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莎也摸不透总裁最近是怎么了，从刚开始的心情很不错，到最近的低落……总裁这么多年情绪变化从没有这么明显过，发脾气或者不发脾气而已，怎么会有这种类似…恋爱的情绪波动？

    她还没有去过信义那边，颜颜应该是回来了。

    但，总裁怎么又开始住公司了？这都住了有半个多月了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顾青云也是摸不着头脑，他这几天也是过得小心翼翼，廖振阳得脾气有回到过去的趋势。

    哎！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苦命？

    他坐在自己办公室发呆，这报表这项目书是一页都看不下去了，百无聊赖之际突然灵光一现。

    顾青云打电话给程建邦，当晚就约到了私人会所，安安静静听之前讲了一半的故事了。

    从零七年那会儿到现在的事情，程建邦把廖振阳彻彻底底地出卖了。

    从北京事件到陪着上学读书，学习做饭，和家里闹翻了非要结婚，到来台湾生活的种种。

    做过监护人，从17岁就留在身边，然后结婚，后来又发生那么多的事情，顾青云突然就能理解廖振阳为什么常年需要看心理医生了。

    顾青云惊讶得一晚上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几个“不会吧”。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人能把廖振阳折磨成这样，他是廖振阳啊，廖振阳啊……

    顾青云回忆着上次去廖振阳那里见到的人。他记得那次那个女的一直低着头，没看清，印象里长得倒是清秀。

    程建邦瞪他一眼，他吸口烟。

    “你们的廖总，背后有几条疤”程建邦抖着烟灰。

    “见过，挺触目惊心的”顾青云反应过来，“因为她？”

    “嗯，就是为了跟她在一起，引着老爷子动了家法”，“动了家法还不放弃，老爷子也没办法。”

    “只能同意？”

    “对”

    顾青云抽了一口气。

    “你们的廖总会做饭而且很好吃，你不知道吧”程建邦得意地说，平日里医生的严谨荡然无存。

    “还会陪着买衣服逛超市，不知道吧”

    顾青云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实在想象不出来那是怎样一副画面，那张冷冰冰地脸会这样？平日里在公司秘书们没有敢靠近的开会的时候各个吓的脑袋出汗。

    “她是廖振阳的命，没有她廖振阳跟死了没什么区别”程建邦若有所思地说。

    “可，那天见那个软肋长的看着也一般啊，没他之前的女人漂亮呢？”

    程建邦笑笑，趴到他耳边，“那天她抬眼瞧你了吗？”

    顾青云想了想，然后摇头，“没，一直低着头，好像胆子很小”

    程建邦没有再说下去，顾青云一头雾水。等到以后他终于理解程建邦那句抬眼看的意思，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让廖振阳失魂落魄。

    顾青云张了张嘴，其实他还想说那那个林小姐算什么？订婚了。但他没有说出来，也许对于廖振阳来说什么也不算，不算什么问题。

    一个晚上，顾青云算是明白了一些。

    “这么说”他摸着下巴，“估计廖振阳之前在法国让我拍到的珠宝应该就是给她的，还有房子”

    程建邦看着他的样子，扭过头忍不住笑。

    从那天半夜廖振阳突然打电话问怀孕的事情，而且还问的那么仔细，他就明白了。阳明山那边不让进廖家，廖振阳非要把人带回来说是为了孩子，还搞出什么合同。这小子骗骗家人还可以……

    ……

    廖振阳别别扭扭地不回家，从那天过后电话一个也没打过。

    从那天开始他们之间就很别扭，冷漠客气，他最讨厌的状态。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他看不清自己的内心，他爱她，但又不敢走近她，放不下，又不敢上前。

    他现在不确定她还爱不爱自己，四年前自己跟林颖的事情，他至今都记得她看他得那种眼神，绝望和恨，他忘不了。

    他揉着太阳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跟个刚谈恋爱的小男生一样了。

    怎么才能回到最初的感情，他不想强迫她，他要她也爱自己，像当初一样，因为爱在一起，而不是要因为孩子……

    他并没有想控制她，那天他想她了，很早回家，等了那么几个小时，就是不回来，他就急了。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在意自己，她不在意自己，自己就控制不了。

    烦躁，睡不着，廖振阳又失眠，又开始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