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第二次找上门的时候，aya baker的手已经放到了办公桌的暗格里的枪上。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因为elias那个该死的混蛋进监狱，而这一天可能就是今天。

    “elina stan？四个月前去世的那个女孩？”aya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elias这是跟个大学生搞上了吗？——她记得那个女孩已经成年了吧？

    “是的，有证据表明elina生前非常的迷恋elias，这也使得elias很可能成了她的父亲，ben stan的下一个目标。”

    aya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紧张起来：“我记得你们是来追查哥谭大学的失踪案的。”

    “我们在ben stan的餐馆里找到了simon lee的尸体。”

    aya瞪着眼前的黑发探员，一时间甚至忘了回答。

    elias趴在桌上的文件堆上头，man和emily估测了一下桌上文件的厚度，忍不住交换了一个感同身受的目光。他抬起头，看上去没有任何起身招呼这两人的意愿。

    “我想你们不是来给我发助人为乐的奖章的。”

    aya在关门前给了elias一个警告的眼神。

    elias无奈地闭嘴。

    ***

    如果要拍一部名叫“我在哥谭长大”的纪录片，那么这部片子里肯定少不了街头斗殴黑帮火拼和毒品交易等元素。而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elias对哥谭的黑暗面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连环杀人犯？

    elias瞅了几眼光头的黑人探员给自己递上来的elina的卧室照片，就决定自己不会再多看一眼。虽然elias知道自己“人缘”很好，但是这种桃花运？elias第一次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坏事做多了。

    “我只在奖学金发放名单里看到过elina stan这个名字。”elias说道，“就跟名单里所有的名字一样——除了simon lee，我认识他父亲。”

    “我们相信。但是，恐怕elina不是这么想的，她的父亲也是。”

    elias的视线从光头壮汉探员身上移到了漂亮的黑发探员身上，脖子上的寒毛已经竖了起来：“别告诉我你们准备派人保护我。”

    “mr.kane。”emily神色凝重，“这是必须的，你现在正处于危险中……”

    “我知道，我知道。”elias双手举起。他当然也不想有个连环杀人犯成天跟在自己后面，但是让一群警察……

    等等。

    elias的眼中突然燃起一抹希望：“你们准备让gcpd的警官来保护我们吗？”

    emily和man默契地同时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他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进门依赖的第一个笑容：“会由fbi的探员轮流保护你。”

    “像昨天的dr.reid一样的fbi？”

    “不。”man微笑，“像我这样的fbi。”

    elias决定做最后一次努力：“那我能要求是dr.reid吗？就当是我昨天救他一命的报酬？”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emily插嘴。

    elias：“要么没有保护，要么就让dr.reid过来。”

    man & emily：“……”

    elias胜。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elias基本都是在警局里度过的。

    这大概是gcpd一年难得见到一次的热闹场面。警局所有能用上的警力，失踪学生的家长，哥谭各种杂七杂八的媒体……elias走进警局的时候，原本乱哄哄得跟个养鸡场一般的警局就像被按下静音键一般突然安静下来。elias朝着摄像机的方向露出一个露出八颗牙的灿烂笑容，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往里走。

    打破这片沉默的勇士是jj。在给了man和emily一个疑惑的眼神后，jj微笑着走到elias面前，开口招呼对方：“多谢你对本案的协助，mr.kane。”

    “只是尽公民应尽的义务而已。”elias回应。

    elias被领到bau小组暂时工作的会议室。jj向他介绍了余下的两位bau探员，bau的元老级探员d□□id rossi和他们的部门主管aaron hoter——没有dr.reid，jj说他在法医室。

    会议室的白板上贴满了受害者的资料和犯罪嫌疑人ben stan的资料，另一张白板上则挂着一张被做了各种标记的哥谭地图。elias看着贴满了照片的白板，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小时前黑光头探员给自己展示的elina stan卧室里挂满了和他有关的照片和剪报的墙。

    fbi和变态果然只有一线之隔。elias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同时努力竖起耳朵听bau小组的讨论。

    黑光头探员和黑发美人探员说过他们在stan家餐厅的冰柜里找到了simon lee的尸体，却没有提到其他的失踪者——而现在bau小组讨论的内容也证实了elias的猜测，警方依旧没有找到别的失踪者。

    考虑到ben stan的职业……elias觉得他们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别的尸体了。

    ben stan是一个单身父亲——elina的母亲在十二年前去世，从此stan父女两人就过上了相依为命的生活。ben stan的餐馆距离哥谭大学只有一条街的距离，那里的菜色深受大学里的学生喜爱。就连elise都听说过这家餐馆，尽管他从未去过那里——他刚进入哥谭大学的时候只有15岁，他看不上学校里那些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大学生，那些大学生也不乐意跟他打交道。最重要的是，对哥谭餐馆深有阴影的elise拒绝在一切不熟悉的餐馆就餐。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elias的思绪被会议室桌上笔记本屏幕上出现的粉发姑娘打断了。elias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蓬松的亮粉色头发，亮晶晶的紫色边框眼睛，渐变色的眼影和粉嘟嘟的嘴唇，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唯一的问题就是这声口哨有点响，会议室里所有的人，包括屏幕里的亮丽美女都看向了他。

    “抱歉，我只是没想到fbi里还会有这么漂亮可爱的美人，情不自禁就……”

    “没关系。”屏幕里的亮晶晶美女快乐地朝着他挤了挤眼睛，“帅哥总是有点特权的。”

    “garcia。”扑克脸探员——hotch轻咳了一声打断了garcia和elias的眉目传情。

    “我很抱歉，长官。”garcia连忙摆正了表情，“我本来想查一下stan家在哥谭里还有别的亲戚，结果发现——一片空白。这一家人的所有记录全部开始于sara stan，elina的母亲去世，ben stan带着elina搬到哥谭大学开了一家餐馆。这之前的记录一片空白。所以我深入地挖掘了一下，发现三十年前，同样是在哥谭大学，一名女生三名男生失踪，他们的尸体最后被发现在了学校花丛的泥土里，被肢解成了碎块装进了一个黑色大袋子里。当时的犯罪嫌疑人是哥谭大学医学院的一名学生，carl anderson，但是在警察抓到他之前，他已经消失了。”

    “我赌这个混蛋就是现在在逃的家伙。”man开口。

    garcia点头：“巧克力甜心，你总是能猜到我的下一句话。”

    “这就解释了伤口边缘为什么那么整齐。”dr.reid的声音从旁边传来。elias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位竹竿探员已经站到了他们身边，“simon lee的尸体表明，凶手对人体非常的熟悉，他肢解时选择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人体最为薄弱的部分。我本来以为这是因为孰能生巧，但是如果ben stan受过医学训练的话，这一切就更说得通了。”

    “三十年前的四条人命加上这三年的九条人命，十四个受害者——天知道是不是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尸体。”

    man的话也正是其他人心里想的。唯一因为man的话而面色沉重的大概就是reid：“不仅如此。尽管ben stan的犯罪频率在这一个月内陡然上升，但是从他处理死者尸体的方式，他下刀的角度，力道，甚至他切开组织时的方向……这些都彰显出ben stan非常冷静且富有条理。我相信elias kane绝对在他的猎杀名单上，但是我也相信他不会因为elias kane而失去冷静。相比急于向elias kane下手而暴露自己，我更倾向于ben stan会暂时潜伏起来，等待elias kane降低防备的时候，哪怕这个过程可能会再花上另外一个十年。”

    emily说出了reid没有说出口的暗示：“而在等待的时候，ben stan很可能会把别人作为elias的替代品来发泄他的怒火。目标人群又扩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elias身上。elias回望着他们，心里不祥的预感在不断的扩大：“你们说这个家伙还会向别人下手——这个别人，可能会是我的家人吗？”

    早就从garcia那里得知elias的家庭背景的hotch点点头：“我们需要立刻派人去保护他们。”

    “martha和thomas。我会打电话让他们这段时间尽量呆在wayne大宅里。hoter探员，你可以节约一下你的人手，我对哥谭警察，还有fbi都信不过。我会联系安保公司二十四小时地保护wayne一家。”

    elias立刻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