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这是去幼儿园的车吧
其实江西西听到许言的描述,知道自己跟他描述的很接近,但要不是经常看见他和一个叫琦琦女孩的通电话,还真就以为自己真的有这么幸运,能够被他喜欢上。
江西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何瑾年,渐渐红了眼眶,心想反正也挣脱不掉,彼此就当作是一场梦,放纵这一回吧,至少他这次叫的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那个琦琦的。
于是江西西主动环上何瑾年,亲了上去,而醉酒状态的何瑾年似乎感受到了江西西的回应,变得更加兴奋,紧紧的抱着江西西,仿佛想把他揉进身体里,不在让他离开。
哪怕是喝醉了,何瑾年都很有耐心帮江西西扩张,很注意他的感觉,江西西明显的感觉到了他强烈的欲望,但还是很仔细的,很小心,生怕伤害到自己一样。不知不觉眼泪就从眼角滑过。
“西西,别哭。”何瑾年轻轻吻掉江西西眼角的泪,耐心的哄着,“等会可能有点疼,别怕,我在这,抱着我。”
哪怕是扩张了这么久,毕竟不是应该承受的地方,还是会很疼,而且何瑾年的尺寸也不小,就让江西西更吃不消了,疼得他把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别咬自己,我会心疼的。”何瑾年吻上江西西的唇,慢慢引导他适应。
等到江西西慢慢放缓身体,慢慢适应,才开始爱的运动。
……
(你绝对想得到,我编不下去了……)
……
经历了一晚上的放纵,没有睡到多大一会,就被浑身酸疼疼醒的江西西有点不舍的看着熟睡中的何瑾年,缓缓起身穿衣服,幸好昨晚的理智还在,没有把衣服撕了,只是有点皱而已。收拾好了之后,看着何瑾年那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的手机,弯腰帮他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而手机正好收到了一条来自‘琦宝’的消息提醒:阿年年,你答应我了今天来找我的哟,我想吃那家的蛋糕,记得带一个来呀,不能说我胖【叉腰】。
其实这也不赖江西西,何瑾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个女孩的事情,也没有主动说过对江西西的爱,再加上帮何瑾年接过一次她打的电话,听说是她打来的立马就被拿走了,这让江西西根本不敢把何瑾年对他的好往其他方面想。
江西西眼里闪过一丝伤痛,看着床上熟睡的何瑾年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你终究不是我的良人,而我也不会是你的,原谅我的自私,就当作是一场梦,你醒来后什么也没发生。”说罢,轻轻在何瑾年的额上印下一吻后,走出去,缓缓带上门。
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江西西给许言发了一封辞职信,也不等回信,直接收拾东西,定了最近的赶得及的车票回家。
拖着酸疼的身体坐上车,看着自己一点点远离那个自己待了许久的城市,或许是时候回家了,自己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也或许太久没回家了,还真有点想家了。
由于提前给爸爸妈妈打好招呼要回来,江西西一到家就给了二老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奔向了自己的小屋,拖着酸痛的身体奔波了半天,现在只想奔向床,躺上去,睡一觉。
而那头的何瑾年却是一觉睡到下午,要不是许言来找都还不会醒的。
许言给何瑾年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只好先冲到何家拿了钥匙,再回来把何瑾年从床上挖起来。
“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还睡,你知不知道,江西西走了,辞职了!”许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本来还依旧在打瞌睡的何瑾年因听到江西西辞职了,顿时清醒了,“怎么回事,怎么辞职了?”何瑾年坐在床上,揉着太阳穴,想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疼。
“我还想问你呢,昨天人西西还好好的,我还让他送你回来,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了,我就收到了辞职信,你说你干了什么,才让他早上六点多就给我发辞职邮件。”许言指着邮件日期,说到,“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收到了不少邮件,直到他中午都没来,才发现这邮件。”
何瑾年不禁想起昨晚那个旖旎的梦,那个梦太美好了,以至于根本没让他觉得是个真的。
就在这时,何瑾希突然拿着手机闯了进来,焦急地说到:“哥,怎么回事,西西哥的手机打不通,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今天我们早就约好的,他不会无故不来的,难道是出事了?”
“应该没有,西西应该是回家了。”说罢,许言将西西的辞职信给何瑾希看,又看着何瑾年叹了口气,说,“阿年,我昨天就不应该帮你,也不应该让西西送你回来。”
“哥,你真的是,你没追到嫂子,还把他气走了,爸知道了肯定要收拾你。”
何瑾年这真的什么都没印象了,除了那个感觉很真实的梦,“你们都别说了,让我自己静一会,我也想不起来昨晚喝醉了干了些什么。”说罢,拿起手机,发现屏幕上钢化膜的右上角裂了一道口子,手机也静音了,何瑾年知道有人动了他的手机,因为这部私人机他从来不会静音的。
“阿言,你动了我的手机吗?”何瑾年一边回复消息一边问道。
“没有,我还在思考你平时私人机都是不静音的,怎么就今天打不通了。”
何瑾年拿着手机,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些画面的碎片,却怎么也抓不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瑾希问道,“阿言哥,你有西西的家庭住址吗,她父母那边的?”
“没,当时他留在公司的住址是他在这边那套房子的地址。要不我们先这样,我先去查西西父母的住址,阿年就赶紧想想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小希你就回去等消息,暂时先别告诉伯父伯母。”许言知道何父何母在知道何瑾年喜欢的是江西西后特别开心,这要是知道西西在何瑾年这受了委屈跑了,那还不得收拾何瑾年啊。
何瑾希走后,何瑾年起来换衣服,许言突然间看到何瑾年背后有几道浅浅的红印子,像是被什么抓的似的。
“阿年,你背后怎么有几道红印子?”
“哪?”
“这。”许言将位置指给他。
“可能是蹭在哪了,或者被我自己抓的吧。”何瑾年没当回事。
江西西可谓是一觉睡到晚上,起来吃了个饭,头有些疼也没多想,接着回房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江妈妈见着不对劲,准备进去叫江西西起床,结果才发现江西西已经发起了高烧,陷入了昏迷中,吓得江父江母赶紧送进急诊室。
又是打退烧针,又是物理降温搞了一上午,温度勉强降了一点,却依旧维持在38c左右,急得江爸江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下午的时候,江西西醒了一次,喝了点水就又睡了。这之后温度就稳定在了低烧的范围内,这才让江爸江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点。于是二老想了一下,把江西西的病房换成了单人间。
第二天早上,江西西算是真正的醒来了,等医生检查完之后,关上门江妈妈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儿子,红了眼眶。
“儿子,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江妈妈看到儿子身上的伤,实在是难受不已。
“妈,没事,是我自愿的,这次也是你儿子的问题,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江西西朝江妈妈笑笑,不在意的说,“爸妈,我不准备回去了,留下来陪你们,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
既然江西西敢说这样的话,那就已经确定了凭许言和何瑾年的力量是找不到他在哪的。
“好好,全听咱们西西的。”其实江爸江妈的要求很低,只要江西西能过得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