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双打
“喂……流。”龙马难得这么犹豫一次。我干嘛要给他打电话,又没有什么事要给他说,我真是还差的远呢。“龙马!”流明显清醒多了。“哦,对了。我送给你的礼物看到没有。”语气有些淡淡的,听不出对方的情绪。“嗯,看到了。”“怎么样,还喜欢吗?”“哼,流,你还差得远呢。”“呵呵呵……”流闷笑着,当然,龙马是听得一清二楚。“……”龙马无声的抗拒着。“抱歉抱歉,只是觉得你的反应真的太可爱了。”流的声音里可以明显感觉到笑意。“天草流!”龙马懊恼的喊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记的你们学校好像是明天上午的比赛吧!”流一改前风,变得严肃起来。“是啊,怎么了。”龙马把玩着流送给他的这只小号卡鲁宾,感觉对于流的话根本就毫不在意。“你是单打几啊?”龙马其实并不知道,这时的流手上也把玩着一个和他那只一模一样的小号卡鲁宾。“双打二。”“哦,原来是双打……什么,双打二!不是,你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打双打的?不对,应该是你什么时候学会打双打的!”流对于龙马打双打这件事好像很是惊讶。“……你还差得远呢!”龙马说完便挂了电话。不过十几秒后,流又打来电话。“开玩笑啦,龙马,千万不要生气,千万不要。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打双打呢……”刚接通电话,流便说了一大串,但龙马一听到流又开始说双打,便又挂了电话,不过,流又坚持不懈的打来了。
“好了龙马,我明天争取去看你的比赛。要加油哦!”这下流学乖了,没有再提“双打”的问题了。“这还用你说。”边说着,龙马边把这只小号卡鲁宾挂在了球包上。“那,明天见。”“嗯,再见。”不知道为什么,当龙马听到流说明天会来看他比赛的时候,他的心里竟升腾了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情愫,这让他感觉异常的危险。
因为中学生团队网球地区赛的开始,所以作为比赛场地之一的东京志季之森运动公园在今天热闹非凡。参加比赛的各校网球部成员几乎全部到场,再加上各校的应援队伍,志季之森运动公园里塞满了穿着各色服装的男生女生。“快看,他们来了。”“他们终于来了。”忽然,一阵骚动。蓝色的身影一个一个的映入眼帘。“青春学院报道,八位正选全部到齐了。”青学是众中学网球部的敌人,也是目标。“喂,布川!那两人……”说话的人是这次青学的对手玉林中学的一名正选。“啊,肯定没错。他们就是我们前天遇到的那两个人。”
“第一场比赛,双打,青学,桃城—越前组合,玉林,泉—布川组合。”广播里,一个女声有些机械的报道。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个原本还在漫步的奇怪身影便跑了起来,他跑的并不是非常快,但却有着一种本不应出现在奔跑者的身上的优雅与悦目。他轻车熟路的跑到了青学的比赛场地,一路跑下来,他竟还是原来的样子,气息沉稳。这时的比赛场地里,龙马和桃城的比赛正进行的……一塌糊涂。“龙马果然还是龙马,双打白痴。”他喃喃着压了压头顶的墨蓝色棒球帽。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了他不大的脸,白色衬衫解开了头三个纽扣,一条红色的藤蔓蔓延在衬衫上,墨蓝色棉质长袖外套包裹住了他的手臂,水洗白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了他修长的双腿,墨蓝色的战靴有些夸张的套在了他的脚上,黑色的素色背包看起来很是沉重,像是装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网球场上龙马奋斗的身影。“天草流。”不二周助不经意间弄倒了龙马的球包,一本网球双打入门掉了出来,在他帮忙捡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他。“部长,我出去一下。”他单手一撑,翻了出去。“天草流,好久不见。”不二周助站在他身边。他,也就是天草流,转过头了,看了不二周助一眼。“是啊,好久不见,小助。”他取下墨镜露出了他那雌雄莫辨的绝世容颜。“怎么?天草君也对网球感兴趣。”不二周助看着流,笑的春光明媚。“确实挺感兴趣的,不过准确的说,我更感兴趣的是球场上的那个人,也就是你们队的越前龙马。”流笑的淡淡的,但却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过,你是怎么注意到我的,你看看周围的人也就你注意到我了。”流看了看周围。“是吗!”“呵,对此我只能说一句,不愧为不二家的天才……”不二周助一把捂住了流的嘴。“天草君!”不二周助张开眼睛,极为严肃的说。“如果其他人知道了,我可就倒霉了。所以还请天草君保守秘密。”“我懂我懂。”流掰开不二周助的手。“小助,叫我小龙就好了,在美国待了那么久,对于什么天草君流君的,我不习惯。”流转过头看向赛场。赛场上,龙马和桃城拿着球拍将赛场分成了均等的两份。“呵,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一个场景,流竟然夸张的笑了起来。而他一笑,也让许多人注意到了他。“小龙,你这是在扰乱比赛。”龙崎教练眉毛一抽一抽的。“啊,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觉得这画面太熟悉了,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觉得很想笑。”“你是说……”“其实南爸爸也好,小雅也好,我也好,在第一次打双打的时候,都是这么打的,这是不是很有缘呢。龙崎奶奶。”对于流的话,大家也只能选择沉默。这群人……好强大……
对于龙马和桃城那近乎作弊的胜利,还有他们二人后来的罚跪,流表示他们活该,所以他也只是在旁边看热闹。
“流……你”“我,我怎么了?”流和龙马走在路上,周围黑黑的,只有路灯下那有些昏暗的暖黄色灯光照在地上。“哦,对了,小雅呢?昨天在家里怎么没看到他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是吗。那我让人去查一下他在哪。”流的话说完,又是一段沉默,而他们谁也没有打破这种诡异的氛围。“龙马,我就不进去了。”“……嗯。”流站在越前家门口,笑着拿开了龙马的帽子摸了摸他的头,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而龙马也少有的没有阻止。“再见,龙马。”“拜拜。”流挥了挥手,向黑暗的深处走去。他一步一步的向着他在东京一处距离越前家最近的公寓走去。他低着头,眼里是浓浓的苦涩,我们之间的那段空白期恐怕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即使龙马还愿意和我一起回家……我们在一起已经无话可说了吗?
咖啡就是咖啡,无论怎么加糖,都是苦的。
想着刚刚在妄无,魔火说的话,冥昙只觉得心中特别的难受,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鞭子,一鞭一鞭的,打在他的心上,火辣辣的疼,他不允许别人否认他的努力,绝对不允许。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不会允许。他不是空有一副好看皮囊的绣花枕头,也不是靠家靠爹的二世祖。他冥昙有他的骄傲,有他的尊严。“昙,还好吧?”appeal走出来,手搭在冥昙的肩上,冥昙并没有排斥的挥来他的手。“我没事,虬(虬龙:中国古代传说中一种有角的龙),你不用担心。”冥昙靠在他身上,很显然,冥昙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