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叫家长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俩人重新过上了二人世界。从下午廖振强走了以后就腻在一起,宛如连体婴一般。
她生性矜持不像廖振阳这般目中无人任着自己性子来,所以两个人平日相处并没有不顾他人目光肆无忌惮地当众做一些亲热地事情,依着她廖振阳也收敛了许多矜持了许多,能拉个手摸一下头,揽在怀里已经是极限更不用说吻一下了。也只有到晚上,放下一切,廖振阳才能疯魔。
一番折腾后,两个人又说了好些悄悄话才睡下。
“在学校不许跟男生走的太近”廖振阳已经变身世纪醋王。
“我们班男生很少”
“那也不行”
要每天汇报去了哪里吃了什么,按时接电话、发信息;不许大冷跑出去玩,也不许熬夜等等诸如此类。廖振阳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一个老父亲看着即将去远方的心爱女儿一般,抱得更紧了。
亲自送去学校的。大包小包一堆,看得同学目瞪口呆。
回去后当天晚上两个人视频到很晚,廖振阳已经不习惯没有她在的家。
她走后,他的工作密度自然大了起来,北京这边做的绘声绘色,现在的他已经有意识把自己的精力多分到台湾公司那边一些,再过几个月他们都要回去的。
或者如果丫头想继续读个研究生,那他们也没必须非要回台湾,他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去法国也行。法国?他眼睛一亮,法国确实不错,也许更适合他们生活。
廖振阳做好09年的规划,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一个电话打过去又是一番腻歪。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简单满足踏实。
台湾远扬集团也开始着手房地产生意,他买了一块信义区的地皮,在原来别墅区附近开始建造商场医院;顺便买了信义区一栋二层别墅,和北京大小格局几乎一样。
远扬集团是廖振阳05年回国后在台湾随便注册的一个小公司,因为父亲的关系,在他不务正业的期间活得也非常好,而如今一切似乎不一样了,他开始用心在事业上。在北京的一年多将近两年的时间,远扬集团已经从原来的500多人发展到将近2000人,妥妥一个大公司。业务也涉及到了酒店、房产、娱乐等行业。
不得不承认廖振阳是个经商的天才,本来按照家里的规划,他出国随便读个学位然后回来继承父亲的衣钵完全是没有问题的,可回来后的廖振阳似乎更喜欢商场当然还有…情场。而他也有经商的天赋。短短两年时间,他已经是财经版报道常客。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廖振阳拿起衣服,丢下一句话就开车去了她的城市。一周没见他已经受不了了。
三个小时车程,到时已经晚上8点。
他一如既往把车停在学校大门口,人靠在车门上抽烟。挺拔高大的身材,英朗的外貌引来无数侧目,廖振阳不以为意。如今他已经低调很多,行事处事风格已不似从前张扬,座驾也不再是大红耀眼的法拉利,换成了低调稳重的奔驰迈巴赫。
他看着她一路朝他跑过来,她背着书包,小跑着一路过来,到面前已气喘吁吁。一把抱住再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和她的挣扎矜持。
酒店吃过晚饭,钻进房间再也不肯出来。
一番云雨,廖振阳满足地躺着。
旁边的人在他身边依偎着,她好像越来越依赖他,她也越来越能领会到他们之间的情趣,他们也越来越有默契。
慢慢□□不厌其烦,廖振阳教的不仅仅是作业。
“你明天回去吗?”她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圈。
“一会儿就走”他存心逗她。
她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不可直视的一幕,小脸已经崩的紧紧的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
廖振阳哪里受得了这样,翻身压了下去。
“能走得了吗?”明显意有所指。
她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眼里的柔情分明要溢出来。
“振阳”她小声叫着。
廖振阳眼里冒火一般,这天晚上的他比平日更疯狂一些。她也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结果就是脖子上中了几颗草莓,大大小小引人注目。
廖振阳其实已经带了三天的衣服,安排好三天的事情,逃不掉的会议就准备在酒店开。对于这样的总裁,韩莎也见怪不怪了,也是奇怪,总裁这么“不务正业”公司的运转反倒比之前要好太多。
廖振阳接到学校的电话时正在开着视频会议,他终止会议,安排韩莎善后,然后杀到了学校。
还有什么事情比他丫头重要的,更何况老师告诉他,她在学校跟同学打架了。他一路觉得不可思议,他的丫头会跟人打架,他笑着摇头。
车子不偏不倚停在了教务处楼下。上楼推开老师的办公室。里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这位?
家长有点年轻吧?
她的班主任转头看向她。
她硬着头皮说:“这是我叔叔”。廖振阳闻言面不改色地推了一下特地戴着的眼睛,今天他就是作为叔叔来的,是长辈来着。
廖振阳进来后什么都没有说,他大腿迈进门的那一刻,班主任也说不出话来了。那时候的廖振阳即便年轻,但好歹也是大公司的总裁,气场自然不用说,更何况今天的男主穿了西装,皮鞋,还戴了金丝边的眼镜。
好一个都市精英男。
只见廖振阳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副长辈宠溺孩子的模样。
这才上前,伸手:“廖振阳”,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班主任有点莫名紧张,伸手握住。
“您,您姓廖?”
“是的,我是他法律上的监护人”廖振阳一副清贵的模样。
班主任正色道:“是这样,她呢,你看看脖子上,”说着指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廖振阳闻言眉头微皱,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坐在办公桌前。“身为学生怎么可以这么开放,还没有结婚就这样!”
“李然不过是说了她两句,她上来就打人,你看看人给她打的”说着把那旁边的女同学拉到廖振阳面前。
廖振阳这才注意到这个女生衣服被撕烂了,胳膊上也被抓伤了好几块,相比之下,他丫头的伤就不足为道了。廖振阳心里想笑,丫头挺厉害,但还是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在廖振阳锐利的目光下,李然心虚地低下头。
学生之间彼此朝夕相处,女生之间本来嫉妒心就强。李然看着她用苹果的电脑还有新款的苹果手机,吃穿用度朴素中透着讲究,心里的妒意与日俱增,直到今日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孩子胡闹,自有家长回去教育”廖振阳不紧不慢、面无表情地说道。
老师一时语塞。她没有想到这位家长这么明目张胆地袒护自己的“孩子”。
尴尬境地里,办公室的门推开了。进来一个老头,正是校长。这消息传得太快,校长闻言是廖振阳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工作赶了过来。
廖振阳在08年初的时候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
校长当然把他当成神一样供着。
“廖先生,您来啦”校长上前,喜笑颜开地问候,一扫往日的严肃。
廖振阳点头。
班主任已经愣在那里。校长这个态度足以说明眼前这位家长身份不同。
“这个打人是不好,但是在学校散布同学的谣言更不行,我们会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校长小心翼翼地说。
廖振阳点头。
“现在人可以带回去了吧”问道。
“可以,可以”校长殷勤地说,“廖先生慢走,您慢走!”校长一直送到一楼。
廖振阳牵起她的手走出办公室。
从教务处出来有一个长长的林荫道,两边都是法国梧桐。廖振阳拉着她,像往日一样,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
“怎么今天这么打扮?”她忍不住问。
“这样,不是显得成熟一些嘛”说完把眼镜摘掉扔给她,又揉了揉眉心,心道看来不适合带这种眼镜。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穿这么正式,西装革履的样子和往日痞气模样完全不同,不由得看呆了。
廖振阳见状很是得意。
他们慢慢走着,迎面走来一堆同学,不自主地看向他们。
“打人挺厉害啊”廖振阳想到那个女生的模样。
“她该打。”她从未这么恨恨地说一个人。
“怎么回事啊?”廖振阳故作镇定地说,其实进办公室后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说,她说我是被人…反正不好听,我急了,打了她”她生气地说着。
话都说到此处,看来她的丫头没有特别介意这个话题,他也不再担心。
“丫头,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不反悔了?”他弯下腰按着她的肩膀郑重地说。
她点头。
“手机也摔坏了”她委屈地拿出手机。这手机和廖振阳是情侣款,一黑一白的iphone,新款。
“多大的事儿,”廖振阳宠溺地说“再买一个!”
他们静静地走着。
“以后我也注意点”他意有所指点说了一句。
“嗯”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但是耳根子是红了。
廖振阳看得直乐。
校门口有很多小摊,闻到味道,她捂着肚子叫饿。
“上次去郊区玩的时候你吃烤串回来拉了半宿的肚子,忘记了”廖振阳色厉内荏地说,“不准吃!回酒店再吃饭”
“好吧”
上车后,廖振阳突然想到一件事。
正色道:“孩子在学校打架,作为家长不能不管了,回去算账吧”,说完在背着她的角度一阵闷笑。
她赌气,不再理他。
回去“家长”自然是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小朋友求饶表示下次再也不敢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廖振阳走的那天,她才真的体会到依依不舍的感觉。难得的挂在他身上赖着不让走,看着她这个样子他自然一脸宠爱一脸心满意足。
“再过一周我再过来”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听话,乖一点,好好上课”。他额头抵着她的,小声说着。
腻歪一会儿,上车,依依不舍地走了。
路上他没精打采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这么乏味。
一直到四月份,廖振阳都是两地跑的状态。北京一周处理完要紧的公务,在她的城市待三天,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两个人尝遍了她大学附近的小吃,他还是抵不过她,小吃吃得津津有味。
像普通情侣一样,去商场逛街。廖振阳嘴上抱怨为何不在北京买衣服干嘛非要跑到这里,可身体确很诚实地帮着拎大包小包,帮着参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