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卪慈
“你的小猫?怎么,你要了他?”“怎么可能,我才八岁,不是十八岁。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是我的。”冥昙一口喝掉了香槟杯里的柠檬汁,然后将那精美的香槟杯放在了桌上。现在的别墅里早已聊无声息,连仆人也见不到一个,若不是他还未从那种时刻小心警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现在,他也应该睡在他最心爱的小猫身边。留下字条,走进了车库。“告诉我,你现在的地址。”插上耳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xx酒店顶楼的vip七号房,我备有上好的红酒,还有你最爱的柠檬汁。”“还是你懂我,酒那东西对我而言,没味儿。”他苦笑了一下,挂了电话。他的苦笑只是一瞬间,并没有持续些许,便又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状态。他也只有在他最心爱的小猫面前才会变的那样的有人情味。
刚坐上驾驶座,他才忽然想起,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连巴雷特m82a1那区区的十六公斤对于他也是有些费力的,更何况是这些设计给成人用的豪华跑车,如果他现在是十一岁而不是八岁或许还可能。“k,你通知moon不用回东京了,他的惩罚会在洛杉矶进行,焚羽现在正在来洛杉矶的路上。还有,以你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趁我还有耐心等你。”他流利地说着在这个家里没人听得懂的中文,并且流利的就好像他根本就是一个中国人。“是,主人。”声音平静而有力,但不难听出他的兴奋,还有深深隐藏在平静声音下的颤抖。k清楚的知道,如果焚羽在洛杉矶,那就意味着他的时间不像在东京那样充裕,他就会下意识的缩短惩罚时间,这可是主人难得的一次温柔。他挂了电话,心里再一次感叹着自己的不同以往的仁慈之心。或许是因为k离这里很近的原因,他很快便到了。k长得很美,美的有些惊心动魄,却和冥昙的妖艳魅惑完全不一样,他的美虽然惊心动魄,但却像是月光下的仙境之湖,平静而耀眼。冰蓝色的眼瞳如他的人一样,没有一丝的情感,平淡如水,长及腰际的柔顺银发,黄金比例的身材,看起来极为高挑的身体被一身黑色的西装所包裹,平添一种禁·欲的美。长期因不见阳光而变得苍白的皮肤并没有影响他的美,更增添了一种令人怜爱的美,但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貌所欺骗。他可是狼队三卫影狼之首,而这狼队三卫的三十六个人都是由冥昙亲自培养的,他们的天赋也都是由他发现的,而冥昙是被称为三生门唯一的皎月,是被冠上鬼控者的未冕之王,是那代表着梵蒂冈教皇权利的圣伯多禄之戒的所有者,他可以动用的力量几乎可以和三生门的帝王所能动用的力量相媲美,可想而知这支冥昙全力培养的狼队三卫是多么的厉害。“主人。”他微微鞠躬,然后坐进了驾驶座的位置。转动原本就插在钥匙孔里的钥匙,车子随着钥匙的转动被他发动。“k,去xx酒店。把你的笔记本电脑给我。”坐在后座的冥昙不慌不忙的开了口。k把自己习惯性背着的背包取下递给了冥昙:“主人,之前您让我调查的琴酒大人的资料在黑色u盘里。密码是……”“moon的身份密码。”冥昙舔了舔唇,单纯却充满诱惑。“是的,主人。”他爽快的肯定了。冥昙在他的包里肆意的翻找着,虽然动作中难免有些粗鲁,但却也不失优雅。k背包里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所以冥昙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黑色的u盘。
顺手拿起背包里微型电脑,熟练的敲打着键盘。
“主人,到了。”听到k的声音,冥昙将电脑胡乱塞进k的背包里。“泊好车后,去顶楼七号房找我。”冥昙下了车,走进豪华的大厅,习惯性的寻找着大厅里的监控死角和视觉死角。下意识的用指尖按下按钮,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采集到他的完整指纹,毕竟不完整的指纹对于敌人也好,警·察也罢,都只不过是些无用的痕迹。当电梯门打开,他快速的找到了vip七号房间。他看着眼前的刷卡器和门铃,再度感叹自己现在这具躯体的娇小。“小慈,快点滚出来开门。”拿起手机,打通电话,等对方一接通便半开玩笑的骂着卪(jie)慈。对方一阵沉默,听筒里也安静的异常,但以冥昙的耳力可以清晰的听到一些细碎而压抑的呻·吟,甜腻的声音带着不知名的暧·昧,但这暧·昧却又被另一种气势所调和,他听着直皱眉,便挂了电话,立刻转身,准备离开。“阿冥,你来了。”卪慈打开了房间的门也阻止了冥昙的离去,卪慈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味道,是高级烟草所特有的气味。房间里还传出一股奇异而味道极淡的麝·香味,但冥昙一闻便知,那是媚香和精香的混合气味。“小慈,你们在干什么?”冥昙半迷着眼睛来表示他对这种味道的厌恶,对于卪慈他们在干什么,他已经猜到,毕竟这种戏码在道上可是天天都在上演的,他看的都厌烦了。“阿冥,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 。”卪慈展颜一笑,看起来好像还挺纯真的,至少和他才不过十一岁的脸相得益彰。“别在我面前笑成这样,我可不是琴。”冥昙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走进了房间,当他走进时,房间里的味道就更浓了,次卧的门大开着,而那种麝·香的味道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那房间里的床上,一个才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被动的躺在上面,一看便知道嫩滑至极的肌肤上尽是青紫之痕,那张白皙帅气的小脸上布满情·欲之色,两颊有着几道清晰的泪痕,也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情·欲,碧蓝的双眸里净是阴霾,有仇恨,有屈辱,有不甘,有情·欲……甚至还有……绝望。两个精壮的男人衤果露着下半身,玩弄着那个少年尚在发育的身体。但无论他们身下的少年身躯是多么的妩·媚·妖·娆,在他们眼中也都只是带着些许的情·欲罢了,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这个少年只是一具较为不错的身体,一个惹了卪慈少爷的一次性玩具,只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他们又何必“留情”呢!“冥昙少爷!”五个男人看到冥昙进来,恭恭敬敬的朝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微微点头示意。“他,是谁?”冥昙厌恶的看着床上的三人。“斯特杰·坎贝尔。 ”卪慈优雅的坐在被故意朝向次卧的沙发上,还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场充满氵㸒·乱污秽的戏。“ 坎贝尔娱乐公司的少爷。凯乐·坎贝尔的宝贝儿子,坎贝尔的唯一继承人?他怎么惹到你了?”冥昙好像完全料到这位贵家少爷的身份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以此表示疑问。“他可没惹到我,他惹到的人是rum(朗姆酒)。”等冥昙一坐下,卪慈便将早就准备好的柠檬汁放在了他的面前,听到这个回答,冥昙唯恐天下不乱的勾了勾唇角。“rum?他还真是惹了不得了的人啊。不过我果然还是蛮厌……”门铃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冥昙的话。他微微皱眉,看了看卪慈,向门的方向撅了撅嘴,示意他去开门。
卪慈无奈的站了起来,拿起茶几上那把36厘米长的黑色□□,打开了房门。“k?”卪慈惊讶的看着站在门前的k。“小慈少爷。”k微微鞠躬,表示着自己的敬意。“k,跟我还客气什么!”卪慈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了k的腰上。“本来是我应该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老师的。”看着卪慈拿着那把带了杀气的□□和k站在玄关絮絮叨叨,冥昙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柠檬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你带了七号药剂?”冥昙以一种非常肯定的语气询问着k。“是的,主人。除了十号药剂的其他九种药剂我都带……”“七号,五号。”冥昙不耐烦的打断了k,并将手边的背包扔给了他。完美的弧度,漂亮的抛物线,背包不差毫厘的落进了k的怀里。k对于冥昙的慵懒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接到背包后,他也没有多说废话,快速的从背包里摸出了八个透明的塑料密封袋。在这八个袋子中,有些袋子里装着些有一定透明度的白色结晶体,看起来和白糖没有什么不同,同样,在外表上它和冰·毒也没有什么不同。而其他几个袋子里装的是不透明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像面粉,更像缉毒警·察极其憎恶的海·洛·因。k从中挑出了两袋。对于这些袋子里东西,外人或许看不出其中有什么不同,但对于k而言这是主人要求的最基本。冥昙从茶几下面拿出两个水杯,k看到了冥昙的动作,连忙将药剂放在了茶几上,拿起矿泉水瓶,将水倒进了冥昙拿出来的两个水杯里,冥昙看着k的动作,没有说话。突然,冥昙一把抢过水瓶,将k之前倒好的水倒在了白色的瓷砖上。卪慈对于冥昙的行为极为不满,张口呵斥起他。“阿冥你这实在是……”“他倒的水多了,这会使药效完全发作的时间延缓三十秒,我可没这个耐心去等那多余的三十秒。”冥昙在卪慈发作之前将原因说了出来。而卪慈也并不笨,冥昙一说他便明白了。他家的阿冥并不是没有耐心,而是在间接的教k怎样去把握这个度。或许他对于外人而言太过残忍无情,但是对于自己人,他还是蛮温柔的。
冥昙将药剂轻轻地抖进杯子,加入适当的水。他端着两个杯子走进次卧,看着床上的三个人。“下来。”冰冷的语言里透露出一种不能违背的意味,不,不是不能而是无法,是绝对力量的压制,是身为上位者的压迫。即使他的话里只有两个字,但带给他们的是绝对的臣服感和身为蝼蚁的卑微感,对死亡的恐惧感,他们出生入死那么多年这是他们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们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这么卑微。“是……”他们连忙抽出了深埋在少年体内的炽热,站在床边,声音里是恐惧的颤抖,看着他们的反应,冥昙连忙收了自己的气势。他懊恼的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只要一看到这些曾经看腻过的,习惯过的,甚至是玩过的戏码,他就会感到极度的厌恶感,憎恨感,甚至是……恐惧感。他会不自觉的放出自己的气势,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腥杀气,那种身为强者和上位者的气势压迫。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回头一看,卪慈的眼里竟也带上了恐惧,他叹了口气。将其中一个杯子放在了地上,他捏住斯特杰的下巴,将杯子里的液体灌进了斯特杰的嘴里。看着他缓缓的将头转向自己,冥昙拿起了另一杯液体。“你就是三生门鬼控者——冥昙?”“小慈,刚刚给他喝下去的是五号药剂,是一种会让人的五感加强的药剂,而我接下来会给他喝的是七号,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媚·药……”正如卪慈心里想的一样,他对于自己人要温柔的多。
“龙马!快起来啦……”龙雅敲打着龙马房间的门。可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龙马出来,便打开了门。入眼便是那看起来极为简单的白色大床,简单大方的白色床单被罩上有着一些简单的黑色线条,白色的衣柜上也有着一些差不多的黑色花纹,就连壁纸、顶灯、飘窗也是一模一样的白底黑纹,看起来很柔和但却并不显得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