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天津宾馆
车子到天津站点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车内人员纷纷下车。
人们向车站索赔东西,索赔钱财,车站人员突然翻脸说没这事儿,北京车站没有遭到轰炸。
司机脸色铁青,乘客个个暴怒不已。
后来查证,北京车站确实没有爆炸,这些内容都是司机骗人。
这时,司机拿出了手机道:“你看着条短信,像是假的吗?我骗人?我tm干嘛骗人?我有好处哇我~~”司机一副气鼓鼓地正想走,却被一个警察拉着拖走了。身后还有一帮站在车站讨论生气的乘客。
阿呆等人很清楚这一切都是谁干的。而某人却站在一旁默不吭声,像是没有见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
阿呆冷冷地看着邵庆瑜。
“事件是你干的,你能这般悠闲自在,一副坦然地样子。真是够阴险的。”
邵庆瑜唇角勾起了一道弯钩,她笑道:“有时候,事情都是没得选的。如果我让这车开往北京。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着?再过一小时,定被袭击。不仅仅是你们,就连车上的乘客或许都不能幸免。到时候新闻报道的,可不是不负责任的司机。而是出了40多条人命。”
这时子墨冷冷地看了看阿呆,又看了看邵庆瑜,接着朝邵庆瑜带着丝丝微笑道:“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随后子墨拉起了阿呆小手,微笑道,“小呆子,今晚和哥哥睡一起好不好?”
阿呆看着子墨那掌带着微笑的漂亮脸蛋,很是懊恼。
“啪!”阿呆拍开了子墨的手掌懊恼耍赖道:“拜托……哥哥你是男生耶……我是女生。这,不适合吧?”
这时,一旁子涵跑了过来,摸了摸阿呆脑袋道:“那和姐姐我睡?肿么样?”
阿呆将头深深地藏进了子涵地怀抱,张开双臂抱着她,就像曾经抱在母亲怀里一样。
“好……”
子涵哈哈大笑,拿出手揉了揉阿呆的小脑袋。阿呆双眸无神地看着她。
“真不像小孩……”子涵又揉了揉阿呆的脑袋。
随后,阿呆转身看向邵庆瑜:“现在……请前辈带我们去您说的那宾馆吧。既然都到天津了,之前也都被您安排的条条理理了,现在其它宾馆,我们也是去不成的,不是吗?”
邵庆瑜又露出了微笑:“小朋友说的什么话呀?什么是我安排的事儿?这是必然的结果不是吗?去北京是个危险的事,特别对于修仙者。我们得从长计议,对不对?”
阿呆眼神更冷了,甚至露出了嘲讽的微笑,仿佛再说:你就继续编吧。
这个表情激得邵庆瑜一个激灵,她心底有种危机闪过。
“好了,走吧……”阿呆率先朝出口走了过去,挥了挥手,仿佛刚刚从没说过什么话,那般坦然自若……
邵庆瑜愣了愣,随后再次露出了微笑。
子墨盒子涵也跟了上去。
路上子墨也露出淡淡笑容。
随后三人上了出租车,顺利到达了宾馆门口。
在车上,阿呆问了出租车车长几个问题,车长都如实回答了。天津的路段,天津的宾馆,包括他们住的那个宾馆。
到达宾馆时已是深夜。这个宾馆虽然远离天津的闹市区,却也离天津车站紧的很。阿呆微微松了口气,接着看了看子墨和子涵,道:“等放好行李,我们便去外头吃饭吧。”
子墨正想说些什么,邵庆瑜笑着开口:“我早就联系好宾馆老板了。等会儿会将外卖带到宾馆室内,你们只需付钱。随后……”
“随后什么?”
“虽然无法和中国首都相比。可是天津也是很繁华的。你们不准备上街买东西吗?比如说,明早早饭?”邵庆瑜边说边吐了吐舌头。
“这样昂……”阿呆沉吟了下,随后露出微笑,“真是幸苦你了。”
“不客气哦~~嘿嘿~~”邵庆瑜连忙打个哈哈。
子墨拍了拍阿呆的肩膀,抱起阿呆,朝邵庆瑜道:“那真有劳庆瑜小姐了。可是,天津毕竟繁华,就由我和子涵一起陪着阿呆罢。人多的地方事儿多,不如去人稍微少点的地方。比如说去图书馆之类的。你们,你们觉得呢?”
子涵也同意道:“是昂……人多点的地方是比较危险,甚至容易走散。这样便真危险了。”
阿呆也笑着看着子涵,点了点头。
邵庆瑜也露出了和善的微笑,道:“好昂好昂~~那我现带你们去房间。”随后邵庆瑜拿出了宿舍卡和钥匙,扔给了子墨。
在路上,子涵带着淡淡笑容,嘴边一直说,可饿死她了之类的话。
阿呆一直沉默不语。
这时,子墨突然捏了捏阿呆的手指,朝她眨了下眼。
阿呆一愣,她知道子墨的意思。随后看了看邵庆瑜,邵庆瑜依旧满面笑容,为他们开了房间。
邵庆瑜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很干净。东西摆放很整齐,样式也是再普通不过了。
子墨在大门口瞟了一眼,像是在戒备什么。
阿呆额头渗出了几粒汗。
难道……邵庆瑜真的没有骗他们?是她多心了……
这时邵庆瑜又给他们开上了电视,随后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出去了。
此刻,电视上正在放着新闻栏目。
“司机收到一条短信。而短信发送者却又不承认是他发的。去往北京的大巴开往天津,有人偷用别人手机发恐吓信息。此次事件还在继续调查之中……”
阿呆看着这新闻,不发一语。
这是个很普通的宾馆。难道她真的多心了?可是……这一切又仿佛是邵庆瑜故意安排的……
这时,子墨在一张崭新的一百元纸钞上一点,嘴上说着:“这张纸是我在xxxx捡到的。
纸上却写着:“她在骗人。”
阿呆看了看字,又立马惊讶地瞧了瞧子墨的脸面。子墨缓缓点头。
子涵也看到子墨写的字了,也接过了纸钞,露出欣赏的神色。可是在那张崭新地钞票上却写上几个字。
“怎么办?”
子墨写上:“见机行事。”
三人心底都有了底。
阿呆仔细分析了事情经过。
邵庆瑜曾说:“小朋友们也去北京?可有认识的朋友?”这句话很明显是邵庆瑜用来套出他们其他一些信息的。如果说回应了她在北京的朋友。恐怕她会联系北京同党,连他们的“朋友”也将遭殃。
而这句话另一个用处是:用困难来锁住他们的行动,并且耐心等待。等待他们的戒心完全消除,这才最后来个渔翁得利。
子墨再次看向子墨,神情严肃。
子墨再次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这时,外边又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撒……”
子墨手中的钞票被火烧尽,随后子墨拿了厕所里的草纸,将它变成了一张一元纸钞。
邵庆瑜那人考虑周密。她也能用法力察觉出他们身上拥有多少物品。而此时,他身上少了张一元钞票,被她察觉那就太危险了。
而且,子墨不仅仅将草纸变成了钞票,那张钞票还是崭新的,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这时,门铃按了起来。
子墨去开了门。
邵庆瑜笑嘻嘻地端着大堆的食品放到了他们桌子上。
“喏,这些都是天津有名的小吃。你们尝尝罢。”
阿呆很紧张,可是她清楚,她不能露出紧张害怕的样子。随后对她笑了笑道:“我知道了,庆瑜姐也早点休息吧。这东西我晚点吃。”随后阿呆指了指床上的地图道,“我现在更想了解天津的市区地图……我们马上就要出去玩耍了,不是吗?”
邵庆瑜立马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是昂……那你们早点吃,早点出去玩。别太晚啦。晚上了不安全。”
阿呆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邵庆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轻轻松松走了出去。
待邵庆瑜走远后。阿呆紧紧看着子墨,连忙问:“现在怎么办?”
“不吃东西,长话短说,装作一副坦然地样子。”
阿呆“咕噜”吞了口口水。随后三人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地图。
随后阿呆吸了口气道:“我们去外头吧……”随后用手在地图上比划着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