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怪异的梦(修改)
早晨5点50分,枕头边上的手机友上传)
徐恨雪睁开眼睛,蛾眉紧蹙,香汗淋漓,娇喘连连。
都因刚才做了一个噩梦:
空旷的蓝天,一望无边的蓝色的大海,一颗颗缀满果实的椰子树,多么美妙的一幅南国的景象。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比基尼泳衣,带着一顶很大的草帽,草帽下是一副烟灰色的墨镜,半卧在一张沙滩椅上;好像身边没有人陪伴着她,其实,在这浪漫的涛声徐徐传来的时刻,独处的味道更加美妙。
一个小男孩,光着自己的屁股,高兴地在沙滩上捡着被海水冲刷到岸上的海螺、贝壳,发出高兴地叫声;小孩的妈妈,一个年轻苗条的,周身散发着少女痕迹的少*妇,极幸福地站在离自己的孩子十几米的地方,浅浅地笑着。
海风吹动着她长长的裙裾,不时秀出两节雪白的美腿。
但是,瞬间风云突变。海面上突然刮起来猛烈的大风,紧接着掀起了几层楼高的巨浪,海鸥在风雨中茫无目地在上下翻飞,刚刚还在沙滩上嬉戏游玩的游客顿时四处逃窜,哭爹喊娘,寻子觅爷,惊慌无助的叫喊淹没在怒吼的风和滔天的巨浪中。。。。。。
接下来,她却来到了这样一个地方:一个空旷的屋子,黑咕隆咚;四面摇摇欲坠的墙壁不断吹进来阴冷的风。隐隐还能听到一个女人如泣如诉的哭声。一面墙壁下摆了一张血红色的桌子,桌子上面点燃了两只白色的蜡烛,在桌上投出来两个不断闪动的白圈。桌子中间摆了一个香炉,上面的插着三支神香,一股股的袅袅升腾的青烟在上升的过程中渐渐消失在了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根白纸做的条幡之中。
在桌子的右边,有一个淹没在黑暗中的女人,这个女人身上是一套清朝妇女的服饰,黑色的,正低着头,帽子上面的红花闪烁着幽暗的光。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张桌子的前面,默默地向前倾着身子,眼睛不断地向那个女人看过去。。。。。。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这几天,这个梦像幽灵一样反复在她的梦中出现,给她带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曾看过一本书,说梦见孩子就预示着要发生不幸的事情的。
难道,高求这一次真的是难逃一劫?
昨天晚上,她有个饭局,招待区税务的几个税管员。刚刚坐下来,就接到自己的儿子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说儿子班里有一位女同学的家长找到学校校长,反映自己的儿子高求在校园里胁迫那位家长的女儿和他谈恋爱,并威胁说如果那个女生不答应,他就一天发二千条短信骚扰她,直到她同意为止。
李老师还说,校长非常震怒,要求家长来学校速来学校谈判,学校开除的条件就是要么退学,要么当面给那位女学生和她的家长当面保证,今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件了。
徐恨雪闻听此言非常镇静,既没有惊诧,也不很着急,因为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她例行给老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明确表示明天一定会去学校,但是可能得下午才能去,因为上午公司里有一个和法国兰诗集团成立合资集团的谈判会,少了她这个董事长和总经理肯定不行。李老师把电话挂上,冷冷说了一句:“尽量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手机音乐给关掉,雪白细嫩的双脚快速地穿上了木地板上鹅黄色的拖鞋。从落地窗边上的烫衣架上取下暗红色天鹅绒的睡衣,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了客厅。
虽然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已经堕落成了“学渣”,实质上已经没有上学的实际意义,但是,他必须让他去学校履行这个意义不大的任务。学校对徐恨雪的作用不是给她的儿子提供知识,而是利用那固若金汤的校园锁住儿子的**,要不流浪到社会上岂不是更加麻烦。
毕竟在学校祸害的范围还要小一点。
既然儿子还要从事一天“繁重”的学习任务,那早晨这顿饭她还是要起来做的,不但要做,还得色香味俱全。高求的味蕾特别发达,对食物的要求特别的高,简直就是一个美食专家。
先打开厨房电热水壶,再插上电饭煲插头,从冰箱里面拿出一个蓝色的塑料盒,盒子里面是昨晚已切好的生牛肉丝,新鲜蒜片;忙完这些,她又从碗橱里拿起一只精致的青花瓷小碗放在案台上,打开橱柜上的“迷你”热水壶,两只发好的海参像可爱的小猪从里面跑出来。
6点15分,一顿丰盛的早餐----蒜爆牛肉,豆豉海参,鸡蛋茶还有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米饭四周对称,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
做好饭以后,徐恨雪站在儿子的门外,还真的犹豫了一下。
“高求,该起床了。”
徐恨雪推开儿子房间的门,顺手把灯打开。
“嗯。”高求一般不屑和自己的老妈多说话,嫌她啰嗦,他正横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斜楞地盖在宽厚的脊背上。
“快点呀。要不就迟到了。”
“迟到拉到!”高求又嘟囔一句。
徐恨雪被堵的半天没缓过劲来。在看到高求趴在床上那一付吃凉不管酸的尽头,火了!
“你给我赶紧起来!要不然真的迟到了。你不怕迟到,那我害怕迟到呢。你怎么又让家长找到校长那里啦,你这是又缠上人家那个女孩子啦,啊!”
这个时候,高求终于懒洋洋地爬起来,他可能也真的不想在承受这种语言暴力了。
“你不要听李大妈胡诌。再说你用词怎么那么奇葩,还‘缠上’,你怎么不说她们缠上我呢!”
高求匆忙地把饭吃完,提起轻飘票的书包上学去啦。
徐恨雪也匆忙吃了几口,也顾不得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直接放到厨房洗手盆中,也出了门。
徐恨雪住的小区是“巴黎花园”,位置处在市区的南郊,全市最高档小区,号称富人住的地方。小区内的楼房都七层小高层,每户上下两层,复式结构,二百平左右。公司在市区的繁华商业街,离着自己的家十公里左右。
当她开着白色的雷克萨斯越野车距离公司半程的时候,放在副驾座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总,我是丹妮。”
丹妮全名张丹妮,是晶华公司的办公室文秘,名牌大学毕业,精明强干,长得也漂亮深得徐恨雪的青睐。在公司里面,只有张丹妮可以用稍微种轻松的语气跟徐恨雪说话。
“说吧。”徐恨雪一边盯着路上的红绿灯,一边把耳机接上。
“我已经把您要的法*国兰诗集团的材料准备好了,已经放在您的桌子上了,另外我早上已经和法方谈判代表取得了联系,她们早十点准时到您的办公室。”
“知道了,她们一共几人,什么时候到的,住在哪里?”
“奥,一共三人,一个是国际兰诗集团亚太区行政副总裁索菲女士,另两位一位负责市场推广,另一位是技术研发人员。现住在金地大酒店。”
“知道了。”徐恨雪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早上八点半,徐恨雪来到了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已经等在门外面,准备汇报工作了。
首先进来的是生产厂长王厂长,一个漂亮精干的女人。她说月生产报表已经出来,根据季节的变化,上个月减少了护肤产品的生产,把生产能力转向防晒系列产品。
“新开发的均衡保湿产品生产情况如何?”徐恨雪问道。
“已经能批量生产,并且一等品合格率已经能稳定在95%以上。
“还要继续提高。另外该产品的质量体系认证得抓紧报审。”
“这个事情我已经安排企管办去完成,他们正在抓紧时间整理资料,准备上报。”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要保证质量。”
王厂长刚一出去,负责销售的李经理走了进来。李厂长四十出头,穿的很是讲究,头和脸面油光水滑,一副精力旺盛的劲头。
“徐厂长,报告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徐恨雪笑着问道,因为李经理隔三差五总能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
“我刚从深圳化妆品展销订货会回来,现在国内的很多销售批发商对我们的新开发的均衡保湿系列产品兴趣很大,有很多经销商已经初步表示大批量订货的意愿。”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你一定得加强宣传,新站了吗?”
“当然,早已经建了。另外,我还有一个新的打算。”
“什么打算?“
“**宣传?”
“什么意思?”上非常有影响力的**达人宣传咱们的产品。”
“在呢么个宣传法?”徐恨雪还是有点不太明白?
“我给你举个例子。你知道有个叫紫米的演员吧。“
“知道,挺二的一个演员。”
“就上粉丝众多,将近几百万的人呢,还都是女的。如果这个紫米‘无意’发个**,说今早上摸得是我们的新产品均衡保湿霜,那我们的这个新产品瞬间就火了。”
“我明白了。是不是得有点那个。。。”
“当然,这叫软广告,肯定的有广告费,不过比电视做广告便宜多了。”
“行,这件事情你去运作,把结果给我汇报一下就行。”
第三个进来的是财务部金经理,孱弱的鼻梁上架了一个大的有点夸张的黑边近视镜,年龄不大,可是头发却已是半白。
“徐总,这是上个月的报表。”
徐恨雪看了一眼,就放在桌子上,说:“资金头寸是否够用。”
“现在一般维持在1000万左右,能够维持正常的资金运转。”
“我们下一步还得考虑增加新产品开发的事情,你给银行联系一下,问一问贷款的事情?”
“好的。”金经理弓着腰,退了出去。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张丹妮。
“徐总,法方的考察人员定的早上十点到我们公司。”
“都做好准备了吗?”
“会议时已经准备好了。参加会议的有关人员我已经都通知了。”
“好的。通知王厂长和金经理一起参加会议。”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徐恨雪一看,赶紧接了起来。
“李老师你好。”
高求妈妈,你不说今早上来学校吗?。”
“我?”徐恨雪愣住了,她是给李老师说过下午到的呀,可能李老师一忙给忘了,“李老师,我不是说下午去嘛。”
“可是人家女孩子的父母已经来了,现已经在校长办了。咱可是给人家赔礼道歉啊。再说,校长正在气头上,弄不好高求的学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