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十七 冬季运动会=奖金?(柒)
……原来如此。
就连我自己都意外居然能够从这么一个动作当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但是我的确是明白了这个反应意味着什么,也可以说是做了什么事才会有这种反应。
“不要躺在地上装死了,快点起来。”
没有声音。
“喂——韩秋荷,课律委员同学,快点起来。”
走近之后继续呼喊,但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沉默。
真是没有办法了。
“放心,这件事情其实不算什么,只要你能够好好解释一下的话——”
“——啊呀,好奇怪,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到底发生了什……好痛好痛!不要老是敲我的脑袋,这样会变笨……好痛好痛!”
“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事情一言难……不不不其实很快就能说完,所以拜托把手放下!”
“三十个字以内。”
“诶?那样的话其中跌宕起伏的经过……”
“二十个字。”
“因为很好玩所以告诉方慕夕这样可以得到爱情。”
正好二十个字呢。
“……唉,你就不能稍微成长一点吗?”
“我倒觉得这个和成长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咳咳,委员长。”
“……什么?”
“那个呢,实际上……关于刚才方慕夕说的那件事……”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你的下一句话是告白那么一定是假到没边的谎言。”
“我的公信力就这么差吗!”
“你还真打算这么做啊!”
“我可是纯正的娱乐至上主义者。”
“没必要那么明显的说出来。”
“这可不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金毛富二代却换上了深邃的眼神,望向天空。
“如果像以前一样只依靠言行举止来表现自己的萌点,那么完全没办法依靠少量的出场次数夺得人气,只有直截了当地喊出自己的属性才……痛痛痛!我的头发!”
“保持着那种不知所云的方针从此离开正篇吧!”
——“……那个,请问……”
“怎么了吗?”
“委员长,你们在……做什么呢?”
“当然是让某些无法无天的家伙受到一点教……”
诶?
忽然想起刚才的声音虽然熟悉,但明显不是金毛富二代和方慕夕中的任何一个人,而且这种情况——
“但是,委员长,这里的人貌似有点……”
不出意料地是风羽,唯独有些奇怪的就是那副比平常还要拘谨的态度。
顺着其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我正按在某人头发上的手。
“……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感觉自己好像的确有点过分,金毛富二代噙着眼泪捂住头发的样子也的确有点可怜,所以我松开了手。
“委员长,是要我来吗?”
“麻烦你在一边站好,立正。”
“了解!yessir!”
√(田村树视角)
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的样子,师傅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了。
“刚才那个是委员长吗?”
旁边的学姐——看上去在周围的学生中很有地位的一个人,在师傅离开后这么问我。
“没错。”
我尝试着用男子汉高傲的态度——也就是我经过数天观察以后总结出来的,像师傅一样的态度去回答。
“诶——变化真大呢,也不知道以前究竟是怎么样才能掩盖地那么好呢?”
“不需要掩饰,真正的铁血侠士从不计较表象。”
“——那么你为什么要穿着男式校服呢?”
“校服?要说为什么……”
“明明长相那么可爱,却偏偏要给自己增加一点奇怪的气质吗?女孩子这样可不好哦。”
虽然可以看出是出于善意的提醒,但是真的没办法去笑容以对。
“抱歉,我是男性。”
“——诶?男性?”
看到学姐如醍醐灌顶的表情,虽说还是有些难过,但既然理解了就……
“我明白的,今后的人生也请好好努力下去。”
……好像还是没有理解,其实根本就想成什么别的事情了吧,绝对。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而且不知为何,就连自己都有一些悲伤的感情。
“这样,那刚才提到师……委员长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毕竟也算是认识。”
不过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学姐反倒是不想提及这种事情一样。随意带了过去,当然,这个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理由,这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是我太敏感而导致的。这个学姐是一位好人才对。
在心中再三确认了这一点后,我便没有再估计其他,而是把目光转向游泳池,此时,比赛还在进行。
√(薛纪元视角)
时近正午,但这种季节,正午也谈不上多么热,所以室外也有不少学生。
逐渐接近羽毛球馆,这里便是上午巡逻的最后一站。
比起来时那种形单影只的情形,此时与我一同行走的又多出来了三个人,也就是韩秋荷——因为比赛结束了所以无所事事的金毛富二代,方慕夕——带着治愈系微笑粘在了我旁边的武斗派,以及风羽——也是比赛结束所以来帮忙的委员会成员。
带着随便组成的巡逻队,几乎上午一半的时间都在走路和聊天中度过,就这样,上午的比赛项目也差不多都要结束,可以略作整顿了。
让乐观态度占据主导,得出如此结论后便进入羽毛球馆。我不负责任的行为很快就让自己付出了代价。
“薛纪元大人。”
仅仅是听到这种称呼就足以让我止住步伐。
“……说起来,羽毛球馆的纪律一向很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一步……”
“请留步。”
通过转身让自己面向大门,但果然被拦住了。
“我可以先走吗?”
“……抱歉。”
看样子是没商量了。
“那么,有什么事情吗?”
而既然被拦下来了,那么也没有必要装糊涂,开门见山才是掌握谈话主动权的最佳方案。
“这个。”
意外地不是什么奇怪的对话,拦住我的人——学生会长,仅仅只是递过来一份文件,然后便不再多言。
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只能带着疑惑翻开了一页,然后便看见了一行细小的文字:
《校运动会破坏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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