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无广告

6.第四章 穿越霹雳变‘侯娘’!

    停留无尽黑暗的孟香晨漫无目的游走着,不明究竟身处何地,也不知现在仅是四处飘荡的魂魄而已!四处皆无光明,再行一段却传来强烈感应,被引往另一方向继续前行!自己震惊之余压下直觉,却仍情不自禁跟了过去。

    一会功夫,陡然发现通往之路竟泛暗粉光芒,更衬此处难以摸透的神秘感觉。难耐好奇刚想探寻,却被另一退缩心理阻挡回来!脑海顿陷两方互斥声:“去吧香晨,不试怎知非是奇迹?你,别无选择。”

    话音甫落另端又至:“喂等等,千万别去啊!未知有何危险就贸然行动,除非你秀逗了!”

    “别婆婆妈妈了,赶快去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去啊!”

    被争执不休的心声闹地头疼,踌躇不定不知如何是好了。前进怕是修罗场,后退又显得太没骨气!最终让‘前进’领先,不愿走回头路也的确没的选择,索性心一横向闪烁之光小心靠过去……

    断续传来男音呼唤,自己意识空明但觉声线耳熟。越近时却猛然被它控制,死命挣扎反而不容拒绝被它吸进去了!想尖叫已难张口,悔青了肠子,只能被动盘旋随气流卷入层层漩涡。

    ####################

    不知过去多久,意识逐渐回归。不及反应,便被奇妙芳香包围起来!“咦?好香啊,这是置身一片花海中了吗?”

    悠悠转醒,糊里糊涂冒出这念头。平静嗅着久而不散的花芬只觉通体舒畅!睁开双眸,刺目光线由混沌转为适应清明,顿被眼前景象震慑住了。疑问间,赫然发现自己躺的不是重症室白到心悸的病床,而是五彩缤纷合诸多花瓣所设的红色罗帐!难怪总觉有种浓郁又沁人心脾的味道,然,看到四周变化还以为眼睛出了问题。

    猛然想起,不是在偶展二楼被张嘉庆踹了一脚撞烂置偶柜,又被破碎玻璃重伤失血过多昏死了吗?依稀记得昏迷前还跟周寒影说了句话,若非医院那如此逼真,又不似幻觉的地方又是哪里!?难道自己已经死了?而眼下生命可有可无?也不对啊,这里非黄泉亦非天堂,且明确感知仍有温度与心跳!也许还尚在人世?!

    虽无法得解,但大体猜到已不在原来时域。

    本不善推理又被这多疑问纠缠,顿觉头昏脑胀倍感煎熬。想起周寒影便痛心疾首,三年姐妹敌不过见异思迁的渣男,而他竟为护她当场踹没自己半条命…!甩开悲伤画面不再回忆,明白若再触及往事会更难受。无法多加思考,右手抚上鬓边想揉揉抽痛的太阳穴,结果却突察另一意外状况!

    没在脸上摸到纱布绷带,反触到一张陌生皮肤与额前卷曲发丝?……什么情况?!狠狠惊了下,不相信又左右摸摸,不但光滑细腻甚至娃娃脸也变了模样!心“咚”地一沉不由分说抬起左手抓上头顶,这一抓不得了干脆一头冲天云髻…!!

    脑筋打结半天得出结论,现在的自己不但没流血毁容反而变脸换发型了!…抑不住胸内狂跳心脏,无响动的人此时却一声抽气弹坐起来!自己从不盘发而且脸也不是尖的,我靠!这该死的漩涡到底把自己卷哪儿来了!?没等发完牢骚,就因起的太猛脑部缺氧。天旋地转“哎呀!”一声,闭紧双眼仰倒下去……

    这时不知从哪闪出一人,将失掉重心狠栽回去的自己稳稳扶住!强忍晕眩睁开眼,刚想道谢却反应过来。“哎呦,我去!”一声大叫!

    扭过脸瞪大眼,惊魂未定瞪着差点吓死自己的人。一身怪异蓝黑古装,满头泼墨长发好不帅气,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却能认出是位男性!同样被自己突来之语震惊,好看的丹凤眼中满是愕然与焦急。

    古装男难掩激动,冲自己道:“太好了主人,您终于醒了!”

    哈?愣观唤自己‘主人’的绝色男大脑再短路,是故障太多想罢工了?!他方才貌似从床帐后出来,不会一直站在那吧?刚醒那会儿真没注意。

    “属下该死,竟吓到主人!”古装男似察觉什么忙毕恭毕敬立到一旁,徨徨自责却欣慰着定是方才呼唤起了效用!

    等一下,略过他的话只觉哪里不太对?果然,又一‘巨大’问题出现了!(某花:“你问题真多。”)

    这男人叫自己主人也就算了,可自己说话音调都变了是怎么回事!?才不信自己能发出这般肉麻语气,弄不清状况只觉事情越来越诡异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仿佛在比谁的定力强,最终浑身不自在的他先妥协了。

    “主人,您现在…感觉如何?”

    虽没回答,倒想起那晚梦中影与重伤昏迷前再见的出如一辙,隐约记着他的形象与服色!抬眼看他,眨眨眼,再看看他,看得古装男有些发傻。

    不错,根本不差分毫!而梦里熟悉之所,嗬…是了,就是——春宵幽梦楼吧!?

    天呐,这摊哪个戏迷身上都会吓昏厥吧?联至某种可能自己心里一突,强忍震撼与澎湃问向身前依旧恭敬的人。“你是…探花郎?!”

    “属下是探花啊,主人您…?!”探花郎被问懵了,想问“怎不识探花了?”却终未出嘴。

    “呃,对了,我为何会在这里?”这么文邹邹讲话真不习惯。

    “回禀主人,请详情听说…!”见自己急需解释,他忙倒豆子般一五一十讲出来。

    原来‘步香尘’练功时让他在身后护法,不料破限之际被一道光芒冲击!不但他内力被迫中断,连‘她’也一并坠入险境被气劲重创昏迷至今。

    他瞒了输出内力与异光,全数噬回自身伤上加伤的事,他不愿被主人发现软弱一面而遭到反感…!

    再次确认后自己歇菜了,虽然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但苦逼不已的某人早顾不上了!心情如五轰雷被霹到外焦里嫩渣都没剩,那脸色比包黑炭更胜上几分。不是吧!谁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接受不能干脆抬手就去撕扯头发……

    他哪想自己会这般花容失色,骇得脱口大叫:

    “主人不可啊!您这是作何?!”

    抛却主仆之嫌压下险爆发的内伤扑上来,用力擒住自己狂虐发丝的双手。若不阻止,满头棕发会被扯断掉的!

    自己却发疯一般冲他嚷道:“你打我一巴掌吧要不就掐我一下,我要知道我底在是不是在做梦了!”

    探花郎更加惊恐双手都颤抖起来,语无伦次道:“不!主人,您…您别这样!属下…属下万万不能…!”

    死活挣不开他,蔫掉的自己只能使出绝招。双手瞬间反转扣住他的手腕,使劲拖过“…啊呜!”狠狠咬住他的虎口。不过打肿脸充胖子了,真血肉自残打死也下不了口啊…咳咳!

    趁机幻想:若是姐妹们,定先发飙赏个爆栗再怼上一句:“卧槽!你属狗的吧!”捂脸t_t

    “呃!主人…您没…没有在做梦啊…!”

    他没料自己会做此骇人举动,剧痛中不忘回答一句,但语气和表情就十分伤不起了。

    自己听了终于松口,放过他的手背喘息几声!缓缓抬头,见他嘴唇紧抿虚汗直冒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抽风却拿他当发泄筒……

    硬逼残缺脑细胞接受现实,呵~既不是梦,那确实赤果果穿越了吗?来到《霹雳布袋戏》的虚拟世界,魂穿成那位‘清都无我’的女体化体‘步香尘’?!

    孟香晨,步香尘?真是巧啊……

    探花郎抬起幸免被啃的手,壮胆把失魂落魄的自己抱进怀里,眼睛微闭手掌缓慢为己抚背顺气。安慰道:“无事了主人,麦怕,有…探花在您身边,绝不会让您受到半点伤害!”

    本欲自称‘属下’,但主人这般必需真心安慰。而他也想放纵一回便用‘探花’自称,即便遭受重罚他亦心甘情愿…!

    一番折腾自己呼吸渐转平缓,心情低落又无意识被他抱个满怀。不算被‘陌生’人安抚,双手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背,侧脸贴在他肩头神游天外……

    感知自己动作的他微僵脊背,怕被惊扰再失这唯一温存机会,拼命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小心享受这份奢侈美好!…回忆初遇主人,那时一息残命得她所救,给了衣食住行更传之飞刀绝技。训练虽九死一生却真心臣服于她,乃至无悔为她献出生命!!

    无主人便无他的今日,探花郎心知肚若也暗自庆幸,若非濒死时不屈眼神,出众之貌和心狠手辣的性格只怕早已魂归地狱。

    思绪飘远………

    主人练就八品神通舍男变女不说,若有人求救对方又是绝美男子,在被救治同时亦必付出惨痛代价。昏睡之人不会知情将失身于她,事后还会被她编写成书散于武林各地!但即变如此,亦愿付出一切与自由永远服侍着她,也许是中了她的‘毒’吧…!?

    若他是她万千集客中飘渺的沙,他也会努力做好这粒尘埃在幽梦楼默默守护着她。不管她说过什么做了什么,就算有悖常理亦会忠心支持并跟随下去!心念及此,便释然了。此刻发生的事更刻实了他卑微之愿,即便这是一场美梦他也望沉沦其中别再醒来,心里永守伊人执念根深蒂固……

    终于接受大凿脑洞的现实,不停自劝来之安之不可脆弱下去,要做打不死的小强!穿了又怎样?“不过穿越年年有,今天轮到我而已!”

    前生性命多半已亡,就算侥幸不死也定然全身毁形!一朝穿成绝美娇娘,更应庆幸才是啊。

    ——120的体型回到110,大饼脸则变成小瓜子儿——

    却仍想骂‘时空’一句“靠北”,尼玛坑爹呢!宇宙领导扣你们工资了还是贪污奖金了?非集体罢工前拽自己做终结后备!你们绝壁故意的吧!?(…老娘要投诉,老娘要起诉!老娘…先喝点水喘口气儿吧…@( ̄- ̄)@…)

    理智回归大脑才觉侧脸已经微麻,脊背一上一下的触感反应过来,两人不知何时竟抱在一起姿势灰常暧昧不明!自己呆了一秒,忙抽离他温暖怀抱揉揉脸颊。

    感到自己刻意疏离,探花郎一僵连忙起身更加恭敬站在床前。双手放哪都不是地方,最终跟迫以往习惯左手在前右手负后,暗握成拳紧攥三秒……

    (某晨:“你握成团也没用,反正总藏着自虐伦家又看不到!呃,不过攥成拳跟握成团形状好像都是圆。”某花:-_-||…)

    脸颊不着痕迹红了一圈,还好‘步香尘’本就面若桃花,虽憔悴但不细观不能觉察得到。认真打量眼前‘护花使者’,比前世那混蛋好上太多!虽最后都背叛了…呃,但他毕竟真爱步香尘,最后被伤透心才移情别恋叛离身边……

    感叹完毕,终把两人负分等级划出不同结果。

    而自己已被冰封的心,要不要重新为他开一扇门呢?…满心惆怅的人却忘了,剧中能被‘花君’瞧上的侍从岂能不会察言观色?说白了,探花郎早把自己小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从未见主人真正脸红,拳头一松绷直的心弦也放下不少。却因这眼流动愈陷愈深,情根埋藏处彻底萌生枝芽…!与她相拥余温仿佛停留方才,层层嵌入皮肤忘记被咬与自虐之痛,这是他一生都奢求不来的暖暖幸福。偷倪那道专属印记之腕,幻想:若主人永保此态,那两人是否会是另种光景!?

    望着眼前真实的‘人’,回忆追剧追到《轰动武林》。那与步香尘形影不离长得帅气,又十足忠犬的探花郎就意外成为最噶意的角色。直到剧情衍到他背叛,把自己从yy宠文打回现实别提多失望了!再追到《轰定干戈》与更多剧集,心却仍留《轰动武林》中意犹未尽,编织美满结局不能自拔……

    记得还跟闺蜜几个玩笑,若自己能够成为步香尘定要改变剧情成人之美,撮合苦命眷侣再扑倒帅帅忠犬!可臆想被砸为现实自己却方寸大乱了,再看眼前恭顺谦卑的探花郎思绪突然复杂。冲半天没吭气的他道:“对了,探花,我昏迷多久了?你一直都在守着我吗?”

    等待处罚的他闻之一愣,自己不仅没治他护法不利又逾越身份之罪,仍亲昵唤他一句“探花”!?…不敢抬头,谨慎过滤主人语气中每个音节,见真无降罪打算才努力平复那颗忐忑心脏。忙欠身道:

    “回禀主人,您昏睡了三天两夜。在您伤重时,属下与抱琴听雨里外照应不敢松懈分毫,均在身边守护着您…!”

    上来就邀功?但也算汇报情况了!了解一切缘由自己彻底放心,这么说剧情尚未开始不然幽梦楼不会如此寂静。再观他举止亦无任何偏激绝望,现下一临正对天地人和!有幸来此,无疑赐予最佳挽回遗憾时机……

    百科提及,他是唯一知道主人真实身份的忠心小狼狗,也说明他知道‘步香尘’与‘策梦侯’间非一般的存在!

    嗯…先试试他!

    打定主意,凭开挂本领对他就要开门见山,相反他活的太过小心,必需以直白方式相处才能走进他内心世界。

    “本君练功都要你随行保护,而我重伤间你更寸步不离守在身边!那么…吾之身份你自然亦知晓喽!?”

    探花郎听到质问,沉淀的心复又提回喉间,舌头差点打结:“…是,这是您对属下不凡器重,也是唯一不对属下设防隐瞒您重大秘密的无边信任!”

    听着他夸张奉承,自己直为‘她’收买人心手段竖起大拇哥。保险起见,狠下心让他另发毒誓:“若日后此密被你外泄一字,不但你永世不得解脱,连吾亦会因你死于非命…!”

    探花郎被吓得不轻一字一句重砸于在胸,虽有疑虑但惊骇之余心情却是沉重。得主如此他怎能忍心背叛了她!?忍住内伤翻涌之苦,诚惶诚恐‘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应诺毒誓!

    …自己眼角微抽,虽知他会郑重起誓但没想竟然这么用力!膝盖实打实着地你不痛吗?受不得任何人这般跪自己,还是个古人,自己不想被折阳寿呐。忙亲自扶他起身并道:“好了好了不必如此,吾自然信你!”

    对他起誓表现安心之余,再瞧他感动热切的眼默默吐槽:“这…不是情窦初开,却把感情责任都看重的大正太嘛?!”

    穿来第一便遇到他,相逢代表有缘,自己会尽一切所能替‘步香尘’一辈子对他好的。

    打趣似的下达命令:“如此掷地有声不伤其骨也损其肤,以后该有礼数点到为止不必再对吾行此大礼!单独对吾时也不必自称属下,唤做“探花”就好,明白吗?”

    探花郎愣愣站起来,心脏如鹿相撞大脑反应不能!自始至终未得主人如此关怀,更别说安慰之言亲自搀扶了。但她却说信他,心中登时再起万丈涟漪!…主人…!!

    头脑一热刚要跪下,但观自己瞪视顿时止住。遂深深作上一揖铿锵有力道:“属…探花叩谢主人关怀,定会为您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很普及的影视台词,却信他所言真正发自肺腑!庆幸自己熟知剧情,不然岂不两眼抹黑自乱阵脚?!看来要替‘她’走完未来之路,与待完成的使命了!双名读音不算冲突,而当‘她’也蛮不错的,不过自己却有自己的打算……

    突然,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沉寂。自己捂住抗议的肚子窘得再次烧红了脸,这么久未进水米不饿才怪了…!

    聪慧如他,岂会不知主人为零功体须按常人餐时进餐?忙扔下一句:“抱歉,是探花愚昧,探花这就为您准备膳食!”

    俊脸也飘起两朵可疑红晕风一般向厨屋掠去,挥挥衣摆没带走一片尘土。(某作者:“因为尘土君,已把周围绝美空气都污染啦。尘土君:“噗←_←!”)

    看着一溜烟没影的他,再瞧四周变样的气流浓度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真是傻得可爱啊。想想这么忠心呆萌的好男人,硬被‘步香尘’逼向相背离的绝路真是可叹,可叹呐…!!也怪bj无下限的狗血构思,让‘她’放着这么有爱小受男不要,非要脑残加蛋白去抢有妇之夫也够累不爱了。

    哼哼,也对!高产类‘侯娘’只按照:姐有尿性就能攻便全世界的逼格作风,不就是不作不死的类型吗…!?

    而等大块朵颐,全无地沟油农药之膳的自己却未曾料到,麻烦已随将步入的剧情悄然拉开帷幕。

    ——————————————

    作者随时小剧场,番外 1:

    提要:探花郎的手背,被孟香晨啃了以后……

    (小探花[一脸哀怨-.-]:“我亲爱滴主人,您好歹轻点啊,我是人手不是猪蹄子是会痛的啊啊啊!”

    某晨[白眼]:“切,这跟猪蹄子有毛关系?不过,只要是你的咸…咳!纤纤素手就算真是猪蹄我也乐得去啃!”

    小探花[哭笑不得]:“那我该哭该笑?!”

    某晨:“哈哈,不用太感激,我就事论事而已!若是你那原配主人,估计不但不会像我这样说,反而一脚踹你到银河系与月球作伴了。你就知足吧…就知足吧…知足吧…足吧…吧!

    某花[泪奔中]…!某作者:“然后?没然后了啊!………”)

    ——————————————

    作者随时小剧场 ,番外2:

    提要:孟香晨恢复冷静,与探花郎问话互动。

    (某晨:“其实正文我是想问,你一根筋几天不眠不休硬没挪窝的照看我,那你不吃不喝了吗?也许‘霹雳’这种即有功体就可任性辟谷的世界不足为奇,但是!重要的问题提三遍,整整三天两夜你都不去上茅厕吗?别跟我说你有随时夜壶,若你真敢在我床边就地方便我不咬死你才怪!你可是古人,节操要不要了?”

    某花[火冒三丈]:“靠之…忍无可忍啊!(咳咳~不慎爆了粗口)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吧?再次声明那些只是你臆想的好不!我哪有…哪有在你床边方便过了?不是解释还有抱琴她们吗!还有,三天两夜滴水不沾你能排出东西来啊!?

    某晨[喷了]:“噗!那个…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的背后还有哪些不敢告人的故事?!

    某作者[乱入]:“我看既然这么演了,你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还有某晨,你是闲的蛋疼吗?没事干嘛开‘某花’这种玩笑?”[呃…好像哪里不对?有蛋的貌似不是某晨……]

    某晨:[搅指中]“对了,正文我是为保刚恢复的形象,所以才淡定指东打西问问题的。”

    某花[表情龟裂]:“啥?泥垢啊,你可知道形象几文钱一斤了!我也想吐槽都那时候了,你还有心思yy进行时…!?”

    某晨:“…你yy…你yy…你个你yy![话说这是儿歌泥娃娃的调调,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哎不对啊,你这天杀的背叛老娘的负心汉,休想转移老娘话题!”

    某花:[傻眼中]“我勒个去!还敢说?要不是‘你’再度赐我人生最大绝望,我也不会两次背叛你的,是你不懂珍惜好么!?”[不过语气明显侧漏…]

    某晨:[捂心状]“555…你现在都不怕我了!知道你是我的软肋我的弱点,对你没丝毫抵抗力就直接变本加厉了。

    某花[内心吐槽]:“切,不就“惧内”吗?也就我了解你这点了…!”

    某作者[一个头两个大]:“stp!你俩都给老娘闭嘴,再吵下去就剧透了坟蛋!”(〒_〒)

    某晨:“………”

    某花:“………”

    某作者[松口气]:“好了好了,废话太多咱们赶紧撤吧。若让看官们发觉,咱足足占了大半章的量还不得直接掀桌来揍人啊?!顺便说一句,某些不和谐画面只会在番外吐槽中出现,而正文中真心不会如此。)

    三道人影下台一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