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神仙姐姐
第四十七章 神仙姐姐
啊!我知道了!庞莫云忙把真气倒转,顺着李沧海还印在庞莫云身上的手,反哺回去。也便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庞莫云心中许多未明之事都豁然开朗,怪不得自已得到北溟神功之时,那理气诀秘集中提到那丹药时,明明说是有两颗,结果瓶里只有一颗炼穴丹,一定是那颗丹药让李沧海吃了,才变成那恼人的夜叉模样。而刚才自已把她内力吸的差不多时,同时也把她血脉真气中含的易筋煅骨炼穴丹药力一齐吸出,这才让她恢愎了天仙般的容貌,只是逍遥一派武功练至最高深处,逍遥真气便有永葆青春之功,自已把李沧海一身逍遥内力吸干吸净,她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一个七十七岁的老妇人模样!
这个时候庞莫云倒转北溟神功,把自身真气反送回李沧海体内,这真气便是经过阴阳之调合,龙虎之交泰,再无那霸道的易筋煅骨的力量,就是不用理气诀梳理也是中正平和得紧,极为的纯正。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庞莫云把北溟真气仔细的控使,小心的反输到李沧海体内,便见那老妇人模样的李沧海一点一点地变成心目中那美到极至的神仙姐姐。
而随着李沧海体内真气再次充盈,她之前吸入的鱼之乐真气便全面爆发出来,致使李沧海心底那种无以名状的、细痒的撩拔再也压制不住。只把一个身子乱扭乱动,却不知如何才能把那细痒从身子骨髓深处驱赶出去。而在她身子的带动之下,印在庞莫云身上的玉手便像春风一样在庞莫云膻中之处游来游去。柔柔软软的,弄得庞莫云腾地升起一股子邪火来。
庞莫云见神仙姐姐就在自己面前,满面娇红,人若桃花,身子如水蛇般乱动,宝石般的眼睛迷迷离离,一时间又浮想联翩起来,只是邪火往上一涌,便想起刚才那鸡皮鹤发的老妇人模样,这才把那蠢蠢欲动的邪火强压下去!而他终究不知道李沧海现在是怎么了,只是略略猜到和自已有些关系,便学之前李沧海的模样,结了法印,轻喝一声。庞莫云虽然没有修练过佛门狮子吼和道家真言类的武功,但和司空玉及公孙小怡一起厮混这么久,自然而然的就懂了许多音律上的法门,后来又遇上黄裳得览《九阳真经》,里面不乏有些慑心**之类的法门,与音律之间都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相互印证之下,已是领悟出不少于无形无影之间便克敌至胜的道理。而之前与大辽萧十三及魔僧等伟等音律高手之间的翱战,更让他参悟了不少音律上攻伐解御的法门和许多妙用,这时候虽是轻轻一喝,却极尽变幻之能事,把那些能令人清静的梵音禅意,金戈铁马的肃杀之声都融了进去。听在李沧海耳中,便如同晴空响过一个炸雷,雷声中又夹着狂风之声如龙吟狮吼,若长风振林,立时便清醒过来。
李沧海活了七十七岁,从十几岁偷练北溟神功后就离开星宿海逍遥宫独自一人行走江湖,人老成精,只略一体悟适才经历,便已明了!不由心中大羞,渐成恼怒。逍遥派的人行事向来都凭了自身喜恶,从来不计江湖规矩,真正的是随心所欲之极也,这时候也不管眼前这臭小子是不是逍遥门人,也不思及是自已把他捋了来,才发生的这么尴尬之事。心中一怒之念既起,便举起手来逆运真气,把自家的汗珠凝了冰,捏了生死符,心中暗道,定要让这可恶的家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方消我心头之恨,却不料眼角余光一扫之际,突地看到从床头铜镜处映出自已的影来,一时竟呆在当场,仿佛一颗心儿都荡了起来,手心一热,还捏着的生死符印也自化了,滴在床边锦被之上。
李沧海发现自已容貌恢愎,心中不由大喜,便又开始在心中感激起庞莫云来,刻意的就把刚才那恼人的尴尬忘在脑后。举起的手顺势一挥,便把床铺上的锦被卷在庞莫云精光的身上,啐了一口,“小鬼头,还不仔细运功体悟本门功法,一会有不懂的直来问我!”语气中自有掩不住的欢喜,说罢已飘然离塌,几步便到了屋外。李沧海回到自已的客房,却把梳妆台上的铜镜拿在手上,再也不想放下!心道,明天就回星宿海吧,我要去看看大师兄,大师姐和二师姐,这么多年了,不知大师兄还记不记得当年的小师妹呢?想了片刻,脸上似乎隐隐浮过一层红晕,竟有些烫了。
再说庞莫云光了身子在床铺上体悟自家真气的变化,只觉真气沿了理气诀的法门在体内游走仿若北冥之鲲,化而为鹏。展翼而飞,直上千里,五识更如其翼若垂天之云,仿佛囊括了天地一般,灵觉异常聪敏,方圆百米任何风吹草动,虽看不见,却能洞悉无遗。原来理气诀运使真气时的刺涩之感早就不翼而飞,换之而来的是说不出的畅美舒爽。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已光个身子实在不雅之事。
庞莫云修练北溟神功日久,深知此中三昧,只顷刻间便仿佛明悟,知道了体内的变化,原来吸来的内力有阴有阳,但阴不全阴,阳不全阳,比如男虽属阳,女虽属阴,但阳中自有阴,阴中亦自藏着阳。就像太极里的阳中阴、阴中阳,这说来玄之又玄,却是自然的物性,若说以前北溟神功吸来的内力被自已理气诀中导气归虚的法门疏导,再经鱼之乐功的融浑与提纯,是一种精气的结合,能使吸来的真气完为我用,不分彼此,那么这次醒来突然发现,体内所有真气都有了最高一个层次“神”的结合。
在这之前,他虽不若当初刚吸那两名蕃僧的内力入体时,清楚感觉到吸来的内力的存在,清楚地分出彼我,但在某些时刻,仍能感到他身体的某一深处总有些异样,虽无可名状,也无一点反应,但隐隐的总觉有些不妥。而此刻体内再无半丝羁绊,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淋漓。
却说司空玉和公孙小怡还有乔峰追不上李沧海人影,只好转回代州城内,再做打听。
三人进了来时喝酒的酒店,那小二八面玲珑,自然记得乔峰,上前招呼。
乔峰气恼结拜弟兄在自已眼前被人截走,进了店来,不由大声道:“拿酒来!”
那小二早知他能喝善饮,不等他吩咐就去拿酒,这时听他呼喝,忙抱了大酒坛,快步走近,双手奉上。萧峰拍开泥封,将酒坛子高举过顶,微微倾侧,一股白酒激泻而下。他仰起头来,咕嘟咕嘟的喝之不已。这酒坛装满酒水,少说也有二十来斤,但萧峰一口气不停,将一坛白酒喝得涓滴无存。只见肚子微微胀起,脸色却黑黝黝地一如平时,毫无酒意。口中大喝,“再来一坛!”
店内众客官皆尽喝采不已,司空玉和公孙小怡本来在那愁眉不展,吃喝不下,听了众人哄声叫好,司空玉心中更加烦闷,便也把自家跟前的小酒杯递到桌中间,“大哥,小妹也要喝上几杯。”
乔峰本就是豪气干云,那一大坛酒入豪肠便把那许多郁闷都散了大半,这时见司空玉也要酒喝,便给她倒了个满,嘴里却是柔声说道:“三妹不要太担心二弟,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定能早日找到他。况且那位前辈也不像是有要加害二弟的样子,刚才细想起来,那位前辈用的轻功好像与二弟的轻功系出同源,大有可能是二弟师门长辈!”
乔峰是何等人物,虽然平日里随情随性的粗犷豪迈但很细腻,他当时就觉得那宫装女子用的步法极为眼热,当时不及细想,这回过头来却是早就想个明白通透,所以也不像司空玉和公孙小怡那般着急。
只是乔峰骨子里的自有一股狂傲不羁的野性与豪气,李沧海说动手便动手,毫无征兆地在他面前把人抢走直让他感到无比的憋闷,安慰了司空玉几句便与其继续喝酒解闷。公孙小怡这时便也把酒坛子接了过来,先给乔峰斟上,才给司空玉又满了一杯,然后给自已也倒了一大杯,举起了杯子,对着乔峰道:“大哥,你这一说,我也觉出来了,那丑八怪的轻功真的好像和庞大哥的一样呢!”司空玉听她说话便也点了点头,同时把酒又送到唇中一饮而尽,便是第二杯酒下了肚子,她平时哪饮过这许多烈酒,这时两杯酒力合在一处往上冲,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烧,头脑中混混沌沌,但仍然在想:庞大哥千万不要有事!少女情怀,满腔情意全都寄在庞莫云的身上,端起第三杯酒来,便要再喝。
公孙小怡见她霎时之间便醉态可掬,心里也是有点难受,其实她的一颗心也早就悬在庞莫云身上,这时便见状便感同身受,知她这第三杯酒饮尽,不出片刻,便要醉倒在这,便把酒杯抢过,替她喝了。两人都是头一次饮酒,司空玉不胜酒力,只两杯就醉了,公孙小怡反而无事人一样,又和乔峰对饮了几杯,依然无一点醉意,乔峰兴志便被提了起来,一会工夫,这坛酒便又喝个精光。乔峰便又呼喝小二上酒。
两人也不理店中众人采声如雷,只顾喝酒解闷,就见邻桌三人中一个儒生摇头晃脑说道:“奇哉怪也!借酒消愁更愁,怎的还是不醉?七妹,你的百花酿可舍得出来让他试试,看他也醉不醉”说着打开折扇,扇了两下,模样甚是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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