥谭。”温妮莎说道，她总不能在哥谭走丢之后，被人贩子拐卖到纽约，然后特地放在史塔克基金会门口吧？着人贩子还挺好心的，拐了之后还能送到福利院……

    戈登将亲子鉴定冻到了温妮莎面前，上面明晃晃的几个大字：“亲子可能性为99.99％”后面还附上了一份二十年前戈登和芭芭拉的合照，虽说温妮莎没有完全复制母亲的长相，但是经典的红发蓝眼还是被完全的保留了下来。

    温妮莎：喵喵喵？

    离婚这么久，戈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女儿艾琳，而且还是改了名字的艾琳，他在网上查了这个斯塔德，是史塔克基金会福利院的孤儿们组成的，他们优胜劣汰，能成功冠上这个名字的都是人中龙凤，温妮莎的确是个优秀的孩子，她可是华尔街狼群中的一员！虽然后来被调到了哥谭，公司还炸了。

    看！他的大女儿是电脑高手，小女儿是金融奇才，而小儿子则有一副好身手，将来可以继承他的衣钵。

    温妮莎：当了二十年的孤儿，今天一觉起来突然有了一个当局长的父亲，怎么办，在线等，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