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8 留下
艾丽克丝也跟在他身后向上艰难的爬着,每听到一声达里尔的痛苦的声芈音,她的心就会揪一下,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只箭插芈进了她的身体,她会怎么样?
两个人爬了很久,勉强到了半山腰,艾丽克丝已经筋疲力尽却还在坚持着,因为他还在坚持着,他给了她希望。意外的,达里尔的树枝落了个空,一些土滑落下去,落了艾丽克丝一头一脸,他喘着气看了一眼狼狈的她,将树枝向旁边丢开。
他很累了,艾丽克丝能感觉得到。“达里尔,你能做到的!”她朝上喊,用力的喊,企图给他一些信心,也给自己一些安芈慰。
“加把劲。”达里尔也对自己说。“你爬过一半了,别像个娘芈们似的。”他深吸一口气向上伸展身体想要抓住树木却没有成功,陡然间,艾丽克丝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滚芈落下来,仅仅担忧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就被他狠芈狠的撞了下去。
两个人滚下山崖,落回了浅滩上。“今天真的不该出来的!”这是艾丽克丝昏迷前脑海中出现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艾丽克丝是被自己右腿的疼痛惊醒的,她的小腿肿了起来,疼的她直想要掉眼泪,但是她忍住了。回忆起来了发生的事,她猛地坐起来,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行尸。她抽出匕首试图站起来,然而右腿使不上力气,又栽芈倒在地。
那只行尸扑过来压在她的身上。“真芈该芈死!”她用力把匕芈首捅芈进行尸的头,带着恶臭的血喷了出来,令她作呕。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尸芈体却推不开,眼看着另一只行尸走向依旧昏迷不醒的达里尔而忽视了她这可口的食物,艾丽克丝情急之下大喊“来吃我,怪物!离他远点。”
“嘿!过来!你这个该死的丑陋的恶心的东西!!!”
看着行尸越走越近,也扑在她身上的行尸身上来咬她时,艾丽克丝才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她的胳膊被压住了,两只行尸的重量不是她能承受的,她只能看着那只该死的东西把残缺的脸伸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她。
一时的冲动之后是恐惧,艾丽克丝开始尖叫,身体用力的扭芈动,却无济于事,“达里尔!快救救我!”她把希望寄托在那个无所不能但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希望他能在最后一刻醒来,却觉得这个想法太过可笑。
忽然,一支弩芈箭带着凌厉的风斜穿过行尸的脑袋,他醒了,真的醒了!身上的行尸被挪开,他看到了男人担忧的脸。
“我没被咬,我很好。”她在达里尔开口之前说,身体却还在颤抖着。达里尔和她并肩躺在浅滩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的喘着气。
艾丽克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他的腰间,那只弩芈箭,赫然已经不在了。“你……你……”被震惊攫芈取的女孩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看着男人也坐起来用刀撕掉衣袖堵住伤口。
男人站起身,忽然听到了女孩颤芈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达里尔,我站不起来了。”
“我想,我的右腿,可能摔断了。”
当他们第三次从还不到四分之一高的山坡上滑落下来的时候,艾丽克丝终于哭了出来。
“对不起。”艾丽克丝趴在达里尔背上,看着气喘吁吁的男人。她的手攀着男人的肩膀,身体和男人的用衣服绑在一起,她又一次变成了他的累芈赘。
艾丽克丝自顾自的把衣芈服芈解芈开,从达里尔背上滑落下去,“你干什么?”达里尔回身抓住她的手,“我们必须要爬上去。”
“我们爬不上去,你带着我,不行。”艾丽克丝躺在浅滩上,眼泪被沙子吸收干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要自己上去,达里尔。你自己能爬上去。”
“你说什么?”达里尔眯起眼睛,用力把她拉起来扛在背上。“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你必须这么做,达里尔。如果你想要我们两个都活着的话。”艾丽克丝的眉头又紧紧地皱起来,满脸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让她看起来脏兮兮的。“你能自己爬上去,回到农场,再来救我。你能做到。但是如果你背着我,我们就只能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等死了。”
达里尔的动作停止了下来,似乎在思考到底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艾丽克丝就那么趴在他的背上和他僵芈持了一会,被放在了浅滩上。达里尔没有说话,拿起艾丽克丝的背包掏出那只松鼠,用刀剖芈开直接生芈吃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艾丽克丝撑起身子看着他的举动。“你疯了吗?”
“补充体力,小女孩。”达里尔头也不回的将松鼠肉塞进自己嘴里,又意犹未尽般的吮芈吸芈染芈血芈的手芈指。
然后他又做出了一项奇怪的举动,他把那两只行尸的耳朵割了下来,串成了一串项链。真诡异,艾丽克丝心里想着,如果她再次问他在干什么,他一定会告诉她,他在给自己增加信心。
让艾丽克丝没想到的是,达里尔却把这串项链不顾她反对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就在她尖叫着“让那东西离我远点”之后。
最后一项是把一只行尸身上把她隐藏起来,艾丽克丝忽然明白这是男人已经同意她的请求的种种表现。虽然他什么也没说。
“在这等我,小女孩。”达里尔潇洒的背起弩,回头望了一眼被藏好的艾丽克丝,开始了艰难的爬山旅程。
“你最好快点!达里尔!这只行尸很臭!还有你的项链,快把它拿走!”
“其实我想说,我相信你!”
知道那个女孩在故意让气氛变得轻松活跃,也是在给予他鼓励,达里尔微微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都是坚定‘我会尽快回来的,艾丽克丝。我保证’
当达里尔喘芈着芈粗芈气站在山崖顶端的时候,四周茂密的树林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不想耽搁时间,他拖着弩,精疲力尽的朝农场走去。强弩之末,苦苦支撑……
农场中的人全然不知两人发生的陷阱,女人们在厨房尽心准备着早餐,安德莉亚站在房车顶上放哨,格伦来还书和戴尔聊了起来关于女人的怪异举止的问题。戴尔知道了格伦和玛姬在药房里的事情惊呆了。
“你有想过他爸爸会是什么反应吗?”老戴尔显然没想到当下年轻人都这么冲动且不计后果,瞪大的眼睛到让格伦有些窘迫。
“她已经22岁了。”格伦为自己辩解着,脸上怪异的笑被不耐烦所取代。
“但是赫谢尔是这里的主人。”
“他还不知道。”格伦小声说。
“他迟早会知道的。天啊,格伦,你脑子有问题吧,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当时在想,明天我可能就死了。”最后一点得意也被抹去,没有预料到队友竟然是如此的反应,格伦没有了将谈话进行下去的欲望,霍然起身走出了房车。
安德莉亚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巡视着四周,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摇晃的身影。“有行尸!”她迅速站立起来拿起望远镜窥探。
“就一只吗?”听到叫声的瑞克跑出来询问。
“我打赌我从这里就能干掉他。”安德莉亚端芈起芈枪,太阳的光线让那个身影变得模糊,只能看到僵芈硬的身子在缓慢的朝着里走来。
“别用枪安德莉亚。”肖恩拎着一把铁锹和拿着棒球棍的t仔也从帐篷里走来。“把枪放下。你最好让我们处理行尸。”
“肖恩,等等,让赫谢尔处理行尸!”想起了自己和农场主的约定,瑞克出声阻止伙伴,然而两人却不理他朝那只行尸直径跑去,格伦也拿起砍刀跟在后面。瑞克骂了一句该芈死,跑回房车拿上自己的枪也跟在三人身后。
戴尔攀在房车的阶梯上远远眺望过去,安德莉亚打定主意要试试自己新练习的枪芈法,趴在房车上瞄准了那只行尸的头。
达里尔浑身是血的在草地上走着,对腰间的疼痛已经麻木。飞快跑来的四个人将他围在中间,瑞克对准了他的头。
“那是达里尔吗?”格伦后知后觉的发现面前的“行尸”过于熟悉,那种凌厉的眼神只属于他们的弩手。
“这是你第三次拿枪指着我的头!”一天诸事不顺的达里尔生气的瞪着赶来的瑞克“你要开枪还是怎样?!”
原来是虚惊一场,瑞克垂下枪口。
“安德莉亚别这么做。”戴尔出声劝阻她不要逞强。
“一边去,戴尔。”安德莉亚不理会戴尔的劝阻,扣动了扳芈机。
在众人谁都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之前,一声枪响在安静的环境里爆开,达里尔应声而倒。
击中了目标的安德莉亚露出了得意的笑,却听见草地上传来的“不!”忽然好想意识到了什么,笑容瞬间褪去,惊恐爬满了她的脸。听到了枪声的洛莉等人从房子里奔出,洛莉紧张的叫着瑞克的名字。
“到底发生了什么?”赫谢尔大喊出声。
瑞克和肖恩把达里尔扶起来,所幸安德莉亚的枪法不准,子弹擦着达里尔的头飞过,留下一道不深的痕迹。
“我在开玩笑。”没有料到会被击中的达里尔脑中,耳边嗡嗡作响,虚弱的说出一句话“艾丽……”下一句话才刚刚发出了几个不完整的音节,眼前就猛地暗了下来。
安德莉亚飞奔过来,好像才明白自己闯下了大祸“天啊!天啊!他死了吗?”赶过去查看达里尔的情况,恐惧的几乎要破音。
“他昏过去了,子弹只是擦伤了他。”瑞克匆匆回答,架着达里尔就向屋子里走去。
“他发生了什么?”t仔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问出口,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强悍的男人伤成了这幅样子。脚下猜到了什么东西,t仔捡起来,脸色变得更黑了“你们看,这不是索菲亚的娃娃吗?“
“等等,艾丽克丝在哪?”忽然间意识到了那个女孩没有随着达里尔一起回来,格伦惊讶的问出口。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只能先等达里尔醒过来再说了。”瑞克脚步不停,迅速的把昏迷的男人带去给赫谢尔。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艾丽克丝不知道“我相信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多少遍,但是她还是在一遍遍的呢喃,仿佛这样就能在下一秒看到男子痞痞的脸和他能够看穿一切的眸子。饥饿和疼痛一遍遍的冲击着她的神经,这令艾丽克丝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恍惚间,身上的行尸被挪开了,一张熟悉的脸凑了上来。
“达里尔?”艾丽克丝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眯了眯眼睛却还是没看清楚来者的脸,而她却在得到答案之前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