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温蒂
流一踏进会场,便吸引了许多名流的目光。长发悠悠,丝丝分明,明明是黑色的头发却在黑夜的月光下,反射一丝丝冷然的银白光芒,当他走进灯光灿然的会场时,已沾染上了月光的孤傲冷情,十一岁的身子还雌雄莫辨,黑色的抹胸礼裙上层层叠叠的设计,为他平添了些许成熟与性感,礼裙上那神秘的金色花纹看起来有些诡异,暴露在灯光下的白皙双腿笔直而修长,黑色的高跟鞋非常完美的拉长了他的身线,身上没有一件首饰,看起来有些随意。很随意的刘海儿肆意的舞动着,画出一条条优美的弧线。黑色的拿包看起来非常的奢华。脸上那并不夸张的淡妆也透着丝丝冷意,微微上挑的眼线,魅惑众生,淡粉的薄唇,冰蓝色的双眸述说着他的无情,目空一切的目光。最吸引目光的是他左肩上的纹身,一群黑色的蝴蝶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它们飞舞着,前往着那万恶的地狱,它们是无法被破解的诅咒,是深入骨髓的剧毒。他是那样的迷人,给人一种魅惑与禁·欲的极度矛盾的感觉。“这位小姐,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呢?不知,我是否有荣幸知道你的姓名。”一位穿着华贵,不过十七八岁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面前,说着非常标准的牛津英语。流边打量着他边想着给自己取个名字。“温蒂·凯乐·斯威特。”顺口将自己属下的名字说了出来。“温蒂,你来了。”不破君仞看到流,连忙走了过来。“仞。”流踮起脚,与不破君仞行了一个贴面礼。“勺子,你穿女装真美。”他在流的耳边说到,流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勺子,你穿女装真美,以后,不要让其他人看到好不好。
好像还回荡在耳边,那样温柔的,那样……充满了爱意,朗仞,你,还好吗,我一直想告诉你,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会……
“仞哥哥……”不破君仞送开了他,他恍惚的喃喃,眼里极少见的出现了点点水光。
不破一听到流的喃喃也愣住了,他看到流眼里那欲出的点点幽光,原本充满了欣喜的眼睛瞬间便暗淡了下来。流也没注意,便挽住了他的手。“君仞。”还是那样冰冷的声音,但众人却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不破的雀跃。流也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不破为了他这声君仞,毁了倾世容颜。“你想喝些什么?温蒂。”不破的话里充溢着宠溺。“我想去花园。”流快速的浏览遍在场的所有人,发现并没有他的目标,便冷冷的出了声。“好,那我们先去花园。”不破温柔的笑了起来。而他越这样笑,流就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几乎一样的容颜,几乎相同的声音,相似的温柔,同样的情愫,但是,不破君仞永远都是不破君仞,不论怎样,他都不可能成为朗仞,那个一心疼他的仞哥哥。低着头的流眼里划过一丝歉意。
“勺子,你打算怎么办?”“之前让你藏好的f5藏在哪儿的?”流搂着不破的脖子,看起来很是亲昵。“在楼上的左拐第三个花瓶里。□□也装好了的。但是你到底要怎么办?”不破有些懊恼的皱起了眉。“把我‘让’给凯立德·威斯特。”“什么意思。”“我看过他的资料,他好色,尤其喜欢我这种,年龄小又高冷的女人。”流邪笑着微眯双眼。“我去把之前你藏好的枪放进包里,然后让他把我带离会场,啪,就好了。”他的话语里是毫不在意的随性。“那你快去,估计凯立德·威斯特马上就就要到了,毕竟这个晚会和他还是有点关系的。”流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双几乎透明的手套带在了手上,严丝合缝,毫不违和,就这样流又再次进去了会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拿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流还从包里拿出了几把透明的玻璃刀。走上二楼,微微弯下腰,用挡住手,在360度的监视下形成了一个死角,一个用力,用刀射中了监视器,甩了甩左手,说实话,有些疼。然后他就再次故技重施,连续弄烂了三个监控器,流又走进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妆容。他这才走了回去,拿出了枪,脱了手套,放回包里。一下楼,便看到不破和他这次的目标凯立德·威斯特待在一起。而那道貌岸然的凯立德经意间看到了流,眼睛一亮,像狼一样死盯着他。流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走走向了他们。“温蒂,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凯立德·威斯特先生,是不破家的合作伙伴。威斯特先生,这位是我同学的妹妹,温蒂·凯乐·斯威特。”“你好。”刚介绍完,凯立德便一改前风的伸出了手。“你好。”还是冰冷冷的样子,没有一点改变。“君仞,我想等会去外面逛一逛。”“温蒂!”不破低低的吼了他一声。“我可以让威斯特先生陪我啊,反正你们是合作伙伴。”就这一句话,让凯立德以为流只是一个从未进入过商界的单纯小女孩。这个错误的认知让他陷入了死亡的陷阱,无法逃离,只可能继续深陷。“可是,这……”不破故意做出了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自从你带我来拉斯维加斯就一直把我关在酒店房间里,从来没带我出去玩过。”流有些赌气。“不破少爷,就让我带着温蒂小姐出去逛一逛吧。”凯立德再也无法沉静下去了,终于如流所料的那般出来毛遂自荐。“可是……”“这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不破少爷不相信我。”“这当然不可能,对于威斯特先生我可是很相信的。那好吧,温蒂,等会儿别玩的太晚了,要不然你哥该收拾我了。”“嗯,好的。”流很乖巧的点了点头。“温蒂小姐……”“叫我温蒂就好了。”“温蒂,你先去吃点东西,等会儿,晚宴结束了,你再来找我就好了。”“好。”流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喜气,也让他沾染上了几分生气。知道他们要谈事情,流便走到了一旁吃蛋糕。当流差不多要把晚宴上所有的食物都尝了一遍的时候,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食物,优雅的走进了卫生间,打开隔间的门,对着马桶大吐起来,把他刚刚吃下去的蛋糕又全部吐了出来。流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没一会儿,流睁开眼,从包里拿出了一根一次性注射器和一瓶药剂,熟练的将药剂注入了血管,然后有些厌恶的将这两样东西扔进了马桶。
当他回到会场时,会场上正放着华尔兹,一些人看到他出现便热情的上去邀请他跳舞,当然,他高冷的拒绝了所有的人。拿着一杯红酒,站在角落里看着会场里那些优雅而带有目的的舞者们,这时,不破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向舞池走去。流微微一笑,将酒放在从他身边走过的侍者手中的托盘里,当然,这杯酒是流加了料的。流熟练的跳起华尔兹的舞步,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贵家小姐一样,那优美的舞姿,复杂的舞步,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他的舞伴——不破君仞。而凯立德那种想要得到流的欲·望也更加强烈了。
“温蒂,我们走吧。”晚宴一结束,凯立德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流的面前。朝不破挥了挥手,流便跟着凯立德走了出去。凯立德并没有带流去那些商场,而是将他直接往酒吧里带,流看着四下没人,也没有监控器,便拿出了枪,极为快速转身,啪,啪,两枪,非常准确的打在了两个保镖的额头。“你到底是谁?”凯立德拿出枪,指着流,语气也极为阴狠。流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里的枪扔在了地上。“是不是不破君仞让你来杀我的?说。”凯立德用枪指了指流。流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对他邪邪一笑,然后趁着他愣神的那一瞬间,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撇。凯立德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他也惨叫了出来。流将他一脚踹在了地上,这一脚并没有在他的黑色西装上留下痕迹,然后流将一把印着血红色昙花的玻璃刀拿了出来,插在了他的胸口上,没有□□,这时的凯立德还一口气,他死死的盯着流。“我告诉你吧,其实我叫天草流。”流仁慈的告诉了他,他是谁。流将之前丢在地上的枪捡了起来,用衣服擦掉了上面的指纹,再戴上之前的手套,将指纹留了下来,再将枪扔掉。他又把包里的几把玻璃刀扔在了地上,脱掉手套,吃了下去,忍着想要吐的感觉,他又吃了一枚特别的安眠药,是之前他放在酒的药的药效的一半,走到保镖的后面,侧躺了下来。
第二天,他是在酒店里醒来的。不破坐在床边,看到他醒过来,给他递来一杯水。“怎么样?”一口喝完水,流就转过头,问不破。“你的计划很成功,他们并没有怀疑到你身上。”“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