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119章 女人的喘息尖叫

    萧寒抬头看了杨子澄一眼,稍微的有些发愣,但是拉着小雪的手依然是没有松开。

    子澄,你怎么在这里?没在里面招呼宾客?萧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杨子澄,上班时间,毕竟他是自己的领导,这样光明正大的拉着人离开,好像有那么一点说不过去。

    问完了这个问题,萧寒突然又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白痴了。

    刚刚看到我姐了,出来找人就不见了。刚准备要回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晚会的现场都布置好了吗?杨子澄看了一眼小雪,看到她一直不停的用眼神向自己求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误会了她眼神里面传递的信息了。

    看到杨子澄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萧寒一下子就蔫了。他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都很牛气,也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偏偏对着杨子澄就不行。他好像就是他的克星,专门来降他的一样。

    刚刚她从梯子上面掉下来了,我正要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会场布置得差不多了,不碍事。不想找借口去搪塞杨子澄,萧寒干脆直接把小雪往前一推,然后有些别扭的别过脸去。

    其实说这句话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小雪翻了个白眼,却不想拆穿他。

    杨子澄咨询性的看了小雪一眼,小雪觉得有些脸热,只好点了点头。

    看到小雪点头了,萧寒突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送你去。看到萧寒和小雪的表情,杨子澄总觉得之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的一样,而且刚刚看到萧家老头子了,老头子说今天无论如何,绑也得绑了他到会场去。今天必须就得逼着他给坐实了萧家继承人的位置,不能让他继续逃避了。

    既然答应了萧老爷子,杨子澄也没有办法,为了防止萧寒逃走,必须得让他一直留在酒店。

    为什么?!对于杨子澄的话,萧寒明显的有些跳脚了。一个箭步冲到了杨子澄的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里需要你,我的任务完成了。你不会是想要我把你绑了在酒店里面吧?杨子澄觉得自己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萧寒不是笨蛋,他不可能不懂的。

    萧寒现在就算是再傻也明白杨子澄的意思了,看到那个死老头真的是要动真格的了。可是,他真的可以原谅他曾经犯下的错误吗?想到母亲的惨死,萧寒就觉得即使他死一万次都不能赎罪。

    子澄,难道连你也不懂我?萧寒有些沮丧,看着杨子澄,他以为,认识了那么多年,杨子澄是明白他的,却不曾想,连他都不懂。

    小雪就在旁边愣愣的看着两个人,总是觉得他们说的话好深奥,不然她怎么会一句都听不懂呢?

    你爸爸其实是很爱你和你妈妈的。有些人,不要等失去了,无法挽回了以后才知道他的重要性,到时候你即使后悔了,也不可能再回头了。萧寒,你爸爸他……杨子澄真的想要把自己知道的那些真相都告诉萧寒,他不想看到萧寒将来后悔。但是还不等杨子澄说完,萧寒就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这些年他给过我什么?子澄,我以为你会懂的,没想到你也这样看我。今天我已经给了他面子,出现在这里了,如果他是想要把萧湘塞给我,我是不可能接受的!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萧寒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此刻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萧董事长。看到萧裕丰的出现,杨子澄也是愣了一下,他以为此时他应该是在里面招呼客人的。

    萧裕丰看了杨子澄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萧寒。那么多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不管他多努力想要去弥补当初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造成的意外。原来错了就是错了,谁都不可能回头。今天的萧寒那么恨他,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吧。

    年轻的时候,总是那么肆意轻狂,从来不去想后果,直到那一天,亲眼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二十年了,他再也没有碰过女人,他努力的想要对萧寒好,想要去补偿那些年他所缺席的日子里面欠了他的一切,却发现父子之间有了一道永远的隔膜,不管他多努力,依然无法超越。

    寒儿。那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再也不是那个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萧董事长,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一个被儿子厌弃的老人。

    对于萧裕丰的称呼,萧寒厌恶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只有他死去的妈妈才可以叫,也只有她才有资格叫。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冷漠伤人的话从嘴里说出,萧寒很清楚的看到了萧裕丰在那一刻脸上痛苦的表情,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许的难过。

    二十年了,他们彼此相互折磨着,他不肯原谅,他不肯放弃,这样纠缠了二十年。人生还有多少个二十年?或者说,萧裕丰还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消耗?也只有在这一刻,萧寒才觉得他老了。

    小雪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于一个从小没有父母,渴望有父母的人来说,看到这样的行为,是无法原谅的。不管父母做错了什么,作为子女的,都不应该这样去伤害自己的父母。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爸爸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样他会有多伤心啊?没有多想的,小雪之间就冲了上去,指着萧寒就是一顿的批。

    奇怪的是萧寒只是低头看着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嘴角边上的讽刺越来越浓,越来越浓,让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没有看清楚过这个男人。而事实上,她对他又有过多少的了解呢?

    还想说点什么,杨子澄却过来把她拉了过去,然后看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你为什么阻止我啊?你没看到那个老伯伯在听到他说的话的时候有多难过吗?小雪不明白杨子澄为什么要拉开她,其实她还想说话的。问完了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杨子澄的表情,小雪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

    回头看着对峙中的父子,可能是因为她真的不了解他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无法理解,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可以让萧寒那么恨自己的父亲。

    以前的萧寒,是很爱他的父亲的。从小他就跟自己的妈妈生活在一起,听着妈妈说爸爸有多了不起,那个时候,在他的心里,爸爸就是他的神。但是,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最后却彻底的毁了他在他心中的形象。他亲眼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个时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然后他便开始恨,也只有恨,才可以支持着他一直生活到现在。他心里的苦,是我们这些没有体会过那种痛的人不能体会的。我可以逼着他去面对,但是我没有办法指责他什么,因为认识了他那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不过了。只是,萧伯伯的时间不多了,我不希望最后萧寒再一次的后悔,所以,这次我只能残忍的逼着他去选择去面对了。我也希望你可以理解,不要介入这件事情,毕竟那是他们的家事。杨子澄一口气说了很多。他的眼里有着一种很深沉的无奈,还有一丝的不忍和无可奈何。

    小雪在听完了杨子澄的话之后,突然就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两个人站在远处看着父子俩,小雪从来没有试过感觉自己的心情那么的沉重,她一直死死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紧张的看着萧寒的一举一动。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可以原谅我?萧裕丰看着萧寒,心里是一阵阵的痛。萧寒长得很像他妈妈,那个他这辈子都无法放下的女人,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不是那么年少轻狂,那么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可惜错了的事情,无法回头重新再来一次,他即使后悔一千次,都没有用。然后他把集团改了名字,叫萧湘,二十年,他一直在努力的经营,只是为了想要给萧寒一点补偿,即使有一天他不在了,至少还有可以留给他的东西。

    除非妈妈可以活过来,否则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萧寒依旧态度坚决,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很久以前,就已经不那么恨他了,只是恨了那么久,已经习惯了,突然要他改,还真的改不掉。

    妈妈当初死得那么惨,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还记得那满屋子的红玫瑰铺满了地板,她就那样躺在中间,穿着鲜红色的礼物,化着最动人的妆,那一刻的她,美得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满地的鲜红,满屋子的血腥味,雪白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伤口处一直蜿蜒下来的血迹,满满一地都是。

    于是他从此怕了玫瑰花的香味,怕了见血,还记得当时他看到满地的鲜血之后,弯着腰不停的吐,好像要把心肝脾胃全部都吐出来才甘心。然后他病了很久很久,醒来以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天真爱笑的男孩。

    曾经的爱有多深,那时的恨便有多浓。从此他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再也不愿意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是惩罚,对他的,也是对自己的。

    咳咳……萧裕丰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苍白的脸色诡异的潮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