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1
闪闪:连门票都没有留下的杂修也想看我儿子?
待碗筷清洗完毕, 乖离剑脚下一转,正打算走去沙发那边看电视,便被雪兔给招到了一边, 他疑惑地抬头, 茫然地问道:“雪兔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乖, 你先去洗个澡, 然后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了, 再来找我和桃矢,知道吗?”
雪兔将手上的睡衣放到乖离剑的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哄着他放弃看电视的打算。
“好吧。”乖离剑表示自己是个乖孩子, “爸爸”的话还是会听的, 虽然自己很想看电视······
目送着雪兔离开,乖离剑才低头看着手上这套睡衣,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从王之财宝里面弄一套睡衣出来,可是他现在在木之本家里,不好这么直接, 万一他们问起衣服哪来的, 自己原本的衣服又去哪里, 他就没法解释这些问题了。
他放弃了原本的想法, 把雪兔给的睡衣举起来好好地看了一下, 发现这个衣服的尺寸似乎大了一些, 不禁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好像有点大诶?”
本想上楼去拿些玩具给乖离剑玩的木之本樱动作一顿,看了一眼那套睡衣,总感觉有些眼熟,她又再一看,成功地在上面发现了熟悉的粉色小兔图案,有些惊讶地说道:
“啊,这个不是我新买的睡衣吗?应该是暂时给你穿一下吧?毕竟我们小时候穿的睡衣已经丢了,家里也没有其他睡衣。”
“这样吗?”乖离剑想了想,身为宝具的他并不是非常在意衣服究竟是男服还是女服的问题,只是对尺寸有些小小的纠结,但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乖乖地拿着雪兔给自己的“临时”睡衣,转身跑去卫生间洗了一个澡,随后把衣服换上方才走出了卫生间。
光着小脚丫踩在地上,时不时就被那较长的裤脚所绊倒,两只小手也被那长长的袖子所掩盖,他拉了拉自己这件完全不合身的睡衣的领子,企图把自己的领子弄得更舒服一些,却始终没有办法解决。
木之本桃矢站在卫生间门口一直等到乖离剑出来,便直接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眼他身上宽松的睡衣,果不其然尺寸是大了一些,毕竟这件衣服是小樱的衣服,以前的衣服也没有留下来,十岁的衣服给八岁的小男孩来穿还是会大了一些的。
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无法克服自己的强迫症,还是顺着心意伸手把那袖子和裤脚都折叠了几下,总算是让那衣服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方才满意地从柜中拿出了一条软尺,眼神示意乖离剑站好,一点点地测量他的身体数据,“你待会先去和雪兔玩,我给你做一套睡衣,身上这套就先顶一会时间吧。”
看着桃矢放轻了声音哄自己的模样,乖离剑突然想起了在狐之助提供的资料里面对方“十项全能”的称呼,飞快地点着头,在桃矢收回手的时候凑过去给他的脸颊来了一个“么么”,露出大大的笑容,天真无邪地叫道:“爸爸你最棒啦!”
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生怕桃矢会因为一个吻而暴走,乖离剑飞速地逃走,转身径直扑到了雪兔的怀里,蹭了蹭对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瘫在雪兔的怀里,抬头乖乖地问道,“雪兔爸爸,我们要玩什么呢?”
瞄了一眼那边还有些呆愣的桃矢,月城雪兔笑着刮了一下乖离剑的鼻子,倒是没有觉得对方亲吻桃矢的脸颊是否有什么问题——毕竟小孩子嘛,亲近一下父亲也是正常的,不就是一个脸颊吻吗?小孩子在还小的年纪只会觉得脸颊吻是对父母表达亲近的意味。
完全不打算提醒桃矢回神,他伸出手从柜中把一份中等难度的拼图拿了过来,放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捡起其中一块拼图碎片放在了乖离剑的手心中,又指了指那边盒子上印着的完整图案,笑着说道:
“我们来拼图吧!最后要拼成这张画哦!看看究竟是我们拼图快,还是你的桃矢爸爸做衣服快?”
“肯定是桃矢爸爸快!因为爸爸是最棒的!”乖离剑完全不脸红地再度捧了一下木之本桃矢,随后在雪兔宠溺的眼神注视下,抬起手开始拼图,手上的速度倒是丝毫不慢,不过一会儿时间就把一小部分的拼图解决了。
总算缓过神来的木之本桃矢扫了一眼那边正在认真拼图的乖离剑,再与雪兔交流了一个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放过了这个调皮的“儿子”,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将因被儿子“偷袭”而产生的“傻爸爸”感觉消除,转头就去寻出一些布料给这个小鬼做睡衣。
这边的乖离剑已经成功地融入了木之本家并愉快地玩耍了起来,那边忙了一天的稻荷神社成员总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
抬眼看着星空,松了松筋骨,感觉自己要累趴下的樱井智沙长呼了一口气,洗净自己的双手,方才转头召唤出了狐之助,询问起了正事:“狐之助,这次有问题是哪个世界啊?”
“鸟居已经打开通往那个世界的大门啦,你们直接从鸟居下山就好了。”狐之助警惕地瞄了一眼樱井智沙的身后,发现只有小狐丸的身影,松了一口气,默默地一个打滚,让原本藏在身下的尾巴露出来。
“唔······具体是什么事情呢?”樱井智沙微颔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巫女服换下,而是直接这样子拉着小狐丸就往山下走去,在竖立着一座座鸟居的山路上行走着,幽暗的森林中仅有浅浅月光的痕迹,偶尔可以听见鸟鸣声与些许神秘的动静。
狐之助倒是不太介意给他们讲述大概的情况,在台阶上跳跃着,没有乖离剑在的时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幸福的天堂,终于不用担心我的尾巴受到摧残啦!
“这个世界里面有那些具有魔力的人们,其中有一名伟大的魔法师制造出了卡牌,但是后来魔法师死了,他的卡牌却流传了下来,等着继承人来将它们开启。”
“所以,我们的守护对象是那个继承人?还是说卡牌?”从狐之助的话里知晓了一点点的背景,小狐丸对于这个故事具体是怎样的并没有兴趣,他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现在要去做什么,扫了一眼自己身后幽暗的山路,总感觉他们好像忘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不知道,我们这边收到的世界求助信息并不清晰,或者说时间溯行军还没有动手,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要做的是什么?反正,我们的目标就是把时间溯行军都解决掉,保证卡牌和继承人都没有事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期间别人对你们的记忆,世界意识和世界法则会在你们完成任务后解决掉这些小问题的。”
狐之助坦然地说着,在下了山路后,他寻了一个巷子,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铃铛,只见铃铛发出一声脆响,金色的光辉从其中散发开来,将他们全都笼罩了起来,眼前不过一白,他们的着陆点便直接换了坐标。
光是看着自己所在的巷子是无法察觉期间的变化的,樱井智沙带着小狐丸往街道上走去,方才发现四周的一切都变了模样,明显已经到达了居民区的她看着对面的那座小院子,瞬间明了——这是卡牌和继承人的所在地!
“好啦,就是这样,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顺便一提,继承人就是那个小女孩。”狐之助抬起爪子,指了指刚好推开房门出来拿信的木之本樱。
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了一会儿,樱井智沙和小狐丸忽的睁大了眼睛,只因为在他们以为保护对象木之本樱就要回房里的时候,极其眼熟的金发红眸男孩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跑了出来,和女孩有说有笑的模样,一看两个人的关系便是极好的。
一直看到这两人回了房子,小狐丸猛的伸手,把正打算离开的狐之助一把拎起,咧嘴一笑,露出尖齿的模样充满了野性,令狐之助不禁一颤,“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漏了告诉我们?”
不是很懂小狐丸为何做出这样的行为,狐之助从小狐丸的手中挣脱了出来,疑惑地扫了一眼房门处即将消失的两个小身影,看到那让他下意识就想把尾巴收起来的男孩身影,方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没说,恍然大悟般说道:
“哦对,我刚刚忘说了,在下午的时候,乖离剑大人寻我要了一份资料,好像已经以这家大儿子桃矢的未来领养的儿子这个身份入住了。”
说完,尾巴一垂,用小身板把尾巴压在了身下,狐之助也不敢等小狐丸和樱井智沙的反应,更怕乖离剑察觉到自己来到附近而来揪自己的尾巴,趁小狐丸他们一个不注意直接溜了。
小狐丸和樱井智沙呆呆地站在巷口,目光始终停留在那扇已经闭上的房门上,脑袋中回想起刚刚拉着木之本樱笑得极其开心的乖离剑,再想想狐之助刚刚所说的话,心里翻腾起的是对乖离剑无尽的敬意:
——乖离剑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怎么都没发现?
——不愧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我们还没有行动,你怎么就已经达成“家人”这样的身份了?!
——事实告诉我们:祖宗究竟是祖宗,你不得不服!!!
乖离剑正想说对方虚张声势,便见那屏幕上闪过一阵乱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中传来,将他吓了个正着。
只听那屏幕另一端的人用低沉的声音念道:“乖离剑,你已拥有自身的形态与生命,不应再作为英雄王的独属武器而存在,你所处的地方正是解决第二种灾祸时间溯行军的整合军团,此处的刀剑付丧神同审神者齐心协力穿越无数的时空,将霍乱时空正常运作的时间溯行军斩于刀下,你可否也为此献出一份力?”
扁了扁嘴,乖离剑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有心情听那声音的主人说那些话,只见他的剑身一转,将刀刃收回,金色的光点在刃身四周闪烁着,将其刃身的黑红交织的外表尽数包裹,而那刀剑的身形逐渐拉长,最终化为了一个少年的形态。
那金发红眸的少年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化形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先落地,而是毫不犹豫伸出手对着虚空就是一探,直直地伸入突然出现的金色漩涡之中,再度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拿着一把刀剑。
他挑了一下眉毛,见那声音已经消失了,便直接持剑对着那块屏幕,红眸眯起,冷哼一声,不过是个男孩却拥有着令人不禁闭嘴的气场。
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离剑口中吐出的话却丝毫不留面子,“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这个时空打破,让你们都吃时空乱流去?”
“咳咳······”下方黑发女子咳嗽了两声,吸引来乖离剑的注意后,她浅浅一笑,好心地提醒他,“其实那个是录音,盖亚大人并不在。”
“嗯哼?”乖离剑扫了一眼那个重新收回了铃铛中的屏幕,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面上透出一丝委屈,他反手又将刀剑塞回了金色旋涡之中,缓缓地落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哦,所以你们究竟想干啥?我突然离开王之财宝是你们做的?”
“我是稻荷神,一位掌管丰收与财富的神明,如今是本丸的幕后持有者。”稻荷神没有直接回答乖离剑的问题,而是话语一转,改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
她不会说出具体的原因,更不会告诉对方这其实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毕竟对方可是一位小祖宗,指不定乖离剑一个生气,真的打破了时空界限,自己可要耗费神力来重新修复本丸,而且对方跑路自己也难以再把这人拐过来。
“哦,所以?”乖离剑扫了一眼稻荷神,知道对方是在刻意转移话题,但是他没有直接指出来,其实很多事情在他到达本丸的这段时间里都被他看到了眼里。
这里的特殊性,药研藤四郎不愿意回答的原因,还有那个女人房中父亲的蜡像前为何会有香火,乖离剑都非常的好奇。
说他没有继承到吉尔伽美什的性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可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只是,乖离剑并不完全如他的父亲一样,他也有自己的好奇心,会追求着自己所认为的“愉悦”。
此时此刻,这个本丸充斥着无数的谜团,连同自己究竟为何会离开王之财宝,都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乖离剑知晓这其中必有眼前这位稻荷神的手笔,但是,真的是对方做的吗?
他深知,自己离开王之财宝的时候,感受到的时空波动根本不是那种刻意而为的东西,更像是因为一场意外间接波及到王之财宝,而且就算有那样一个时空波动,自己也不该离开了王之财宝,却奇怪地不受控脱离王之财宝,这又是一个问题了。
再者,自己会来到这个时空,究竟是谁动的手,目的又是什么呢?自己打破那个时空界限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对方自己也没有料到的事情?纵使是自己选择具体的降落地点,但是,谁又能说药研藤四郎在那里不是那个幕后之人刻意安排的呢?
这其中的疑惑,并不会让乖离剑觉得恐惧,虽然有些许被人算计的恼怒,但是乖离剑所感受到的更多是久违的好奇,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自己是如此的清楚,这种好奇的感觉自己是有多久没有感觉到了。
之前小狐丸曾说自己是一个“孩子”,然而,自己从来都不是孩子。
父亲离世后成为了英灵,乖离剑也随之有了意识,纵使当时不能够化形,但是他也能够再偶尔的出战中知晓一些信息,得到一些知识。
在他蜗居于王之宝库的漫长岁月中,小爸爸也时常教授不同的知识,只为丰富他的知识储备,让他可以自己通过那些知识见识到更为广阔的世界。
乖离剑第一次感到好奇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久远了,那是父亲第一次从王之财宝中召唤出自己的时候,自己是如此好奇,想要知晓自己在父亲的手中可以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将力量扩散于世界之中,绽放出最为灿烂的烟火,如此的强大,如此的可怕,却是乖离剑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有了深刻的认知:原来,我是这样的宝具——强大的对界宝具。
王之财宝中的生活非常无聊,纵使有小爸爸陪着自己也是无聊至极,乏味无趣。
所以,父亲每一次的召唤都是如此的有趣,那是乖离剑难得出去见见世界的时间,每一次都弥足珍贵。
如同吉尔伽美什一样,乖离剑不是一个呆得住的存在,王之财宝他已经待够了,只不过是寻不到一个好的时机让自己脱离那个环境罢了。
他也想去找一些有趣的人和事情,然后从里面找到一些可以愉悦自己的东西。
现在面对着稻荷神,他觉得,自己成功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契机,可以去寻找到一份愉悦。
既然如此,为何要放手让这个契机离开自己的视线呢?
而且,就算没有这些可能的“愉悦”,自己一直以来都呆在那王之财宝之中,正如小爸爸所说,未能够真的踏上土地之上,去经历不同的事情,是无法去真的体会到那些心境,也难以有所进步。
这稻荷神手下掌握的所谓本丸之中待着一大群的神明,但是以乖离剑的眼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里面也只有这只白发付丧神是本灵,也就是真正的付丧神,剩余的不过是残次品,根本不能算是神明。
如此想来,与他们相处起来也算是勉勉强强可以吧?更何况,最讨厌神明的父亲又不在这里······自己跟着他们,说不定刚刚好可以去积累一下小爸爸所说的“阅历”,增长见识什么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啊。
乖离剑把脑海里面“捉出算计我的真凶”这个选项的重要性多打了一个星号,这位真凶被找出来之后,自己还是不要一上手就是一顿揍然后就是杀。
想想对方做的这个事情所导致的结果,反而是让我可以有了愉悦的目标,要不我就先感谢他一下,然后狠狠揍他一顿,接着再杀了他吧!
——所以说,被迫“离家出走”好像也不错诶?要不我来场真的离家出走吧!
扁了扁嘴,乖离剑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有心情听那声音的主人说那些话,只见他的剑身一转,将刀刃收回,金色的光点在刃身四周闪烁着,将其刃身的黑红交织的外表尽数包裹,而那刀剑的身形逐渐拉长,最终化为了一个少年的形态。
那金发红眸的少年猛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眸,化形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先落地,而是毫不犹豫伸出手对着虚空就是一探,直直地伸入突然出现的金色漩涡之中,再度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拿着一把刀剑。
他挑了一下眉毛,见那声音已经消失了,便直接持剑对着那块屏幕,红眸眯起,冷哼一声,不过是个男孩却拥有着令人不禁闭嘴的气场。
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乖离剑口中吐出的话却丝毫不留面子,“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现在直接把这个时空打破,让你们都吃时空乱流去?”
“咳咳······”下方黑发女子咳嗽了两声,吸引来乖离剑的注意后,她浅浅一笑,好心地提醒他,“其实那个是录音,盖亚大人并不在。”
“嗯哼?”乖离剑扫了一眼那个重新收回了铃铛中的屏幕,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面上透出一丝委屈,他反手又将刀剑塞回了金色旋涡之中,缓缓地落地,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哦,所以你们究竟想干啥?我突然离开王之财宝是你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